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驚膽戰地把手探向那件高貴典雅的呢子大衣,衣服的質地很好,摸上去柔軟細膩,上邊還沾着商詩動人的體溫,我細細把玩了一會,如同摸着商詩那嫩滑的皮膚,如果不是擔心商詩冷不丁跑出來,我肯定會撲到那件衣服上讓她緊緊貼着自己的老臉磨蹭。全文字無彈窗小說網
我摩挲着衣服上商詩殘留的氣息陶醉了一小會,不敢耽擱太久,又趕忙將黑手轉向了外套的衣兜,做賊心虛,待我哆嗦着從衣兜裡掏出商詩那個小巧精緻的手機時,我渾身都快被緊張的溼熱感融化了,我甩了甩手腕,使它能夠恢復足夠的靈巧,便迫不及待地摁開功能鍵,尋找起裡邊的驚天秘聞來。
我首先點進了短消息欄目,因爲我突然又對那次我給商詩發短消息而沒有得到她的回覆一事耿耿於懷起來,結果搜尋到的信息讓我大吃一驚,只見收件箱裡滿滿當當排列了好幾十條短消息,卻沒有一條是打開的,我的那一條就夾雜在其中,前邊那個小盒子方方正正的表明它也還是一個尚未開苞的處男。這是怎麼回事啊我打開我那條短消息確證了其中的內容後,頗覺好奇,就又點開了其他短消息來查看,才發現原來那些消息大多是些電信公司做廣告的,也有騙人的中獎消息,甚至還有那什麼“午夜是否孤枕難眠想聽妹妹那旖旎刺激的情話嗎請撥什麼什麼號碼”等之類的色誘廣告。再看那些短信顯示的時間,最早的連九幾年的都有,我皺眉略一思索,大致就明白了什麼個情形,一定是商詩不懂收發短消息,雖然現在是高度信息化社會,但生活中不乏這樣的跟不上時代節拍的古人,尤其象商詩這樣還投奔佛爺懷抱的人,心思都在那些泥塑木雕的古董上邊了,不懂也不去探究這些高科技的玩意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要是早一點知道商詩不回我短信是這麼一回事,我估計會樂瘋了,但是現在一想起商詩不過是一個帶髮修行的僧尼這一事實,身體上所有的興奮點都如同洗了個涼水澡,連個泡都不冒一下了。
我無奈苦笑,心思轉動之下,又去查看起手機的電話薄來,我想看看商詩都和些什麼樣的的名字交往,結果打開以後,卻又讓我大感愕然了,那個電話薄裡竟然只有五條記錄,對應的稱呼分別是:爸爸、媽媽、潘天高、冷欣月、李醫生。我一開始還不服,又在那個小小的電話薄裡翻箱倒櫃地尋找起來,最終,我相信了我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事實,商詩只在手機裡存儲了五個人的手機號碼,而讓我心尖都跟着顫動的是:這僅存的五個人裡頭竟然有我
毫無疑問,除我之外的四個人肯定都是商詩生命中最親密或者最親近的人,她爸爸,她媽媽,她老公,至於那個冷欣月,因爲姓冷可能不是她的同胞姐妹,但憑直覺一定也是她情同姐妹的親人。既然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商詩已經把我歸爲她最親密的人羣中的一員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喜悅了,我渾身剛纔還在洗冷水澡,這下就徹底泡了桑拿浴,而且是加了濃郁蜜汁的桑拿浴,那種熱烈的欣快感蕩掃了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愉悅一瞬間衝擊了我的頭腦,我一陣眩暈已經分辨不清天上人間今夕是何年管她商詩是僧尼還是菩薩,只要她心裡有我,什麼都不重要了,愛做不做其實也無所謂,不有一句話說,做愛的最高境界就是用精神插入彼此的身體麼商詩已經用她的精神世界包裹了我的小雞雞,我爲什麼還非得將小雞雞插入她的身體使她遭受肉裂般的痛苦可以了,足夠了,滿足了,我的精神喜悅和身體愉悅已經超越了一切,上了雲霄
我喜滋滋地、美顛顛地又去查看商詩的通話記錄,結果又讓我張口結舌了,她最近倒有不少通話,就是那個冷欣月,這不是令人驚奇的,這之前確實有很多次她撥了我的電話,這也不是令人驚奇的,在撥我電話之前又給潘天高撥了很多次電話,這還不是令人驚奇的,令人驚奇的是,那裡頭僅分別各有一條她和她爸爸和她媽媽的通話記錄,這倒也不是最令人驚奇的,令人倒吸一口涼氣的是,這兩條通話記錄顯示的時間竟然已經久遠到了2002年,這意味着什麼呢意味着商詩自從2002年以後再沒有用她的手機和她的父母聯繫過
我心頭真是好生疑惑,心動之下,我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下意識地偷偷瞄一眼衛生間的方向,便象做賊一樣哆嗦着把商詩這幾個最親密的人的手機號碼錄入了進來。我的想法是,即便不是爲了窺探某種隱私的需要,凡是跟商詩有親密關係的人,我手機裡存儲他們的號碼這心裡頭也會頗感親切的,當然,我在錄入潘天高的手機號碼的時候還是猶豫了一下,一方面他已經是具屍體,另一方面我不希望和潘天高相關的東西能與我有絲毫牽連,哪怕只是一個沒有生命力的手機。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在我準備捨棄潘天高的手機號碼的時候,我腦海裡冷不丁突然冒出了一個離奇的想法,我想,我是不是應該給潘天高打個電話,如果說得準確點,是不是應該給潘天高的屍體打個電話因爲至今爲止,潘天高裸體現身我的病牀事件還依然是一團沒有顯露任何蛛絲馬跡的迷霧,他的衣物除了一條撲朔迷離的褲衩之外,其他的還不知道下落何方那個該死的趙警官也跟我打馬虎眼不肯透露他們查到的一星半點的信息,那我就唯有自己找個時間給潘天高屍體的手機打電話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心裡發毛,但還是心驚肉跳地將潘天高的號碼記錄了下來,我很不情願潘天高的名字出現在我的手機裡頭,所以我心理變態般給他的號碼起名爲“屍體”。
做完了這一切,我趕緊將手機還回到了商詩大衣的兜裡,坐正了,這心頭還砰砰跳個不停,好在衛生間的門還沒有什麼動靜,我的心情纔有了慢慢平復的時間,不過等心跳略一平緩,我突然又按捺不住了,因爲我想起了商詩的另一個電話號碼,就是她給趙警官留的那個,從邏輯上推測,她不可能在同一個手機上兩個號碼來回倒騰,所以她應該還會有一個手機,想到這裡,我又興奮起來,將商詩的外套再次抱了過來,把罪惡的黑手伸上了她的另一個口袋。
果不其然,我的手指探摸到了那個硬硬的傢伙,連忙掏了出來,手機機身看起來比較新,應該是纔買沒多久的,我急急忙忙進入了它的身體進行了一番探索,這個手機裡頭的東西就比較明朗了,短信箱裡依然是些從沒有被打開過的短信,而電話薄裡卻林林總總有好多電話號碼,似乎都是些當官的,因爲那名字都叫這個長那個長這個主任那個主任的,其中趙警官、吳警官、巴所長的電話號碼也赫然在目,甚至還有我曾經聽趙警官提到過的那個什麼方市長,不過令人略感奇怪的是潘天高的前妻方露的電話也夾雜在裡頭。再看通話記錄裡頭顯示的似乎就更顯然了,大部分都是和這些警官、所長、局長、市長的聯繫,通話時間也都是發生在潘天高裸體死亡事件之後,我串聯着前後經過大致想了想,似乎也就明白了什麼一種情形:商詩爲了潘天高的死亡一定與警方或者說官方在進行着密切的接觸,而且應該是爲此還特意買了手機。難道她對潘天高的死還耿耿於懷嗎她都已經唸佛吃齋了,爲什麼還擺脫不了這些塵世的恩怨呢又或者是她本就因爲潘天高的離世才萬念俱灰而皈依我佛
不能再想了,想也想不通,而且一想起商詩還有可能對潘天高舊情難忘,這心裡就象被一隻粗暴的手緊緊揪住了般地生疼,我手指哆嗦着將手機歸還給了商詩的衣服,就強令自己老實回到沙發上坐端正了,並嚴禁自己再做任何思考,靜靜等待詩美人出浴歸來。
不過這商詩洗起來還真是細緻啊,我都心膽俱寒地對她的衣服連篇累牘進行兩次侵犯了,她還在裡頭一絲不苟地洗着,看來她真成了個不折不扣的佛門弟子,不想染一絲世俗的塵埃了。哎,我心愛的詩姐姐,你倒是痛痛快快入了空門,你把我這個滿身塵泥的俗人孤苦伶仃地扔在這個塵世痛不欲生,你就真能心安理得地誦讀你的經文我的胸口不經意飄來一絲苦悶,哀切幾欲使我無法呼吸。
我外形象個泥塑一樣靜坐在沙發上,眼睛望着衛生間的方向,似乎能隱隱聽到水在商詩美麗裸體上嘩啦嘩啦流動的聲音,我的腦海裡又情難自已地出現了水霧氤氳中商詩那凹凸有致、婀娜多姿的絕美裸體,一股熱流就又從下體猛地滋生,並迅速向頭頂肆虐,一瞬間就攪動得我剛剛平靜一點的軀體又風生水起、波濤洶涌起來。哎,同意住到商詩這個大別墅裡來,並且每天都要經受這樣的折磨,真不知道是一種幸運還是一種不幸
在我神思紊亂地想着的時候,衛生間方向的光亮突然一變,然後一個楚楚動人的美麗身影就晃盪在了我本已迷醉的眼神裡。那一瞬間的驚豔讓我促不及防,我情不自禁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並不由自主往前緊走幾步,不過還好,這個大客廳的空曠和碩大的肅穆靜寂氣息在我一走動的瞬間便立刻無情地將我包繞,使我立刻變得冷靜下來,要不,我真地無法想象我能控制住自己不衝上去擁抱那樣一種迷人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