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

笑盜墓第八部觀星臺髀??1 思念

又是一個情人節,本應該是一對一對的日子,可是我卻離開了老婆,獨自一人來到了冉然的墓前,看着她的照片發呆。

這裡的工作人員也很奇怪,爲什麼這麼好的日子裡,偏偏會有一個人來這種地方找罪受,而且一坐就是一個小時的時間。

“冉然,我好想你,我本來以爲自己可以忘了你,但是我真的忘不掉,一切都像昨天似的那麼清晰,第一次見你,第一次吻你,第一次抱你,我本以爲會和你有個幸福的情人節可以過,但是現在我只能對着這冷冰冰的墓碑說話了,如果有奇蹟我真希望你能活過來,就像棺材那樣,哪怕是未來的你也行啊。”我坐在那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是自然的說着,大腦根本控制不了嘴裡的話。

下雪了,雪從昨天夜裡就已經開始下了,今天早晨雖然停了,但地面上還是白白的一片,我喜歡雪,喜歡雪的純潔與白靜,可以讓我不再那麼悲涼。

老天好像也在幫我似的,出現了太陽,雖然陽光並不強烈,但正好照到了冉然的照片上,我看得清楚她的樣子,好像她就在我身邊似的,不知何時我流下了淚,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她離我而去才流下的,我知道自己不應該再打擾她了,但心裡就是忍不住。

“再見了,冉然,祝你幸福,希望你的將來可以有一個好的歸宿,我們來世再見吧。”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墓碑,我走出了這片墓地,而工作人員也因爲我的離開,他們終於可以下班去過一個情人節了。

走下了山,我來到一輛黑色的汽車旁邊,車前站着一個人,在這2月份還下着雪的天氣裡,她居然只穿着一雙雪地靴,光(本來是LUO但是和諧了)腿的站在那裡,外身只是披了一件大衣,看不出她有一點寒冷的意思。

“你不冷嗎?爲什麼不去車裡坐着。”我來到她的面前輕聲說道。

“我喜歡看着你,你不覺得我這身打扮很性感嗎?”她輕輕的把手伸到我的臉上,撫摸起來。

我抓住了她的手,從我的臉上拿了下來,甩到了一邊,同時有些無奈的說道:

“不要這麼曖昧,我受不了的。”我說道。

“你會受不了?”她眼中放出了些許的光芒,好像看到了什麼希望似的。

“不要誤會,我說的受不了不是你這身打扮,而是你之前的樣子,我現在只要想到,就會產生一些隔閡。”我笑着說。

“但是我爲你已經做了改變了,爲什麼你還是不能接受呢?你試着放下以前,現在就來接受我吧。我會給你任何你希望得到的。”她深情的看着我說。

我還是搖了搖頭,坐進了汽車裡,同時她也跟着鑽了進去,當我坐好時,她已經一把摟住了我的胳膊,同時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這種場面任何人看到都會羨慕,同時也會爲我的無情而感到憤怒,一個女人,如此的對我,說出瞭如此讓人難以抗拒的話,但我還是無動於衷,或許有人會認爲我是個專一的人,心裡只有冉然,但我承認,我不是那麼專一的,我之所以對眼前的這個漂亮之極的女毫不動心,完全是因爲,她以前的身份讓我真的無法放下。

她是誰?她就是神秘出現,又神秘消失的那個人,白筱昇,如今已經改名變性,從一個二椅子,變成了真正的女人,現在的她叫白潔,而我則習慣喊她小白。

“爲什麼我就這麼難以讓你接受呢。”小白靠得更近更緊了。

但我卻沒有一點享受的感覺,相反的,受罪的心裡多了一點,我真無法想象一個男人如此的靠在一個男人的肩膀上,是一種什麼樣噁心的感受,但是她卻好像十分享受似的。

“我已經答應你們的事了,你們也可以確保我家人的安全了吧。”我說道。

“放心,我們湘西的桃花會向來是說一是一的。”小白甜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