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大捷

陳虎叫罵一聲,卻總還帶着幾分重整旗鼓的幻想。

雖是連斬數十人。

可依舊阻不了頹勢。

兵敗如山倒的時候,驚慌的敗兵是殺不盡的。

此後……便聽戰馬的馬蹄轟鳴。

隨即便見染血的鐵甲飛騎而出,自鄧宅的方向,追逐着敗兵,一路砍殺,就像是獅子進了羊羣。

敗兵驚慌失措地四處奔逃,宅外本還有數千軍馬,不過大多都是輔兵和老弱,一見到敗兵出來,已是膽寒了。

等見鐵騎殺出,又是惶然。

這戰爭打的本就是氣勢而已,對方人馬不過五十,可氣勢卻猶如千軍萬馬一般追殺着敗兵,而敗兵竟絲毫沒有與之對敵的勇氣,竟只曉得奔逃,結果又衝擊了外頭的叛軍。

一時間,叛軍們無措起來,這些人大多都是部曲和驃騎府兵,本就不如敗兵精銳,現在見狀,已徹底的膽寒,於是紛紛敗退。

陳虎見此情景,既氣,竟又覺得好笑,只區區五十人,竟如入無人之境,四處追殺,人馬不歇,策馬便在敗兵之中殺了幾進幾齣,而自己的本部人馬衆多,竟連反擊的勇氣也喪失了。

這是……大勢已去了。

當然大勢已去。

陳虎作爲武將,本身就非常清楚,人一旦喪膽,在這樣亂糟糟的局勢之下,是根本沒法子將人組織起來的。

畢竟此刻,陳虎沒有傳音的技藝,已無法做到將自己的意志傳達到每一個士卒的耳裡。

那鐵騎生生的發起衝擊,竟直接在敗兵羣中殺穿,這般反覆的分割,再飛馬進行合圍,可見帶隊的騎將是個隨時能在千軍萬馬之中保持清醒頭腦的人。

敗兵就算好不容易恢復了些許勇氣,想要結陣自保,可這策馬飛馳的鐵騎總能很快察覺,而後瞬間而至,反覆衝殺,如此幾次,便再沒有人有勇氣了。

陳虎心中氣悶不已,可他再如何的不甘,也曉得要完了。

陳虎不是一個猶豫不決的人,於是陰沉着臉,帶着親衛,直接飛馬朝着後隊去。

後隊那裡,吳明等人已是惶惶然。

見陳虎奔馬而來,吳明迎面大喝:“陳將軍,如何不立即帶兵迎頭而上?”

陳虎咬牙,隨即吐出兩個字:“敗了。”

吳明要吐血,呵斥道:“我等尚有數千兵馬,如何就敗了!”

在吳明看來,實在是匪夷所思,這人數如此懸殊,居然還能敗?

“數千只羊,如何對獅虎?”陳虎本是懶得解釋,可終究還是忍不住道:“事到如今,快走吧,來不及了。”

吳明不捨,身後其他軍將和世族,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卻見那五十鐵騎,居然已開始朝吳明等人的方向一頭扎過來。

起初還只覺得這五十人不過是一團黑影,可隨着那戰馬奔近,五十整齊劃一的戰馬,似乎帶着無窮的威勢,叩擊大地,頓時讓人心寒。

吳明心裡驟然間悲涼起來,口裡道:“事情怎麼會到這樣的地步啊。”

而後他瞬間警惕。

他可是此間老手,畢竟是做過刺史的人,心知這樣的局面,最該防範的未必是守軍,而是從前與自己歃血爲盟的夥伴。

若在此時,有人取了他的頭顱去降,保全自己,那便真是死得冤枉。

於是他警惕地看了身後心亂如麻的軍將和世族一眼,再不敢遲疑,立即對陳虎道:“陳將軍,此時往哪裡走?”

對陳虎,他是暫時信任的。

畢竟他和陳虎都是首惡,可謂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就算是降,那也必死。

陳虎只瞥了他一眼,便沉聲道:“先走了再說,將來未必沒有生路,不如到了海邊尋一艘海船,出海去吧,或許還有生機。”

揚州有渡口,可以直通大海,只是到底能不能走脫,就說不清了。

吳明現在只一心想着逃命,哪敢有猶豫,立即策馬,帶着殘部,和陳虎飛馬奔逃。

其餘人早已膽寒,皆沒了主見,也紛紛追了上去。

可身後的五十鐵騎,似乎早已咬準了吳明等人似的,窮追不捨。

吳明驚懼不已,一面飛馬,一面對陳虎道:“陳將軍,追兵如跗骨之蛆,如之奈何?”

陳虎此時倒還算淡定,畢竟他是有經驗的,當初南征北戰,逃亡的經驗多的去了。

他自信滿滿地道:“他們乃是重甲,又衝殺了這麼久,很快便要力竭,追不上的,我等只顧跑了便是。何況真要窮追不捨,我們等他們筋疲力盡時,未嘗不可反殺。”

吳明回頭,見身後有數十軍將,又有數百親兵和精卒,這都是有資格騎馬的精銳,於是一下子大喜:“不錯,先耗了他們的精力,到時還要仰仗陳將軍。”

陳將軍很威武啊,這個時候還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只要反殺了這五十鐵騎,未必沒有反敗爲勝的可能。

他們都是輕騎,而身後那些人又都是重甲,戰力很快便要到極限了。

再者說,他們還殺了一陣,肯定要吃不消了,反觀自己這邊,養精蓄銳,對方現在威勢不可阻擋,等他們力竭時,就是反殺的機會。

吳明此時從慌亂中冷靜了下來,便道:“或者我們先投越州方向,越州刺史與我有舊……”

陳虎很是不喜,覺得這個傢伙特別多事,厲聲道:“此時還有誰信得過?先逃了再說。”

吳明就再不多言了。

……

吳明等人一跑,外頭的叛軍便更如無頭蒼蠅一般。

倒是此時,婁師德不失時機地帶着一隊人衝了出來,開始招降叛軍,口稱只追究賊首,其餘之人不過是被賊首矇蔽,可以不論。

叛軍們其實已逃了一半,其餘人被殺得懵了,此時婁師德又殺出來,這傢伙更狠,手提大刀,先斬幾個小將,嚇得士卒們只當是神兵天降,紛紛跪地。

婁師德看着遠去的蘇定方等人,心裡不由嘆息。

這蘇定方,心真大,帶着人便衝殺,也不顧後頭,難道就不怕這裡的敗卒又重新組織攻宅?

婁師德很想對他說一句,你是不是對老夫太有信心了?

可細細一想,此時若是不立即斬了賊首,到時真讓賊首穩住了陣勢,反而更加不妙。

何況,外頭這些人羣龍無首,倒未必能對鄧宅這裡有威脅。

最重要的一點是……

這老蘇還是對他還是頗有信心的。

這讓婁師德很滿意。

英雄惜英雄嘛。

於是他立即着手收降,讓他們不得站起,丟了武器,只允許原地坐下,讓差役們看押。

畢竟是做過縣令的人,而且顯然他並非是單純的武將,而是文臣,這方面的事,尤其的精通!

先將降卒們安撫住,卻一面急着令鄧宅裡的婦孺們開伙做了蒸餅和稀粥,先趕着送了幾桶粥和百來張餅來,而後讓人分發給降卒。

降卒們起初是驚恐不安的,偶有人想逃,又覺得自己絕不會有好下場,雖說其餘不論,可歷來殺降本就是常有的事,這是要命的大事,誰能信得過?

他們現在並不知道鄧宅中還有多少兵馬,而且已膽寒,所以才匆匆聽從。可一旦察覺鄧宅里人手不足,可能就是另一個念頭了。

只是當有人提了粥桶和蒸餅來。

熱騰騰的稀粥和蒸餅在中央一放,食物的香味霎時飄溢進每個人的味蕾!

爲首的乃是一個婦人,正是婁師德的妻子趙氏帶着幾個婦孺親自拿着勺子來。

一下子,大家便定下了心來。

請你吃,本就是一種善意。

而且古人對糧食格外的看重,若是壓根不想讓你活命,是絕不會糟踐糧食給你吃的。

這婁師德的妻子又是慈眉善目,招呼了大家來,熱騰騰的粥用荷葉裝了一些,又發一個蒸餅。

一下子,降卒們紛紛圍攏上來,各自取粥和蒸餅!

吃過之後,肚子暖呵呵的,人吃飽了,便有些睏乏,而且方纔還廝殺了這麼久,此時心也安了。

婁師德從中挑選了數十人,讓他們暫時管束,人心便徹底的定了。

…………

而在另一頭,吳明等人一路奔逃,本以爲只要對方氣竭,便有反殺的機會。

只是一路狂奔了十幾裡地,坐下的戰馬已是氣喘吁吁,這一路,總有人戰馬失蹄,隨即被後頭的追兵殺上來,直接斬殺。

後頭的哀嚎聲傳出來,前頭的敗兵心裡更慌了,只好繼續埋頭狂奔,只是這一路的奔跑,早已人困馬乏。

吳明忍不住了,對那已是氣喘吁吁的陳虎道:“追兵爲何還沒睏乏?”

陳虎自己已是上氣不接下氣,這騎馬也是體力活啊,他還承受得住,身後的其他人卻都已是疲憊不堪了。

陳虎忍不住道:“我如何得知?”

敗兵們只靠一口氣吊着,可下頭的馬卻大多吃不消了。

而後頭的追兵依舊窮追不捨,像是依舊鬥志昂揚的樣子。

一路上已殺了數十上百個落隊的。

再走數裡,吳明左右四顧,這才發現,跟隨自己的敗兵越來越少,他實在是支撐不住了:“追兵氣竭了吧?”

陳虎回頭,只見遠處黑乎乎的騎影依然沒有緩步的跡象,此刻他不禁想哭。

這些人,都是銅皮鐵骨不成?

廝殺了這麼久,騎了馬就殺出來,追了十幾裡地,這般疾奔,而且還穿着重甲,結果卻是,自己這些人,氣喘吁吁,喪家之犬一般跑的筋疲力盡。而他們倒還鬥志昂揚,難道每日吃肉長大的?

見陳虎不吭聲,吳明就再沒有多言。

只能繼續埋頭跑。

到了傍晚,已不知跑了多少裡的路,再仔細回頭點檢,才發現自己身旁只剩下了數十人。

陳虎下頭的馬,已是口吐白沫,哪怕是陳虎,整個人也從馬上直接栽倒下來。人一倒在馬下,便再沒有氣力站起來了,只是像拉風箱一般的大口呼吸。

其餘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們亦紛紛從馬上跌落下來,一個個再沒有了氣力!

那吳明體弱,更是趴在地上,一下都沒動彈。

可是……

噠噠噠……噠噠噠……

那熟悉的馬蹄聲,依舊不間斷地傳來。

陳虎徹底的懵了。

他想強行站起,可實在沒有了絲毫的氣力,此時覺得又餓又累,真的一下子都不想動彈了。

吳明蒼白着臉,在旁氣喘吁吁地道:“爲何……還未氣竭?”

陳虎不由得罵罵咧咧:“我哪裡知道!”

他聲音微弱,氣若游絲。

吳明一口氣沒提上來,心裡不免埋怨,早知如此,還不如拼了呢。

現在好了,渾身一點氣力也沒有,坐下的馬也已癱了一般。

可是不管他們怎麼後悔。

片刻之後,一隊驃騎已至。

他們看着地上一羣已是筋疲力盡的人。

爲首的驃騎,正是蘇定方,蘇定方低頭看了他們一眼,卻不急着上前。

他道:“看來這就是賊首了,你們取了他們的頭顱。”

他說你們,令後頭的驃騎們一時振奮!

這些驃騎很清楚,蘇將軍不是個搶功的人,本來按理,這些功勞就算都給蘇將軍,那也是理所當然,可蘇將軍卻讓大家夥兒動手。

這分明是要將大功勞勻出來,分給大家。

蘇將軍平日裡雖是操練苛刻,可是分錢和分功勞的時候一直想着大家,這也是大家心服口服的地方。

於是數十個驃騎紛紛下馬,取出腰間的短刀,短刀的刀鋒泛着耀眼的寒光。

有一人直接上前,見陳虎還想拼命掙扎着爬起來,他一腳踹了陳虎的心窩,陳虎瞬間又倒下,那短刀便銀光一閃,直接在陳虎的脖上一切。

這短刀雖是削鐵如泥,可要砍斷人的頸骨,卻是不易的,需要十分嫺熟的手藝。

可這在驃騎手裡,卻是輕車熟路,猶如庖丁解牛一般!

陳虎整個人悶哼一聲,隨即脖下鮮血涌出,他不甘心自己堂堂將軍,竟被一小卒如牲口一般的斬殺,眼睛瞪大,可下一刻,他的身軀一挺,抽搐了片刻,這腦袋便落在了那驃騎的手裡。

腦袋直接被懸掛在了馬下,其餘驃騎紛紛動手,有人見這般殺人的景象,發出驚呼,他們滿眼恐懼,可驃騎們並不在乎他們的呼喊。

吳明的腦袋,也隨之落下,這數十人,可謂死得輕而易舉。

………………

李世民已回了長安。

整個長安城,其實自從得了揚州來的消息,說是陛下竟私自去了揚州,竟還殺了高郵鄧氏滿門,已是一片譁然。

這鄧氏在朝中,也不是完全沒有親朋故舊,這雖不是一等的世族,卻也是有一些名氣的。

以往有人謀反,只要是世族子弟,往往只殺首惡,他的家族,卻向來是不追究的。

這一點,乃是自東漢以來大家默守的成規。

可哪裡想到,陛下無緣無故就將鄧氏一門給滅了,這等於是直接壞了規矩,如此行爲,已和隋煬帝沒有了分別。

於是……朝中議論紛紛,房玄齡那邊,遭受了極大的壓力。

起初御史們紛紛彈劾,開始痛罵。

要嘛是說陛下豈可如此殘暴。

又追究陛下私訪的事。

又或者表現出了擔心。陛下擅殺鄧氏滿門,難道不怕江南世族人心盡失,半壁江南反了嗎?

這般罵了很久,很快大家發現,我們都在罵,你房玄齡、杜如晦等人,作爲宰相,爲何不罵?

於是,氣瘋了的大臣們,又給房玄齡等人扣了一個曲意逢迎之輩,爲了保全相位,對陛下竟有吮癰舐痔之卑,這樣的人,何以執宰天下。

朝中的御史和大臣們氣瘋了。

此例一開,後患無窮。

今日可以誅滅鄧氏,來日豈不是我家有罪,還要誅我滿門嗎?

後世電視劇裡,總是動不動就誅族,實際上,在隋唐幾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世族,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也只有當初禍亂天下的侯景,方纔敢做這樣的事,當然,侯景之亂之後,侯景的下場也是極慘,全家被誅滅了。

而今大家是逮着人必須要同氣連枝,若是不肯上奏彈劾的,便被視爲是和陛下同一立場。

房玄齡自己,很快就被無數的彈劾奏疏所淹沒。

房玄齡哭笑不得,這李二郎,真是把他給坑死了。

現在他若是不跟着罵,便要被人罵。

可一旦罵了,陛下在江南誅鄧氏的情由又不清楚,他是宰相,又不是愣頭青,罵個什麼勁。

而且他很清楚,現在大家都在怒火中燒,就算他也上了彈劾奏疏,若是罵得不夠狠,肯定還是要給人罵的,反正橫豎自己都要倒黴的,那倒不如再看看。

等到李世民一回京。

李承乾已蹦蹦跳跳開心至極地跑去迎接了。

等迎了聖回來,李世民回到了宣政殿,召了房玄齡和杜如晦等人到了面前,卻見房玄齡等人一臉委屈的模樣、

李世民不疾不徐地道:“朕離京師日久,不知京中如何?”

房玄齡這時心裡真的想罵了,你李二郎不厚道啊,你一聲不吭就跑去了揚州,結果回了來,裝作沒事人一般?

在揚州做的那些事,現在鬧得羣議洶洶,我這宰相都要做不下去了,你卻只輕描淡寫地來一句,不知京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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