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對希臘!”
“彼此的雙打都派出的都是國中生!!”
“這將是國中生之間的對峙。”
幹貞治、柳蓮二
阿波羅·斯特凡諾普洛斯
俄裡翁·斯特凡諾普洛斯
“話說,他們隊伍還真就人均神話別稱啊。”
黃瀨雖說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了,但還是莫名覺得很微妙。
畢竟一般來說應該沒有哪個父母會特意給自家孩子取什麼神話名字吧?
就像他們霓虹,也沒見人有叫什麼“天照、須佐能乎”的神人。
但希臘隊不同,真的就全員在內都是以神話爲原型的字稱。
“沒想到你竟然也懂點歷史啊。”
“哈?小青峰你這話就說的不對勁了吧?神話和歷史不同啊!”
“而且再怎麼樣那些神話都該聽說過纔對” ωωω★ttk an★C〇
忽然間被青峰逮着要點吐槽了一番,黃瀨有點繃不住。
那些聞名世界的“神話人物”,哪怕不用特意去看書,也能從各個渠道瞭解到。
說白了,各國的文化都是有公開的,又不是封閉式。
“他們是處刑一族的末裔。”
“也不知道是否具備那樣的記憶。”
看着對面兩名個性鮮明的兄弟組合,白石很是好奇。
畢竟從之前來看,並不是每一個世界賽的隊伍都會擁有記憶。
就拿南非和墨西哥來說,那裡面就不存在。
“誰知道,打一打就知道了。”
對於這一點,亞玖鬥也無法迴應,畢竟那是最不穩定的一點因素。
這也是爲什麼桃井作爲教練會率先派幹貞治和柳蓮二作爲先鋒的緣故。
以這兩人的本事能很好的爲這場比賽試探出合格的情報與信息。
“宙斯大人,霓虹隊派出的兩人並不是我們所熟知的人員。”
赫爾墨斯看着站在球場上的幹貞治和柳蓮二,略帶猶豫的說道。
“沒事的,無論霓虹隊派出誰,他們都有一戰之力。”
“阿波羅和俄裡翁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孩子了。”
對此,宙斯只是露出了淺淺的笑容,輕聲回答道。
………
“砰!!”
球從幹貞治手上率先打出,他鏡片下的目光注視着動彈起來的俄裡翁。
“啪!!”
作爲弟弟的俄裡翁注意到了幹貞治投來的視線,嘴角微微上揚,很是優雅的打出了一記高弧度的吊球。
“高度約15米,底線墜落的概率是100%。”
“旋轉彈起的弧度約爲60%”
柳蓮二向後邊退去,那種高度的球,除了火神、紫原那種怪物能跳起來扣殺以外,其他人都並未能在適當的時機回擊。
“砰!!”
“啪嗒!!”
“好耶,很精確的擦網球。”
瞄準着網,柳蓮二打出了一記擦網短球。
網球順着網彈起,爾後緩緩的滑落。
“真是刁鑽的擊球啊。”
作爲哥哥的阿波羅立刻奔跑到前方,蹲下身的同時伸手將球拍遞了過去。
“啪”
勉強在球落地前將其挑起過網,躲過了被得分的險境。
“回擊的概率是98%”
“側面露出空檔的概率是100%”
但正當阿波羅回擊球還沒鬆口氣的時候,幹貞治的話語已經在前方傳了過來。
(什麼時候?)
回過神的時候,幹貞治已經揮拍將球打向了空無一人的側邊。
“15-0!!”
“兄長,他們似乎也不容易小覷啊。”
俄裡翁在後方看着對方那默契的配合不由的感嘆道。
“是啊,弟弟,明明不是印象中的任何人,但看來不是能夠輕鬆戰勝的對手。”
作爲哥哥的阿波羅站起身,走回到其旁邊認同道。
“砰!!”
第二球由幹貞治繼續發出,他沒有選擇打出自己的瀑布發球。
“喝!!”
阿波羅跑動着,在球的落點處打出了一記抽擊球。
(速度很快,約有213km)
(但並非不能反應。)
換做以前,這類球一定可以晃過他們,但此時的柳蓮二並沒有不適。
因爲
“砰!!”
“30-0!”
他們早就已經適應了這類高速擊球.
“相比起白津智星超越230km的千鳥.”
“這個還是太慢了。”
推了推眼鏡,幹貞治和柳蓮二是那般的從容。
除了紫原和越智打出的馬赫發球能讓他們難以適應以外,目前常規的快速球,兩人都能反應過來。
只能說反射神經這一塊,已經被“調教”的口味很刁鑽了。
“砰!!”
“掩護的概率爲76%”
“!?”
阿波羅剛從前方晃過,就聽見了柳蓮二的低聲話語,他猛的一驚,下意識的停下了步伐,同樣露出了後方正在移動的俄裡翁。
“砰!!”
“打向邊角的概率是82%”
宛如有一種完全被對手操縱的感覺,他們兄弟二人所打出去的球幾乎都是對方所說的地方。
“好高啊”
趕往邊角的幹貞治隨後猛的打出了一記很有弧度的抽擊球。
網球劃過天邊,以彎月的軌跡墜落在了外線的角處,那正中靶心的落點,預示着其極強的控球力和技術力。
“40-0!!”
“霓虹!!霓虹!!”
那領先遊刃有餘的姿態彰顯着兩人的強大,也大大提高了觀衆們的吶喊。
“不愧是他們呢,互相間的默契完全沒得說。”
菊丸看着那根本不用交流就能配合自如的組合很是欽佩着。
“只能說當初在國中他兩人沒在同一所學校還真是可惜了。”
“否則肯定也能成爲比我們更強的黃金組合吧。”
對於這一點,大石也是很認可的,相比起他和菊丸,幹貞治和柳蓮二的默契度更高,甚至可以做到“僞同調”的地步。
看看這幾次的交鋒就知道,兩人僅僅是看着對手跑動的步伐、擊球的手勢、來球的速度等等就能一下子細化分工好,期間還省去了交流的時間。
沒有任何衝突的跡象,這樣的表現可以說是爆殺了諸多雙打系列的選手。
“砰!!”
“這一局由霓虹代表隊獲勝!”
“比分.”
“1-0!”
先拿下一局,幹貞治和柳蓮二卻沒有過於大意。
在準備交換場地的休息閒餘,他們也分別向桃井彙報說明了自身的疑惑。
“這一局對手都沒有動用所謂的希臘處刑法。”
“不知他們到底是作何打算。”
剛纔那一局,純粹是配合上的較量,他和柳蓮二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目前的對局還太短了,根本看不出是否有變化。”
“所以還得小心了,一旦被攻擊的話,你們也會吃不消的。”
想起數據裡的各種處刑法,在幹貞治和柳蓮二離去之前桃井還是慎重的提醒了一遍。
雖然賽前不認爲希臘會有所大威脅,但那是建立在對手“毫無變化”的情況下。
抱着那樣樂觀的想法是好,但真要覺得對手沒能成長,那還是死了那條心比較好。
看看波爾克就知道了,平等院和鬼合力爆發到那種程度都只能和其五五開。
這些世界級選手要麼不變,要麼一變就比原本自己的強上不止一個階級。
“總有種不詳的預感啊。”拇指放在嘴脣前輕咬着,桃井皺着眉頭看向了依然保持冷靜氛圍的希臘隊伍喃喃着。
或許是作爲女性的直覺,她總覺得對方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兄長,真要打嗎?那樣宙斯大人會不開心的吧?”
俄裡翁捏着球並未急着發球,而是轉眼看着哥哥阿波羅忽然開口道。
“沒事的,如果對手真的承受不住,我們停手就好了。”
“再怎麼說處刑法也是我們本來的招式。”
“宙斯大人不會計較這些的。”
搖了搖頭,阿波羅並未有所在意,在他看來,處刑法能不能對眼前的兩名選手起效還是未知數。
對方一看就是數據流的好手,指不定自己方的打法早就已經被鑽研過了。
現在顧慮那麼多,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那麼,我就開始了。”
點了點頭,俄裡翁也沒有去細想什麼,既然阿波羅執意要這麼做,作爲弟弟的他也只能順從了。
(要來了嗎?)
感受着對手那異變的氛圍,幹貞治和柳蓮二緊皺着眉頭,警惕了起來。
“希臘式處刑法(913).”
“如願的膝碎!”
俄裡翁高舉着球拍,打出了一記猛烈的發球。
“砰!!”
“!?”
但還未等阿波羅和俄裡翁有所下一步舉動,柳蓮二就已經做出了掩護,進而在球落地彈起的時候擊打了回去。
“15-0!”
“?”
看着那迅捷的動作,阿波羅也證實了之前的猜測。
“希臘式處刑法第913種.如願的膝碎.”
“是一種利用堅硬刑具對犯人膝蓋進行敲打的行爲.”
“瞭解過原理的話,要應對就很簡答了,對吧,博士。”
看着一動也不動的幹貞治、柳蓮二淡然的話語緩緩從口中響起。
“是啊,教授。”
“有同犯的話,行刑可沒那麼容易啊。”
淡定自如的兩人,看起來是那樣隨意。
“希臘式處刑法(427)!!”
“星期一的風箏!!”
“砰!!”
“30-0!”
“希臘式處刑法(564)!!”
“無數次黑豹!!”
“砰!!”
“40-0!!”
“希臘式終極處刑法.”
“石打!”
“砰!!”
“2-0!!”
正如同阿波羅所想的那般,弟弟與自己所使用的處刑法全被對手破解了。
“難道說這兩人.”
隱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阿波羅眼皮一挑。
“抱歉,爲了追尋伱們一族的古典,甚至破費找了衆多的記載。”
“雖然種類有點多,但我和貞治可是全都記下來了。”
說出了令阿波羅和俄裡翁都感到驚愕的話語,柳蓮二的口氣不似作假。
“他們莫非把999種處刑法都記住了??”
露出了愕然的神色,希臘隊的赫拉克勒斯都感到不可思議。
“真是臥虎藏龍啊,霓虹隊”
瞥了一眼霓虹的隊伍席位,赫爾墨斯也對此驚歎。
幹貞治和柳蓮二這兩個明明從未在記憶中出現過的人物,竟然也有如此的本事。
要知道999種處刑法除了使用方法,更有一些令人看了反胃的畫面,要在那種情況下把所有東西都記住並解析,並做到能夠“反處刑”,無異於是在狠狠“打臉”。
“哈哈,這要是換做本來的兩兄弟,恐怕已經陷入絕境了吧?”
宙斯反倒是樂觀的笑了起來,然後說着話。
“宙斯大人,我覺得現在不是笑的時候。”
“砰!!”
“3-0!!”
比起場上已經逆風的局勢來講,自家主將那從容的態度,着實令人眼前一黑。
“砰!!”
“4-0!!!”
“其實也沒什麼好在意的,不是嗎?”
宙斯看着落入下風的兩兄弟,倒是真的沒有在意。
“使用處刑法的終究是作爲“人”的他們”
“人之力無法對抗的話,那就解放本來的姿態吧。”
如此的敘說着,宙斯雙手抱胸是那樣的冷靜。
“您是說讓他們使用嗎?”
“可是.現在只是小組賽.”
帶着些許的驚訝,同爲國中生的蓋洛斯神色有些不自然。
“力量不正是爲此存在的嗎?”
“我們的未來,需要如此。”
“對付霓虹,沒有更爲適合的對手了,如果能夠戰勝他們,自然也能夠贏其他的國家。”
“當做決賽的預演,豈不是一件好事?”
沒有掩藏的打算,宙斯緩緩的解釋着。
“可是.”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但阿波羅和俄裡翁兩人已經很適配了。”
“他們在大賽前就已經完成了.”
“砰!!”
“啪!!!”
(這種感覺.)
(對手的打法似乎有所改變。)
沒有再迎來新的處刑法,幹貞治和柳蓮二卻產生了新的疑問。
那就是對手的打法風格比起最初,又有了不一樣的改變。
“明明陷入了絕境,但他們仍然未着急。”
“那種遊刃有餘的態度”
“果然藏了什麼嗎?”
坐在教練椅上的桃井一下子就察覺到阿波羅和俄裡翁從容從何而來。
“快看!”
“那是什麼?”
也就在此時,衆人視線中,阿波羅和俄裡翁兩兄弟分別冒出了冒出了奇異的紫色光輝,看起來是那樣妖異。
“不像是天衣無縫或者野性之類的”
第一次見識到這種奇怪的氣息,一衆人的目光也專注着。
“你們真是很厲害的對手。”
“不解放吾等的真身,的確無法抗衡。”
言語的敘說內容都產生了不同,阿波羅和俄裡翁分別開口說着話。
“所以,來滿足吾等吧”
“這份神之力、神之軀”
“就以爾等的敗北來見證!”
此時此刻諸神降臨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