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李元在公司飯堂裡吃飯,四周望了望:“怎麼公司女的全死翹了?一個人都沒有?”
“她們到樓下和攝影棚去拍了所謂的藍城國旅風采!打廣告。”
“我們長得那麼帥怎麼不叫我們去呢?”
李元飛了飛頭髮:“我也覺得!”
關於我和賀總的風言風語,公司裡早就傳得幾百個版本,我也早已經習慣。但我沒有想到還有那麼誇張的,後桌的幾個別的部門的傢伙:“你們聽說沒有,老巫婆和年輕的小助理最近可謂風流啊!”老巫婆指的是賀總,小助理就老子。
“雖然說是老巫婆,但如果性格好點的話,可是個正料哦!你看她胸部那麼大,臀部那麼大,腰那麼細,真爽哦哈哈!~~~”
“那小助理肯定爽死了!”
“恐怕被老巫婆整死在牀上了!哈哈哈~~~”
其實我一直都堅信一句話,一個人的素質和修養跟學歷是沒有關係的,素質主要是取決於這個人的個性和資質,民工見多了,農民我也見多了,但如果一個白領無賴起來,絕對比民工和農民殺傷力大得多,感覺民工和農民兄弟很多人都是比較純樸的,但在公司裡,就是有那麼幾個人,總讓人不得安生。我現在也不想做個有素質的人,我站起來指着那幾個傢伙:“很好很強大!在背後戳人脊樑骨說人壞話能有那麼猛的勇氣說那麼大聲,我很佩服你們。”
“你誰呀?”
“我就是你們嘴裡說的小助理。”
“那又怎麼樣的呢?我們就是說了!”其中笑得最大聲的那傢伙很吊。
我大聲喊道:“不怎麼樣,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一些你們所不知道的!別我笑了笑:別看賀總平時板着的臉,到了牀上的那萬種風情你們就看不到了,兩個字!爽死哇~~~~!賀總花樣繁多,讓你欲仙欲死!”我操起凳子,準備衝上去血拼。
賀總不知何時跳到我前面‘啪~!’的一巴掌打得我脖子都歪了~~。我和她對峙了十秒後:“賀總,他們說你壞話!我這不是爲了幫你出一口氣麼?”
“我只聽見你說的話!你怎麼那麼下流呢?!”
“我就下流!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怎麼樣下流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擡頭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些女同事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進的食堂,公司好幾排站着女同事和坐着男同事都看着我,這下好了,天下第一色鬼非我莫屬了,楚楚居然也在,恐怕剛纔她們站着看了半天了吧。
幾個說壞話的男同事低着頭吃着,好像不關他們事了一樣,在衆多女同胞鄙夷的目光中,我抓住那個最拽傢伙的頭髮,把他的頭摁進飯盒裡~~~。
賀總卻狠狠又踩了我一腳後,走出了食堂。
滿臉是飯的傢伙蹭站起來:“我跟你拼了!!”
我抓住他頭髮拖出飯堂外面,他沒了勇氣:“我我以後不說了不說了行了嗎?”
“不是不給你說,只是不想看見你那麼威!”
我的一世英名毀在了這傢伙手上,公司上下員工都知道公司裡有個色魔,看見我都要敬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