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了陸清明的母親，寧檬從心底，對這位國母是充滿敬意的。
時候，她還見過的。
這兩年，寧檬也偶爾見過兩面。
陸清明的母親，雍容華貴，多少年過去了，這位夫人像是吃了防腐劑，只長氣質、不長年紀。
“夫人，近來好嗎？”
“好，當然好……自從卸下國務卿的職位之後，她開始學畫畫、學書法了，攝影展也要開始舉辦了。”
陸清明起母親，笑了起來。
“過一陣就沒時間了，要陪父親出國訪問。”
寧檬聽着，暗自計算着，她和陸清明的母親、俞桑婉之間的差距……
俞桑婉畢業於名校新聞系，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觀潮內閣發言人。後來，嫁給總統，因爲生兒育女，歇了一段時間。但在兒上學之後，她便恢復了工作。
擔任國務卿一職，長達十餘年。
這兩年，她才辭去工作。
即使辭去工作，這位國母，依舊是正能量滿滿。
總統夫婦的國民度，因爲她，從來沒有降低過。
寧檬轉着手裡的杯，她還需要多努力，纔可以達到俞桑婉的水準？
菜點很快送了上來，“孫少爺，慢用。”
“嗯。”
陸清明點點頭，開始給寧檬佈菜，“寧檬，不是餓了嗎？快吃。”
“好。”
寧檬拿起刀叉，卻只撿蔬菜吃。
陸清明看了，皺眉，“不是餓嗎？怎麼不吃肉？光吃蔬菜怎麼夠？”
“夠的。”
寧檬笑笑，“要保持身材，沒有辦法。”
“身材？”陸清明上下打量着她，“拜託，你已經很瘦了……吃東西不需要這麼剋制。”
着，往她盤裡夾肉，“吃這個！”
“不不。”
寧檬直搖頭，推拒着，“不要！”
“……”陸清明呆愣住，“怎麼了？”
寧檬皺眉，“知道我爲了保持身材，多費勁嗎？你別害我……”
爲了配的上他，爲了無論從外表還是從內涵，都能夠配得上他，她做了多少努力啊！
見她如此抗拒，陸清明只好收回了手。
“好，你不想吃就不吃。”
“清明。”寧檬感覺自己的反應過激了，有些擔心，“你……生氣了？”
“嗯？”陸清明一怔，搖搖頭，“沒有……我不是女生，大概是不能理解，不過沒關係，我不會讓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着，把蔬菜都堆到了寧檬面前。
“喜歡吃，就多吃點……吃完了，我們去逛逛夜河？”
“……好。”
……
從餐廳出來，兩個人一起去了泰晤士河。
夜晚，河上的風吹過來，有些涼。
陸清明慢慢伸出手，默默將寧檬的手握住，塞進了口袋裡。
“……”寧檬微怔，擡頭看着他。
“暖和嗎？”陸清明勾脣一笑。
這笑容，一直暖到寧檬心底。
寧檬微笑，“嗯，暖和。”
“寧檬……”
陸清明看着她，慢慢將她的手拿出來，卻仍舊包在掌心裡。
“嗯？”
陸清明細細摩挲着她的手指，最後停留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他在計算着……戒指的大，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寧檬……”
陸清明一手托住她的左手，一手往口袋裡摸去。他的戒指盒，就放在口袋裡。
那隻絳紅色的盒，出現在寧檬的視線裡……
寧檬心跳陡然加速，這是……什麼？
陸清明面帶笑意，緩緩將盒打開，取出裡面的素戒。看着寧檬，“寧檬，我……喜歡你，你願意戴上這枚戒指嗎？”
“……”
瞬時，寧檬腦裡一片空白！
那種驚訝和震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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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們認識這樣多年，感情已經很好，一切好像都水到渠成，可是……這樣直白的表露出來，卻還是頭一次！
然而，寧檬卻很亂……
見她不話，陸清明以爲她是害羞。
陸清明握着戒指，慢慢往她的左手無名指靠近，“寧檬，我給你戴上……這個，和我手上的，是一對。”
“……”
寧檬粉脣微張，呼吸越來越急促。
怎麼辦？戒指就要套上來了……
如果戴上戒指，那麼，她就答應陸清明瞭！
可是，現在的她，拿什麼和他相配？
寧檬緊緊盯着那枚素戒，那是她一直以來，爲之奮鬥的結果……可是，現在的她，還不足以擁有、不配擁有！
驀地，在戒指即將套上的瞬間……
寧檬將手指彎曲了！
“……”
陸清明瞬時，僵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寧檬？”
寧檬擡起頭，眼睛裡晶亮的一片，“清明，你這樣……你父母知道嗎？”
“嗯？”陸清明詫異，“我戀愛，還需要告訴父母嗎？”
看吧，他沒有告訴他的父母！
“那麼……”寧檬搖搖頭，“你是怎麼打算的？”
“我……”陸清明乍一被問，都不及反應，“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寧檬，我不只是把你當成朋友……”
“那以後呢？”
寧檬打斷他，犀利的問到。
“以後？”陸清明不明白，“當然是戀愛、結婚，天底下，所有的情侶不是這樣嗎？”
一樣？怎麼能一樣？
寧檬苦澀的扯扯嘴角，這就是她和陸清明的不同。
在他的位上，他可以什麼都不用考慮，甚至以爲……他喜歡誰，和普通人是一樣的！
“清明，不一樣……不一樣的。”
寧檬搖着頭，眉心緊蹙。
“怎麼不一樣？”陸清明不能理解，他緊張了。
扼住寧檬的肩膀，“寧檬，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拒絕我嗎？”
“清明。”
寧檬深吸口氣，幾度難以開口。
視線落在他的那枚素戒上，“對不起，這枚戒指……我現在，不能接受。”
“……”
陸清明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被拒絕了！
沒錯，他真的，是被拒絕了！
“寧檬……”
“清明。”
“你別話！”陸清明激動起來，“我就，你不該念這麼多書！兩個人分開這麼久，一定會出問題的！如果，我們一直在一起，今天，你一定不會拒絕我的！”
他驀地扼住寧檬的手腕，“走，不要念書了，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