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是血腥味,這些人久經沙場,有着血腥味,而箭柄雖沒有特殊味道,但知道人在哪,箭柄攻擊我會劃破空氣,那聲音聽的到,況且如果他們用的是羽毛那一端,我注意羽毛在哪就好了,將抹額取下矇住眼睛,“可不許耍賴哦!每人拿一支!”首先我得跳出這個包圍圈,那六人見我蒙上眼睛,也就迅速反應,聽見了遞箭筒的聲音,我連忙向木杉旁邊那裡踏去,我將箭筒遞給的他,周圈遞他是最後一個,然後踏出了包圍圈,便一直在環形的武場繞圈,突然想到,我說不定可以到外圍去,這樣他們輕功絕不會追的到我,這見雲毅那傢伙說“無味,不要出了這個圈子,出去就不好玩了。”好你個雲毅,我,氣死我了,那你就別怪我,你的這幾個兄弟我倒要會一會,首先我感覺來到我身邊的是那個帶胭脂的,胭脂應該在他懷裡,聽見羽箭劃破空氣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急忙低下頭,右手伸進他衣服裡抓到了胭脂,隨後左手推開迎上了又來一個人的羽箭,見我奪了胭脂,他大喊“把我胭脂還我!”我打開胭脂盒,抓一小把,蓋上,丟給他,這時就感覺木杉到了,鬆開左手,後退,再用左手推開木杉,退了好幾步,後面居然是鼓,不好,又被圍起來了,先使一個掃堂腿,踏上鼓,轉到三人身後,再使一個,再退,不好那三個又來了,三人也聰明,一個在我左邊向我的腰襲來,兩個在我右邊,一個襲頭,一個襲腳,不能向前,前面有那三個,不能向上最後可能腳被我左邊那個襲頭的打中,怎麼辦?迎上去,側身中間剛好有間隙,到了後面,推他們三個一把暫時擋了一下那三個,該死!什麼時候是個頭,我於是又開始繞圈,三個人在這邊,三個人繞那邊,其實眼睛往最下面還是看的到一點東西的,手上的胭脂,紅色的,本來是想在羽箭上做記號,現在看來,我若是碰到其中一支羽箭,另外五支就向我襲來了,又一人來襲頭,我蹲下,吃了一根手指,不行啊!口水和血也不太一樣啊!突然腦袋裡冒出來這麼一句話,舌抵下顎自生津,那津倒是多些,最後發現也沒用,算了,於是吞了那胭脂,該死,苦的要命,又有一人向我襲來,我不管了,打我煩死了,一把抓住那羽箭就躲了過來,順帶用力敲下另外一個人,也不知道敲的哪裡,只聽羽箭落地,在哪啊?不知道,算了掃走,知道了大概位置將那羽箭掃去遠處,順帶還掃倒了一個,我也是嚇了一跳,另外三人此時向我襲來,打在我的後背,嘶!
真不留情面,然後我就站起來“好了好了,我服輸!”摘下抹額,這些人以半包圍的站位站在我面前,我顧好了右邊三個,左邊三個就顧不住了,該死!這些人可真不是吃素的,痛死我了,當然我面上還是沒有表情,只見那站着的五個人都朝我作揖“嫂子好!”站在我最左邊的木杉就開始喊“嫂子好!我叫木杉。”然後是下一個“嫂子好!我叫季財。”“嫂子好!我叫金堂。”“嫂子好!我叫石鐵。”“嫂子好!我叫玉成。”最後那個爬起來的“哼!”居然剛好是那個被我奪了胭脂盒的,另外五個人都朝他看去,“我叫鐵牛!”然後我向他作揖“剛纔奪你胭脂,抱歉了!回頭給你支金釵!當作致歉。”只見另外幾個人就笑他“你今天還佔大便宜了!我們可是想着被嫂子搶點什麼也致個謙!”我傻笑,這難道要損六支金釵,只見雲毅來到我身邊,那夥人立馬安靜下來,“還好意思笑,說好的一刻鐘,這兩刻鐘纔打中。”然後又看着那鐵牛“你自己護不住給自己未來媳婦的胭脂,還好意思要你嫂子給的金釵嗎?無功不受祿,我本以爲你們能在一刻鐘就結束!你嫂子能撐一刻鐘也是本事,你們倒好,站在這思過,吃晚飯的時候才能動!”那幾個人弱弱的應了聲“是!”我就笑了,這不笑不打緊,一笑出了事,見雲毅說“吃的太飽,沒力氣了是吧?好了晚飯也給我在這站着,睡覺的時候再回去吧!”我這笑立馬止住了,這麼嚴重啊!然後他就拽着我走了,半路還給我係了個抹額,然後我就和他說“他們真要站那麼久?”見他點點頭,“對啊!”我就拽住他,剛好站在了先前的站臺上“不是吧!那他們還要在這裡這三個多時辰!而且你還說不準他們吃飯。”見他看着我“你也想去?”我,我,我,然後他就走了,什麼人啊!然後我還真轉回去了!在他們身邊就繞了一圈,兩圈,三圈,這些人呢都穿着黑色的裡衣,明顯外面還要穿上盔甲纔是一套完整的衣裳,紅色的抹額,突然發現他們的抹額是大紅,我的抹額和雲毅的差不多,帶了一點黑色,而那天見雲霄,黑色就更濃,其中體型最大的就是鐵牛了,轉了那麼多圈,看他們好像都被我轉懵了以後,我就開始說“我向你們將軍求情了!他不同意!還說讓我也來!我就不高興了!咋的我也要來!不就是求個情嘛!”然後就聽木杉說“唉!求什麼情啊!將軍能同意纔怪!”“那你們覺得你們將軍是個什麼樣的人?”然後就聽那季財半抱怨的說“你看看今天不就知道了,可嚴可嚴了!”然後就聽見鐵牛說“那也是我們自己沒達到要求!”然後又聽石鐵說“那將軍也是爲我們好!戰場上可容不得半點馬虎!將軍從小就在邊境!一直以來也都是當大將軍培養的!經過這麼多次戰役!將軍雖說看透了生死,可又咋不重視我們這些兄弟!朝廷對邊境算是不管不問,若不是將軍帶我們在邊境種了些吃食,我們餓死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