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見到紫衣人,神色一變,因爲紫衣人從一進來眼睛就狠狠地盯着他,身上一直帶着強烈的使他十分害怕的殺氣。
紫衣人正是紫薇,他本來打算不顧文星海的叮囑前來殺死這個千毒老魔化身的老闆,故而一出現渾身就帶着駭人的殺氣,但是他沒想到這個神秘莫測的白衣書生竟然也在,只好放棄了自己的打算,又見到白衣書生友情的招呼,他只能緩緩向白衣書生走去,但他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老闆。
老闆從紫薇的眼中看到的盡是無窮的殺意,心中莫名其妙的害怕起來了,一時愣在當地。
紫薇緩緩地對着白衣書生坐下了,白衣書生見狀高興地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老闆,貴客臨門,還不快給我多添副碗筷來?”
此言一出,老闆纔回過神來,他心有餘悸地看了紫薇一眼,他不明白紫薇爲何如此看他,但是他還是去拿碗筷了。
白衣書生待紫薇坐下後,笑着對紫薇說:“閣下不是對本次武林大會毫無興趣嗎?爲何卻又至此呢?”
紫薇聞言臉上一紅,說:“在下只是適逢其會,就順便來看看了!”
白衣書生淡淡一笑說:“原來如此!不過此次大會有了你的參加必然會生色不少啊!”
紫薇淡淡一笑:“公子過獎了!恐怕公子纔是此次大會的主角吧?”
白衣書生聞言哈哈一笑,說:“我們彼此彼此!但願最後不是我兩相拼!哈哈!”
正在此時老闆已經拿了一副碗筷回來了,他聽到兩人目中無人的談話,臉上詭異地笑了一下,然後對紫薇說:“公子請慢用!”
紫薇擡起頭看了看老闆,淡然說:“多謝老闆!”
白衣書生對他的僕人一使眼色,那僕人忙把紫薇的酒杯給斟滿了,白衣書生端起面前的酒杯對紫薇說:“來,爲你我在此相逢乾了這一杯!”
紫薇端起酒杯,對白衣書生說:“好!”說完一飲而盡,他知道酒中有毒,但是在他喝之前他已經運功護住了心脈,他一喝下去立刻就運功把毒給化出體外了。
白衣書生看看紫薇的臉色,微微一笑說:“少俠好功力!”
紫薇淡淡一笑說:“公子比起紫薇來似乎更甚一籌啊!對了,在下紫薇,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白衣書生看了紫薇一眼說:“本來我的姓名是不打算告訴別人的,但是既然紫薇少俠問起,在下也只好如實相告了,在下姓管,名中原!”
紫薇聞言眼中一亮大笑說:“管兄好名字!”
管中原哈哈一笑說:“比起少俠的名字來似乎遜色太多了!哈哈哈!”
兩人一直這樣不着邊際的一邊喝酒,一邊聊着,不知不覺天都黑了下來。
管中原突然對紫薇說:“不知紫薇兄可還其他要事?若是沒有,不妨陪在下出去一走,不知兄臺可方便?”
紫薇見到管中原對這酒店的老闆似乎十分了解,而且幾次都在阻擋自己的衝動,此時聞言知道管中原必然另有指教,忙說:“在下也無甚大事!既然管兄相邀,那我就陪你出去一走!”
管中原聞言一笑,說:“好!那我們就走吧!老闆,今日叨擾了,我們明日再來!”
老闆一直在旁邊等着三人離開,此時聞言那還不欣喜若狂,他忙笑着對管中原說:“好!明日歡迎公子再來!”
管中原帶着紫薇往北姑射山山走去,走了一段路,他確定四周沒人了,就停了下來,對紫薇說:“紫薇兄,我看你此來必然是爲了那老闆而來吧?”
紫薇很佩服管中原的眼力,聞言回答說:“不錯!”
“在下對此另有打算,還望紫薇兄能夠放他一馬!”管中原看着紫薇說。
紫薇聞言一愣,說:“不知管兄可否把你的打算告知一二?”
管中原微微一笑,他身邊的僕人卻已經怒形於色,不過管中原嘆口氣接着說:“現在還不是揭開謎底的時候,務請紫薇兄稍等幾天,在大會結束的時候,管某一定會給紫薇兄一個交待!”
紫薇看到那僕人臉上的怒色卻假裝們沒看見,但聽了管中原這樣一說,覺得這個管中原此次的目的也好不單純,於是他想了一想說:“好!紫薇答應管兄!”
管中原一直很急切地等待紫薇的回答,聞言一喜,說:“好!既然如此,現在紫薇兄可以去辦兄臺自己的事了!管某也不挽留了!”
紫薇聞言忙說:“好!紫薇告辭!管兄,我們大會上再見了!”
“好!”管中原眼中精光四射,聽到紫薇這樣一說他的心裡也很激動。
紫薇聞言一拱手,就消失在管中原的視野中了。
待紫薇一走,那僕人不解地問管中原說:“少爺,你爲什麼要放那小子走?我們大可以殺了他!”
“義山,這你就不懂了!此人武功深不可測,可能不在我之下!再說這麼些年來,我一個對手都沒有,今日難得碰上一個,我怎麼捨得這麼輕易地就失去他呢?”管中原高興的說。
義山聞言憂愁地說:“少爺,我就怕他破壞我們的計劃!”
“哼!義山,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本次計劃天衣無縫,又豈是一個小小的紫薇能夠破壞的?”管中原滿臉怒氣的說。
管中原還沒說完,義山就已經嚇得跪倒在地,等管中原說完,他忙說:“小人不敢!請少爺息怒!”
“算了!起來吧!你也跟隨我多年了,怎麼如此對我沒信心呢!此事不可再有下次,否則決不輕饒!”管中原微怒地說。
“是!小人一定謹記少爺教誨!”義山緩緩站起來說。
管中原隨之一笑說:“今天我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好戲就要開鑼了!哈哈!李夢狂啊李夢狂,你的末日就快來了!”
管中原說完,帶着義山一晃眼就從山上消失了,身形之快,中原武林之中簡直鮮有敵手。
而在管中原消失之後,他原先站立的地方卻現出了一個紅衣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