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志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熱搜的內容。
“妃色,妃色,暴漏了暴漏了怎麼辦?”
“快看快看,這下是徹底的是暴漏了!”
他一臉驚慌,其他人看到還真的驚了一下,“什麼?怎麼回事?”
顧長志焦急道,“妃色演技爛的事情被人曝光,直接上熱門,現在怎麼辦?還沒有開始播,就被罵成這樣了?”
妃色笑了笑,“我演技爛?”
董文田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立馬開口反駁,“當然沒有。”
林森,劉文韜等人紛紛跟上節奏,“當然沒有!絕對沒有!怎麼可能?”
顧長志卻絲毫不覺,趕緊點點頭,表示對妃色話的認可。
擔憂道,“這可怎麼辦?還沒有開始播,就已經徹底暴漏,到時候肯定會被人抵制的,還沒有開始播,就弄成這樣了。”
妃色目光灼灼的看着顧長志,“我拖後腿?”
“我影響了收視率?”
“當然沒有!”董文田開口。
劉文韜看着社交網上的視頻內容,也知道是自己之前劇組裡的人出了問題,如果說是之前的劇組和妃色的演技。
劉文韜是很想要點頭的。
但是換成了現在,劉文韜腰板都直了,“怎麼可能,如果不是你的演技,你設計的場景,咱們不知道還要多長時間,甚至永遠得不到現在的效果!”
顧長志聽的有點懵,又覺得後背涼颼颼。
一扭頭就看到妃色盯着他,冷笑了一聲。
顧長志腦子空白了一瞬,幾乎是剎那的功夫,立馬道,“口誤,口誤!我是說!社交網不知道哪個傻逼竟然做這樣的宣傳,壓根就是給咱們白打廣告,坐等妃色你去打臉!”
“你怎麼可能演技爛?你怎麼可能拖後腿?你必須是指引方向的存在!”
妃色略冷的“呵呵”了兩聲,顧長志舔着臉還要解釋。
妃色卻直接撇開臉,沒有搭理他。
反而去詢問劉文韜,“看過所有的內容了沒有?場景可以嗎?”
“逼真,寫實,富有想象力,完全超出了我想要的效果!甚至我都以爲是真的有這樣的幾個地方,你是怎麼想到,並且創造出來的?”提到正事,劉文韜一秒迴歸正道。
真的,自然是真的。
她的世界,她的大陸,本就存在這樣的地方。
“非常可以,現在就開始,試着把這幾個鏡頭一拍,咱們就可以宣傳了!我們要用成品告訴他們,什麼是演技!什麼是實力!什麼是周播劇!”劉文韜的眼裡充滿了興奮。
“正好藉着這一股東風,《九重天》劇組可以好好刷一波熱度,周播劇受衆羣太少。”如果不是看過之前的成品,董文田是沒有現在的信心的。
不過現在,是說實,至少在是他看來,是沒有其他的周播劇,甚至是仙俠影視節目可以相比。
他們商量的着就準備直接入《九重天》內繼續拍攝,顧長志眼看妃色沒有時間搭理他,弓着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要跑。
“啊。”顧長志一聲慘叫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回來。
顧長志一臉懵逼的看着衆人,會議室的中間,什麼都沒有,什麼什麼都沒有。
剛剛他是怎麼摔得?
顧長志掙扎爬起來,可明顯是平坦的地面,顧長志各方各面都沒有明顯的傷勢,可就在所有人的視線裡,“撲通”一聲,摔了下去。
這一跤摔的顧長志是真的懵了。
看着周圍所有人,半響都恢復不過來。
“我……啊……”還沒有開口,顧長志又是一聲慘叫。
捂着嘴,嘴角溢出了絲絲血
董文田剛剛走上前,伸手要去扶他的手刷的一下收了回來。
更是猛地往後退了兩步。
顧長志,“……”
你竟然是這樣的董文田。
顧長志還想起來。
董文田略帶同情的開口,“我建議你還是暫時不要開口,不要說話,也不要動,萬一弄出個致命傷啥的……“
“操,我就不信,我……”顧長志剛剛要爬起來,就再一次的摔了回去。
顧長志握着顧着的手臂滿臉淚目,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董文田的眼神卻直接飄到了妃色身上。
妃色淡淡的在旁邊冷笑着。
顧長志突然一個激靈的醒悟了,“妃色,妃色!我錯了!”
妃色笑眯眯開口,“錯了?”
“我絕對只是口誤,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哦。”妃色點點頭,扭頭看劉文韜等人,“不是要開始拍了?”
妃色前腳離開,顧長志後腳終於順利的站了起來。
心有餘悸的開口,“妃色什麼時候妖孽了……”
董文田在旁邊立馬捂着耳朵走了。
雖然他也是這麼認爲,但是,他覺得說出來似乎就是作死了。
剛剛走出一步,顧長志就在身後慘叫一聲,捂着嘴吐出了一顆牙。
靳之柘回頭看了一眼,視線放在妃色身邊,眯了眯眼。
彭偉立與林森眼裡也是濃濃的驚訝。
彭偉立忍不住開口詢問,“這是什麼原理?”
“我無法改變大的方向,人的生命或者的什麼,卻是可以小範圍的影像。”尤其是在她的實力越來越強的情況下。
當她的名字始終活躍在熱們的榜單上,大量的粉絲和遊客觀看,評論,被圈粉等等活動。
都引起了打量信仰之力涌入她的身體。
靈力與神識越發豐盈。
妃色漸漸發現,普通靈力和信仰之力之間的區別
這些信仰之力,似乎比靈力更適合來影響身邊人的運勢和未來。
щщщ◆тTkan◆℃O
漸漸的,她能做到的會更多。
董文田忍不住問道,“這也是‘玄學’的一種嗎?”
“‘玄學’原本就有很多種。”妃色道,“何爲‘玄’?”
“玄者,自然之祖”
“規律與非規律的運動與變化,大抵就是我們口中的‘玄學’,你們口中的‘科學’,我們以兩種完全不同的視角和方式來看待。”
“我所有的一切,都以‘玄學’爲基礎。”
彭偉立突然問了一句,“那‘魔’呢?‘魔’是不是也是‘玄學’的一種。”
妃色反問,“爲什麼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