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蘇墨已經觸碰到了從二脈王者進階到皇者的門檻,並且後腦的七竅位置也有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反應。但是儘管如此,想要順利突破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畢竟王者和皇者之間有着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縱然蘇墨的戰力能夠通過火麒麟天賦、狂靈鬥和狂靈神能達到一竅皇者的層次,但是卻依舊不能夠輕鬆的跨過這一條龐大的鴻溝。
這是肯定的事情。
自從那一日瓶頸略微鬆動開始,一直到現在已經經過了足足三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蘇墨已經閉關了整整三個月。
只不過,這三個月對於蘇墨而言,並沒有任何實際上的精進,至始至終都在原地踏步。他花費了三個月的時間去觸摸一竅皇者的門檻,但是始終都沒有找到突破口。
而一直到現在,他也只是能夠輕微的感受到那七竅的存在,僅此而已。
但值得慶幸的是,通過蘇墨這三個月的摸索,那之前已經略微鬆動的第一竅似乎也有些要突破的跡象,之後只要等到契機一到,最終凝聚靈元通過任督二脈,一氣呵成衝碎第一竅,他便就是皇者層次了。
“師尊。”
感覺已經不能夠再自行進展下去了之後,蘇墨終於是運氣調息,將氣息平和下來之後,纔是對着封老問道,“關於皇者層次的細分,我到現在還不是特別瞭解,不過這第一竅究竟在什麼位置呢?”
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面,蘇墨雖然越來越感覺到那七竅的存在,但是大致範圍實在腦部或者說是後腦範圍內,不過確切究竟在哪裡,他並不知道。
自然,他作爲一名王者,也無法感知到皇者層次的概念就是了。
不多時,封老倒是大方地開口:“皇者是最接近聖人的一個境界,也是爲成就聖人作鋪墊。而皇者突破所要打通的七竅,是凝聚在同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又被稱之爲‘皇核’,在自己的感受當中莫約一顆核桃大小。不過,‘皇核’是意識化的概念,首要的是其位置不統一,而且旁人也無法偵察到。”
稍微頓了頓之後,封老纔是繼續說道:“也就是說,達到了皇者境界,就必須要自行尋找到自己的‘皇核’所在位置。不過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皇核’是隻有在皇者層次才能夠感知到的東西,所以衝擊第一竅你只能夠憑藉感知,去衝擊第一竅。最爲重要的,是每一竅的入口只有四分之一指甲蓋的大小,你必須要對準鬆動那一竅衝擊,一旦有絲毫偏差,‘皇核’極有可能崩壞,也就是說你一生的修爲就只能是二脈王者了。”
封老的話語十分的嚴肅認真,根本沒有在和蘇墨開玩笑,也根本沒有在嚇唬蘇墨。這一切都是真實的,以蘇墨如今的力量來說二脈王者如若螻蟻,但是卻只能夠單獨對抗一名一竅皇者,這便就說明了皇者的恐怖。
一旦成就皇者,自身實力也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正因爲如此,想要從王者達到皇者也就困難重重。
“竟然是這樣……”
原本蘇墨是將皇者看作王者這樣,但是經過封老這般一說,他才瞭解到自己有多麼的幼稚。
成就皇者的困難,和他原本的想象是天差地別的。
“小子,成就皇者切莫着急,一切順其自然纔是好的。而且,就你這小子這急
性子,也不知道啥時候能改。”封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着,不過說來他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之前蘇墨衝擊‘督脈’的時候就有過這樣的事情,因爲自己的性子太急,而差點導致‘督脈’徹底毀掉。這一次如果不是封老提醒,恐怕蘇墨是會選擇一旦有反應就立刻不顧一切的衝竅。
這樣的性子,也的確是該改一下了。
而在略微舒了一口氣之後,蘇墨也是覺得其實封老說的也是挺有道理的,到現在也只能夠順其自然了,必須要等到那皇者的契機出現才能夠開始衝竅。
嘎吱。
在蘇墨剛剛將氣息調勻的同時,房門也是被輕輕的推開,轉而蒼月便就提着一個食盒便是走了進來。
又過了三個月的時間,如今已經有了五個月身孕的蒼月,小腹附近也已經有了非常明顯的隆起。
而蘇墨見到這一幕的第一時間,連忙下牀來到蒼月身旁,接過食盒之後,又是攙扶着蒼月坐下,轉而略顯生氣卻又很是溫柔的說到:“之前就和你說過很多次了,這些事情你暫時就不要做了。”
不過纔是說完,他的神情頓時就溫柔了不少,當即又是繼續說道:“下次不要這樣了,畢竟這是你唯一能夠好好休息的十個月,之後等芸兒出生你可就沒得休息了喲。”
蘇墨說罷,蒼月也是撲哧一笑。不過她纔是一笑,美眸卻是有意無意的注視了一下門外,卻是什麼也沒有看到。不經意間,蒼月的美眸當中流露出了一種有些複雜的情感,似乎是被愧疚包圍着的喜悅。
很快的,蒼月就將注意力放回到了蘇墨的身上,轉而開口道:“好了,你修煉了這麼久,也該休息一下了,等飯菜涼了味道可就變了。”
蒼月說罷,蘇墨也是點了點頭。不過他的注意力也是非常不明顯的向門外略微偏移了一下,剛纔有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腦海當中蕭曉琪的樣貌也是一閃而過,只是那個氣息也只是存在了一瞬。
在蘇墨竭力的感受之下,卻始終都不能夠再感知到那氣息的存在,蘇墨終於還是放棄了。畢竟只是一瞬的感受,或許只是錯覺也說不定。
將這些放到一邊之後,他便就將身前的食盒打開。
這三個月裡面,雖說蘇墨不住的勸說着,但是蒼月卻還是經常的爲他下廚,像這樣的狀況也絕對不下十次。每一次的飯菜都是蒼月親手烹製的,至少讓蘇墨看到了認真。
“好吃啊。”
蘇墨細細的品嚐了這七八道菜,一臉幸福的說着,此時他的神情是十分的鬆懈。
“只可惜我也就只會做這些重樣的菜了。”說到底,蒼月總歸是公主出身,雖然其中有三年離開了飛龍域,但總歸還是不需要她親自下廚。所以她能夠爲蘇墨下廚,蘇墨就已經非常滿足了。
轉而蘇墨搖了搖頭,開口道:“媳婦大人做的菜感覺不一樣,就算每天這樣吃一輩子也不會膩。”
說罷,他的手和嘴也沒有停下,一點點的品味着蒼月爲他做的飯菜,實際上他自己的感受也的確和他所說的一樣。
而蒼月柔柔一笑,同樣覺得這樣已經非常幸福了:“都是一個快做父親的人了,還這麼油嘴滑舌,教壞了芸兒可怎麼辦?”
“咱月兒渾身充滿正能
量,怎麼會怕芸兒被我帶壞呢?”
蘇墨繼續着油嘴滑舌,不過很快就又恢復到了吃飯的狀態當中,逐漸的開始狼吞虎嚥起來,終於是暴露本性絲毫不注意形象了。
而蒼月也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着他,始終都是目不轉睛的看着。
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蘇墨就將這七八盤菜全部清盤,倒也是有些吃貨的形象了。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碗筷之後,他便是站起身和蒼月一同來到了院子當中。
這三個月的時間裡面,蘇墨離開房間,縱然只是來到院子的次數,也絕對沒有雙手之數,像這樣吃飽喝足出來感受一下新鮮空氣的恰意,也是三個月以來的第一次。
而來到了院子當中,蘇墨看着天穹上晴空萬里的景象,神色也開始有些迷惘。
距離那個預言的期限越來越近,到如今位置已經只剩下兩個月了。而在這兩個月之內,很有可能就會發生那樣的狀況。雖然說蘇墨是做好了絕對的準備,但是真的要到來了,他心頭也是莫名的緊張。
或許是因爲身邊在意的人越來越在意了,所以心頭的顧慮也就越來越多了。
但是他心中所想的,是隻要歷過了這一次的大劫,蘇墨就能夠更加的向上邁一步,並且和自己妻兒的生活也能夠暫時安定下來。
而且,經過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他就要履行那個對蒼月的承諾,一場盛大的婚禮。
“還有兩個月了……”
時間一點點的臨近,只要在熬過兩個月,一切就會結束了。不過這一場大劫,究竟會到什麼樣的程度,這絕對是捏不準的事情。而且,眼下還有一個端木一族,所以蘇墨也只希望事態不要發展到那種惡劣的程度纔是。
“呃……”
而就在蘇墨思索之間,在他的身旁站着的蒼月突然發出一聲顯得有些痛苦的呻吟,而後她便就有向後傾倒的趨勢。當即蘇墨便就向着那邊邁出一步,用手臂將其撐住。
與此同時,蒼月的俏臉開始泛起了一絲蒼白之色,而且眉頭緊皺似乎在承受着什麼痛苦一般。
“月兒,你怎麼了?!”
頓時蘇墨一下緊張,隨後便就下意識的用公主抱將蒼月抱起,最終放到牀鋪之上。當他試着用藥力爲蒼月進行抑制的時候,卻是發現根本沒有任何的病痛源,所以他的藥性也根本無濟於事。
而蒼月似乎是感受到了蘇墨的藥性,十分勉強的掙開了雙眸,帶着一絲痛苦的微笑看着蘇墨,強忍着痛楚說道:“沒事,只是感覺芸兒似乎有些反映了而已……”
“這……”
按照常理來說,都是懷胎九月,一直到如今蒼月也只有五個月的身孕,如果說這是陣痛的話也是太過於牽強了。
但是不管如何,此時蒼月絕對非常地痛苦就對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蘇墨便就向着蘇萬陽傳呼了一下,不多時蘇萬陽便就帶着鬥靈宗內數名藥師前來。
在蒼月不斷痛苦的呻吟當中,她也是緊緊抓着蘇墨的手臂,雖然蒼月的握力並不大,他的手臂不疼,但是他卻感受到了蒼月的疼痛,胸口附近異常難受。
【感覺這段時間寫文實在是不在狀態,寫出來的根本沒有人什麼劇情概念,真的越想越頭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