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結束後,東方翔把‘邪情花爺’叫到了總堂口,羽鋒和李浩強也一直跟着。
“說吧,我該怎麼罰你?!”東方翔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量着略顯狼狽的李華鑫。
“翔哥,你在說什麼呀?什麼罰不罰的?!”一旁的羽鋒站了出來,一時間不明白東方翔爲什麼會這麼說。
“沒你的事,該幹嘛幹嘛去!”東方翔出其的吼了一句,“他大白天去飛車黨的地盤鬧事,你知道這件事有多麼嚴重嗎?大白天給我在街上砍人,李華鑫你是以爲你拜瘋子爲師牛bi了是吧?!大白天砍人,你知道嗎,這件事很多市民都看見了,他們都給警察局局長打電話了,而這個局長又要大訛我們一筆錢,知道嗎?!”
“翔哥,我們就給那個警察局一筆錢,不就得了。”羽鋒弱弱的說道。
“你說得輕巧啊?!我又沒有說過只准在夜晚開戰,你丫的拿我的話當耳邊風嗎?!”東方翔臉蛋漲紅,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是真的發怒了還是假怒。
“翔哥,這是我的徒弟,我來管教。”
“翔哥,該怎麼罰,你說!”羽鋒和李華鑫幾乎同時開口。
“這可是你說的。”東方翔大步上前,雙眼緊盯着李華鑫的眼睛,被這種眼神盯着,後者的後背一個勁的冒着冷汗。
“自己去‘冷風暴’刑堂,見一見修羅,就說我讓你面壁一個月。”東方翔冷冷說道。
“翔哥,這會不會太重了?!”羽鋒不放心來到東方翔旁邊。
“重嗎?”東方翔掃了一眼羽鋒,又看了眼李華鑫,“花爺,跟我來一趟辦公室。”說完自己率先走進房間。而李華鑫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緊跟着走進辦公室,閉上了房間的門。
“小強,你說,翔哥這唱的是哪一齣呀?!”羽鋒一把摟住李浩強的脖子。
“我怎麼知道,估計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走,喝酒!”拉着羽鋒的朝對面的酒吧走去。
從辦公室裡出來已經一點鐘了,東方翔專門派了四名小弟送李華鑫前去‘冷風暴’刑堂。一切……….剛剛開始!
誰也沒有料到,李華鑫在前往‘冷風暴’刑堂的途中,打傷了護送他的小弟,最後逃出了北區,逃離了狼幫,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華鑫離開總堂後打傷狼幫小弟,最後叛逃。這場突襲事件都是事先沒有任何徵兆,可它帶來的傷害和影響卻引起狼幫這座h市大幫會的陣陣顫抖。李華鑫叛逃了,從狼幫總堂老巢叛逃,從大本部叛逃,大本營可是理論上防禦能力最爲嚴密的區域,可…….李華鑫這個神經病逃了,逃得無影無蹤。
李華鑫叛逃的地方位於繁華地帶、時間也是白天熱鬧時
段,目擊者多達百人,所以在短短半小時不到的時間裡,被嚴重誇大的情報傳到了狼幫東方翔、羽鋒、易天行和雷社雷子楓、花慕雲等人的耳中。
“今天李華鑫離開總堂後,殺了近百人逃出了北區。”
“李華鑫更是打傷了狼幫幫主東方翔,東方翔險些遇難。”
“李華鑫原本就是雷社的人,加入狼幫只是爲了打探消息。”
————————————————————————————————————各式各樣的誇大情報如雪花般漫天飛舞,在這一天內,掀起陣陣海嘯般的震動風波。其中“打傷”、“叛逃”等敏感的詞彙強烈衝擊着衆人的視覺和靈魂。以至於雷社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先是愣神,繼而嚴令部下覈對此次事件的真實性。
不知是不是被有心人暗中使壞,李華鑫叛逃是時打傷狼幫小弟的照片很快傳遍了大街小巷。
照片的出現、目擊者的敘述,以及種種零碎的情報資料,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在默默地訴說……李華鑫…….真的叛逃!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李華鑫的叛逃,他爲了什麼?拿不到就是不願意面壁一個月?!
事發之後,修羅、羽鋒、辰冰等狼幫高層從夢中驚醒,親自來到狼幫總部,詢問事情的真實經過和原因。而東方翔卻對此事隻字不提,讓你更加懷疑事情的真實性!
當天下午,修羅、秦壽帶領‘冷風暴’裁決隊插手整件事。李華鑫叛逃的那條街道所有玫商鋪被強行封鎖,上到老闆,下到普通員工被囚禁刑堂內部,嚴禁任何人隨便出入,更不許親屬過來探視,裁決隊隊長修羅的徒弟‘陰人專家’秦壽對他們進行審查,但凡有任何可疑之處,無論是身份如何,一律送入裁決隊。
修羅的生吃活人、秦壽的陰人技能,任誰都知道進入裁決隊就意味着什麼爲了能夠躲避魔爪,每個人都極盡所能的證明清白,但凡能用的方法都嘗試着運用,可裁決隊的那一張張陰冷麪孔卻粉碎了他們所有企圖,也讓他們見識到了裁決隊的無情與冷酷!
在修羅半個月的訓練下,裁決隊的每個人都具備了冷血無情的特點,他們抱着守衛狼幫的信念,爲狼幫除漢奸、抓內鬼。
當天晚上,秦壽帶隊強行抓走了李華鑫從大學帶來的那些兄弟。不講求任何的情面!不顧所有人的求情與勸阻!
當天夜晚12點,秦壽帶隊來到羽鋒的住所,試圖強行抓捕羽鋒,這個李華鑫的師父。
“跟我走一趟!”羽鋒的房門打開,映入臉前的是秦壽那一張冷冰冰的臉蛋。
“給我——滾!”羽鋒狠狠將門重新給關上,這一天,自從知道李華鑫叛逃後,他一直窩在家裡,他
不敢相信,李華鑫會叛逃,這個幾天自己拼死去救的徒弟會叛逃,怎麼會?爲什麼?翔哥把他叫到辦公室裡道理髮生了什麼。
自己的徒弟叛逃,他心裡也不好受,也和惱火,不管他是否真的叛逃,但叛逃這兩個畢竟不好聽。
“瘋子,請開門,否則我們裁決隊將強行破門了。”秦壽在房間外面吼道。
一秒鐘!裡面沒有動靜…….五秒鐘!依舊沒有動靜……….十秒鐘!繼續沒有動靜………..“動手!”秦壽朝身後的幾名裁決隊成員喝道。一名裁決隊隊員很識相的拿起一把大鐵錘前去撞門。
“誰他媽的敢?!”大門猛地被打開,只見羽鋒手持沙漠之鷹手槍指着秦壽,幸虧那名裁決隊的小弟及時剎住了腳步,否則羽鋒必將別砸成肉餅。
“瘋子,不要爲難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只要你給我回去調查,只要你沒有涉嫌叛變,我們自會把你放出來。”秦壽手中的兩根細長的針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孃的,老子跟着翔哥這麼久,是翔哥的第一個兄弟,我怎麼會叛變?!”羽鋒發了瘋的咆哮。
“對不起,你是李華鑫這個叛逃者的師父!”秦壽冷冷迴應。
“你再給我說一遍,誰是叛逃者?告訴你,我徒弟不是叛逃者!你知道嗎?!”羽鋒大步上前,用槍口頂着秦壽的額頭,激動地他險些扣下扳機。
“是不是叛逃者,請跟我們回去調查。”在槍口之下,秦壽臉色沒有一點變化,反而手中的長針開始不停旋轉,可見修羅對這傢伙半個月來的訓練很有成效呀。
嗖!忽的,一個黑影從羽鋒身邊劃過,手爪硬生生的將羽鋒手中的沙漠之鷹手槍給奪了過來。來着是一名身高一米四五的傢伙,虎牙露出、一臉邪笑。
“隊長!”裁決隊的隊員深深向黑影鞠了一躬。
“就知道你們這羣廢物抓不住這個瘋子,還得我親自出馬。”修羅身形一閃,已經來到羽鋒身邊,手中沙漠之鷹死死頂住羽鋒的下巴,“抓捕期間,試圖反抗,還要殺了我的徒弟,嘿嘿,罪加一等!”
“你……..”羽鋒氣得說不出話。
“只要你敢反抗,我不介意現在就開槍,儘管你是東方翔最好的兄弟。”修羅邪邪笑道。他是整個狼幫唯一一個敢直呼東方翔大名的。
見羽鋒不再反抗,修羅大喝一聲:“愣着幹什麼,還不把他給我綁了?!”
“等等,我要見翔哥。”羽鋒提出一個要求。
“可以,東方翔現在在醫院,我帶你去!”修羅出其的答應了羽鋒的要求。
“醫院?翔哥受傷了?!”
“沒有,白天那個穿着囚衣的人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