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付源篇——輪迴的傳說(八)

………………

………………

“……熱死了!熱死了!快把空調打開!受不了了!”

即便頭部很痛,這刺耳的聲音依舊透過耳膜刺進了我的大腦裡。

(石明貝回來了……好疼!)

手下意識地去尋找太陽穴的位置,想試圖靠擠壓太陽穴來達到緩解疼痛的目的,但是我發現這個動作似乎並沒有想想當中的那麼簡單。

(沒有知覺?是不是手臂放到頭上給壓麻了?)

以前睡覺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有時候即便是深度睡眠的情況下,我也會因爲手臂的麻痛感而從完全睡眠到半夢半醒狀態,然後將胳膊放下後等待其緩解到不疼得情況纔會繼續睡下去,所以這種沒有知覺的情況我是不會輕易害怕的。

〔下面請收聽今日新聞,美國總統……〕

應該是誰打開了電視,熟悉的新聞播報員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哎?你們看!醒了!悠付源醒了!”

緊接着埠力珥那熟悉的帶有些沙啞的聲音蓋過了電視裡的新聞播報聲。

(一定是看到我手臂動了吧……)

爲了迎合他們的迎接,我使出了全身力氣去睜開眼睛,但是失敗了。

(全身怎麼這麼沒有力氣呀……)

沒有辦法,我只能通過聲音來判斷他們是否已經走到我的牀邊,並通過嘴角上揚來表達我現在很好的樣子。

(!)

(我……現在在宿舍?沒有在醫院?)

熟悉的電視聲讓我突然意識到了這點,用盡力氣試圖從嘴裡問出一句話來

“那個!我在哪現在!”

似乎說話並沒有受到很大的影響,但由於剛纔以爲說話也需要用很大的力氣,導致剛纔的那句話像是吼出來說的一樣。

“臥槽!嚇到老子了,你吼那麼大聲幹啥呀?”

似乎他們已經走到我旁邊了,然後被我剛纔那聲“怒吼”嚇到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現在眼睛有點睜不開,以爲說話也需要很大力氣,結果沒想到聲帶發聲還比較正常!所以才……”

帶着抱歉的語氣說着,石目堯那邊發聲了。

“眼睛睜不開?怎麼回事?”

“不知道了,就是感覺用不上力氣,而且……”

我猶豫了一下,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

“而且什麼?”

“而且……”

…………

“而且我的胳膊好像沒有知覺了。”

按正常來講,我的胳膊在放下來之後應該不到一兩分鐘就能夠緩回來,但是這次已經接近五分鐘了,依舊是一點感覺也沒有,這讓我有些害怕。

“那,胳膊不能動嗎?試着動一下看看。”

“嗯,好……是……是這樣嗎?”

感覺似乎大腦能夠操縱胳膊的行動,但是胳膊卻完全感受不到周圍的物體,我想現在甚至是胳膊受傷了我也不會感覺到疼痛吧……

“胳膊能動呀,那怎麼回事?”

“剛纔明貝不是喊救護車過來了嗎?”

“對啊,喊了,但是醫生說似乎你的腦袋沒有什麼問題,就……”

“流血了都沒有問題嗎?”

“你沒感覺到頭上有什麼嗎?”

“嗯?我頭上有什麼?”

“繃帶啊,醫生說你這個流血只是頭上被劃破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口子,而且你也沒有流多少就自己停下來了,醫生護士給你進行了些處理就走了,說今天晚點就能醒過來差不多,你看!這不是醒過來了嗎?”

的確是醒過來了,但是沒有知覺的胳膊以及怎麼用力都睜不開的雙眼讓我覺得事情似乎不像大夫說的那麼簡單。

“那倆紳士呢?咋樣了?”

“被工廠人關起來了,等警察過來呢,現在正好下班點,可能路上堵車,現在還沒過來,再加上到咱們這裡,兩個小時也應該算是快的了吧。”

(被關起來了啊……)

聽到了這個消息,我的心稍微放鬆了下來。

“我睡了多久?”

“不到一個小時吧~我也不太清楚。”

從頭頂上空調吹下來的冷氣凍的我雙腳僵硬,不過這是個好現象,至少我的雙腳是能感覺到東西的。

“這樣啊……”

“要不先把他送去醫院瞅瞅?畢竟胳膊和眼睛那樣了。”

很明顯,石目堯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準備送我再去一次醫院。

“也行,不過得需要人扶着呀,要不我和目堯去唄?”

埠力珥也加入到了我的隨性行列之中。

沉默了十秒左右,我聽到大家開始向我牀頭兩邊的位置移動。

“來!胳膊挎到我肩上。”

完全感受不到目堯的位置,但是我依舊能猜測出來他在試圖把我已經沒有知覺的胳膊強行搭在他肩上,並將我拉起來。

“起!”

雖然很難有雙臂的感覺,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身體被雙臂所帶動而被強行拉了起來。

“能站起來吧,付源!”

能聽出來埠力珥似乎很吃力的樣子。

“沒問題,腿和腳都有感覺。”

雖然腿和腳的用力很容易,可以由於雙眼被眼皮所拘束着導致我的平衡系統出了點問題。

“唉唉唉!小心!”

本來已經幾乎完全放開我的目堯又一次將我的胳膊搭在了肩上。

“看來問題不小啊你的腦袋。”

明貝在一旁說到。

“走吧!目堯”

“好。”

就這樣,我被他倆拖到了像是門口的位置。

“唉?正好你們都在……這是怎麼了?”

突然傳入耳中的老師的聲音讓我瞭解到這時宿舍的門是沒有關閉的。

“老師,他可能……”

“哎?你是不是剛纔那個受傷的同學?”

“嗯,是的。”

老師打斷了目堯的解釋,並向我詢問着。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

估計是看到我被兩個人攙扶着,老師纔會問出這樣的話吧。

“嗯,兩條胳膊沒有知覺了,而且眼皮似乎也睜不開的樣子。”

“還有他好像有點掌握不了平衡了。”

石明貝搶在我前面說出了我最後一個症狀。

“要不……這樣,你現在感覺難受嗎?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好像沒啥太難受的地方……”

這麼一想,好像還真是這樣,雖然行動上有點受到約束,但的確沒有什麼讓我感受到不適的地方。

“要不這樣吧,你們先把他放到牀上休息一會兒,好好照顧照顧他,現在情況有點緊急,外面有點危險,我們現在也在召回外面的同學。”

“怎麼了?老師?”

“剛纔你們抓住的那兩個人,似乎目標不是進女廁所偷窺,那倆只是誘餌,他們還有同夥,好像還是帶了槍這樣的,而且你們抓住的那兩個人已經被同夥救出來了,聽保安科那邊說。”

(!)

聽完老師說的話後,我的身體爲之一震。

隨後能感受到因爲我身體震了一下的原因,目堯和力珥都將目光看向了我。

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表情,但是我覺得大家的反應應該跟我是一樣的。

“總之,先把窗戶鎖好,拉上窗簾,能關燈最好關上,把門也鎖好等羣裡通知,有消息我們會在第一時間發送到學校通知羣的。”

“好的,知道了!”

“那行,你們先把他送回牀上,好好休息,我得去趕緊通知其他學生了。”

“行,好的。”

伴隨着老師匆匆離開的腳步聲,我被大家送回了牀邊。

“難不成那倆人是誘餌,想把關注的焦點全都放在他們身上?”

…………

沒有人回答。

雖然參加活動的我和石明貝,甚至是目堯是目前這個宿舍裡面最有發言權的人,但是誰都沒有吭聲。

因爲我心裡很清楚,被救出的那兩個人一定對我們幾個“見義勇爲”的人的面貌最清楚,再者他們有攜帶槍支,要是被他們看到甚至是捉住,那結果是不敢想象的。

也許其他的宿舍也多多少少會有一些緊張感,但是對於我們宿舍來說,這種壓迫感應該是超越了他們能想象到的總和吧……

就這樣,片刻的寂靜之後。

“先把窗簾拉上吧,把燈也關了,電視聲音也調小一點,這樣應該就差不多。”

石明貝主動說到。

“行,那大家分別行動吧,把能做的都做好。”

的確,如果那兩個人只是誘餌來吸引大家注意力的話,那麼那個團伙的主要目標就不是入侵女寢而是這個工廠的某些東西,甚至只是爲了宣揚恐怖主義行爲而濫殺無辜,再者能夠攜帶槍支並且將這麼一個大工廠控制住的話,想必這個組織的規模也不是很小。

(真是倒了黴了……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下面播報一條緊急新聞〕

電視聲音已經關的很小了,但是依舊能夠輕易穿透宿舍這寂靜的氛圍。

〔據知……人士透露,一個……的大型槍支組……已經將……工廠佔領,目前……已經派出軍……〕

…………

緊接着耳朵裡就傳來了電視裡最常見的雪花的莎莎聲。

電視信號被中斷了!

“那幫傢伙真是要把事情搞大呀!”

“把廠區的信號都切斷了。”

“手機也是!”

“啊?我看看……我去,信號沒了!這幫傢伙是要幹什麼?”

“那老師說的一有消息就會在羣裡通知這件事是不是就……”

“好像是這樣……”

大家都意識到了這點,也就是沒有信號無法傳遞消息這件事。

“那怎麼辦?”

“先等等吧……估計老師那邊也在組織呢……”

嘭!!!

“什麼?”

“呀!!!!!”

就在我們還沒有因那聲巨響而回過神來的時候,女生樓那邊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爆炸?”

石目堯的聲音格外明顯,我清楚的聽出他在跑向窗戶。

“怎麼了?”

可能是出於應急,即使雙臂完全沒有知覺,我依舊用上半身的力量把身體生硬地“拉”了起來。

“糟糕了……”

聽到窗簾被拉開的聲音後,石目堯發出了絕望的聲音。

轟隆!!!!

咔嚓!

緊接着巨響的是很明顯的玻璃碎裂的聲音。

“目堯!”

(唔)

一陣衝擊波把我震飛到了牀下。

可能是石目堯打開窗戶看到了什麼的緣故吧,我的猜測應該是看到了遠處的爆炸,然後那個爆炸的衝擊波把站在窗口的石目堯和我,我想大家都一樣,給震飛了,窗戶玻璃碎裂的聲音是最能證明這一點的。

“目堯!沒事吧你?”

我聽到了埠力珥的喊聲。

“快跑!跑啊!”

那陣衝擊波震壞的估計不只是窗戶,宿舍的門可能也被震開了,瞬間在樓道里傳來老師的喊叫聲,緊接着各個宿舍的人都跑了出來,躁動了起來。

“快跑!化學工廠那邊爆炸了!”

因爲住在宿舍樓裡面的不止有我們學生,還有廠區的工人,所以剛纔那一聲喊叫估計是熟悉廠區分佈的工人說的。

我記得我們的宿舍區是在工業區的中心地帶,大概是爲了工人上班方便的原因,但是這樣設計住宿區的弊端現在就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

轟隆!

轟隆!!

緊接着又發生了兩次爆炸,但是這兩聲爆炸我能明顯聽出來並不是從剛纔化學工廠的方向傳來的。

“零件廠也?”

不遠處傳來了石明貝的聲音。

“你怎麼知道?是零件廠?”

“前兩天不剛參觀過嗎?那個方向!哎呀!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了,快起來跑吧!”

突然,我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拽了起來。

“來個人再來幫我一下!”

石目堯衝着不知道什麼方向大吼着。

然後,另一股力量從肩膀處傳來了,應該是埠力珥。

就這樣,我被石目堯和埠力珥“拖”了出去。

外面的空氣已經帶有濃烈的焦臭味,應該是化學工廠那邊爆炸導致的吧,感覺每次呼吸都很想咳嗽。

“咳!”

身旁的石目堯忍不住了。

“沒事吧!目堯!”

轟隆!

“啊!”

每次爆炸都會伴隨着女生的尖叫。

“這次又是哪裡?”

“修理廠!”

“完了!完了!全完了!”

雖然我在工廠裡待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想要從宿舍區走到外面就必須經過工業區,但是現在誰也不敢輕易行動,因爲不知道走到哪個工廠就會發生爆炸,如果一不小心,喪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大家!跟我來!”

幸運的是,似乎身後的是一位熟知廠區地形的知情人士。

“旁邊山丘底下是防空洞,能容納下不少人的!快跟我來!”

不知道是不是求生本能所驅,我們的身體竟然順應這這個人的一句話而行動,這要是放在平時,即便是那個人說了千言萬語我們也不會輕易動搖吧。

轟隆!

緊接着又傳來了一聲爆炸。

“看來沒有輕易嘗試是正確的呀,自己走出去……”

埠力珥帶着一些僥倖的語氣說着。

“喂!你們!快來跟我走!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那個男的還在不斷地去找尋能夠跟他一起去他所說的安全區的人,但是似乎除了我們以外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夠相信他。

說實話,現在開始我也有點持懷疑態度,到底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點無從考證,萬一他也是那幫傢伙的同夥,而目標正好就是我們的話,這樣盲目行動所產生的後果是不堪想象的。

“怎麼辦?力珥?付源?”

石目堯似乎也開始有些動搖了,對於面前的這個陌生人。

“姑且相信他一下吧,畢竟穿着廠區的工人制服,大不了看形式不對趕緊跑就行了。”

“好吧……”

從語氣上來看,石目堯似乎還是有一些擔心。

“沒辦法,看來能叫的人只有這些了,你們!跟我來!跟緊一點!”

在人羣的嘈雜聲中,那個男人的聲音格外明顯。

(不知道是救命還是去送命呀……)

由於不能睜開眼睛觀察面前的事情,我也無法用言語來表達我目前的想法,不過,我的內心還是稍微有一些顧慮的,對於他說的真假。

“哎?你要帶我們去哪?”

同行的隊伍裡面有人似乎有些不安。

“防空洞啊!就在那邊山丘上,入口,你們快點跟過來,我怕一會那邊的工廠也爆炸了,到時候過去就更危險了!”

(工廠?)

“目堯,怎麼回事?”

我聽到了工廠兩個字,瞬間警覺了起來。

“他說的防空洞的山丘方向那邊還有似乎看上去有三四個還沒有爆炸的工廠的樣子,那個方向。”

“我去……這也是冒險啊……”

聽到了目堯說的情況,我後背起了一身冷汗。

長大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大的危機,所以要不要去爲了一個未知的目標去冒險說實話我現在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不過現在不得不做出選擇了。

“付源,要不要考慮一下?”

“……”

“後面的同學!跟緊一點!”

部隊又開始行動了。

“付源!”

“走!大不了就是死!”

下定了這個決心,我便沒有後路可退了,不過,我並不後悔,畢竟自己的命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我相信我的選擇。

“好!跟我的想法一樣!對吧目堯?”

埠力珥迴應了我的回答。

“行吧,試試就試試。”

石目堯那邊雖然還是有些猶豫,但姑且算是順應了我們的決定。

事態緊急,我也管不着自己所做出的決定是否正確,不,也不能管自己做出的決定是否正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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