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陰臺

程成彷彿跟嶗山有緣似的,這才半年不到就跑了三遍了。他和肖安坐的大巴剛進嶗山長途汽車站就看見一羣穿制服的民警在路口設卡。其中一個肥頭舔肚的中年男人十分眼熟。

“那不是花老粗嗎?”肖安也認出他來了。

等大巴車停穩,倆人急忙從後門下車直奔花老粗。

“花隊,出什麼事了?”程成顧不上寒暄,就直奔主題。

花老粗冷不丁回頭看見程成嚇了一大跳,驚道,“你們?!……怎麼又來了?”果然是你們一來就出事,一出事你們準來,花老粗忿忿地想道。“別提了,”他一臉苦大仇深地擺了擺手,“出命案了,抓人呢!”

程成和肖安對視了一眼,正待再問,花老粗突然跑到路口對着執勤民警喊道,“檢查他了嗎?就放他走?!不是說過嗎?挨個兒檢查?!媽了巴子的,放走兇犯就是你的責任!”

民警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臉皮兒薄,被花老粗一罵眼圈兒立刻紅了。就這,花老粗的嘴上還不依不饒,“你們這樣的還能破案?!”

“什麼案吶?”程成問道。

“邪門了!上回你在翠莊發現的腐屍還沒定論,現在又冒出個碎屍!”花老粗抹了把臉,看樣子一宿沒睡,“操他媽的,我花老粗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碎屍?程成又和肖安對視了一眼,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倆人不分青紅皁白地把花老粗拉到角落,甭管他是不是情願。

“花隊,什麼情況?”程成不等他站穩就追問道。

“還是翠莊,一個留守女孩被害了,發現的時候……”花老粗一咧嘴,“老慘了!屍塊沒剩下幾個,全都被她家狗給吃了,現場被霍霍得亂七八糟。”

“我們問的是屍塊有皮嗎?!”肖安一瞪眼。

“沒……沒有!”花老粗遲疑了一下又肯定道。

“臥槽!”肖安把手插進了牛仔褲的前兜裡,咬牙道。

“那……有這個嗎?”程成從手包裡掏出鐵燭臺在花老粗的眼前晃了晃。

“有。”花老粗似乎聽出了道道兒,反問道,“這到底是什麼?你們……”

“我們也遇到了同樣的案子!”程成坦白道,“至於這是什麼,也是我們此行的目的。”

花老粗突然有了希望,這就跟和別人打架一個道理,自己這邊又多了兩個幫手,誰不高興?花老粗的態度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強笑道,“那太好了,這次咱們可以擰成一股繩了?”

爲了徹底貫徹“一股繩”的方針,花老粗死活要跟程成和肖安一起進山。

嶗山的“千年觀”是一所規模較大的道觀,始建於明代。歷年來香火不斷,即使在抗日戰爭的時候,道觀裡還有道士不下十餘人。

程成三人來到道觀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來此燒香的善男信女依然絡繹不絕。據說道觀的大小香爐足有一千多個,每天打掃還是不夠使。

介於刑警的身份,程成他們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優待,比如要見主持的人都排到了山下,他們卻加了個塞提前見到了那個道號叫現金的道人。

作爲一觀的主持,別看這個老道的道號不怎麼正經,但人樣子還在線。只見他一襲灰袍罩身,簪發高束,幾綹銀冉,竟有一絲仙氣傍身。

程成不禁客氣道,“現金道長,您好。”言畢,還學着電視劇裡的樣子拱了拱手。

沒想到,這位道長突然激動起來,他拉起程成的手左看右看,再擡頭時竟然雙目含淚,“警察同志,您的戒指是哪裡來的?”

這時,花老粗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心說你個老道怎麼還盤問起我們來了?誰問誰呀?這不給我們大嶗山丟人嗎?他乾咳了兩聲,沉着臉說道,“主持,我們來不是爲了讓你看戒指,是爲了讓你看燭臺。”

現金老道自知有些失態,急忙調整情緒把三人讓進內室,並交代身邊的道童,快去把自己的師弟:現木叫來。

現金老道拿着鐵燭臺仔細端詳,偶爾還從書架上拿出古籍翻看對照,十分認真。程成見狀,心裡別提多踏實了,不愧是師父,比徒弟李真人那是強多了,起碼在態度上“李老師”就比不了。

時間流逝,轉眼間已經到了掌燈時分。這時的道觀也早已不同以往,蠟燭油燈都成了“過去時”,“樓上樓下電燈電話”已經成了標配。內室被幾組燈管照得雪亮,現金老道放下放大鏡,擡頭說道,“這應該是一種法器。”

程成眼睛一亮,心說:有門兒!

接着又聽老道說道,“不過,此物不是我們正統道家所用之器,以鄙人之見更像出自旁門。”他把鐵燭臺推到程成跟前,“這件法器從型色大小上來看應該是朝鮮道教分支所創,名爲鎮陰臺。”現金頓了頓,嘆了口氣道,“此物只在傳說中有所耳聞,沒想到竟真的存在於世啊!”

“鎮陰臺……是個什麼東西?”程成不解道。

“我曾經聽師父說起過朝鮮道教,”現金老道捏着鬍鬚眯起雙眼,娓娓道來,“大概在宋明時期,道教在朝鮮也掀起過一陣小高潮。那時候有一個流派叫做‘修煉道教’,傳說是一個叫做崔志遠的朝鮮人創建的,歷經幾代傳到金庾信那裡又得到了弘揚,據說金庾信後來憑藉道家之法統一三國,末了隱遁成仙。只不過他的孫子金巖喜好妖術,用他爺爺傳下來的口訣技法不走正路,專搞些害人的玩意兒,臭名昭著的‘攝魂驅陽’就是拜他所賜,所用的傢伙事兒就是這種‘鎮陰臺’,憑藉的就是我道家‘陰陽制衡’之理。”

“那這個什麼臺到底是幹什麼用的?”肖安還是沒聽明白,別看老道說的都是中文,但意思比日語還難搞。

現金輕笑一聲,“說白了,這個鎮陰臺原本應該有十二個,代表十二陰星,亦是金巖的十二個女徒弟。此臺以汲取女性亡靈而築,甚陰。如遇天胎者,數倍可陰。然天胎難覓,則可虐殺之以增怨氣,亦可陰數倍。以此至陰之氣抗至陽者,乃陰陽平衡也。”

現金老道一套一套的,把程成聽得如墜雲端。

突然,內室的門開了。現金老道喜道,“現木師弟!”。只見來人一米八五的大個兒,腰粗膀圓,光頭長鬚,婉如魯智深臨世。

“師兄。”現木掃了一眼在座的衆人,最終把眼光定格在現金臉上。

現金起身來到程成近前,對現木說道,“你來的正好,你看看這位施主的戒指……”

都這時候了,現金還沒忘了戒指。程成不得不重新審視師父留給自己的“念想”,似乎很多人都對它有興趣。他乾脆把手舉到現木眼前讓他看個痛快。

“這?!”現木的表情比現金還誇張,渾厚的嗓音像口洪鐘在程成耳邊敲響,震得程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單從現木的反應來看,現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他十分客氣的再次問程成道:“小兄弟,你的戒指是從何而來呀?”

“這是我師父給我的。”程成也不打算賣關子了,人家那麼大歲數還幫了自己那麼大忙,雖說沒怎麼聽懂吧,但人家是那麼回事兒不是?

“你師父?”現金老道的鼻頭一酸,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你師父是不是叫……”現木朗聲問道,只不過他還沒說完就被現金打斷,“你師父是誰?”

“好像是叫‘玄凝子’吧?”程成瞧出現金的小心機,更覺現木憨直,不過他不打算隱瞞,他也想知道戒指的淵源,便坦白道。

“你……你是現火師弟?”怎料程成話音剛落,就被現金抓住了雙手,那感覺就像失散多年的情侶,讓程成怎麼想怎麼彆扭。

程成掙脫了現金的熱情,尷尬一笑,露出半截兒牙花子和一排小碎牙道,“住持,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拍電視黑熊精的嫌疑逆鱗柳暗花明又一村死因成謎2老朱家的二丫頭詭異的屍體相親誰是目擊證人越南鬼僧誰是目擊證人周俊良家的黑貓深山裡的青苗寨蹊蹺的女屍埋屍現場危險的降臨老朱家的二丫頭包辦的婚姻有人說謊港東小區前世淵源一碰到茬子了出乎意料的線索鴿子樓兒可怕的日記天胎殷彪的噩夢撿了個麻煩胡勇的小算盤潑婦許愛霞證人是狗蛋藥到病除三角釘村花被擄又出事了一念之差燭臺非燭臺鴿子樓兒宏宇花園的突發事件什麼?又一個?梳丸子頭的女人意外殷彪的噩夢誰是目擊證人潑婦許愛霞新手機發小肖安腐屍腐屍傳說三顏大夫呢?炊事班的故事(2)黃色粉末女子防身術撿了個師傅奇怪的香味藥到病除村花被擄張廣途的老婆死了一包垃圾袋紕漏炊事班的故事(2)撿了個師傅猴山裡的慰安婦又出事了金花傳說五女屍手裡的石子人皮傳說大合影裡的秘密現成的嚮導周俊良家的黑貓一念之差奇怪的紙條案發深山裡的青苗寨魏禿子的家越南鬼僧蘚毒撿了個麻煩包辦的婚姻鴿子樓兒小流氓碰到茬子了死因成謎2又出事了栽贓蘭玲花飛來橫禍酒杯俠埋屍現場翠莊十八號失蹤的女孩約會腐屍約會蘭玲花數字之謎楊嬸兒來電話了猴山裡的慰安婦
拍電視黑熊精的嫌疑逆鱗柳暗花明又一村死因成謎2老朱家的二丫頭詭異的屍體相親誰是目擊證人越南鬼僧誰是目擊證人周俊良家的黑貓深山裡的青苗寨蹊蹺的女屍埋屍現場危險的降臨老朱家的二丫頭包辦的婚姻有人說謊港東小區前世淵源一碰到茬子了出乎意料的線索鴿子樓兒可怕的日記天胎殷彪的噩夢撿了個麻煩胡勇的小算盤潑婦許愛霞證人是狗蛋藥到病除三角釘村花被擄又出事了一念之差燭臺非燭臺鴿子樓兒宏宇花園的突發事件什麼?又一個?梳丸子頭的女人意外殷彪的噩夢誰是目擊證人潑婦許愛霞新手機發小肖安腐屍腐屍傳說三顏大夫呢?炊事班的故事(2)黃色粉末女子防身術撿了個師傅奇怪的香味藥到病除村花被擄張廣途的老婆死了一包垃圾袋紕漏炊事班的故事(2)撿了個師傅猴山裡的慰安婦又出事了金花傳說五女屍手裡的石子人皮傳說大合影裡的秘密現成的嚮導周俊良家的黑貓一念之差奇怪的紙條案發深山裡的青苗寨魏禿子的家越南鬼僧蘚毒撿了個麻煩包辦的婚姻鴿子樓兒小流氓碰到茬子了死因成謎2又出事了栽贓蘭玲花飛來橫禍酒杯俠埋屍現場翠莊十八號失蹤的女孩約會腐屍約會蘭玲花數字之謎楊嬸兒來電話了猴山裡的慰安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