皇帝無語的看着自家弟弟,一臉愕然的樣子,好笑道:“就算她在你的軍中可以瞞天過海,但是在京中,她家裡面有幾個人,難道朕不會調查清楚嗎?”
趙吏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皇帝說了什麼,忍不住問道:“那您當初爲什麼沒和我說?”
皇帝呵呵了,當初這姑娘是跟着他去的邊關打仗,他以爲這姑娘對他有意思。他擔心自己若是說了,這小子會找理由把這姑娘弄回來,那樣這小子就娶不到媳婦了。
所以他就一直忍啊忍的,直到有一天他聽說,這姑娘死了;於是他又於心不忍,擔心自己將當年的事情說明白了,他會內疚,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現在,按照阿吏剛剛的說法,敢情之前在隊中,孟江和他走到一塊了,於是又和自家倒黴弟弟沒什麼關係。
皇帝心裡的那個愁啊,忍不住看着趙吏問道:“不會哪一天朗兒都有未婚妻了,你還沒有成親生子吧?”
趙吏頓時麪皮一抽,覺得自家皇兄真是太閒了,天天沒事把心操在這方面上。
“你說說你,送一個樂芳菲,你反應遲鈍,沒察覺!又送給你一個白曉曉,你又沒感覺!”皇帝看着趙吏,一臉的糟心:“你倒是和朕說說,你想要什麼樣的?”
趙吏給他的回答是:“皇兄,您真太閒了,是不是沒有辦選秀的緣故?”
皇帝呵呵了,選一次秀,他至少要折壽半年!那哪裡是選秀啊,簡直就是朝堂勢力的大換洗纔對。
不過說到勢力的換洗,趙吏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書香閣的那幾個大臣,可能要弄幾個出來,殺雞儆猴,皇兄,您來點幾個名字唄?”
皇帝挑了挑眉,看着趙吏送上來的名單,便問道:“怎麼?你抓住他們的把柄??”
“書香閣裡面出現了五石散!”趙吏一臉嚴肅的跟皇帝說道:“我查了查,就這幾家,肯定會出這種東西的多!”
皇帝應了一聲,拿起一旁的筆在紙張上勾畫了一圈之後,不忘提醒着他:“樂芳菲,雖然身爲女子,但的確是個可造之材。不過若是這個可造之材,不能爲我們所用,而是要嫁給他人,最後該怎麼辦,你自己心裡清楚!”
皇帝口中所謂的他人,指的就是不屬於他們這一派的人。
這話聽起來有點冷酷無情,但是趙王爺聽了好想打人,他家皇兄這是他的媒沒做成,現在又要給孟江做媒。
本來進宮只是爲了說正事的趙吏,結果被自家皇兄拉着說了一晚上的八卦,直到天矇矇亮,方纔出宮。
其實皇兄這個做法,也是在間接的告訴大家,他對他的重視。
無奈的笑了笑的趙吏,轉身面色一肅,回到王府就清點人馬,一副要去砸場子的樣子。
這種情況下怎麼能少的了白曉曉?
一把將趙朗丟給樂芳菲的白曉曉,身形一閃,立刻就跟了上去。
倒是一旁的展白玉,這次卻沒有跟上,反倒是留在了王府。
“怎麼?你不去陪她嗎?”樂芳菲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展白玉。
這個時候他不應該還在府上纔對。
她懷中的趙朗聞言,則是羞澀的看了一眼展白玉:“難道老鼠叔叔是爲了朗兒才留下的?”
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
展白玉冰冷的目光帶着幾分寒意的掃向了趙朗,立刻讓僞裝羞澀的他打了個哆嗦,趕緊的從樂芳菲的膝蓋上蹦躂下來,留下了一句,我去找富伯了,小身影就消失了。
等他離開之後,展白玉纔看着樂芳菲問道:“宮主可有說什麼?”
就知道他是問這件事情的!
樂芳菲忍不住伸手扶額嘆息:“你說這種事情他會告訴我嗎?”
特別是看起來很嚴重的事情。
這兩個老前輩,遇到大事,只要他們解決不了的,他們是絕對不會說出來的;一旦他們將事情的始末說清楚了,就表示他們有解決的辦法,又或者是,他打算陪同他們一起去送死。
“那……我師父呢?”
樂芳菲聞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然後看着展白玉,特別嚴肅的說:“你師傅除了說要死了,都怪你這個老頭子,就沒說過第三句話!”
展白玉面皮一抽,他壓根就不應該問自己師傅的情況。
身形從王府一閃,展白玉迅速的找到了白曉曉,此刻,趙吏正帶着人馬,站在書香閣門口。
“你剛剛問她什麼了?”白曉曉察覺到展白玉的氣息,沒有回頭,就這麼直接的問道。
她知道他沒有追上來,肯定是有話要問菲姐姐。
展白玉撇了撇嘴角:“什麼都沒問出來!”
白曉曉也是麪皮一抽,隨即便不再問這件事情,專注的看着前面趙吏和王貴元對峙。
“趙王爺,不知我這裡到底犯了什麼大錯?那你帶上這麼多人來圍住我這裡?”
趙吏呵呵一笑:“其實也不是你犯錯,主要是昨天太傅和太子從你這邊離開之後,就被人盯上了!爲了洗清衆人對你們書香閣的懷疑,我們什麼時候抓住綁匪?什麼時候就把人從這裡撤走?”
王貴元依舊保持那副溫和的模樣,只是眼神慢慢的冷下去:“不知道趙王爺真是奉了誰的命令?”
“老子和你說酸腐了幾句,還就真的以爲老子是軟柿子嗎?”趙吏擡手一揮,身後的人往前一步,大聲喝了一聲。
如此的陣仗,將書院內的學生全部都驚動了,甚至有好幾個都跑出來看了。
白曉曉微微偏頭,打量着跑出來看到這幾個人,嘆了口氣:“雙腳虛浮,眼底出現暗青,雙目又無神,這個顯然是縱 欲 過度啊!”
白曉曉的聲音太大,但是至少能讓眼前的一部分的人聽的清清楚楚,包括那個跑出來的學生。
只見那位小少爺一下子就跳起來,怒指着趙吏:“趙王爺,請你不要欺人太甚。這裡是京城,可不是你那邊關的野蠻,你沒有權利在這裡發號施令,如果你敢擅闖這裡,我父親定然參你!”
孟江站在趙吏的旁邊笑了:“不如,你自己主動說明你父親是誰?省得小爺我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