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非法僱傭童工嗎?
可憐的小傢伙。
不過經歷了昨天的一幕,林立對陳澤是敢怒不敢言。
只有吳彩雲見到這無家可歸的小女孩想到了自己的從前,不忍心勸道:
“親愛的,你如果……”
話還沒說完,那明月抱着個手挺着小腦袋驕傲的道:
“不會。”
哎呀,你丫還挺驕傲是吧?
“那你會什麼?什麼都不會的話你就得露宿街頭了。”
陳澤是一點兒情面都不想給這小女孩,自己能好心收留她就算不錯了。
畢竟在夢境世界裡,明月可是單槍匹馬摧毀了整個人類艦隊。
聽到陳澤的話,吳彩雲心中更加不忍了起來。
心想自己小時候,不就是被爸爸媽媽拋棄,然後在孤兒院長大,整天和那些孩子們勾心鬥角嗎?
她剛想說什麼,就聽明月一臉驕傲的道:
“哼!我們少女星際聯盟可是宇宙中第一美食聯盟!
我們可以爲了一塊奶糖發動戰爭,最擅長的當然是食物咯。”
說完,小傢伙一臉驕傲的衝陳澤道:
“廚房在哪?前方引路!
讓你們嚐嚐什麼纔是食物,你們以前吃的那都叫什麼?一堆垃圾也能吃得下?”
一個小時後。。。
陳澤一臉嫌棄的看着眼前黑得跟煤炭一樣的碳烤豬皮,將豬皮堆到坐在自己旁邊的陳銀輪面前:
“小孩子多吃豬皮,養顏。”
陳銀輪擼了擼嘴,滿臉不高興的樣子:
“這都烤糊了,怎麼吃啊。”
“要不還是我來做吧,主人,我的廚藝還是很不錯的。”
一旁,宗政河靈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討好陳澤的機會,立馬就自告奮勇要給陳澤做一份大餐。
吳彩雲則偷偷看了眼還在廚房忙碌的明月道:
“小傢伙可能是第一次做菜,我們應該給她點鼓勵纔是。”
說完,居然夾起一塊母豬皮就往嘴裡送。
林立坐在一旁冷眼旁觀着這一切,並不發表看法。
因爲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那處林神醫推拿館上。
那將是自己推翻陳澤血腥統治的唯一依仗。
正想着開業之後要怎麼瞞着陳澤悄悄壯大自己的勢力呢,詭異的一幕就發生了。
他看到吳彩雲將烤得跟木炭一樣的豬皮放進嘴裡後,居然抱着陳澤哭了起來。
一邊哭還一邊嚼嘴裡的碳烤豬皮。
有這麼難吃嗎?
一個食物,究竟得難吃到什麼地步才能讓人當場哭出來?
林立心中充滿了好奇,用筷子夾起一塊碳烤豬皮放進嘴裡。
嚼了嚼。
這特麼的……
林立在心裡罵了句娘,縮了縮鼻子,將快要流出眼眶的淚水擦乾。
聲音卻開始哽咽了起來。
我以前吃的都是什麼玩意?
明明都烤糊了,這玩意怎麼能那麼好吃。
媽,你要是還活着多好,你也來嚐嚐這個啊。。。
衆人見得他二人模樣,心中好奇心更甚,紛紛夾起了一塊豬皮放進嘴裡。
然後,大廳裡就哭成了一片。
要是現在有客人進來,怕不是會以爲這旅館其實是個靈堂,他們在這哭喪呢。
尤其是那陳銀輪,相比之前的滿臉不開心,他現在臉上那表情,那叫個精彩:
“叔,你從哪把明月拐來的啊?”
“太空。”
“...”
日子一天天的過,時間一點點的流。
眨眼間,就到了聚會的日子。
冷冷清清的旅館,霎時間門庭若市,人頭涌動。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們三五成羣,或聚大堂,或遊庭院。
時而追憶往事,又道往事不可追。
時而問及前程,又說前程何須問。
大家在院落中傷秋悲風時,林立卻躲在一個無人能找到的角落。
任憑陳澤與陳凌在外如何呼喚自己名姓,他也不肯出來。
時至今日,畢業已有五年。
他還是無法忘懷讀書時的遭遇。
那些侮辱,嘲笑,甚至是無緣無故的毆打……
本以爲畢業已久,自己早就該釋然。
可每一年的同學聚會,總會變相的讓他重新回憶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如果不是陳凌強烈要求,他實在不想參加這次同學聚會。
跟他們一起回憶往事?
呵呵,回憶他們一起把我按在廁所裡摩擦的美好時光嗎?
而且但陳澤和陳凌把自己林神醫推拿館的招牌亮出來時,他能看到老同學們臉上那股掩飾不住的譏諷笑容。
他們不是老同學,他們是我的心魔。
是我人生路上的魔障。
本以爲得了神醫之手這一切會有所改變,至少自己會變得自信一些。
可事到臨頭林立才發現,自己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懦夫!
就連面對這些人的勇氣都沒有!
“姐夫!”
陳澤的聲音很近,他就在自己藏身衣櫃的前方五米。
林立不由屏住了呼吸,希望陳澤沒有小說中那些修仙者的神識之類的東西能感應到自己。
陳澤並不是修仙者,當然不會擁有什麼神識。
左右看了看,沒發現林立的身影。
他正準備要走。
房間卻又突然進來了一個人。
這人西裝革履,標準的商務頭型,身材修長,面容英朗,臉上寫滿了自信:
“小子,找不到就別找了,去年同學聚會,那個傢伙上了三個多小時的廁所,直到聚會結束了他纔出現。
嘖嘖嘖,把你姐一個人丟在那,真是,不知道你姐當初看上他哪一點……”
“韓哥,你也別這麼說,我姐夫人還是挺不錯的,就是性格有點……”
陳澤剛說到一半,韓辛林就插嘴道:
“不是有點,是非常自卑,他那種人,自卑到骨子裡了,什麼事也幹不成,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小澤,我說句重話你可別生氣啊。
就林立那條件,哪點比得上我?
你別這副表情看着我,我可不是嫌他窮。
這俗話說得好啊,人窮志不能短,可你瞧那林立,畢業五年他找過工作沒?沒有吧?
不是大家針對他,他活該被人看不起!
我跟你說小澤,就讀書那會,他可沒少被我們揍,有一次胖子讓他穿衣服跳河裡游泳,他連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噗通一聲就跳進來了。
還跪着求咱們別打他,你瞧瞧他這出息,還有一次……”
這些事陳澤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就坐在韓辛林旁邊,面帶微笑的聽着韓辛林慢慢將他們以前怎麼凌霸姐夫的事用炫耀的口味說給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