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樑浩這個財神爺也沒什麼事兒。
西門鈺在房間內來回走了幾圈兒,大聲道:“老楊,對於華夏神起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楊宏偉激動道:“現在,我們只有第四生產車間生產華夏神起,就算是黑天白夜一天24小時輪流轉,也供應不上市場的需求。等明天開始,我就着手改進其他的三個生產車間,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三個生產車間投入生產華夏神起。”
西門鈺點頭道:“這只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你有沒有想過別的方法,提高我們廠子的利潤率?”
“哦?”愣了一愣,楊宏偉明白了西門鈺的意思,沉聲道:“上次,樑副廠長跟我商量過,要是華夏神起在市場上銷售的好,那就儘快推出華夏神起貴族般,價格是1888元,再贈送保健養生的產品……”
“哇靠,你……”西門鈺知道跟楊宏偉是沒法兒談下去了,既然是這樣,就讓他趕緊回去辦這件事情。
楊宏偉有些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但還是退出去了。
西門鈺想了想,又撥通了蔡志陽的電話,當聽說是二少爺找自己,激動地蔡志陽差點兒跳起來,連忙開車趕了過來。果然,蔡志陽很上道,都沒有用西門鈺提醒,他就知道怎麼做了。樑浩這貨太狠毒了,撈了七成的利潤,等他回去,一定儘快搞清楚華夏神起的配方,到時候,就可以將樑浩給撇開,他們自己來搞了。
你算計我,我算計你也沒有錯吧?
華夏神起又熱銷了一天。
在晚上九點多鐘的時候,陸寇和荊善在郊外的二手拼裝車上,終於是將幾大桶大糞都給搞好了,等會兒就奔赴伯爵公館了。格桑的揹着一個巨大的帆布包,跟着他一起的十個人也都是揹着帆布包,不知道里面裝着的是什麼,都埋伏在了黑暗處。
肖峰在東方紅酒吧看家,胡麗和胡媚坐在窗口,雙眸放光,眼神中滿是幸災樂禍,還有比樑浩更壞,更無恥的男人嗎?至少,敢往伯爵公館潑大糞的,樑浩絕對是第一人。
水晶宮身爲華海市三大夜場之一,主要是以職業美女,教師、空姐、護士、女警爲主。不過,樑浩今天算是來對了,水晶宮正在舉辦性感、火辣的舞會,整個一樓的大廳也採用的是開放式,隨便人進入,就是爲了營造這個氣氛。
樑浩叼着煙,穿着一件連帽衫,帽子罩在了腦袋上,雙手插着褲兜,走進了水晶宮。
正值夜場的高峰期,裡面的女人很多,或是或濃妝豔抹,或衣着暴露,或搔首弄姿。有些大膽的站在吧檯前面,眼眸不停地巡視着,一發現有合適的便會主動上前攀談,如果覺得合適,估計很快便會去開房了。而稍微含蓄點的女人則會靜靜地坐着,或故意擺出誘人的姿態,或賣弄着憂鬱的風情,等待着獵物的自動上鉤。
那些男人也幾乎都是如此。
從本質上來說,樑浩還算是比較靦腆的,衝着侍女招了招手,要了杯紅酒,便走到一個空位處坐下,一邊慢慢地喝酒,一邊看着在中央舞池裡放浪形骸、伴隨音樂做出各種怪異動作的紅男綠女們。
不得不承認,水晶宮舉辦這種舞會,的確是個發泄的好地方,壓抑了一天的人將心中的野性全都在展露了出來。
樑浩身材消瘦,面孔有幾分清秀,對異性來說,還是很有吸引來的。坐下沒多久,他的周圍就有幾個女人衝着他頻頻拋媚眼兒,只是沒有主動出擊而已。可當樑浩的眼神看過去的時候,她們便馬上做出了一些誘惑的動作,或媚眼,或微微擡起那隻穿着短裙的大腿,滿是激情的味道。
不過,現在的樑浩又豈是當初的那個小處男?身邊接觸的這些女人,不說葉雨煙了,就算是葉子萱、胡麗、劉佳穎等人,都不是這些胭脂俗粉所能比擬的。誘惑我?樑浩淡然一笑,要不是爲了欣賞等會兒的“潑糞”大戲,他還懶得這種地方呢。
突然,一個嬌美的聲音傳來:“帥哥,能不能請你讓一下?這個座位我已經約人了。”
樑浩微笑道:“不好意思了,我也是約了人……”
順着聲音望去,就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身邊多了一個美女,小臉蛋胖乎乎的,上身是一件薄薄的米黃色的襯衣,衣襬被扎進下身的灰色牛仔褲裡,外面是一件咖啡色的小西裝外套,腰間繫着一條鑲有碎鑽的寬邊腰帶,又休閒又時尚。
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她的身材嬌小,卻有着跟她的身材極不相稱的豐滿**,將襯衣領口的鈕釦撐開了一道縫隙,那鈕釦都快要崩掉了。顫巍巍的,看起來手感應該很不錯。
在他打量這個美女的同時,那個美女也在打量着樑浩,兩個人幾乎是同時發出驚呼聲:“是你?”
“樑浩。”
“傅瑤。”
對於樑浩,傅瑤連半點兒的好感都欠奉,當初在醫院中,還要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兒,脫光她的衣服,害得她都沒法兒再裝下去了。她在華海市躲了這段時間,傅老爺子還是知道了她的事情,非要讓她回去訂婚不可。朱家是呆不下去了,大哥傅鎮武忙着軍隊的事情,最近的她猶如是喪家之犬,狼狽至極,心情自然也是差到了極點。
都是這個混蛋害的。
不待樑浩有什麼反應,傅瑤已經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對面,冷聲道:“你還真是冤魂不散啊,走到哪兒都能遇到你,你趕緊給我起來,我約了人。”
要是好言好語的,樑浩自然會讓開,偏偏他就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主兒。
樑浩點燃一根菸叼在嘴上,往後靠了靠,淡淡道:“我爲什麼要讓開?你約人,我還約人了你。再說了,怎麼也要有個先來後到吧,是我先來的,你給我讓開。”
傅瑤站起來,俯下身子,厲聲道:“你讓不讓?”
她這樣的姿勢,讓飽滿的**都快要貼到了樑浩的臉上,樑浩很是邪惡地笑了兩聲,齷齪道:“別擺這種誘惑人的姿勢,告訴你,對我來說不好使,我對你沒興趣。”
“什麼?樑浩,你這個混蛋。”傅瑤抓起坤包照着樑浩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樑浩微微一側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輕輕摸了一把,笑道:“皮膚還不錯,挺光滑的。”
“你……你讓不讓開?”傅瑤氣急了,跳到地上,怒氣衝衝地瞪着樑浩。
樑浩嘆聲道:“唉,你一個女孩子,應該溫柔點兒,哪能這麼兇巴巴的呢?還有哪個男人敢要你。”
傅瑤嗤笑道:“還會沒有人要我?哼哼~~~我傅瑤站在街上大喊一聲,那些男人會嗡嗡地撲上來……”
“嗡嗡的,蒼蠅呀?”樑浩渾不在意,撇嘴道:“那你還是找那些追求你的嗡嗡的男人吧,別打擾了我喝酒。”
一直以來,傅瑤對自己的身段和容貌有着極大的自信,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對她垂涎三尺,只是攝於傅家的勢力,沒人敢流露出來。這下可倒好,這個混蛋害得她這麼慘,還這樣挖苦她……傅瑤什麼也不顧了,直接撲上去了,對着樑浩就是一頓劈天蓋地的亂打。
樑浩掙扎了兩下,被她整個人給按倒在了椅子上。
“非禮了,非禮了……”
你可以**我的身體,休想**我的靈魂。樑浩聲嘶力竭地喊着,竟然還很有穿透力,周圍不少人的目光全都集中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一個美女壓在他的身上的時候,全都笑了起來,喊叫着,吹着口哨。
這樣的姿勢確實容易別人引起誤會,傅瑤實在是不好意思再打樑浩,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樑浩當然不能白白放過這麼機會,順手在她的**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惹得傅瑤雙眼噴火,卻沒有尖叫出聲音。已經引起了那麼多人的注意,如果她再喊一聲,不知道還會過來多少人。
深呼吸了幾口氣,傅瑤儘量將內心的氣憤平息下來,儘量用着最爲柔和的聲音道:“樑浩,我是約了人有急事,麻煩你讓開好不好?”
樑浩橫着眼睛,問道:“是你男朋友?”
“你……”
傅瑤險些再次發飆,搖頭道:“不是,那人是我的一個姐姐,我讓她幫我忙。”
樑浩很有興趣,笑道:“你姐姐?叫什麼名字?”
看得出,樑浩是不會讓座了,傅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聲道:“行,你夠狠,等着瞧。”
等着瞧又能怎樣?樑浩纔不會放在心上,反正他是沒打算跟傅瑤怎麼樣。
漸漸地,舞曲越來越是充滿激情,三、五成羣的男女在舞池中盡情地扭動着腰肢,似是隻有這樣才能夠宣泄內心的狂野。不過,也有一些小青年躲藏在黑暗處,服食***,然後再跳入舞池中,跳的動作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其中,就有一個小丫頭,一邊跳,一邊脫着衣服,露出了稍顯稚嫩的胸脯,惹得人羣陣陣呼叫聲,氣氛更是激烈。
坐在座位上的樑浩,不知不覺間,身體也跟着微微搖晃起來,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舞曲的節奏,微閉着眼睛,陶醉其中。
“帥哥,有興趣去跳個舞嗎?”聲音很甜,含糖量挺高。
轉過頭來,在樑浩的身邊又多了一個身材火爆的美女,臉上戴着一個蝴蝶面具,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她的穿着相當熱火,火紅的吊帶衫和黑色的超短皮褲,在霓虹燈的閃耀下,粉腿藕臂,**豐胸,顯得異常的誘人。
跳舞,當然是要跟美女一起跳了。
這麼富有動感的音樂,讓樑浩情不自禁地站起身子,笑道:“好啊。”
輕輕握着美女的手腕,兩個人緩緩走進了舞池。
水晶宮舉辦的舞會,只要不影響其他人,想怎麼跳就怎麼跳,覺得怎麼跳舒服就怎麼跳,而且這裡面絕大部分人的舞技都是比較糟糕的。可是,樑浩不一樣,在洛杉磯開着唐人街最火爆的酒吧,跳舞在他的身上,已經不能用“跳舞”兩個字來行動了,而是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