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上桌都不容易

我那個秦皇島的朋友叫王利,自己經營一個店,他店鋪不是賣什麼好東西的,和我廣州一個叫強子的朋友一個行業,專門賣出千工具。大家用腳丫想也知道我們是怎麼認識的了,算是臭味相投走到一起了吧。我經常去他那裡看新鮮的貨色,他呢偶爾給我介紹介紹局,賺錢了給他一些提成。他也可以算是一個老千吧,不是出千的老千,而是專門研究各種稀奇古怪出千工具的老千。王利很熟識老千的伎倆,但他自己從來不去賭博。現在很多城市都有王利這樣的人存在,他們以提供出千工具爲職業,自己卻從來不去參與各種賭局。不是他們沒這個膽子,也不是他們沒有合適的賭局去玩,因爲他們知道凡是賭就是騙的道理,他們也知道真正的賭徒和一些擺局的人都把這些東西研究得很明白了,這些東西拿局上去玩是行不通的。他們沒有實力去做一個局抓那些凱子,而真正常年以賭博爲生的人基本都對這個開事。稍微有點道行的老千,都是以手法來出千。畢竟手法這個東西是本事,抓不到任何證據,不帶任何贓。這些眼花繚亂的各種出千工具只能被一些低級老千拿來騙熟人,別看騙術低級,但是好用。那些低級的老千用這些出千工具騙了多少人啊?多少賭徒被他們騙得傾家蕩產、妻離子散、遠走他鄉逃亡。多少人的血汗錢被他們輕易騙進了自己的口袋裡?!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仗着自己對這些老千工具的熟稔,騙了多少人啊!

言歸正傳。大概是清明前後的樣子,我去秦皇島和王利見了面。還是很俗氣的那一套,編一些能拿得出來說的身份,套好說辭。我又詳細問了賭局的情況,就準備去戰鬥了。

那個賭局也是晚上開始。在我的印象中,那裡只能稱爲賭窩,不能叫賭場。當天晚上8點多,

王利就帶我去了,沿着一條馬路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小巷子。巷子口有幾個人在打撲克,也有在吃燒烤的,也有在歇腳的。但是我能敏銳地察覺出裡面有把風的人,因爲他們看人的眼神透露出警覺。其中有認識王利的,還和他打着招呼,看來王利經常來這裡。到了小巷子口我們拐進另一條小巷,走到盡頭來到一個四合院。鐵門緊閉,門口有兩個男人在下象棋。王利和他們很熟,互相打了招呼,繞過他倆,我們就來到鐵門前。拍了幾下,鐵門的小孔裡露出一雙警覺的眼睛。王利對裡面說:“我帶我朋友來玩。”那雙眼睛仔細地打量了我好幾下,才把門打開。進了院子我四下看看,這是一座小樓,院子裡有棵大樹,樹下有一股尿騷的味道,想來是賭徒找不到方便的地方就在院子裡亂尿。

進屋裡,前一進有一個門廳,很大,中間擺了一個碩大的桌子,桌子邊上圍了好多人,沒有人注意我倆的到來,彷彿我倆不存在一樣。

賭局看來很火爆,大大的桌子邊一個縫兒也沒有,人擠人。我試了一下,想擠進去簡直比登天還難。外圍也有沒擠進去的賭徒,就站在椅子上往裡看,不斷大聲指揮裡面的熟人幫他下注。我把脖子抻了又抻,死活看不到桌子上的內容,無奈之下,只好也學人家去找個凳子站了上去往裡看。這樣,裡面什麼場景就一目瞭然了。

坐莊的是一箇中年人,矮矮的個子,謝頂,中間光光的,四周頭髮還不少,從上面望下去,感覺他的樣子很是滑稽。他面前攤着一堆玉米,手裡把着一個木頭做成的杯子,兩邊一邊一個幫忙的,專門負責點錢,維持桌面的秩序,收錢賠錢,抽水。我站那裡看了好久,幾個在邊上看局的人斜眼看着我,我被看得很是不爽。想想也是,我來了就站凳子

上看,還一看老半天,好像不是一回事。來這裡不賭光看,很容易叫人家產生什麼想法來。想到這裡,我故意拿出幾千元攥在手裡,做出一副要押錢但是夠不着桌子很着急的樣子。我可不想馬上去押錢,要玩也得先看看局乾淨不乾淨。拿錢只是擺擺樣子,做給看局的人看的。

莊家每半個小時就要換一次玉米,他旁邊有一大桶玉米,該換的時候,他就從桶裡抓出一把到桌子上,放到桌上的堆裡;或者從桌子上的堆裡抓出一把扔到地上的桶裡,不定期增加或者減少桌子上那一堆玉米的數量。這樣換的目的就是爲了防止別人出千。我仔細觀察着我能看到的一切細節,莊家拿的木頭杯子、撥玉米的棍子,雖然我不能確定那玉米里是否有鐵絲,杯子裡是否有暗層,撥棍裡是否有磁圈,但是我可以觀察他的一些動作,根據他的一些動作去估計是不是出千了。可我總看不清楚,因爲前面圍的人都是伸着脖子拼命往裡探腦袋,都想去看桌子上數玉米的過程。那個過程在賭徒的眼裡是很刺激的,不亞於玩百家樂的賭徒暈牌。看來我得想辦法擠進去纔好,但是在這裡想擠進去可真是難啊。看了看桌子周圍的局勢,我有了主意。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桌子上最少押100元,最多1萬。別以爲這個局很小,他不是按門限注的,而是針對一個人限注。有輸急了的賭徒乾脆把錢分給自己的熟人分別上去跟着他押錢。比如我有4個朋友不玩,而我又要想押大一點,我把5萬分成5份,我們五個人都押這一門,這樣可以在某一門下注5萬。對莊家來說,局還是很大的,因爲裡裡外外人多啊,有時候莊家一把就能進出個10來萬。對內圈大主顧和急於翻本的賭徒來說,局似乎又有點瘦,一人一次最多贏2萬(不把錢分出去下注)。

(本章完)

4〉遭遇羣蜂23〉拴籌碼的髮絲能不能捆牢愛情64〉高科技賭具縱覽64〉高科技賭具縱覽6〉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26〉色子出千,無處不在38〉憨人二牛30〉上桌都不容易5〉切線撲克7〉賊喊捉賊13〉第一次合作29〉窮極“撥玉米”36〉形形色色的麻將老千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7〉賊喊捉賊21〉邋遢小老千24〉道高一尺,魔高一丈29〉窮極“撥玉米”40〉兄弟如凱子30〉上桌都不容易27〉不再被當作一盤菜15〉寶盒機關多22〉移動的籌碼52〉因賭博引發的家庭暴力57〉尋找突破口43〉悶牌.煙盒.做記號18〉兩敗俱傷的黑吃黑21〉邋遢小老千5〉切線撲克61〉發酸的花牌57〉尋找突破口17〉欺人太甚25〉“聲色”有講究62〉製作世界上最苦的撲克39〉童子坐莊53〉偷雞不成蝕把米52〉因賭博引發的家庭暴力20〉心理不過關的荷官47〉暗通款曲15〉寶盒機關多17〉欺人太甚54〉找德子打秋風5〉切線撲克21〉邋遢小老千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32〉彈指神功50〉糖衣下面裹着致命的毒藥51〉瘋狂過後的悽惶1〉缺德的“填大坑”55〉熟悉環境33〉無漏可撿27〉不再被當作一盤菜21〉邋遢小老千32〉彈指神功30〉上桌都不容易5〉切線撲克40〉兄弟如凱子56〉目標出現9〉警惕站前美人計57〉尋找突破口34〉老虎身上拔毛31〉殺入內場17〉欺人太甚18〉兩敗俱傷的黑吃黑10〉超爛押寶局43〉悶牌.煙盒.做記號61〉發酸的花牌1〉缺德的“填大坑”62〉製作世界上最苦的撲克15〉寶盒機關多49〉盛宇抓千不得要領17〉欺人太甚42〉拆穿口蜜腹劍的二地主35〉見好就收33〉無漏可撿21〉邋遢小老千34〉老虎身上拔毛57〉尋找突破口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46〉等待“牛局”18〉兩敗俱傷的黑吃黑51〉瘋狂過後的悽惶42〉拆穿口蜜腹劍的二地主52〉因賭博引發的家庭暴力5〉切線撲克57〉尋找突破口30〉上桌都不容易5〉切線撲克38〉憨人二牛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36〉形形色色的麻將老千8〉套中有套24〉道高一尺,魔高一丈39〉童子坐莊39〉童子坐莊12〉初逢楊老二24〉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4〉遭遇羣蜂23〉拴籌碼的髮絲能不能捆牢愛情64〉高科技賭具縱覽64〉高科技賭具縱覽6〉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26〉色子出千,無處不在38〉憨人二牛30〉上桌都不容易5〉切線撲克7〉賊喊捉賊13〉第一次合作29〉窮極“撥玉米”36〉形形色色的麻將老千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7〉賊喊捉賊21〉邋遢小老千24〉道高一尺,魔高一丈29〉窮極“撥玉米”40〉兄弟如凱子30〉上桌都不容易27〉不再被當作一盤菜15〉寶盒機關多22〉移動的籌碼52〉因賭博引發的家庭暴力57〉尋找突破口43〉悶牌.煙盒.做記號18〉兩敗俱傷的黑吃黑21〉邋遢小老千5〉切線撲克61〉發酸的花牌57〉尋找突破口17〉欺人太甚25〉“聲色”有講究62〉製作世界上最苦的撲克39〉童子坐莊53〉偷雞不成蝕把米52〉因賭博引發的家庭暴力20〉心理不過關的荷官47〉暗通款曲15〉寶盒機關多17〉欺人太甚54〉找德子打秋風5〉切線撲克21〉邋遢小老千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32〉彈指神功50〉糖衣下面裹着致命的毒藥51〉瘋狂過後的悽惶1〉缺德的“填大坑”55〉熟悉環境33〉無漏可撿27〉不再被當作一盤菜21〉邋遢小老千32〉彈指神功30〉上桌都不容易5〉切線撲克40〉兄弟如凱子56〉目標出現9〉警惕站前美人計57〉尋找突破口34〉老虎身上拔毛31〉殺入內場17〉欺人太甚18〉兩敗俱傷的黑吃黑10〉超爛押寶局43〉悶牌.煙盒.做記號61〉發酸的花牌1〉缺德的“填大坑”62〉製作世界上最苦的撲克15〉寶盒機關多49〉盛宇抓千不得要領17〉欺人太甚42〉拆穿口蜜腹劍的二地主35〉見好就收33〉無漏可撿21〉邋遢小老千34〉老虎身上拔毛57〉尋找突破口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46〉等待“牛局”18〉兩敗俱傷的黑吃黑51〉瘋狂過後的悽惶42〉拆穿口蜜腹劍的二地主52〉因賭博引發的家庭暴力5〉切線撲克57〉尋找突破口30〉上桌都不容易5〉切線撲克38〉憨人二牛11〉分賬不均引發的鬥毆事件36〉形形色色的麻將老千8〉套中有套24〉道高一尺,魔高一丈39〉童子坐莊39〉童子坐莊12〉初逢楊老二24〉道高一尺,魔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