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讓目標放下戒備,耳朵不得不在紐約郊區的某貧民窟當球霸當了近一年!因爲目標實在是太狡猾了!
每次到耳朵所在的郊區住上幾天,緊接着便消失整整一個月以上的時間。中間各種無固定期限的突然出現,然後又突然消失。
好幾次耳朵都想直接衝進他的住所把人敲暈拖走。但考慮到要離開偌大的美國,目標家裡還暗藏了各種警報器、報警器、監視器、記錄儀……雖然可以用“磁暴步兵”對電子儀器進行干擾,可這樣一來就會在目標的家裡留下痕跡,若是把CIA引過來,察覺她的意圖,要把人帶出美國帶回阿富汗,稍有不慎連自己都會搭進去。爲了不引起CIA的懷疑,耳朵還是放棄在家裡把人拐走的誘人選擇。
逃離的方式、路線、過關的□□……等這一切準備就緒後,耳朵在美國已經整整呆了一年。
上天會回報有耐心的人,耳朵終於等來了機會。
這天,目標一如既往走過街頭籃球場,看見穿着三葉草衛衣的球霸似乎正對着她的跟班們說什麼。
早已對此習以爲常的目標目不斜視,徑直走向兩幢廢舊三層建築之間的小巷子。
離開拐角,一輛白色的SUV照常停在那裡。剛剛走進車門的位置,一個籃球恰好滾了過來,擋住了目標的去路。
目標立刻警戒,插在衣兜裡的手握上了信號發射器。但當他看到穿着黑色三葉草衛衣的繃帶少女跑過來撿球時,雙肩放鬆了下來。
繃帶少女歉意地點點頭,同時撿起籃球高高舉起,目標回以微笑,邁開步子打算繼續前進。而下一刻,繃帶少女從高舉的籃球裡面掏出準備好的迷藥,正面一巴掌把站着迷藥的手巾拍在目標的臉上。
在目標昏迷癱軟、倒地之前,被耳朵迅速拖進了車子。整個過程不超過 30秒。
事先準備好的地下室裡,耳朵沒有讓目標醒過來。她把目標全身的衣服都剝光,燒掉,以免什麼跟蹤器之類的玩意兒給她帶來麻煩。
許久不用的鍼灸術登場,幾針下去,目標不睡夠三天三夜是醒不過來的。
把人裝進事先準備好的冰箱,裡面的冷藏和冷凍室都被打通,足夠一個成年男人縮着身子躲進去,又提前挖好了通氣孔,避免目標不會被窒息而死。冰箱外面在用鎖鏈層層捆住,鑰匙掛在脖子上。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耳朵把冰箱放進瓦楞紙箱,使其外表看起來像一臺打算運回去的新冰箱,平放在SUV的後排座位,準備就緒,長達50個小時的慢慢長途就開始了。
耳朵打算把目標海運回去,空運的安檢關太難過,總不可能讓整個機艙的安檢設施失靈吧!而且嚴格的安檢,即使機器失靈,也不會允許待檢貨物通過。
唯一的辦法,只有像去年來時那樣,偷渡了。
紐約附近的港口很多,但這裡是CIA的老巢,所以耳朵打算從紐約開車開回登陸的舊金山,去那裡找找可以混水摸魚偷渡的輪船,帶上冰箱這個大傢伙。
從紐約到舊金山,幾乎橫渡整個紐約。
路上的安檢顯然要比機場鬆懈的多,耳朵對逃跑路線也研究了很久,專門選擇一條人少、檢查少的高速路線。
一切順利,偷渡的客輪順利抵達巴基斯坦的卡拉奇港口。
離阿富汗只差最後一步。
偏偏這個時候,不該響的手機響了。
如果是其他人,耳朵斷然不會接。但看來電號碼,是老熟人了。放下戒心的耳朵按下了通話鍵。
“怎麼了渣炮?爲什麼突然打給我?”
“那個……聶,實在抱歉啊,我得打給你,才能讓組建公司的事情順利完成。”
“公司?”
耳朵想起渣炮被她慫恿去海德拉,根本目的就是爲了幫助霍因海姆解決遇到的問題。畢竟一個外國人,要打開中國娛樂市場,吞下這塊肥肉,沒有本地人作爲代理,簡直是寸步難行。
“怎麼了,你幹得好好的怎麼需要給我打電話才能順利工作。”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然後才說,“小心!有人在查你的位置。”
電話說到這裡就掛斷了。
耳朵擡頭望望巴基斯坦晴朗乾淨的天空,沉默三秒才朝被掛斷的電話怒吼:
“你這個混蛋,渣炮,我饒不了你!”
手機的GPS可以進行全球定位。
電話的另一端,渣炮掛斷電話,丟在桌子上。神色冰冷的注視他的前女友——天星娛樂公司的老闆孫瀾。
“噼裡啪啦……”
斜對面的外國男人正戴着耳機,將剛纔接通的信號進行定位、解析。
知道帶耳機的男人衝孫瀾比了個OK的手勢後,孫瀾纔在眼前的契約書上簽字。
在她落筆的那一刻,海德拉終於完成了在中國市場的立足,代價是把耳朵的行蹤泄露給孫瀾。而與此同時,以耳朵的情報爲交換,孫瀾也得到了美國方面的退讓,天星娛樂公司獲得登陸美國的“引薦信”。
一場利與利的交換,唯一的犧牲品便是耳朵。
完成任務的外國男子很開心的站起來,對孫瀾和黃安國的配合表示感謝,以前的戀人如今連最基本的禮貌都省了,各自拿着重要文書,從座位上站起來,連手都不握一下,渣炮徑直離開。
離開會客室的整個過程,渣炮一次都沒有回頭看看,因而也不在意偷偷飄來的眼神。
完成任務心情奇好的CIA技術員還在想如何能得到眼前這位東方美人的眷顧,卻突然感覺對方身上冒出一絲邪火。
他心中一驚,會客室的大門與此刻關閉。那絲邪火也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孫小姐?”
困惑不已的老外看着豔麗的東方美人,孫瀾露出標誌的外交笑容,客氣地婉拒了對方的約會。
另一邊,正準備跟小未婚妻慶祝障礙完全掃除的渣炮卻被“圍攻”了!
“你們要幹什麼!”
若不是對方一羣人都是海德拉熟悉的同事,渣炮差點就破功暴露自己的技能了。
哈迪、芬里爾、艾達、塞娜將他團團圍住。
空氣裡瀰漫着緊張的氣氛。
艾達瞪大了眼,彷彿看死人似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你們到底怎麼了?”
“黃,你先老實告訴我,你不會真把小豆丁給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