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男有毒》路修睿篇:第123章,

更新時間:2013-1-1 17:27:48 本章字數:3581

黑暗裡,路修睿擡眼,眼底的怒色褪去,神色也慢慢緩和。

終究,他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一口氣,讓樑墨染的心都涼了!

“你就沒有想說的嗎?”她哽咽着問。

路修睿只是道:“你終究是太年輕了!”

“這不是理由!”她低叫一聲。

接着,他聽見她委屈至極的聲音響起:“我那天看到你跟她站在一起,抱着個孩子,你說話時候的神色那樣的輕鬆,那樣的自然而然!那樣的你,讓我覺得,隔着一層紗,如此的遙遠!我在後面喊你,可是,你沒有聽見!你的注意力都在她們身上,我看見了,你臉上的神色,你眼底的溫柔,你心裡是十分十分欣賞她的,從那一刻起,我覺得,你們纔是同類,你們之間相互瞭解,而我,想靠近,都靠近不了........”

她的眼淚流出來,無聲的哭泣,咬着脣。

“你或許覺得無所謂!其實,我們之間又何嘗不是一種曖昧!我跟你,就是那種,即使再華美的文字,再動人的句子,也抵不過雙脣接觸的一剎那!因爲得到,因爲交融,所有一切都變得分崩離析。我以爲這是攻無不克,堅無不催的愛情!其實,也不過是曖昧!曖昧,不是愛情,它是躲在愛情的陰影裡,見不得光的東西!所以,你不讓我見你的妹妹,不會帶我去錦海,即使你來年已經三十五歲,也不願意在家人的步步緊逼下帶我回去見他們,因爲,我們之間,也只是曖昧!”

路修睿皺皺眉,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同時又有點傷感。

夜色裡,樑墨染哽咽的聲音四散在臥房裡,一句一句,斷斷續續。

他聽見她說:“路哥哥,那晚,我在XX酒店門口看你們上樓,我拿出電話打給你,你告訴我你忙,很忙!而你,那時抱着孩子,站在別的女人的身邊,即使周圍男女簇擁,我也看的出,那不是工作!而你,甚至不願意跟我在電話裡多說幾句!就算你在忙......你連講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卻有足夠的時間陪着別的女人和她的孩子用餐!而你,不知道的是,那晚,我有想過煮豐盛的晚餐爲你的出差接風洗塵的!可是,你沒有給我機會兒.........”

話還未說完,她便斷了音,眼淚落下來,滴在他的手背上,灼熱、剔透,就這麼留下來,彷彿聽得見眼淚摔落肆碎的聲音。

樑墨染不該是這樣哭泣的,她一直是最陽光燦爛的小天使,卻被他一再弄哭!

她真的太年輕,太小了!

路修睿又是嘆了口氣,安靜的聽着,不發一言。

“倘若,你的曖昧只給與我,或許我有堅持的意義,但是好像不是,我的狹隘和你的不羈註定我們有人會憂傷!我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裡等你,我漫無目的,我不死心又回來,站在你們用餐的酒店外,我看着你們出來!我想穿過去,站在你面前,卻發現,我竟然沒有一個理由,可以站在你身邊!哥哥,你告訴我,我到底是你的誰呢?”

路修睿怔然!

樑墨染又道:“其實我只是你的女人,不是女友,不是未婚妻,更不是妻子。女人,意味着牀伴,只是個陪你睡覺的曖昧對象!或許我的級別不一樣,可以每天陪着你,偶爾朝夕相處!但,也終究只是個曖昧的對象!我就像迷路的孩子,不知道我們之間的路向左還是向右。你總是在我面前波瀾不驚,總是不說你內心的想法,只做給我看,可是,有時候,我想要的只是一份直白,不讓我猜!猜來猜去,真的挺累的!我甚至覺得,我自己就像遊走在鋼絲繩上的雜技演員,站在懸崖之巔,踩着細細的鋼絲,從這邊走到那邊,不知道何時就會掉下去,瞬間支離破碎,屍骨無存。”

“其實,這也是一個曖昧橫行的年代,感情出現的第三個種類,比友情深刻,比愛情淺薄,男人跟女人之間的友誼,一不小心就遊走到了二者的邊緣!這就是曖昧,如果你沒有鐵石鑄就的心腸做軟胃甲,那麼你就別拿曖昧當愛情!可是,恰好,我拿了曖昧當愛情,走了一圈後,卻發現我沒有鐵石心腸!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我看着她坐在你的車裡,副駕駛的位置,我曾經的專屬,我會嫉妒!會憂傷!原來的那顆糖,再甜,仔細品品,都有點酸澀的味道。我看着你載着她離開,我隔着馬路喊你的名字,聲音淹沒在車流裡,你的車子絕塵而去,徒留我一人在風中落得一地薄涼!”

“其實我知道你跟靈波沒有到那一步,但是你不要否認,你們的關係,是比朋友多一點,比愛人少一點的!而你們猶不自知,卻忽略了別人的感受!有時候,傷害,是在無形裡產生的!我倒寧願你一次傷我個夠,讓我徹底死心,遠去!可是,你沒有!但是,你也捨不得跟靈波相處時的自然而然油然而生的心靈平靜!那些,或許是我無法帶給你的!因爲你們,是同類!”

“我明白人生有太多的無奈,現實有太多的限制。你知道沒有可能,但又捨不得放手。你不是她的先生,卻似乎比她的先生更關心她瞭解她!你會跟她說笑,但是你們沒有開始過!你現在關燈,不想我看到你的表情,是因爲你怕我看到你臉上最真切的感情,你是不是怕我問的你張口結舌?”

“其實,血淋淋的,有時候看似殘酷,卻能讓人清醒!哥哥,如果只是有衝動,而沒有進一步的 勇氣,那麼請保持好距離吧!傷人傷己,無論你承認與否,這個世界,沒有人比路墨墨更包容你,今天的話,我只說這些,如果你想通了,就回來,路墨墨還在!會繼續包容你,會繼續愛你。但是你想坐享齊人之福,那請恕我不能奉陪!路墨墨不是沒脾氣,只是因爲愛你,所以,想要走近你心裡,或許有點急功近利,但是卻想完完全全的瞭解你!你心底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我不得而知!我不追問,只等着你告訴我,覺得路墨墨能成爲聆聽者的話,就告訴我!無論怎樣,告訴我,都比告訴別人的妻子強!”

路修睿的心在一剎那心軟!

他的路墨墨到底還是通透的,而他是不是太殘酷?逼得她這樣過早的成熟!

其實,她更適合大的歡喜。

那個笑容最燦爛的女孩,那個笑起來比陽光還燦爛的丫頭,彷彿全世界都塌了,她都能笑!可是,因爲自己,她的笑容裡有了酸澀和憂傷!

他慌忙把她抱緊,小心翼翼摟她入懷。長嘆了口氣,柔軟着語氣告訴她:“有時候靠近某個人的確意味着有目的,我承認我最初靠近程靈波的目的不單純,但是,我跟程靈波乾乾淨淨,對她沒有一絲慾望,沒有一絲男女情懷!程靈波在我面前,就像是個男人!如果,這傷害了你,我爲此道歉!”

他抱着她,在她耳邊低聲道歉,聲音裡有說不出的柔軟:“路墨墨,我沒有信心不讓你受傷!我以爲我很努力了,可是,好像在你看來不是!傷害一個女人是我最不喜歡做的事,但是卻好像傷害了你!對不起!”

樑墨染忽然擡手捂住了嘴巴。

由神怒道。指縫裡都是眼裡的水,沾了滿手,她說不出話來。

她知道,路修睿這個男人從來不向人低頭,從不向人道歉的。而現在,這樣一個會向她說對不起的路修睿就站在她面前,存心誘她對他貪戀到底。

深陷在他胸口,樑墨染失聲哭了起來。

“哥哥,別說對不起!”

路修睿拍着她的後背,“好了,別哭了!爲什麼女人遇到事情不想着解決先哭呢?像之前那樣強勢,給我甩個臉子比現在更有效!倘若我生母不那麼懦弱,或許,她現在還活在這個世上!”

啪的一下,他忽然打開燈!

她被照的閉上眼睛。

他低頭,手擡起她的下巴,視線鎖住她的淚眼。

樑墨染被迫睜開眼睛。

他的表情無比認真,眼睛裡沒有一絲虛僞:“你說我欣賞程靈波,的確是的!她是我見過的女人當中最有心計最知道自己要什麼的女人!她跟我一樣,是有病的人!殘缺的心,治癒不了!程靈波的心病已經有男人給治了,而我,尚且還在修復中!你,願意做那個治癒我心病的人嗎?”

“你........”她不知道什麼意思。

“程靈波就像是我的一面鏡子,看到她,就如同看到我自己!你或許不懂,有些事,我不想說,因爲不堪,因爲沒有必要!總之不是你想的那樣!以後,別再爲這種事吃醋了可以嗎?”他說的語氣裡都是懇求,坦蕩的讓人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樑墨染看着他,表情裡有點羞愧,聲音裡也很難過,低低地哀慼道:“哥哥,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我現在好嫉妒,好嫉妒!我知道靈波不是壞人,知道她氣質出衆,倘若她是醜八怪,我或許就不這麼嫉妒了!可是偏偏她長得那麼美,還那麼有氣質,我就忍不住了!見到你和她在一起,我沒有辦法讓自己不去介意不去想。這種感覺,是很累的,懷疑一個人,本身就是一件很累的!”

“什麼都不要去想,畢業之後,我會帶你回家!”他給了她一個承諾!

她抱緊他,深埋進他的胸口。“是以什麼身份?”

“以妻禮待你!”他說。

今天抱歉了,沒寫出來,因爲陪老太太過生日,所以更新晚了,今天保底更,明日到4號都加更,稍後7點下一更。感謝大家,元旦快樂。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24章,

更新時間:2013-1-1 19:02:08 本章字數:3552

距離那一次的心靈坦白過去了很久了,樑墨染又回到了路修睿的公寓,兩個人依然同居。

不再提靈波的事。

樑墨染有天去逛商場的時候看到一個男子抱着個粉雕玉琢的娃娃,一時間覺得有點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走過去後,她又覺得不對,想起什麼,回來,突然發現那孩子,呃!那不是上次路哥哥抱着的孩子嗎?那孩子叫路哥哥“睿爸爸”,是的,就是那個孩子!

她一下愕然,竟迴轉身走了過去,悄悄的跟在他們後面!

那個男人在抱着孩子購買玩具。

微微側臉的時候,樑墨染再度訝然,那是個漂亮的男人,確切說,是個玉樹臨風的男人,纖長優雅的身姿,如同雜誌裡走出來的頂級模特,一身休閒款銀色西裝,白色的襯衣,沒系領帶,領口微敞着,露出小麥色的肌膚,很是性感。

再看看臉,那是一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漂亮和陽剛同在!

是的,讓人一看到那張臉,就會想起某個句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嗔視而有情!

只是若不是他的膚色是小麥色,真的讓人誤以爲他是小白臉!

樑墨染打量着那個男人的時候,他似乎感受到她的打量,然後一個目光射過來,嚇了樑墨染一跳。而他的眼光也過於犀利,那樣銳利,如鷹一般凌厲。脣角卻是勾勒起來的,會讓人誤以爲他是在笑着,這樣矛盾的感覺,凌厲和詭異同在,更給人一種毛骨悚然感!

那個男人看看她,然後低頭看孩子。

結果,那小孩子也看到了她,然後小傢伙居然就跑了過來,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臉,對着樑墨染道:“漂亮姐姐,我叫程湛,你給湛湛當媳婦兒好嗎?湛湛有錢養你哦!”

樑墨染驚愕,以爲自己聽錯了!

“姐姐,我有錢哦,有很多很多,可以養你!真的,不騙你哦!”那孩子還在說。

“呃!哈哈!”樑墨染一愣後,蹲下來,這個小人兒,沒想到這麼點就這麼想要媳婦兒,樑墨染本就喜歡孩子,看到這麼個孩子,又是路哥哥抱過的,更是好奇了!“呀,你叫程湛呀,想娶媳婦呀?”

“嗯!”小傢伙猛點頭。“姐姐,你可以叫我湛湛,我媽媽就叫我湛湛!”

“好呀,湛湛真可愛,你能告訴姐姐,你這麼小爲什麼要娶媳婦兒啊?”

“孝順媽媽!媳婦孝順媽媽!”程湛小朋友笑嘻嘻地告訴樑墨染。

真有意思,還真是要娶媳婦呢!這麼點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呢?她看着這孩子脣紅齒白的樣子,有一點點像路哥哥,可是,她微微擡頭,看到已經走過來的男人,那一剎,她發現,那個男人跟路哥哥有幾分相像!

樑墨染錯愕了!真的跟路哥哥有幾分相像!

男人走來,似乎很是尷尬地跟她道歉:“對不起,小姐,我兒子小,還不太懂事,胡亂說話,見笑了!”

樑墨染忙搖頭。“沒關係的,湛湛很可愛啊!又可愛又孝順,知道娶了媳婦兒回家孝順媽媽,不是白眼狼呢!先生不用覺得尷尬,童言無忌,我不在意的。反而感到很榮幸,因爲小孩子心裡想的是最實在的,看來我是美女啊,得小傢伙青睞,臉上很有光呢!”

裴啓陽一怔,倒沒有想到這丫頭會這麼說,看着丫頭的打扮,挺像個學生的,一個很單純的學生。剛纔那一剎,他還以爲有盯梢的呢!不過這丫頭說的他心裡很是爽,是呢,他和靈波的種哪裡能差?

“姐姐,你嫁給湛湛吧!”小傢伙拉住樑墨染的手,一臉的期待。

“好呀!姐姐嫁給湛湛,不過要等湛湛長大了,到時候你來娶姐姐,姐姐嫁給你呀!”反正是童言無忌,她也不忍心傷害這麼可愛的孩子。“姐姐抱抱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傢伙張開手就叫樑墨染抱。

裴啓陽一下揪住兒子的衣服,把他抱起來,小傢伙嚷着:“爸爸,湛湛叫媳婦兒抱!”

“臭小子,被多少漂亮姐姐騙了,還不長記性啊?”裴啓陽扳過兒子的小臉,可是小傢伙偏偏不願意,嚷着叫着要樑墨染抱。

樑墨染聽到那話,有點尷尬,卻很歡快地笑了笑:“沒關係的,湛湛,姐姐叫樑墨染,記得長大了來娶姐姐哦,姐姐給你當媳婦兒!”

裴啓陽又是一愣,有點意外。

誰知道樑墨染對他解釋道:“先生不要打擊孩子的想法,其實他很孝順,娶媳婦兒孝順媽媽,是好事,鼓勵孝心是當大人應該做的!”

眼中閃過一抹讚賞,裴啓陽挑了挑眉:“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這麼有經驗!”得久很娃。

“哈哈,恰好我喜歡小孩子,所以,都捨不得傷害小孩子幼小的心靈,我可以抱抱你家-寶寶嗎?我不是騙子,反正我不走,就抱抱!”

“媳婦兒抱抱!”小傢伙嚷了起來。

裴啓陽稍微鬆開了點,程湛就朝樑墨染撲了過去。

一把抱住程湛,樑墨染覺得抱着這軟軟的小身子真是開心啊,怪不得路哥哥抱這個孩子,她都喜歡抱呢!

誰知道剛抱過來,人家程湛小朋友就抱着樑墨染的臉猛親了一口:“翁哇!”

“啊!”樑墨染心想真是個小色狼啊,這麼點就會親女孩子,不過也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湛湛,你這是幹嘛呀?”

“媽媽是爸爸的媳婦兒,爸爸都和媽媽玩親親,姐姐是湛湛的媳婦兒,當然要給湛湛親了!”小傢伙說的頭頭是道。

樑墨染很是無語,“你個小人兒啊,你可真聰明!這事你都知道呀!”

“咯咯........”程湛就笑,笑得異常歡快。

裴啓陽在旁邊站着很是尷尬,他兒子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把他老爹一浪拍在沙灘上。

“行了,小子,快下來,姐姐會累的!你太重了!”裴啓陽只想快點抱着孩子走。

“不要!”小傢伙搖頭:“姐姐跟湛湛回家!”

“湛湛乖乖聽話,聽爸爸媽媽的話,姐姐送你個小汽車,長大了開着來接姐姐好不好?”哄孩子樑墨染很有一手的。

“好呀,好呀!湛湛自己開車來接媳婦兒!”小傢伙興奮的不得了。

樑墨染自己掏錢給程湛買了個玩具小汽車,裴啓陽拒絕,要給她錢,樑墨染搖搖頭。“不用了,先生,我們見面也算有緣分,不必這麼客氣!”

“緣分?”裴啓陽咀嚼着這兩個字。

樑墨染呵呵一笑問:“先生你是不是有兄弟?”

又是一怔,裴啓陽挑眉:“你認識傲陽?”

“傲陽?”樑墨染也愣了下,然後笑笑。“沒事了,或許是吧,您跟我認識的一個哥哥長得好像,還以爲你們是兄弟!哈哈,看來不是,我先走了!湛湛,記得長大了來接姐姐哦!”

“姐姐要走了嗎?”小傢伙有點失望,抱着樑墨染的脖子不讓她走。

“姐姐要讀書啊,湛湛以後長大了也要好好讀書,有本事當男子漢,才能好好孝順媽媽哦!記住了嗎?”

“記住了!”小傢伙直點頭,很認真的保證。

墨染捏捏湛湛的小臉,把他交給裴啓陽。

“先生,您兒子真可愛!”

“謝謝!”裴啓陽笑了笑,一副爲人父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樑墨染回到家的時候格外的開心,看來,這位就是靈波的先生了,同樣的玉樹臨風的男人,並不比哥哥差,只是兩人長得有點像,樑墨染又想起路哥哥說過,他的父母是養父母,不是親生父母,那麼剛纔那位?

還有路哥哥那晚說他開始接近程靈波的目的不單純?那麼,那個目的又是什麼呢?

有那麼一瞬間,樑墨染腦海裡閃過什麼,卻不敢亂想。

路修睿三日後回國,進門的時候樑墨染就興奮的撲了上去,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嗡哇!哥哥,歡迎回家!”

路修睿挑眉,愣了好一會兒。“這麼熱情?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吧?”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啊?”她笑眯眯地退後一步,接過他手裡的箱子和公文包。

“什麼?”

“有人跟我求婚了!”樑墨染神秘兮兮地告訴他。

眉頭一皺,路修睿臉上閃過一抹輕蔑:“許繼來?”

“纔不是!”樑墨染搖頭,又是呵呵的笑:“你絕對想不到是誰!”

他換了鞋子脫了西裝掛上,往臥室走去,望了她一眼,淡淡說道:“你最好是死了那條心!”

“怎麼?你不給我婚姻,不許別人給嗎?”樑墨染頓時就笑了,有點奸詐。

“是誰都不行!三個字送他!”他沉聲地開口,進浴室,也不關門,當着她面脫衣服,然後丟進髒衣服籃子裡。

樑墨染臉一紅,有點不甘心,問道:“哪三個字?”

“殺無赦!”他已經開了水管,冷漠地丟給她三個字。

她心裡一驚,瞬間就美美地樂了起來:“好啊!如果你將來欺負我,我就嫁給那個小屁孩,其實你,他長大了一定是個帥哥,還是個小花心的帥哥!他說他叫程湛!”

路修睿身子一僵,錯愕。“你說什麼?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25章,

更新時間:2013-1-2 12:28:40 本章字數:3521

“我說有人跟我求婚,還是個小帥哥,你不是聽到了嗎?沒有聽錯!”樑墨染看他那樣子,聳聳肩。“你洗澡吧,等下說,順便反思反思是 不是對我不夠好,萬一我被別的帥哥追走,你可哭去吧!”

路修睿剛一聽到這消息有點意外,還以爲她是故意去接近湛湛的,但是隨即一想,不可能,依照這丫頭的能力,不可能!

一擡頭,樑墨染已經走了。

隨後,他搖頭失笑,想不到程湛那小子居然看上他看上的女人了,下次見了他一定要他長點記性,連睿爸爸的女人都敢搶,活的不耐煩了!

“哈哈哈......”她沒理會他,跑到牀上,撲上去,身子陷入柔軟的牀鋪裡,敢對她不好,她就威脅他,看他怎麼辦!

路修睿五分鐘沖澡完出來,身上裹了一件浴衣,髮絲還滴着水,透着絲絲性感。站在牀邊,居高臨下地望着她,淡淡地說道:“你見到湛湛了?”

“對啊!”樑墨染供認不諱。“遇到的,他跟他爸爸一起買玩具,我還送了他一個小汽車!哥哥,程湛的爸爸長得好像你哦!你們是兄弟嗎?”

路修睿面容明顯一怔,卻沒有說話,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去拿睡衣。

見她不說話,她似乎猜到什麼。“哥哥,我猜對了嗎?原來你們其實是叔侄關係,那小傢伙是你侄子?這麼說的話,程靈波可能是你的嫂子或者弟妹了?對嗎?”

“以後離那小色魔遠着點!”他突然轉頭說了一句,就是不回答她的問題。

“纔不要!我都答應他了,讓他長大了來娶我,到時候看你怎麼辦?”樑墨染哼哼一聲,突然想到什麼,又叫道:“我猜對了是不是?我的天哪,真的如電視劇裡演的那樣,幾十年前,某位玉樹臨風的大叔一不小心招惹了兩個女人,於是,兩個女人都懷孕了,後來一個女人含恨離開,另外一個嫁給了玉樹臨風的大叔成爲了他的老婆,給他生兒育女!而那位含恨離開的大媽也其實懷孕了,於是,她的孩子就帶着她的恨殺將回來,找生父報仇!兄弟殘殺,兄妹殘殺,搶兄弟老婆,拆散他們!哥哥,不是這樣吧?兄弟相殘,相煎何太急啊?”

錯愕着,瞪大眼睛,樑墨染就這麼望着路修睿!

路修睿拿了衣服,走到牀邊,修長的身影遮蓋下來,眼中有忽閃明滅的光。

樑墨染心中一動,卻又像受了驚,“哥哥,我胡亂說的!”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的臉上,劃過她的額角,“路墨墨,你有當作家的潛能!”

“到底我猜的對不對嘛?”

路修睿微眯着眼睛輕輕皺起眉。

她過去極少見他這副樣子,只有在真正遇到難題的時候,他纔會這樣,靜靜地沉思,連眼神也一併深邃下去,像一泓見不到底的深潭。

他說:“我打算忘記。”

“啊?”

“有些事不要亂想了,既然見到了程靈波的男人和孩子,就知道,我跟程靈波沒關係吧?”

“說的也是,那個男的長的可漂亮呢,跟畫裡走出來的似的,人家程靈波喜歡他就對了!嘿嘿,你臉色這麼黑幹嘛?我誇別的男人漂亮你不高興嗎?”

“你說我該高興嗎?”他挑眉,“你沒事看別的男人做什麼?”

“我看別的男人怎麼了?我跟他只是見了一次,可不像有的人,跟女人曖昧不清的!”樑墨染故意說的這麼酸溜溜的。“我尋思要是那個男的知道你跟他老婆曖昧的話,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的!”

“女人真是無聊!”他搖頭,不理會她,換衣服。看來女人都喜歡惹是生非,沒影的事也能說出花來,這就是女人吧,路修睿十分的無奈。

躺在牀上看他換衣服,當着她面這麼換衣服,真是太不把她當女人了!

“喂!你好歹也被過身去嘛!我都看到你家小弟弟了!”她紅着臉指控她。

“那又怎樣?你以後要看一輩子,實習實習也沒什麼不好的!人家老夫老妻的不都是當着面換衣服嗎?”他的聲音清冽,她卻瞬間恍如在夢中,身體已先於意識作出了反應,一顆心猛然劇烈地跳動,將胸腔撞擊出聲音。

過了許久,才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嗓子眼裡迸出來,猶帶着強裝的笑意:“你在開玩笑吧。一輩子很長的啊!”

路修睿聲音一沉:“我是認真的。”

樑墨染突然從牀上坐了起來,跑到他面前,把他還沒有扣上的衣服拉開,然後吻下去,從他胸口一路滑下去,叫他看見,她此刻有多感動!因爲他的話,無形中就蘊含了一生的承諾。

其實,承諾,他早已給出,那樣的承諾,能夠給,已經叫人很幸福了,還能要求什麼呢?

路修睿愣了下,已經被樑墨染給推到牀上。

這不小哭。那丫頭藉機爬上來,壓住他,仰着小臉居高臨下地看着自己,說:“哥哥,你只能是我的!”

“所以呢?”他又挑眉,眼底含着一層笑意,極盡寵溺。

“所以,我要你告訴我,你的喜好,你的弱點在哪裡?你的傷口又在哪裡,你的愛憎又在哪裡?只有這樣,我才能治療你的傷口,佔據你,讓你淪陷。而不是讓別的女人瞭解你那麼多,你只能是我的!”

路修睿再度了關注,很久,他笑了,眼底都是柔情。“路墨墨,慢慢體會,總會知道!有些事,不願說,是因爲不想你知道我內心其實有很多時候是黑暗的!而我,希望的是你看到一個站在陽光下的我!”

“無論哪一個你,我都喜歡!”她低下頭去吻他的脣。“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有故事的人,你有傷口,只是不願意輕易示人!”

他笑了起來,有一絲讚賞在眼中閃現:“每個人都有故事,都有隱私!”

“但是不是每個人都被我撞到,不是每個人都肯幫助我,不動聲色!不是每個人都會教訓我,不留情面!哥哥,你是獨一無二的!”

“恭維?”他挑起好看的眉,眼底都是玩味的笑意。“不怕我的批評嚴酷了?”

“其實現在想想,很多時候你都在試探我!”樑墨染努力的做出思考狀,“其實你之前搬走,搬空了房間,是在試探我、考驗我的吧?”

路修睿再度笑,“爲什麼這麼想?”

“你其實是不捨得離開我,只是你又覺得我太幼稚,所以,你搬走後,還把房子留給我,你怕我跟你分開後,跟你又沒有交集了!而你住在樓上,我住在樓下,我們以後總會碰面,交集還會有!只是你太悶騷,不願意說!我猜對了吧?”

他沒說話。

樑墨染哼哼了一聲。“你就沒有想過,萬一我真的後知後覺,什麼也不懂,也不堅持,要了你的房子過戶後就轉賣了,你的努力不都是白費了!”

“你是那樣的人嗎?”路修睿反問:“你不是不要房子嗎?”

“你別岔開話題,你是不是當初分開的時候就想還跟我有交集?”

“嗯!”他竟是嗯了一聲。

“真難得,你居然會承認!”她再度驚愕。

他擡起手,伸手捧住她的臉,眼裡都是玩味:“那麼,現在,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是不是在勾引我,想要取悅我?”

她的臉立刻就通紅起來,紅着臉小聲道:“是呀........”

一個反轉,身子扭轉,換了位置,他壓住了她。

在理智很緊張還尚且清明的時候,樑墨染喊:“哥哥,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把那些東西搬走,是爲了什麼?還有那些東西,你扔在了何處?”

“這個時候,專心點!”他聲音沙啞地開口,俯身,湊近她的脣,視線與她的交纏。

他的脣,抵着她的脣,語氣暗啞的更嚇人:“路墨墨,我要你,用心,用身體,瞭解我!能夠跟我身心交流的女人,你是第一個!”

瞬間,樑墨染的心狂跳起來。

這話,代表的意思,她懂。

同一時間,她的全身整個燃燒起來。

只是,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很不湊巧的是,電話響了。

那一剎,樑墨染和路修睿同時有點懊惱。路修睿氣喘吁吁地起身,“抱歉!”

那是他的電話,來電話,不接,萬一是急事就慘了。

於是,他下牀,裹了浴袍,去接電話。

樑墨染躺在牀上,等待臉上身上的紅潮退卻,真是太討厭了,電話這個時候響。多來幾次這種電話,她跟路哥哥以後都內傷憋死了算了!

她也起身下牀,跟着去了客廳。

路修睿此時就坐在客廳的的沙發上,樑墨染站在門口,就靠在門框上,看着路修睿接電話,從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側身,他的臉本來還在情-潮-中尚未退卻那絲情-欲,透着幾絲慵懶的邪肆的曖昧,只是,他的聲音卻又低沉的好像一切如常。

“嗯!好的,那等下見吧!”他沉聲。

接着,掛了電話。

路修睿並沒有急着走,他從茶几上拿了煙和打火機,點燃了香菸。

樑墨染就這麼看着他,那猩紅的火光在他修長的指間明滅,卻不知道怎麼的,覺得他的目光似乎一瞬間,就冰冷了很多!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26章,

更新時間:2013-1-2 19:18:08 本章字數:3636

“哥哥,怎麼了?你要出去嗎?”她輕輕走過去,低聲地詢問。

“嗯!”一擡頭看到臉蛋還紅暈的樑墨染,路修睿嗯了一聲,掐斷了未抽完的香菸:“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可能很晚回來!”

“好的!”樑墨染點點頭。“我給你拿衣服換!”

她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是他出差回來,這樣匆忙出去,的確是第一次。她以爲是公事,就幫他找衣服,路修睿去換。

結果,電話又響了,只聽到路哥哥接電話,對着電話道:“靈波,有事嗎?”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聽到路哥哥又道:“我早就知道了,想來她已經調查了我,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樑墨染錯愕,一臉驚悚的看着路修睿,那是靈波的電話,他能當着自己的面,如此淡定的說完,想來也沒有什麼事!只是他後面的話,誰調查他?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事是什麼?

路修睿掛斷了電話,轉頭看向樑墨染,視線別有深意。

樑墨染趕緊道:“哥哥,我沒有誤會!”

路修睿一愣,挑眉。

“我沒有誤會你跟靈波!”她再度重申。

他忽然笑了,壓低了聲音,然後緩緩的告訴她:“有人在陷害我跟程靈波,想要玩弄我跟她與鼓掌之間,我不能這樣善罷甘休!”

這算什麼?解釋嗎?

樑墨染心頭雀躍!哥哥在告訴她他的事,這真是好現象啊!她一陣猛點頭。“好的,可是——”

路修睿看她似乎有話說:“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你不善罷甘休,也別犯罪啊!”她小聲囑咐。

他一愣,繼而笑了。

樑墨染撒嬌的低叫:“ 你笑什麼啊?我可不想你有事,我不要當寡婦,我要你寵着我!”

說完,她給他整理衣服,整理的一點褶皺都沒有。

路修睿走的時候親了她額頭一下,丟給她一句話:“等我回來!”

她百無聊賴,就整理他的行禮,結果,在行李箱裡的網兜裡發現了一疊照片,不知道是什麼照片,路哥哥不太喜歡拍照片的,但是卻拍了!

她狐疑地拿過,從檔案兜裡把照片掏出來,結果一看傻眼了!

第一張,是路哥哥跟程靈波的合影,兩個人坐在餐廳一起吃飯的樣子。他們面對面坐着,她臉上有淡淡的笑容,路修睿那俊美異常的臉龐在上面很是清晰,同樣也帶着微笑,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很是溫馨,很是愜意。

而第二張是在地下停車場裡的,接下來,有很多是在巴黎見面的,還有前幾天路修睿抱着湛湛的照片,再往後,是A級豔照,畫面上是兩具赤-裸交纏的身體,女人白皙修長的腿,放-蕩的勾住男人的勁腰。而那張男人的臉的確是路哥哥,女人的臉也是程靈波無疑。

樑墨染往後看,越看越不堪入目,每一張都是在牀上交纏的樣子!用了各種姿勢,各種招數,就爲了那件事,真是千姿百態呢!

樑墨染看到急火攻心,險些吐出血來!

直到最後一張,她看完了,眼睛都花了。

靠之!

白花花的肉,樑墨染也不知道原來這件事還有這麼多的花招,還有這麼多的路數,這個該死的路修睿,居然跟別人這麼多招數!

呃!

等等!

這不是他嗎?

他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多!

一個人的習慣,再怎麼改,能改多少呢?

都是女人,不可能差別這麼大吧?

於是,樑墨染深呼吸,佩服自己此刻還有絕對的理智。

她又一次認真地研判着照片,尋找着蛛絲馬跡,然後,還真叫她給找到了!那個男人有顆痣,恰好長在私密處,路哥哥同樣的位置沒有,***,差點叫這照片給騙了。要不是她氣憤,要不是她有點懷疑,今天只怕就要分手了!

現在想起來就覺得一陣後怕,後背一陣發麻,可是這照片怎麼回事?怎麼會在路哥哥的箱子裡?

樑墨染泡了杯清茶,把照片放在茶几上,然後擺滿了整個茶几。打開電視,找了幾個碟片,是恐怖片,關了所有的燈,開始看電視。

當裡面的殭屍從電視裡爬出來時,她尖叫着:“啊——救命啊——”

閉上眼睛,又睜開,身子卷鎖在一起,嗷嗷叫,像是殺豬一般。

喊過了,繼續看,身子哆嗦着,繼續一邊喊一邊尖叫。

第一個片子看完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膽都被嚇出來了,不敢去換片,於是又從頭開始看。

第二遍的時候,她依然喊叫不停,卻因爲有了前面之前看過,心裡有了準備,於是就沒有第一遍的時候那樣恐懼了!

等到第二遍看完,她站起來,在黑暗裡摸索過去,換了片子,嘴裡自言自語地說道:“靠!都是騙人的,故弄玄虛,別以爲我害怕了,我纔不害怕呢!我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在自言自語裡換了另一張碟片,她跑到沙發上,開始繼續下一輪自我減壓。

在喊叫聲裡,她覺得自己的壓力都喊出來了,之前的各種憋悶都沒有了!心情挺好,就是嗓子啞了!跟破鑼似的。

這一次,看的依然是殭屍,血淋淋的場面嚇死人,殭屍無處不在,從井裡爬出來,血淋淋的女鬼伸着紅彤彤的舌頭,那樣子真是不一般的可怕。

“啊——”樑墨染再度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嚇得猛地蓋上被子。

剛進家門的路修睿突然聽到這聲喊叫,頓時驚慌,啪得一聲開燈,人跑了進來,就看到沙發上,蒙在被子裡的丫頭,顫抖着身子,電視裡播放着恐怖片,路修睿這才鬆了口氣,原來只是在看恐怖片。可真有她的,居然自己在家裡看片子。

路修睿嘆了口氣,又回去關門。

樑墨染在被子裡顫抖了一會兒,掀開一點角,突然看到屋裡燈亮了!接着又大喊起來:“啊——鬼啊——”

誰把燈開了的?

“別喊了!再喊樓都叫你拆了!”路修睿關了門回來。

樑墨染一聽到路修睿的聲音,頓時鬆了口氣。“啊。哥哥,是你啊!我還以爲是殭屍呢,嚇死我了!”

她從被子裡爬出來,坐在沙發上,一低頭看到了茶几上的照片,頓時一愣,收斂了各種情緒,面無表情,啪得一聲按了電視開關。

屋裡一片寧靜。

路修睿轉過頭來看她。“沒事看什麼恐怖片?”

“誰說沒事了?”她語調冷漠。“這不是事?”

說着,指了指茶几上的那一片照片。

路修睿看過去,在看到照片的一剎,整個人一怔。那不是他跟靈波的那個被人陷害的照片嗎?頓時,他也臉色一僵,“你翻了我的箱子?”

樑墨染一聽這話,就火了:“什麼叫我翻看了你的箱子?我是光明正大的幫你整理收拾,結果看到了這個,說說吧,小鬼,這是怎麼回事?”

她故意嚇唬他,看他整日這麼屌,這次還有話說嗎?

果然,路修睿沒有說話,他走了過來,沒有說話,深陷在沙發裡,態度疏離。

“喂!你就沒有要說的?”樑墨染沉不住氣了。

“我無話可說!”他聳聳肩,又不是真的,他說了她也未必信,解釋反而是顯得他更說不清了。只是,他的臉色瞬間就黑了,眼底還是閃過一抹擔憂,擔心她真的信了,但這照片的確不是真的!

樑墨染:“........”

這個臭男人,這副樣子啊,還真是欠扁。解釋一句會死嗎?她不過是想嚇唬嚇唬他,看看他說啥,結果只是低頭看了看照片,就坐在沙發裡,一點表情都沒有了!

樑墨染把那些照片拿過來,指着其中一張高難的對他說:“這張難度係數挺高的,這也就練舞蹈的能劈叉這麼厲害吧?”

路修睿微微一愣,轉頭看樑墨染。

這孩子臉上也沒啥表情,不對啊,不該是發火,委屈,哭泣,或者叫囂嗎?

他這麼一看她,結果樑墨染就說了:“看什麼看?老孃很生氣,剛纔把壓力都喊走了,現在我們來討論討論,這照片裡的難度係數,什麼時候,你跟我試試這個呢?”

又是錯愕一愣,路修睿發現自己竟然不太瞭解樑墨染了,這孩子到底要說什麼呢?

衣聲低知。他隨即看了眼照片,點了點頭:“難度係數是挺高的!”

“對啊,你看這個男人也練過舞蹈吧?”他又道。

路修睿一下驚訝。“墨墨?”

樑墨染垂下眸子,掩飾着自己眼底閃過的笑顏,再擡起頭來,面無表情,對上他的眸子:“看來你還是不打算告訴我,路哥哥,哦,不對,應該是路翻譯,恭喜你已經成爲別人的模特了!你現在不再只是一個翻譯,出了紕漏沒錢吃飯了還可以演這種H片來賺外快養活自己,現在,我們是不是該慶祝一下,你又有了另外一個身份?”

路修睿看着她在訝異過後,突然眼底升騰出一絲驚喜:“你知道這是假的?”

“什麼假的?”她裝傻。

路修睿忽然笑了:“臭丫頭,你怎麼知道這照片是假的?”

“因爲我心懷坦蕩,老天爺不忍心虐我唄!倒是你,什麼事都不說,太討厭了!”她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很抱歉今天有事耽擱了,晚一點還會一更,12點前吧,大家不要等,涼今天不能保證寫完,會 盡力的!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27章,

更新時間:2013-1-2 22:20:39 本章字數:5000

路修睿看着她差點笑出聲,“擠對我?”

“小的不敢!您可是性格男,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您大爺脾氣一上來,多少小妞都取悅不了您呢!”

路修睿還是笑,笑容很真。“多少小妞取悅不了,路墨墨一個就夠了!”

“別以爲說好話就完了,說說這事怎麼回事?”

“剛出差回來,在單位信箱收到這個,匿名的,大概是幕後的人想要我知道!具體是誰,暫且不好說,我已經讓人調查了!”

“程靈波找你就是說這件事?”

“不是,若我不問,只怕她也不說!”

“那找你幹啥?”

“跟我道歉啊,她惹得人,牽連了我,不該道歉嗎?”

“哼!以後少見面,不知道該避嫌嗎?你兩個在一起才PS你們兩人,看吧,不知名的人都PS你們兩個,別說我了!可憐了我跟程湛他爸了!我們兩個纔是最悲催的人那!”樑墨染長長地嘆息。“不知道這照片,程湛他爸爸看到沒有!”

“嘿!你這麼擔心別的男人幹啥?”路修睿顯然不悅了。

“什麼別的男人,可是向我求婚的小男人的爸爸,怎麼說也不是外人,不是嗎?”

“路墨墨,”路修睿拉過她的手:“這個問題我們以後再討論,現在說點兒別的行嗎?”

“說什麼啊?說這些姿勢這麼花哨嗎?嘖嘖嘖.......真是不一般,爲啥人家想象力和行動力都這麼豐富呢?還有人家小痣長得挺是地方的,你咋沒長呢?得感謝人家這顆小痣啊,不然我真的可能誤會了!”

“謝謝你!路墨墨!”路修睿的脣印落在她的手背上,冰涼,卻格外輕軟柔膩,樑墨染心口一蕩,要說的話便堵了回去。

他摸索她的臉,滿心安慰。

“謝我什麼?”樑墨染小聲哼哼。

“謝謝你沒有誤會!”

樑墨染嘆了口氣,輕輕地:“纔開始真的誤會了,可是後來看到了那顆小痣,便知道不是你了!不過在餐廳和地下車場那個是真的吧?”

“嗯!”他坦言:“那是真的!”

“也沒見你帶着我出去逍遙過,真是太沒天理了!”樑墨染有點吃味的抱怨。

“你想去哪裡?”

“我想去你心裡,住在裡面!”

“已經住在裡面了!”他說。

“真的?”

“假的!”他笑。

“悶騷,承認一下會死啊?”

“你可以把這當情趣!”他滿眼含笑,眼底都是溫柔。

她對上他的眸子,看到他眼底溫暖的笑意,那樣真誠,卻不知道怎麼的,這笑容,一點點點燃了她的心,暖烘烘的撩撥着,幾乎都要燃燒了起來。

她看着他沉靜的眉目,發覺他笑容裡的溫柔越來越多,寵溺越來越多,雖然雖然大多都是淡淡的,可仍舊能看見清晰而澄澈的笑意從那雙漆如點墨的眼底滲出來,緩慢悠然,與他的溫柔呵護並結成一縷強韌的絲線,一點一點,纏住她心裡的某一個部分。

“哥哥!”這樣的四目交錯,讓她心生搖曳。

而他更是如此。

“路墨墨,看着我!”他沉聲地開口。

她一下恍然,擡眼對上他的,他湊了過來,近到幾乎能清晰望見他濃密的睫毛。

那一瞬,像是中了邪,竟然移不開目光。

是怎樣開始的,她已經記不起來,自己是否給了對方任何暗示,她也並不清楚。意識迴歸的時候,他的脣,已經到了她脣上,一個纏綿悱惻的吻落在她的脣上,舌尖伸進她的口中,一番糾纏。

耳邊是他微低的聲音:“謝謝你的信任,今晚咱們試試高難度的姿勢!”

“啊--”樑墨染還沒有反應過來,疑問都沒有來得及表示,卻又聽見他輕笑出聲,下一秒整個人便被打橫抱了起來。

樑墨染不禁低低地驚呼一聲,青草香混合着淡淡的煙味在鼻端縈繞,她幾乎本能的反射伸出手臂纏上了他的頸脖。

如此動作,像是一種態度,更像是一個決定,她擡起頭清楚看見了路修睿眼底閃爍的微光。

她看着路修睿,路修睿也看着她。

在去往臥室的這一途中,他們兩個眼光都沒有移開。

她感受着他的體溫,那顆突突亂跳的心臟頃刻平靜下來。

這一刻,他給了她踏實的安全感。

無需解釋,如若真的愛了,一個眼神,就會察覺彼此的愛意。

回到臥室,他低頭,小心翼翼地吻她,因爲太不可思議,這丫頭居然相信他,這讓他有不能置信的錯覺。

樑墨染的迴應有點慢,卻比他激烈。張開小嘴咬他的脣,咬的他嘴巴疼。

路修睿呻吟一聲,按着嘴脣躲開她的牙齒,“你幹什麼?”

樑墨染哼哼一聲,道:“我討厭你!”

路修睿笑呵呵地望着她低笑:“討厭我是這樣啊?”

“哼!我今天要虐待你,誰讓你這麼討厭來着!”

說完,堵住了他的嘴脣。

“丫頭,”他在她耳邊低聲喊:“你想試那種?”

“不要那上面的,那上面的雖然是假的,但是看你們的臉,我心裡還是不舒服!”

“那就把上面的臉剪掉!”他道。

“不要!那樣就真的跟我今天看的殭屍一樣了,血淋淋的,性——欲都沒有了!”

“那你要怎樣?”他問。

“你自己想,反正你花招太少了,你得學着點!”

路修睿大笑,捏捏她的鼻尖,“你這丫頭,原來還是個小色魔!”

樑墨染嘟嘟嘴巴。“我只色你,不算!很專一的!”

“好!”他依然笑,內心柔意無比:“專一的小色魔!”

於是,一夜纏綿。

身體是人之間最坦誠的部分。情和欲,交相呼應,纏綿不言而喻。

臥室裡的睡牀,因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了下去。他褪去她的衣服,親吻她菲薄而削瘦的肩頭,就這樣一路吻下去,分分寸寸的肌膚相親。

她看見他繁複精緻的臉上,有情濤暗涌。

路修睿一反常態,今晚更是花樣百出,層出不窮,讓樑墨染忍得剋制萬分,辛苦萬分,以至於某些瞬間她幾乎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原來,真的是花招多了很讓人失控。

他在她背後吻着她的脣,她整個人被他反身壓在身下,因此她沒有看見此時的路修睿有多溫柔。“路墨墨,謝謝你!”

“哥哥,你今晚已經說了無數次謝謝了!”她覺得他都絮叨了。“男人不要這樣啦,我還是喜歡你牛掰的時候!”

怎小小不。“你的信任讓我開懷!”他告訴她:“路墨墨是獨一無二的!”

“嘿嘿,真的嗎?”她一陣開心。

他沒有回答。

只是一味吻她,然後忽然小心地進入她。

突然而來的又一次結合,讓樑墨染沒有心理準備地驚叫了一聲。

就在她陷入情慾承受了他的全部時,她依稀聽見路修睿的聲音響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路墨墨是路修睿的救贖!她救了他,讓他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什麼是美好的,還有什麼是可以不計較的!原來信任不是不存在.........”

樑墨染承受着他的律-動,他存心叫她聽不清他在講什麼,樑墨染不知道爲什麼他不讓她聽清,她只能斷斷續續地喊他。

“哥哥——”

他終於停下來,抱住她整個身體,在她耳邊溫柔地對她說話。“路墨墨,你知道不知道,從我打算要你的那一刻,我們之間註定了就是一輩子!你走開,我會找回來,但是我永遠不希望你走開我的視線,永遠不離開我的身邊!路修睿不願意講太多纏綿悱惻的情話,因爲對於真心喜愛的人,只想讓她一輩子慢慢體會!”

路修睿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情話,可是一旦他說了,就是他最坦誠的時候。

樑墨染聽得心裡突突的跳,轉頭看他。“哥哥.........”

“所以,無論何時,記得相信我,好不好?”他看着她,同樣的執着和深情無悔。

她點頭。

他又說:“無論何時!”

“好!無論何時!”

這樣一個強勢中帶着柔情款款的路修睿,她當然無法拒絕,況且,他的柔情讓她心驚,心悸,也心顫,自然就無法拒絕了。

轉眼,六月底。

樑墨染迎來了論文答辯的日子,六月底,路哥哥也經常出差。

五月的時候,聽說程靈波受傷了,胳膊差點殘了,是路哥哥幫忙救她出來的,那天回來,樑墨染問他爲什麼不在醫院陪程靈波,結果路哥哥反問她:“爲什麼我要陪着程靈波?”

至此,樑墨染知道,路哥哥有真的把她放在了心上。

路修睿這幾天格外忙,陪着領導出訪,電話處於關機狀態,一開機看到無數來電,竟然是程靈波的,他很訝異,靈波怎麼會找他?電話還是從昨天就打-過來的,今天早晨也有,於是撥了過去。

隔着電話,靈波那一貫沉靜的語氣都忍不住急了:“路,你怎麼回事?打你電話兩天了,你去哪裡了?”

路修睿趕緊道:“在訪問期,我隨領導剛回,還得出去!怎麼了,靈波?”

“路,你母親是顧錦書嗎?”靈波來不及聽他解釋,直接問道。

“靈波,怎麼了?”乍然聽到這個名字,路修睿便感覺不太對!

“路,你聽着,你媽媽現在的名字叫林素,她今天凌晨去世了,人在錦海.......”

“靈波.........”路修睿一下子驚愕。

靈波也感到難過,爲路修睿難過,不知道怎麼安慰他,也沒有注意到,酒店的門已經開了,裴啓陽就在門口。

靈波還在講電話:“路,千真萬確的,你還有妹妹,具體我不知道,裴傲陽愛上了你母親生的女兒,昨晚裴啓陽剛幫他們領了結婚證書.........”

“靈波,讓我消化一下!我先掛了電話!”路修睿的語氣仿若太空裡傳來的,接着,電話被掛斷。

路修睿整個人懵在了那裡,久久無法回神!

他母親還活着?但是,昨晚,去世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公寓的。

他的心情很複雜,裴傲陽是裴震的小兒子,他同父異母的弟弟,而他同母異父的妹妹嫁給了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層關係真的太複雜!

更復雜的是,生母明明去世多年,怎麼突然又活着呢?

他一直調查着她,得到的消息都是下落不明,以爲死了,死不見屍,可是,怎麼都沒有想過她會隱姓埋名。

而他,這十年,這十年爲了緬懷,爲了隱忍,付出的時光又算什麼?

從未謀面,卻還活着,得到消息又突然死去!

他,情何以堪?

進門的時候樑墨染正在整理自己的論文,一看到他,就跑過去:“哥哥,回來了?呀,你臉色怎麼這麼白?”

“別吵我,我想自己呆一會兒!”他丟給她一句話,然後就去了書房,他整個人寂寥地可怕,背影落寞的嚇人!

門砰地一聲關上,遮掩住一室哀傷。

“哥哥——”樑墨染想喊,可是,門已經關上。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是覺得驚訝,哥哥他怎麼了?

她不敢敲門,因爲他的樣子,讓她害怕。可是又擔心他,於是,她在門口來回踱步。直到很晚,門內還是沒動靜。

她忍不住了,輕輕地推開了門。

一瞬間,被嗆到了!

在看到路修睿低頭抽菸的樣子,她整個人僵住。

因爲,她似乎看到了路哥哥即使低垂着頭看不到他的臉色,他的周身也散發着一種傷心欲絕的氣息!樑墨染開始意識到,問題遠比她想象的更嚴重。路哥哥到底遇到什麼事了?

她走過去,在他面前蹲下來。

他一動不動。

她仰頭看他的臉,才發現他眼睛裡此時赤紅一片。

“哥哥,發生什麼事了?”她小聲地問道。

路修睿凝眉,脣角緊抿,卻不說話。

只是,他那悽悽哀的神情還是讓她心疼。

“哥哥,你到底怎麼了啊?”她雙手握住他的肩頭。“你別嚇我好不好?”

他身子一震,忽然擡頭,似乎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樑墨染似乎看到他的眼淚,就那樣被吞了回去。

樑墨染心頭一慌,伸手抱住了他,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懷裡。“哥哥,路墨墨在!路墨墨莫一直都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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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28章,

更新時間:2013-1-3 12:21:59 本章字數:3627

到底發生了什麼,以至於他會差掉眼淚?

良久,他只是開口說了句,“出去,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別吵我!”

樑墨染心底一震,皺緊了眉頭,心裡的不安急劇的擴散,卻最後不忍心看到他這樣隱忍,“好,我出去,你答應我,不可以呆在這裡太久!”

路修睿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什麼都不再多說。

樑墨染儘管不放心,也只能走了出去。

於是,兩個人一個人在書房外,一個人在書房裡,一個沉思,一個擔憂。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個小時後,路修睿終於走了出來。

樑墨染擔憂地叫了他一聲:“哥哥,你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搖了搖頭,然後走進了臥室。

什麼都沒有吃,也不說話,只是躺在牀上,閉着眼睛,不知道想些什麼。

整整一個晚上,他躺在牀上,一夜沒有動,沒有翻身。直到凌晨他在噩夢裡驚醒,樑墨染也被驚醒,依稀聽到他喊了兩個字:“媽媽——”

可是等到她要說什麼的時候,他的手機已經響了。樑墨染看看錶,才凌晨五點,窗外蒙蒙亮。

路修睿下牀去接電話,他看着電話,沉聲道:“嗯,你人在樓下嗎?好的,等我一會兒,我打個電話就下去!”

他的語氣似乎格外的疲憊,樑墨染聽得都心慌,一大早的就被電話吵醒,好像是來接他出差的車子吧?!

他撥了個電話,不多時對着電話說道:“打擾您了,一大早就打電話給您.........嗯........我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想請您另外安排人可以嗎?”

那邊 不知道說了什麼什麼,於是路修睿又道:“沒有大事,我很好,好吧,那就另外帶兩個助手,我怕會出紕漏,萬一我不行,叫別人頂上!”

接着他掛了電話,然後洗漱換衣服,至始至終都沒有時間跟樑墨染說話。

她就跟着他,看他換衣服。

他的臉上有一層說不出的疏離,好似隱匿了什麼情緒在面容裡,一股哀傷,一股遺憾,一股想說卻無處說的悲涼,這些情緒糾結在一起,讓他看起來格外的具有疏離感。

他換了白襯衣,拿了西褲,一一換上,本來就身材高大,一八五左右的身高,配上沒有褶皺的衣服,那褲縫清晰的可以割破紙張,他又從抽屜裡拿出腕錶,戴上,隨手套上西裝的外套,整個人的裝扮,好像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莊重,肅穆!

最後走的時候,穿了一雙嶄新的黑色皮鞋,皮鞋亮的幾乎可以當鏡子用了!

他轉頭看樑墨染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疑惑,但是有些事,還是等我回來再說吧,還要出差,你好好準備畢業!”

“哥哥,可是你!”樑墨染還想問他到底怎麼了,結果,路修睿只是道:“我很好,不用擔心!”

說完,他就走了!

留下樑墨染一個人望着關閉的門板長嘆了口氣。

路修睿走出房間,並沒有離開,而是朝着這套公寓的對門走去,輸入了一個密碼,他開門進去。不多時,再出來,他的手裡多了一支拉桿箱,冷沉着俊顏,目光沉寂而睿智,沉穩而內斂的面容沒有任何的表情,大步走入電梯,面容更加的清俊。

樓下的車子已經等在那裡,司機見他走出來,立刻打開車門,喊了聲:“路翻譯,早!”

路修睿點點頭:“嗯!早!”

車子是直奔機場的。

八點鐘到達日本東京。

停留三個小時!

路修睿電話開機。

只是開機不多久,路辰的電話打來,他微微皺眉,接着低沉着嗓音問:“辰辰,有事?”

“哥,是媽找你,叫你務必回來!你還在非洲嗎?”路辰在電話那邊說道。

“給我電話!”範晴一把抓過去電話,“睿睿,我是媽媽,你現在回錦海,以最快的速度回來,立刻回家!”

“媽,我還要陪領導出訪!”路修睿也沉聲道。要知道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他廢了多大的心勁,既然逝者已逝,他又何必讓範晴媽媽和路華安爸爸再傷感呢?人已死就只能爲活着的人了!所以,他痛定思痛做出的結論是不要去!可是,說什麼都沒有想到範晴媽媽會打來電話,難道她也知道那件事了嗎?

依照範晴媽媽的性子,任何時候也不可能讓他因爲私事而耽誤工作的,今天卻突然蠻橫的跟他說:“不管,你跟你領導請假,翻譯不是隻有你一個,你快點回來!”

“媽!我不能!”路修睿的聲音裡有着隱匿的強勢,“這是我的工作!”

越是這樣,路修睿越是難過,倘若說開了,他今後的身份,他在路家的一切都無所謂,可是,他不願意範晴媽媽和路華安爸爸傷心,可是,不去,他們的愧疚是不是更深?這一刻,路修睿又不得不思慮。

“睿睿,媽只求你這次,你回來見個人,她已經去世了,你現在回來送送她,媽求你一次行不行?”範晴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人說過話,卻是跟兒子。

路修睿頓了一下,心底已經有了了悟,此去如果能夠了卻擱在範晴媽媽心頭三十五年的愧疚的話,他就去吧!也了卻自己的一樁遺憾,送她一層,畢竟她十月懷胎生下了他,曾把他當成是唯一的希望,那麼,他送她一層也是應該!

這眼會什。他的聲音很是低沉,沉默了半晌,什麼都沒問。“我現在機場,現在去簽到錦海的機票,三個小時後到!”

“睿睿,你說真的?”範晴一下有點不敢相信。

“是!”路修睿的聲音格外的低沉,像是一下子就暗沉了下去,“掛了!”

電話一下子就掛斷了。

掛了電話,他閉了閉眼睛,或許,一切都還來得及,上蒼給了他見親生母親最後一面的機會兒,他昨晚甚至在想,不見了,他和她的母子情分就那些,緣分太淺,所以,今早,儘管他身體心理各種不適,都沒有耽誤工作。誰曾想,路辰還是給他打電話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範晴媽媽居然會在,能讓範晴媽媽失控的事恐怕只有生母的事吧!

只是,她們又如何遇上的呢?

路修睿當即跟領導請假,很快接着回國,到達錦海時,路辰接機。

路修睿見到路辰時還露出個笑容,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不可思議,他的心,一下子寧靜了,居然還能心平氣和的見任何人!

或許,這才真的是塵埃落定的時候了吧!

路辰載着他從機場去醫院的路上,他都很沉默,一雙眼睛卻是深邃而不見底,偶爾會轉過表看時間。

路辰一路喋喋不休,他才知道,同母異父的妹妹爲了給媽媽治病差點賣-腎,才知道生母隱姓埋名多年!而他的妹妹,竟是路辰喜歡了多年的女孩!

那一刻,他聽着那些話,眼神還是忍不住的銳利,擱在腿上的手忍不住的用力,可是最後,也只是化爲了淡淡的一句“哦!”

他又能說什麼呢?

路辰一直說,但是路辰並不知道他就是路辰口中那位“錦書阿姨”的親生兒子。

他一路一言不發,心中卻又此起彼伏,面上卻又波瀾不驚。

最後,他只能說出一句高深莫測的話,而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那個時候,很想樑墨染,莫名就想到了他的路墨墨。

這個世界,他曾以爲自己是無比孤獨的,可是,還有路墨墨陪着他,帶給他些許安慰!

到了醫院的時候,他的電話震動了一下,他低頭看電話,上面一條信息,是路墨墨發來的:“哥哥,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你的哀傷,路墨墨感同身受!我只想告訴你,任何時候,我都不會離開你的身邊,也請你,不要覺得孤獨難過,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即使有再大的坎,路墨墨也跟你一起闖過去!”

心底還是感動的!路修睿握緊了電話。

樑墨染一直等了很久,也沒有回消息,大概他忙吧!

直到當天深夜,在樑墨染信息發過去快15個小時後,凌晨三點,電話來了!

她被電話吵醒。

摸出電話,看到是路哥哥的號碼,她愣了下,心底的擔憂一下子冒出來,路哥哥從不半夜給她電話的,難道有事?

一接通電話,她就緊張的問道:“哥哥,怎麼了?你沒事吧?”

那邊傳來了路修睿低啞的聲音,好像是很疲憊,那聲音猶如從太空裡傳來,那樣的充滿了極致的疲憊感:“路墨墨,我沒事!”

可是,她聽着他的聲音,怎麼就覺得有事呢?而且是還發生了很大的事!

“哥哥,你在哪裡?”她小聲問道。

“錦海!”他輕聲地開口。

“你回老家了呀?”她有點意外。

“嗯!”

“哥哥,你半夜不睡覺,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好不好?把話,憋在心裡,會很難受的!”

“路墨墨,我想問你件事!”他突然開口。

“嗯!”她立刻點頭,想到他也看不見,立刻道:“哥哥你說!”

“究竟,一個女人的心要有多悲涼,纔可以說出那樣的遺言呢?”他的語氣是那樣的低落,好似暗含了多少傷感在裡面。

“什麼遺言?”樑墨染不解。

今天3更,下一更會很慢,不知道幾點能寫完,交接點,相要寫的不重複有點難,4點後來看吧。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29章,

更新時間:2013-1-3 15:51:00 本章字數:4641

路修睿在電話那邊用低沉的男聲緩緩的一字一句地說道:“遺言第一條:本以爲一生一世一雙人,奈何終究相思相望不相親!造化弄人!不愛,不恨,不怨!第二條,第一最好不相見,如此便可不相戀;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憶;第五最好不相愛,如此便可不相棄;第六最好不相對,如此便可不相會;第七最好不相誤,如此便可不相負;第八最好不相許,如此便可不相續;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但曾相見便相知,相見何如不見時;安得與君相訣絕,免教生死作相思。第三條,黃泉路,不相見!不再見!永生永世不相戀!再也不要見,再也不要戀!來生路,清清爽不被愛折磨,不爲愛誤終生,不再被羈絆!”

他發現,他的記憶力是如此的好,記得一字不差,好像,生母的一生都寫在了這些留言裡,濃縮了愛情從深濃轉涼薄的精髓!一個女人愛到怎樣的失望,纔會生出這樣的絕望來呢?

樑墨染聽着這些話,心一下覺得很疼,鼻子酸酸的,一股子熱淚衝出來,瞬間就哽咽了聲音:“哥哥,是誰的遺言這樣悽悲?”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最後一條遺言是,睿睿,我的孩子,媽媽來陪你了!”

樑墨染一下恍然:“哥哥,是你媽媽嗎?哦,我的天!”

路修睿沒有回答,還是問:“你說她有多絕望,纔會寫出這樣的遺言呢?”

樑墨染心底一陣激盪,原來是他的母親去世了,怪不得他那樣悲傷,只是這母親是生母還是養母呢?只怕無論是哪個,對他來說,都是悲傷的吧,她不由得心疼,低聲安慰:“哥哥,或許,她不是絕望,她只是看開了一切!看透了世間的生死,愛情。不是絕望才說出這樣的話,而是又燃起了新的希望,才說出的這樣的話!倘若真的有來生的話,她會遇到更美好的一切,她希望的是那樣,我們該爲她高興,不是嗎?”

“可是,你不覺得導致悲劇的那個人很該死嗎?”他突然反問。

樑墨染並不知道所謂的悲劇是什麼,但是,她可以從這遺言裡感受到這個人的悲涼,同時也能感受到傷害她的男人是到底有多可惡。

但是,冤冤相報何時了呢?

“哥哥,爲什麼要那樣覺得呢?想那個人的過錯,或者恨那個人的過錯,這本身就很浪費時間,你不覺得我們的人生很短暫,時間如此的寶貴,爲什麼還要浪費可貴的時間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呢?”

路修睿還是震了下,良久,忽然嘆了口氣。“路墨墨,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像燈塔!”他給了她一句她聽不懂的話!

樑墨染疑惑着皺眉。“哥哥,你說話太奇怪了,燈塔是什麼意思啊?”

“自己想吧,我今天很累,睡一會兒!”

“哥哥,”樑墨染突然喊住他!

“嗯?”

“節哀!”她小聲道。“我等你回家!”

心中一暖,路修睿道:“睡吧!”

生命的燈塔,照亮生命的每一寸黑暗,她指引着他人生的方向,在迷茫的時候看一眼,就知道,路究竟在何方了!

樑墨染已經從學校畢業了,徹徹底底的離開了學校,很快就要出去工作了!她還在等路哥哥回來,讓他幫忙參考自己去哪裡工作,關於考研的事,她沒有多想,因爲她想陪在路哥哥身邊,不想再繼續深造了。

路哥哥自那晚三點的電話後,一直沒有再打來電話,她想着他現在一定心情很悲傷,只是給她發信息,安慰他一些話,其實她知道,能做的,並不多。

她買了菜,時刻準備着,等他回來給他煮好吃的,補補身體。

她在家裡做各種菜,試驗了味道,材料和調料嚴格按照食譜上說的來,簡直一絲不苟,並且樂此不疲。可是,已經過去了五天,路哥哥還沒有回來。

第五天,韓蕊打電話約她,這是宿舍幾個姐妹離開學校三天後第一次聚會,說是要探討一下找工作的心得,真他媽太沒天理了,現在的工作太難找了。韓蕊在電話裡抱怨。

樑墨染一個人在家,百無聊賴,就答應了赴約。

路修睿也在第五天回到了北京,就在今天,但是回來第一件事先去了單位。接着,回了家,沒有看到樑墨染,恰好電話響起,高姬衍約他出去談談公司的事。他就答應了。

樑墨染沒有想到跟宿舍姐妹們聚會會遇到許繼來,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韓蕊給她使了個顏色,顯然,不許她走。

三緩的話。很久沒有見到許繼來,他還是那樣挺拔,只是面容多了一抹沉靜,見到她時,他眸光裡多了一抹複雜。

“小四,我們幾個都打算去華能!”遲未見她要走的樣子就直接了當的開口了:“我們的意思是,你也一起去!我們四個都在一起工作,一輩子不分開,多好啊!”

“哦!好啊,那就一起去啊!”樑墨染覺得自己這會兒走的話似乎有點小心眼,於是坐了下來,他們來的娛樂場和是KTV的包廂,這會兒關了音樂,一起說話,氣氛挺熱鬧的!去華能一起工作挺好的呀!

許繼來自然知道今天是她們宿舍的聚會,剛纔一進門樑墨染那立刻想調頭就走的樣子,他看在眼裡,這樣自然而然幾乎是本能的逃離東住院後,讓他莫名的有些煩躁!

只是,他沒有動聲色,微微側過目光,看向樑墨染的方向。

只見,樑墨染正跟遲未低聲交談,烏黑的大眼睛裡浮動着細碎的光芒,那丫頭,從頭到尾就看他一眼,後來連看都沒有看!

他聽見遲未跟她說華能的事,但是他篤定那丫頭一定不會知道華能是他們許家的產業,許晏來是他的堂哥,恰好是集團的總裁。

樑墨染的確不知道,她還以爲跟姐妹們一起工作是很開心的事,就隨口答應了,哪想到,當遲未下一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瞬間就傻了!

遲未說:“小四,我們都去華能市場部,市場部負責人可是許繼來哥哥!”

樑墨染一下傻掉:“許繼來?”

“嗯!”

“拉倒吧,我不去!”她立刻就拒絕了。“原來你們憋着壞是要我去跟他手底下工作啊,不去,不去!姐是有家的人了,以後不玩曖昧!”

“你不會是公私不分吧?”遲未問她:“再說你不是跟他都說清楚了,你跟姓路的在一起,在許哥哥這裡工作,多好啊!”

“不要!”樑墨染搖頭。“你們去吧,我自己找工作!”

許繼來不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他的煩躁心裡也只能壓在心底,“算了遲未,既然樑小姐不願意,就不用勉強了!”

遲未還想說什麼,被樑墨染扯住,她也不說話了。

樑小姐?!樑墨染聽着許繼來這話,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的,她不想讓任何人難過,也不想自己難過,可是一開始許繼來憋着壞接近她,她就不舒服!

“好!今晚工作前的聚會,大家不醉不歸啊!”遲未提議舉杯。

聚會大談學校時光的美好,哀嘆社會的複雜,又多了躊躇滿志的豪情,很快,幾個人都喝的多了,樑墨染覺得沒有路哥哥看着別人成雙成對,自己形單影隻還真有點不是滋味,喝了口酒,她起身去洗手間,哪想到許繼來也跟着走了出去。

“染染,我們談談吧!”許繼來的 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跟你沒有什麼可說的!”樑墨染一側頭看到他,有點憋悶,“你跟我出來幹啥?”

“過去半年多了,你還沒消氣?”許繼來也不在意她的情緒。

“我只是不屑跟你說!”樑墨染冷冷說完,想想又氣不過,冷冷的看着他:“你又想幹嘛?憋着壞壞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解釋:“工作挺難找的,去我那裡,你們也有個照應,比你出去單打獨鬥的強!”

“別操心我,我自己就愛單打獨鬥!”她扭頭就走,停都不停。

身後有腳步聲追上來,她還是直接往前走。直到到了走廊盡頭,去了洗手間,等到出來,發現許繼來還在。

樑墨染氣急,理也不理會他,徑直朝外走去。“你別跟着我,你煩不煩啊?”

她一口氣走出了走廊,直接出去,朝大門口走去。

許繼來不理會,徑直說道:“你這都畢業了,姓路的沒有考慮你的工作嗎?”

“你管路哥哥幹嘛?他忙不行啊?”

“染染,你不覺得你跟他談戀愛太辛苦嗎?他管你什麼了?你畢業了他也不操心給你找個工作!?”

“你什麼意思?”她停下腳步,冷冷的看他:“你想挑撥我跟路哥哥的關係?”

“你們要好,還用我挑撥嗎?”他挑眉。

說話間似乎有人從遠處走來,樑墨染沒有注意,而許繼來再看了一眼遠處的來人時,倏地拉住樑墨染的胳膊。

“喂!你幹嘛?”樑墨染皺眉。

許繼來一個扭轉身子,讓她背對來人。

他低下頭。“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工作,不依賴任何一個男人,有尊嚴的生活,如此而已!染染,不能做情人,還可以做朋友不是嗎?”

這話,讓樑墨染皺眉,“什麼跟什麼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的生活不需要你來考慮!放開你的手!”

“我是真的爲你好!”許繼來又道。“算我是補償你的,去我那裡工作,總比去別處好的多,不是嗎?”

“在我看來,你比江湖險惡!”樑墨染回頭冷眼瞅着他:“我求求你了,別跟着我了成不?”

“你到底在氣什麼?”他還是抓住她的胳膊不放。“是你怕自己對路修睿不夠堅定被我誘惑,還是你擔心他生氣?”

樑墨染瞪着他:“我不是你,我不給自己任何假設,我就希望青青白白的!你說話就說話,幹嘛還抓我胳膊?”

“因爲我怕你跑了!”他揚了揚眉,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我承認的確有私心,想看着你在我身邊工作,哪怕得不到,看着也滿足!”

樑墨染更加氣極,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許繼來卻又說:“跟他有什麼好的?比你大十二歲,你可知道等你風華正茂的時候,他已經是老頭子了!”

她怔了怔,只見他面容冰冷,額前的黑髮被風吹亂,眼睛裡因爲盛大的怒意而變得明亮異常。

“關你什麼事?!”彷彿被說到痛處,樑墨染突然用力甩開他的手,退了兩步,直直地看他,“難道這就是你的目的?提醒我,路哥哥比我大?我告訴你,就算他比我大12歲,將來老了,他也是好看的老頭,我喜歡的老頭?”

她突然覺得荒謬無比,原來,他仍舊沒有釋懷,她還以爲許繼來已經釋懷了,原來他還在處心積慮的說路哥哥的壞話!居心不良吧!

根本沒有真心實意的朋友可作,一切都只是自己太真。

她氣得呼吸沉重,轉過身就走。誰知道許繼來再度從後面抓住她,力氣大得驚人,直接將她推到一旁。

旁邊正好是大柱子,許繼來就將樑墨染摁在那裡,也在喘氣,胸膛劇烈起伏,咬牙說:“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不比路修睿差,而你,爲什麼一定看着他,看不到我?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你選擇他是多麼錯誤的選擇,而我,纔是最適合你的!”

樑墨染覺得肩膀疼,心裡某個角落更疼,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並不掙扎,只是定定地看着憤怒的他,輕聲反問:“你不覺得你很自戀嗎?”

話音未了,他的吻便落了下來。

那脣齒間,有茶香,有酒香,在她的脣上輾轉纏綿。

只是,這味道,讓樑墨染覺得噁心,猛地推他,那感覺真的讓人受不了,原來不喜歡的人吻自己,是如此的噁心!

於是,樑墨染拼盡全力地推他,他擡起臉來,依然禁錮着她,聲音輕輕說:“染染,來我身邊吧,我是認真的,你要星星,我絕不給你月亮。”

6點多還有一更。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0章,

更新時間:2013-1-3 17:29:47 本章字數:3595

在這一刻,樑墨染看到許繼來眉宇之間隱隱帶着痛苦的掙扎,或許,他真的是愛了,她心中劃過一抹不忍,但是,那對她來說,不是愛,只是佔有!

樑墨染忽然就笑出聲來,什麼都不說,只是搖搖頭,然後擡起手背去擦嘴脣。“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因爲他的吻,也因爲此刻的用力,脣上已經一片通紅。許繼來卻彷彿被這樣的動作激怒了,眼神微凜。那眼神,讓樑墨染真的驚懼。

許繼來盯着她半晌,才忽然低低地說:“染染,我愛上你了,我發現,我做不到忘卻,我是真的愛上你了。雖然我很想瀟灑的告訴你,我祝福你,可是真的做不到!”

這樣無奈而又充滿悲涼的話語,用他的聲音說出來,幾乎一瞬間讓她驚住。

他的語氣微微低沉,似乎尾音還在輕微的顫抖,讓她突然想起這種話,路哥哥從來沒有說過,多麼可笑,表白的話,不是從最愛的那個男人口中說出來的,她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哀慼。

不是深愛的,就不要給希望,給了希望纔是真的傷害!

她只愣了愣,他便已經重新低下頭吻她。

只是這一次更加狂熱,似乎已經不滿足於脣畔的流連,而是直接強行竅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許繼來此時就彷彿徹底換了一個人,不再是溫潤儒雅的男子,而是帶着強烈的侵略性,純陽剛的氣息壓迫下來,幾乎令人無法呼吸。

樑墨染被他完全壓在身下,身子靠在柱子上,雙手被扣住,手腕疼痛卻又絲毫動彈不得。他的吻那樣用力而不顧一切,她甚至很快便嚐到血腥的味道,心中愈加恐懼,因爲已經隱約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些什麼,可唯一能做的卻也只有費力地掙扎,連呼喊都做不到。

終於,她忍不住,猛地擡腳踹他的腿,“混蛋,敢吻我,噁心死了!”

但是,她還是驚恐了,因爲她看到了他眼底跳動的火焰。

她猛地用力,推開他,自己轉頭就跑,不想,一頭扎進誰的懷裡。被那人的大手吻住身子,他的手緊緊的握着她的肩頭,有點用力。

樑墨染猛地擡頭,對上一張冷硬的俊顏。

在看到來人的剎那,樑墨染一下心中恐懼。

而那張俊臉的主人,此時,低下頭來,看着她紅腫的脣瓣,他的手上移,大拇指落在她的脣瓣上,使勁兒揉搓了好一會兒,像是要除去誰的氣息一樣。

“哥哥!”樑墨染心虛地低喊一聲。“你什麼好時候回來的?”

“我再不回來,是不是你就要給我弄頂綠帽子戴一下了?”他語氣十分的不悅。

“呵呵,沒那麼嚴重,你難道沒看到,妹子剛纔反抗的樣子比反抗小鬼子還猛烈嗎?”旁邊傳來低低的笑聲,樑墨染一轉頭,看到的是高姬衍。

她心裡一慌,就看到高姬衍朝她眨巴了下眼睛,樑墨染不說話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說話的好!

“哈哈,真是好戲啊,沒想到會被我們看到!”高姬衍說。

路修睿面無表情,把樑墨染拉到身後,然後對上許繼來,視線凌厲而充滿了高深莫測的危險。

許繼來自然早就看到了路修睿,剛纔剎那就看到了,他是故意的。

樑墨染偷偷瞄了一眼路哥哥,但見他陰沉的面容,看不出多少情緒,她的心,瞬間也跟着涼了下去,一直往下墜,彷彿看不到底,墜入了萬丈深淵裡。

“真是誰的女人都敢惹,這年頭,人家貼了標籤的女人也有人惦記,一點道德心都沒有!這樣的人就得教訓,上刺刀,死啦死啦的!”高姬衍在旁邊開口,語氣裡有點點火的意思。

路修睿本就臉色印沉,這下,更是如此。

只見,他朝許繼來走去。

許繼來挑釁的目光望着路修睿的,似乎有點得逞的炫耀。

路修睿幾步走過去,誰也沒有看到他是如何出手,只是一剎,他的拳頭揮了出去,許繼來就被摔倒在地上!

“啊!”樑墨染驚叫。

“噓!”高姬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妹子,別多話,老路打架的時候,別人越說話,他興奮,會出人命的!”

於是,樑墨染小手捂着嘴巴,瞪大眼睛等待着。

路哥哥只是打了許繼來一拳,然後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着許繼來,沉聲道:“對女人用強的 男人這輩子也得不到女人的真心!”

說完,他走了回來,目光看都不看樑墨染,而是對着高姬衍道:“你回去吧,明天我再找你!”

“咱不進去了?”

“你覺得現在我有心情跟你進去談工作?”路修睿挑眉反問。

“呃!”高姬衍呵呵一笑:“這麼說,你承認你剛纔很生氣了?”

“不是很生氣!”路修睿沉聲道。

“那是?”

“非常生氣!”他大方承認。

擡之之隱。“哈哈,好,看在你非常生氣的份上,我立刻消失不見!只是提醒你,對女人用強勢手段也不是好男人的表現哦,回家別太粗魯了,剛纔明明是那男人的錯,一切跟小妹妹無關!”高姬衍調笑着開口。

樑墨染非常贊同:“真的,我是無辜的!”

路修睿沒說話,懶懶地挑了挑眉,眉頭都在跳動。

樑墨染心裡如打鼓,偷瞄了好幾眼路哥哥的神情,也不敢說話。

“老路,你可悠着點,小妹妹被你嚇住了!真不幹小妹妹事!”高姬衍又在提醒。

路修睿冷哼了一聲:“我長眼了,沒瞎!”

“那就好!我走了啊!”高姬衍說了句,剛要走, 突然想到什麼,回來問樑墨染:“妹妹,你畢業沒有啊?”

樑墨染不知道高姬衍問這話啥意思,只能點點頭,小聲道:“嗯,畢業了!”

“那好啊,正好我公司缺人,聽說你學國際金融的是不是?老路,我公司缺人,把你妹妹借過來給我用用,薪金待遇絕對的高!”

“好呀好呀!”樑墨染心想高姬衍是路哥哥朋友,去他公司一定可以!

誰知道路哥哥突然沉聲拒絕:“不行!”

“啊?”樑墨染和高姬衍都同時驚訝了一聲。

路修睿道:“她還得繼續讀研究生!”

“哥哥,我不讀了!”樑墨染趕緊說。

誰知道,路修睿丟給她一個你閉嘴的眼神,瞬間,她就無語了!

再然後,許繼來從那邊站起來,然後大步離開。

回去的路上,路修睿一眼不發,手握着方向盤,專心致志的開車,樑墨染幾次三番偷偷看他,他都不轉頭看她一眼。

這時,路修睿的電話響了。他低頭看電話,然後按了免提,一邊開車一邊聽電話。

那邊,傳來的居然是許繼來的聲音。

只聽到他說:“路修睿,你贏了!”

路修睿只是嗯了一聲,“你打電話來究竟什麼意思?”

許繼來又道:“你的確是適合她的,能夠在那種情形下看到我吻了她還不誤會,你這種人,的確是少見!”

“然後呢?”路修睿平靜地問道。

“我打電話只是想告訴你,我決定放棄,愛一個人是要她幸福的,我之前對你的種種誤會,都一筆勾銷,希望你能讓染染幸福!她是我好不容易愛上的女孩,我真心希望她幸福!倘若你不能好好照顧她,我會跟你沒完!路修睿,你最好引起重視!”

“說完了嗎?”路修睿語氣淡淡的。

“沒有!”許繼來語氣充滿了火藥味:“今天晚上是我故意吻她的,想必你也看出來了!”

“我一直知道你沒安好心!”

“我姐姐的事,我知道,與你沒有關係!”許繼來又掉。

路修睿沒說話。

“以後不會了!我說話算話!”許繼來沉聲的保證,然後就掛了電話。

那一剎,樑墨染的心底說不出的滋味,真的是釋懷了嗎?許繼來真的是喜歡上自己了嗎?她不禁有點惆悵,希望他找到更適合他的女孩吧!

電話掛掉後,路修睿把車子開到了公寓的停車場,然後兩人上樓。

他也不搭理她,徑直走在前面。她只能跟在後面,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挺拔,背影都寫着故事,人沉默的要死,但是看得出,他雖然沒有誤會,卻生氣了!

其實她也很懊惱,沒有想到會被許繼來強吻,顯然許繼來蓄謀已久,而她是沒有防備。

進了屋裡,路修睿也不說話,徑直換鞋子,然後去沙發上坐下來,開始抽菸。

她只能跟着跑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小聲道:“哥哥,我錯了!”

好吧,遇到事,先認錯的纔是最聰明的!

果然,他臉上的冷色去掉了大半,看了看她問道:“錯在哪裡了?”

“不該出去,不該跟韓蕊他們聚會,被許繼來有機-可乘!”

他點了點頭,視線與她齊平。也不說話,只是眼神銳利地掃到她的脣角,那原本柔和下來的臉色,又陡然沉下來。

她的眼睛裡都是愧疚,那雙眼睛更顯得烏黑明亮,亮到幾乎能清晰地看見他的倒影。

她哀哀地看他,目光中滿是愧疚和心虛。

路修睿心中一軟,最終還是柔聲道:“去洗個澡,洗好了出來說!”

看來明天完結不了,延後幾天,大家諒解啊!哈哈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1章,

更新時間:2013-1-4 12:05:41 本章字數:3717

說完,他伸手拉她起來。

她跟着他走進浴室,格外聽話。

其實也確實需要放鬆一下,溫熱的水沖刷在皮膚上,神經舒緩開來,嘴脣上破了地方微微刺痛。真的是太意外了,還是第一次被除了路修睿之外的男人吻到,原來,不喜歡的,真的無法遷就!

她在裡面沖洗了大概地有一個小時,直到全身都泡的發白,還刷了牙齒,連着刷了五遍,唰得牙齦都快出血了。

這才走出來,而他也沐浴了,換了衣服,她頭髮溼漉漉的滴着水,寬大的浴袍穿在身上,袖子捲了好幾圈,鬆鬆垮垮地將人襯得更加嬌小玲瓏。

她走出來找路修睿,而他就在書房裡接電話。“嗯,調查結果出來,第一時間通知我,不要任何人知道,對,就要他26年前的生活作風問題。不,從34年前到26年前,這八年的時光裡,給我一一調查清楚!費用不是問題!我要不惜一切代價!”

樑墨染一下怔然,不知道哥哥在搞什麼,這是在調查誰呢?

想到他剛失去母親,她一陣愧疚,他纔剛回到北京,沒有得到她的照顧,還因爲她生氣,真是太不應該了。

也沒有矯情,她趕緊換了一條真絲睡裙,頭髮用根筷子別起來,就在廚房裡忙活。

她一心想着他沒有吃飯。

路修睿放下電話,走出來時看到廚房裡忙活的身影,明顯她洗好了,他走過去,她發現他,趕緊低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小聲道:“哥哥,你餓了吧?我給你煮吃的!”

路修睿看到她只穿了一件真絲睡衣,小巧的肩頭白皙而性感,蝴蝶骨更是清晰的露出,他眼睛立刻深邃起來,聲音沙啞地道:“洗好了?”

“嗯!”她趕緊點點頭。

還刷舒次。他走了過來,眉頭皺緊,在她低頭的瞬間,他擡起了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便已經觸碰到嘴角。

他的指腹溫熱,輕輕劃過傷處,並不痛,她不自覺抿了抿脣,他已經低頭,脣,印在那抹傷口處。

樑墨染身子一個繃緊。

而他已經張嘴深深的吸了起來,那傷口處,已經瞬間再度疼了起來。

她也不感動。

直到路修睿滿意了,在那舊傷口上留下他的印記,纔算滿意,他的舌尖伸進了她的口中,糾纏着她的舌頭,一個纏綿悱惻的吻這樣接踵而至。

再然後,他放開了她。

一時間,很安靜。

樑墨染擡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他就這麼一直看着她,深黑的眼底有極淡的光在幽幽轉動,彷彿有着奇異的力量,令人身體都跟着燃燒起來。

她有點害怕,卻又莫名安心:“哥哥,你餓嗎?”

“我是餓了!”他開口,語調裡有着說不出的沙啞。

接着,他一伸手,把她抱起來,抱着離開了廚房。

“哥哥——”

“身體比喂更餓!”他低聲說完,吻着她一路進臥室。

將人放在牀上,看她嬌羞的臉蛋,白皙的肩頭,修長的鵝頸,性感的蝴蝶骨在自己的眼前,卻沒有任何的不安,嬌羞卻又期待,他其實晚上看到了她推拒許繼來時的反應了!他知道她不願意被許繼來吻!

她脣瓣上有他留下的痕跡,覆蓋了許繼來留下的,而她的眼睛瞅着他,安心又期待的神情令他心頭微微一動,不發一言,只是傾身過來,輕輕吻住了她。

像是觸電一般,幾個小時之前的事再度跳回腦海,樑墨染猛地一驚,“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的手扶住她的臉側,他的掌心溫熱動作輕緩,像是安撫又像是在哄小孩子,低低地說:“別怕,是我。”

她怔了怔,他的脣再度刷過她的脣畔,熟悉的感覺在一瞬間侵襲過來,包裹住全身的所有感官。

被他壓在牀上,能聞到淡淡的菸草氣息,鼻翼間都是他的氣息,瞬間安心不少。

她睜開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忽然輕輕地告訴他:“哥哥,我只愛你……”

隨即聲音便又低下去,湮沒在路修睿的一片深吻之中。

清晨醒來的時候,樑墨染一睜眼看到路修睿的俊顏,他青色的鬍渣,新生出許多,格外的性感,她睜眼看着他,就這樣,滿滿的眼底都是他的一張俊臉,小手也慢慢爬上去,撫上他的臉。

他倏地睜眼,對上她的眼睛。

她嚇得一跳。“哥哥,你醒了?”

他看着她,竟然答非所問的給了一句話:“畢業了?”

“嗯!”她點點頭,高興地問:“哥哥,你高興吧?我畢業了,終於畢業了呢!論文答辯也很好,學士學位!”

畢業,意味着不再是孩子了,從此就是大人了,可以隨便結婚生孩子了!啊!呸!不是隨便,是可以跟心愛的男人結婚生孩子了。

“恭喜你畢業!得到了學士學位。”

“謝謝!”她道謝,又瞅着他小聲問:“哥哥,你回錦海........”

路修睿面容一滯,再度岔開了話題:“考研吧!繼續深造。”

“啊!”樑墨染一愣,隨即搖頭。“不要!”

“考研對你來說最合適!”路修睿說着要下牀,邊收拾邊說:“女孩子讀讀書最好!拿個研究生學歷,以後思想也開闊,站得高,看得遠!”

“我說不要!”樑墨染難得的固執。“我站那麼高,幹啥?我看那麼遠幹啥?我現在覺得就可以了!我不考研究生了,我不想繼續讀書了!我要賺錢,我要自己養活自己!”

“我養你!”他說。

“你養不起我!”她道。

“我養不起你?”他冷哼一聲。

“好吧!我承認你養得起我,但是我想自己工作了,你不能什麼事都給我做決定,哥哥,我想工作了!”她認真的說道:“我不要你的安排了!我不要你養!”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把目光移開,有點心虛。

路修睿的動作一頓,他眯了眯眼睛問:“不要我的安排?不要我養?”

上次讀書時候不許她打工,她便沒有在打工,可是畢業了,她要出去工作了,實現一個女人的社會價值了,他居然還不允許。

看她如此認真,路修睿不由得手指一緊,冷聲說:“你就一定要出去工作?”

樑墨染彷彿被施了定身咒語,怔忡了一下,低低地道:“嗯!”

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然後垂下眼瞼,不敢看他。

“如果我不允許呢?”

“我也要去工作!”她固執的說道。

他沒說什麼,下牀,然後穿衣服。

“哥哥,這事我們以後再說好嗎?你不能這麼武斷,你聽我說一句話成嗎?”她覺得這個時候跟他爭執卻是不太好,但是也不能這麼武斷吧。

“你想說什麼?”

她瞅了他良久,認真地說道:“我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讀書了!”

他臉色十分複雜:“讀研一樣在一起!”

“可是對我來說那個真的不重要了!”

“我是爲你好!”

“我知道你是爲我好,但是你也不能強迫我啊!”樑墨染小聲嘀咕。“哼,你根本是大男子主義!人家許繼來說我要星星絕對不給我月亮,你啥都不給,連個衛星都沒有——”

“啪——”一聲,桌上的檯燈被路修睿手臂一下揮下來,跌落在地板上,隨後迅速裂開,細小的碎片四散飛濺!

樑墨染嚇了一跳,愣在牀上,他這麼大的火氣幹嘛?

她不禁地往後縮了縮,目光與他對上,只見他深黑的眼底一片凜冽的寒意。

路修睿的胸膛急劇起伏,心裡是真的氣,不止氣她,更多的是在氣自己。就像是中了蠱,鬼迷心竅,纔會讓她輕易地挑起自己的怒火,卻又在關鍵時刻放她不下。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火冒三丈,他或許真的大男子主義,但是絕對不許她在這裡拿他跟任何男人比。

樑墨染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坐在牀上,瞪大眼睛看着他,一雙大眼清澈裡滿是委屈,很無辜。

他深深吸了口氣,似上隱忍着問:“你剛纔說什麼?再說一遍。”

他的聲調沒有絲毫的起伏。

他向來如此,越是生氣,聲音反而越平靜。

“剛纔——”樑墨染突然一響,剛纔好像提到了許繼來,不是因爲這個生氣吧?吃醋了嗎?思及此,她咬了咬牙,大着膽子道:“我說,你是大男子主義,人家許繼來說我要星星絕對不給月亮,我又不要星星也不要月亮,我就是不讀書了,我就是去工作,你憑什麼左右我的人生?”

看到他越來越冰冷的眼眸,她別過臉,哼哼一聲:“就像我,我左右你的人生了嗎?你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不讀書還不是想早點跟你在一起,你都三十四周歲多了,你想什麼時候當爸爸?四十歲嗎?你那個時候叫孩子喊你爸爸還是喊你爺爺呀?”

“你想的還真是長遠........”他的語氣森冷的不成樣子,身子也緊繃着。

他的臉上如覆蓋了一層寒霜。

隨後,整間屋子陷入了一種長長地沉悶中。

良久,她聽見他說:“從一開始,我們就不適合,是我強求了!”

說完,他身影寂寥地走了出去,整個人似乎格外的疲憊。

2點下一更,今天更新一萬字以上,涼會盡力寫的,一直寫到很晚,每一更寫完下一更的時間會在文裡播報。但是會寫的比較慢,結尾階段,很多東西需要仔細推敲,請諒解。此文不再要月票,喜歡涼文的親留着月票到18號給新文吧,不喜歡的給自己喜歡的作者,依舊感謝。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2章,

更新時間:2013-1-4 14:47:40 本章字數:3443

真的是吃醋了吧?

樑墨染到沒有多難過,反而心底多了一抹說不出的雀躍,難道是因爲自己提到了許繼來,所以路哥哥一下子就火冒三丈了?

這樣的話,說明他真的很在意自己呢!就像昨晚,他居然給了許繼來一拳,那力道很猛,可見,他昨晚真的生氣失控了。

這麼想,心裡一點積鬱都沒了。樑墨染下牀換衣服,然後拿了掃把回來把碎片打掃乾淨。

再然後去廚房燒水,煮早飯,一點不受影響。

路修睿就在隔壁的書房裡,門被推開時,他正好轉過身來,身後窗外是蔚藍爲色的天空,窗戶開着,微風吹拂。

夏天了,陽光明媚,可惜,人的心情似乎很沉鬱,微風再吹拂,也似乎吹散不了他周身的森冷。

他修長的手裡夾着一支香菸,看到她進書房,似乎有點意外。

又見她面帶笑容,一臉的得瑟,他熄了煙走過去,修長的身影遮蓋下來,眼中有忽閃明滅的光。

樑墨染心中一動,卻又像受了驚,匆匆別過頭,恰好避開他伸出來的手。

他的指尖溫暖,劃過她的下巴,托起她的下巴,語氣裡帶着不快:“笑什麼?”

“你吃醋了!”她被迫對上他的視線,眼底是篤定。“你在吃許哥哥的醋!從昨晚到今天都是。”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倏地就眼神又凌厲了,微眯着眼睛輕輕皺起眉。

她過去極少見他這副樣子,只有在真正遇到難題的時候,他纔會這樣,靜靜地沉思,連眼神也一併深邃下去,像一泓見不到底的深潭。

他說:“去讀研。專業是MBA。”

“爲什麼?”她反問。“我不喜歡,爲什麼還要強迫我?”

“這個世界沒有人因爲喜歡就這樣那樣的,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都得自己去克服!讀了,你的人生路會更寬!”

“那你告訴我爲什麼叫我讀?我知道路更寬,可是對我來說,這個真的不重要。”

“讀完了再告訴你!”他說。

“爲什麼現在不告訴我?”

“因爲你還太幼稚!”他語氣有些譏誚,“願不願意讀隨便你,不讀,就離開我這裡!我不會再浪費時間!”

昨難沒而。他的聲音清冽,她卻瞬間恍如在夢中,身體已先於意識作出了反應,一顆心猛然劇烈地跳動,將胸腔撞擊出隱痛。

過了許久,才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嗓子眼裡迸出來,猶帶着強裝的笑意:“你在開玩笑吧。”

路修睿聲音一沉:“我是認真的。”

她垂下眼睛不去看他,仍是笑:“你這是趕我走?”

“不是!是你自己選擇了這樣的結局!”

“如果我讀完了呢?”

“三年後給你想要的一切!”

“也包括婚姻嗎?”她的聲音很低,很低!

“如果你想要的話,可以!”他居然沒有眉頭皺一下。

“我不要這樣的愛情和婚姻,被逼到這樣的份上,我不要!”說完,她轉身要走,惟恐再遲一步,脆弱的心臟就要崩潰。別以爲一直的忍讓就是卑微的沒有一點傲骨了,她還有一副賤骨頭呢!

只是下一秒,手腕便被緊緊攥住。

她回過頭,只見他的眼中隱約已經現了怒氣,可聲音仍舊控制得很好,低沉緩和地重複了一遍:“我是認真的。”

她盯住他的脣角,有一瞬間像是着了迷,而後才一搖頭說:“我也是認真的,我以爲你只是生氣我說了那樣的話提到了許繼來,讓你吃醋和生氣。我甚至有點雀躍你會爲了我嫉妒別人,我覺得自己在你心裡越來越重要。但是顯然不是,我知道你這幾天經歷了人生的大悲,我不管你是有多爲我着想,讀研都不是我想要的,能走到今天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不願意再讀是我深思熟慮的,你叫我讀也有你的用意,可是我不願意,你不能強求我!我想這不是原則問題,我真沒給你戴綠帽子。我覺得我還是要說說我的心情,我真的覺得你的安排我接受不了。拿這個跟我換婚姻,我寧願不要!”

同樣也是平靜的語調,平靜到彷彿他纔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

路修睿這才真正動了氣,看着她冷靜得近乎漠然的神色,手指收得更加緊,稍稍用力一帶,便將整個人拖到自己身前,然後又伸出另一隻手去撫她的臉頰。

她被他制住,避無可避,只能任由那隻手一路慢慢向上,最終來到耳垂邊,輕輕地捻着她的耳垂。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挑起的脣角似乎在冷笑,問她:“即使要離開我,你也不會妥協?”

她微笑的迎視着他,直直反問:“不是你逼着我離開你的嗎?我從來沒有動過這個念頭,但是,是你一再逼我!”

路修睿看着她,那脣邊的笑容炫目的刺眼。

她說:“你,從來不說你的事,你從來說的都是決定,你覺得這樣的關係,我們能走多遠?你說我幼稚,而在我看來,真正幼稚的人,是你吧!”

路修睿看着她,她一派平靜而安定的神色,他陡然沉了嘴角,連表情也一併冷下來。

身體欺近了些,只是說:“所以呢?”

路修睿的眼底明暗起伏,樑墨染默默從他的手中掙開。沒有人會知道要拒絕他有多麼難,也沒有人知道剛纔她有多難受。

“所以你是個不信任婚姻的人,你受的傷留在你心底的陰影,你的心不夠健全,卻又不肯暴曬在陽光下,你明明知道心底有堅冰存在,卻還是頑固的把堅冰藏在陰影裡,我拼命把陽光移過去給你溫暖,可是你卻拼命往陰影裡躲!所以,真正幼稚的人是你,幼稚的固執,幼稚的大男子主義,幼稚的拿着固執當性格!”

她說的那樣自信,那樣坦坦蕩蕩。

她擡起頭看他,眼睫投下極淡的陰影,語氣中終於帶了些無奈和茫然:“其實你不知道,我很嚮往婚姻。儘管我周圍太多太多的失敗的婚姻,我父母的婚姻不美滿,我從記事起就失去了我的父親。你見過的,就是樑漢成。他出軌,背叛了我媽媽,他們離婚,可是這絲毫不影響我對婚姻的渴望,他們的失敗不代表我就能失敗,我始終相信愛情和婚姻都是需要自己用心去經營的!你不能拿別人的失敗或者一時的失敗而否定整個漫長的人生和社會!而你又努力多少了,你這樣武斷的認爲這,認爲那,你不覺得很幼稚嗎?爲什麼不對人生樂觀點?你不覺樂觀可以讓人的工作和學習以及生活都事半功倍嗎?”

“.......”路修睿的眼底忽的光亮閃過,隨即卻又黯沉下來。

“其實,我還真沒把你跟我結婚不結婚當回事,因爲我始終堅信事在人爲,我的樂觀可以影響你,讓你改變初衷!現在,我依然這樣說,我堅信我可以影響你。我不要讀研究生,這是我的想法,你不能剝奪我的自由,就算你傷了我,我的觀念依然不會改變,依然確定愛情和婚姻都是美好的!所以,你自己反思吧,我現在出去找工作,給你一段時間的思考,你覺得我們還是要繼續吵架,找不到妥協的點,到時候再做決定,現在怒火沖天,做了決定也不理智!”

說完,樑墨染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說:“出來吃飯吧,自以爲很成熟的男人是不會把餓肚子當成性格的!有氣,吃完了再生!”

她在想,這個世界,因爲一時的受傷而懷疑婚姻和愛情的人,都是不健全的,女人想要的無非是安定下來。

兩個人在一起,一個想要安定,一個不想要婚姻,即使深深地相愛,只怕也不會走的真的長久,有人退讓和妥協,但不是一生的妥協。否則,真的走不長久!

路修睿也走了出去,面無表情。

兩人坐下來吃早餐。

路修睿的電話響了,他看到電話,眼底閃過一抹柔色。

而這一抹柔色,看在樑墨染的眼底,有點刺目。

只聽到他對着電話說:“嗯......休息的還可以,我沒事,放心吧,寒寒,照顧好自己!”

他的語氣很溫柔,那種說話的語氣讓她想起了他跟程靈波的通話,也是如此。

樑墨染低頭,扒了最後一口燕麥粥,然後收拾碗筷,去了廚房。

嘩嘩的流水聲遮掩了他打電話的聲音,接着,他去了書房。

她洗完碗,出來,收拾了自己,拿了自己之前做的簡歷,出去找工作了。

她沒有忘記高姬衍的話,於是打了高姬衍的電話。

高姬衍接到她電話,想到昨晚路修睿的話,於是先撥了個電話給路修睿,“老路,你的小妹子打我電話,真的確定來公司上班了!你說我倒是接收不接收啊?”

“拒絕她!”路修睿沉默的三個字,如此的堅定。

“爲什麼啊?”高姬衍皺眉。“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叫她讀研究生爲什麼,你是想她當公司的管理層吧?”

“知道還廢話!”路修睿冷哼一聲。

下一章3點半左右。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3章,

更新時間:2013-1-4 15:53:49 本章字數:3907

“不是啊,老路,只是我覺得吧,勉強梁妹妹有點太武斷了!其實真正鍛鍊人的不是學校,而是商場實戰。這樣吧,你要信得過我,放在我身邊,三年學到的東西,比在大學研究所裡學到的多多了!你不是沒讀過書,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你是信不過她學不好,還是信不過我教不好?”高姬衍跟他商量。

路修睿卻是淡淡的道:“我不是信不過她,是信不過你!”

“去你的!信不過我跟我合夥啊?”高姬衍一聽就跳腳了,在電話那端直抗議:“你太壞了,是不是我要是個女性你就不會這樣了?”

“嗯,或許!”路修睿供認不諱。

“靠!你真是佔有慾太厲害了,我是你兄弟啊!”

“兄弟更得防着不是嗎?”

“變-態!”高姬衍說他。

這邊一陣沉默,似乎略一沉吟,過了良久,只聽到路修睿問:“你真的覺得很變-態嗎?”

“還不變-態啊?我好心好意地幫你教你的女人早成大器,你居然還怕我挖你牆角,你說變-態不變-態吧?”高姬衍就沒有見過這麼小氣的男人:“再說你喜歡的女人類型也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啊!”

“自古以來挖牆腳者都不說自己會挖牆腳的!防人之心不可無!”路修睿老神在在地說道。“再說,我的女人我自己不會教嗎?用你?”

“我......”高姬衍卡殼。“真是見過變態的,沒見過你這麼變態的,我可服了你了!說吧,到底怎麼辦?我倒是接收不接收樑妹妹啊?”

“拒絕她,讓她碰壁!不只是你這裡,別處也是如此。具體怎麼做,你知道!”路修睿沉聲說道:“社會是個大熔爐,只有滿腔激情是不行的,讓她處處碰壁,你來安排!”

“可是你不覺得這太殘忍了嗎?”高姬衍真是有點氣。

“我要看看她在逆境中堅持多久,如果能堅持三個月,就隨了她!”

“你可真是用心良苦!你這是教老婆還是教女兒啊?”

“關你屁事?”

“........”高姬衍再度卡殼後丟給他一串話:“變態,變態!變態!死變態!”

電話砰地掛斷。

路修睿望着電話,突然就想起前兩天在錦海寒寒擁抱他時,裴傲陽的樣子,記得當時他還說裴傲陽變態,這才幾天,就輪到自己了?

當時他還不動聲色地說裴傲陽變態,那小子說,“你也會變態的,讓你變態的人會出現的!”

當時裴傲陽的樣子可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他則輕哼一聲,似乎十分不屑。

然後兩人還打賭,他當時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沒有不良嗜好。

結果被那小子一陣取笑,說他沒有膽子。

豈能不知道裴傲陽心底打什麼主意?女人的心思很多時候他不太懂,但是男人的心思,他還是輕易就猜到的,裴傲陽無非是要他打賭輸了之後認祖歸宗,而他,在那一瞬,沒有拒絕。難道,內心深處還是有那一份渴望的嗎?

他記得當時他說:“激將法對我沒用,小賭怡情,大賭傷身!不過可以跟你試試!偶爾賭一次,似乎沒什麼不好。”

很明顯,他沒有反對大度。

然後,裴傲陽就說:“如果出現那麼一個讓你變態失去的理智的女人,你算是輸了,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那那樣信誓旦旦地告訴裴傲陽:“我與裴家無關,現在和未來都一樣!你不用費盡心機來算計我,你也算計不了我!”

不是不懂裴傲陽的意思,可是還是逼他說了他的條件。

結果,當時裴傲陽也聰明,選擇不說。

而他更是奸詐,倘若輸了,就不能娶他妹妹了!

裴傲陽眉宇一皺,想到什麼,點頭。“嗯哼!可以!但要有個期限!一年爲期!”

“一年爲期?!那你輸定了!”路修睿沉聲道。

當時,他是如此的信誓旦旦,而今天,纔過去不過三天,他就被高姬衍說了變態,真的那麼變態嗎?他在問自己!

樑墨染直接去了高姬衍的公司,結果剛到前臺,就被攬住,前臺告訴她說:“樑小姐是嗎?我們高總剛出去,有個臨時案子需要他去處理,所以,他讓我帶您去他辦公室等!”

“好的,謝謝!”樑墨染被領到了高姬衍的辦公室。

結果,這一等四個小時就過去了,辦公室裡一個人沒有,外面人都在忙,格子間的男女都在忙碌着自己手裡的工作,沒有人看她,也沒有人來辦公室。

中午十二點多了,人家都吃飯去了,樑墨染飢腸轆轆,還是沒有等到,於是,打電話給高姬衍,高姬衍也接了電話,但是在電話裡告訴她:“不好意思樑妹妹,你得再等等,我下午還要見個客戶,另外去看看貨,你再等等啊,我會盡快趕回去的!”

“哦!好的,你忙你忙,我不着急!”樑墨染很客氣的掛了電話。

結果,這一等,竟然從從早晨等到了傍晚,直到下午六點。

她早就餓得前胸貼着後背了,可是,高姬衍還沒有回來。

於是,她再打高姬衍的電話,結果,高姬衍的電話關機。

她錯愕了,難道沒電了?

秘書很快走來跟她說:“樑小姐,您好,我是高總的秘書宋澤,高總讓我告訴您,您先回去吧,他有急事去巴黎,現在已經上飛機了,您改日再過來吧!”

“啊?去巴黎了?”樑墨染完全懵了,“可是他怎麼沒告訴我?”

“是臨時決定的!來的突然!”宋澤解釋了句。

“哦!好吧,謝謝你宋姐姐,我改日再約他好了!”樑墨染悻悻地離開了高姬衍的公司。

她走後不多久,高姬衍從走廊盡頭的一間辦公室出來,看到宋澤,問:“走了?”

“嗯!”宋澤點頭,實在不懂爲啥高總這麼對待一個小姑娘。“樑小姐一天沒吃東西呢,一直等了您一天啊!”

“毅力真不錯!對了,她臉上怎樣?惱沒惱?”高姬衍很好奇啊,這要擱一般女人,一定要火冒三丈了,不知道路的女人怎樣?

“沒有看出來,她好像沒惱!”

“果真是不一般,不愧是路修睿看上的!”高姬衍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聲。

宋澤一愣:“路先生看上的?”

高姬衍一下回神,對上宋澤的眼睛,別有深意的一望:“宋澤,別做不切實際的美夢,小心被夢嚇死了!”

宋澤眼神一黯,點點頭。

不是不知道高姬衍說的話,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而高姬衍隱隱約約也能明白宋澤的心情,他望向她,目光復雜,然後他緩緩的說:“從來不曾得到的遺憾,比得到後失去的遺憾更美好!有些事,留着遺憾,更美!”

宋澤沉默,思索的目光對上高姬衍的目光,有那麼一會後她嘆了口氣,笑笑:“高總,我下班了,您也下班吧!”

“我送你!”高姬衍道。

“不用了!”宋澤拒絕。

“哪那麼多廢話,走了!”

讀有強武。樑墨染在街角買了一份外賣,吃着回去。

胡亂的扒了兩口,走了一段路,樑墨染想起早晨時候路修睿接到的電話,寒寒又是誰?一個女人吧?

他的溫柔可以輕易的給任何人,他的世界是如此的神秘,而她,怎麼努力,都走不進去,本以爲他回來會說,可是,依然是什麼都沒有說!

她沒有回去,胡亂的吃了東西后,就坐在一家商場的休息椅上!

她的思緒有點紛亂,她甚至想着,就這樣下去吧,就這樣愛下去,不計任何結果和歸宿。

只爲了她愛他。

然而,他的那個電話,讓她覺得苦澀,有種委屈,夾雜着某種說不出口的酸澀,一起衝出胸腔。

寒寒又是誰?

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勇氣去問,是他的新歡嗎?

已經徹底的離開了學校,她現在是真正意義的北漂了!如果路哥哥那裡去不了,她以後會住哪裡?地下室嗎?

時間十一點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

是路修睿打來的。

她沒有接,只是看着電話一閃一閃,最後熄滅,只打了一個,他的耐心只有這些吧!

總會過去的,她想。

再然後,電話來了一個信息,是路修睿的,他說:“我出差,一週後回,你不用躲着我!”

如此,她突然感嘆,原來他是知道的,今天,她有意躲着他!

於是,她回了公寓。

他果然不在。

接下來的一週,她找工作,屢屢碰壁。

而韓蕊,遲未方萍都去了許繼來家的公司,成爲了都市白領,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是精英了!

她再打電話給高姬衍,得到的消息還是他人在巴黎。

於是,某一天,她又去了高姬衍的公司,沒有走進去,只在門口,遠遠的看着,當天下午,看到他從辦公樓裡走出來,至此,她知道,高姬衍婉拒了她!

她還沒有傻到那種程度,於是,她走了過去,擋住了高姬衍的去路。

乍然看到她,高姬衍嚇了一跳:“啊,樑妹妹,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樑墨染笑了笑,然後道:“高級煙,你出差剛回來吧?”

高姬衍猛點頭:“對,對,我剛回來!”

樑墨染哼哼一聲,頗有點輕蔑的意味。

這一笑,叫高姬衍徹底心虛:“妹妹啊,你這是幹啥?不信啊?”

“我可沒說,是您自個心虛的吧?高級煙哥哥,我平生最恨別人騙我了!當然,你一定沒騙我,這我知道,所以我今天現在請你吃飯,別不賞光,我看你很慵懶一定沒有約,有約的話也給我推了!”

這說話的氣勢,讓高姬衍真是錯愕。嘖嘖有聲的嘆息:“妹妹,你還真是有領導風範,難怪老路要這樣栽培你!”

“這麼說,你們有奸-情了?”樑墨染皮笑肉不笑地挑眉笑笑。

“別亂說,我跟老路怎麼能有奸-情!”

“那咱今天一起吃個晚飯,說一下這件事吧!”樑墨染很平靜地說道。

6點左右下一更。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4章,

更新時間:2013-1-4 19:51:54 本章字數:4747

高姬衍覺得再過幾年,這丫頭就搶自己飯碗了,這麼淡定地跟自己說話,還這麼皮笑肉不笑的,嚇死人啊!

直到兩個人在餐廳坐下來,樑墨染面容沉靜地看着高姬衍,啥也不說,就是看着他。

高姬衍被看得一陣人心惶惶。

“妹妹,你有話就說吧,這麼看着我,我心裡沒底!”

“沒有話啊,我這不是說了請你吃飯!”樑墨染還是看着他,一雙大眼,眨都不眨一下,就這麼看着他,也不說別的。

高姬衍覺得在這樣的眼神裡吃飯,真的挺詭異的,於是道:“妹妹,我承認,我沒出差,是我騙了你!”

“嗯!”樑墨染點點頭,還是看着他,看的高姬衍終於坦白。

“好吧,我承認了,我都坦白,妹妹,是老路安排的,他想叫你更勝一層樓!將來能夠走得更遠,所以不想你現在工作!”

樑墨染這才轉開了目光,端起桌上的清茶。“高姬衍哥哥,所以,你就騙我讓我在你辦公室裡呆了一天餓着肚子嗎?”

“是的!”高姬衍只好承認了,沒想到這丫頭這麼聰明。

樑墨染眯起眼睛問他:“你一點都不愧疚嗎?畢竟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

“咳咳咳——”高姬衍被問得一陣咳嗽,掩蓋自己的心虛:“當然,當然了!害你沒吃飯餓肚子,我很愧疚啊,可是一切都是老路的錯,哦,不,老路也是爲了你好,丫頭,你要相信,老路是真心對你的,記住這點就行了!”

樑墨染嘴角微微牽動,她說:“高姬衍哥哥,你能告訴我,路哥哥爲什麼一定要我讀研究生嗎?”

高姬衍一怔,想着老路必定沒有說出他的想法,他那樣的人又怎麼回去解釋,可是這丫頭又這麼年輕,老路不說,他也不能告訴她這公司其實幕後老闆是路修睿,他要她讀研究生學工商管理,是要她將來接手這公司啊!

高姬衍擡起頭,望向樑墨染的眼神沉穩平靜,語調有力,充滿了說服力:“樑妹妹,我不是爲了老路當說客,他是真心爲你好!爲你可以傾盡所有,你早晚都會知道,現在不告訴你,是因爲時機不到,但絕對沒有惡意。”

“我當然知道他是爲了我好,但是什麼都不說的好,讓人去猜,很累人的!”

高姬衍似乎明白了什麼,接着道:“樑妹妹啊。你要知道,一個人在二十多歲和三十多歲的想法和心境是不一樣的。你們有代溝啊,差了這麼多歲,自然有代溝,這很正常啊!你越是想要他解釋,他越是不是那樣的人!你是什麼事都說出來痛快了,但是老路不是那樣的人啊!他是喜歡什麼都擱在心裡的那種人!但絕對是個好人!”

“可是,什麼都說出來才能解決問題不是嗎?”這一直是樑墨染的處世哲學。

“有些事,不是什麼都說出來就能解決的!況且他所處的環境,什麼事都講出來,你覺得還通用混嗎?外交部,說話的,哪一個不是說完了,你還不知道在說什麼??”

“那也不能用外交辭令處理家裡的事啊?”

“那是他的習慣,你的要求單純,但對他來說苛求了!而且女人和男人本就不同!女人只要愛情,男人想要的其實也很簡單,就是一起過日子,單純對你好!但,再純粹的愛情都是會被時間沖淡,後期的經營靠的不再是激情,還有人生的太多方面!你現在有沒有感覺,你所做的一切很多都是意氣用事的成分存在。你心裡有沒有一種想法,危險來臨時你寧願爲他去死?!”

樑墨染一下怔然,點了點頭。

“那還是啊,你寧願爲了他去死,爲什麼不能爲了他去讀研究生?更何況,那是他想要你做的!你要知道,老路是不會滿足與只當翻譯的,他現在是高翻,也許明年就是外交官,也許,他會去別的城市,成爲那裡的一方父母官!而你,到時候,不繼續深造,以怎樣的一種姿態站在他身邊?你覺得,你涉及的領域,還能匹配他的身份嗎?你要知道,他有多優秀,他大學期間學了多少東西,研究所之後又學了多少東西!”

高姬衍一番話,說的樑墨染一下沉默。

最後,她搖頭:“我不讀研,學習有很多種,我不要再走近校園了!高姬衍哥哥,我也不會去你的公司!但是我會說服路哥哥的!”

“你能說服?”高姬衍有點不信:“我真不信。老路不是個容易被說服的人!”

“我一定能!”她說。

“你能告訴我怎麼做嗎?”

樑墨染笑笑,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容:“這個嘛,暫時保密!不過你也幫我保密,不要把今天咱們的見面告訴他,不然你知道我很記仇的,他日我一定報仇!”

高姬衍一陣驚悚,忙點頭:“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說!”

“那就好!”

回到家的時候,樑墨染洗了個澡,拿出電話,撥打給路修睿。

已經一週沒有見面了,也沒通電話,她這電話打過去,然後,那邊接通,樑墨染對着電話聽到路修睿喂了一聲,是他的聲音,她就放心了,然後道:“哥哥,我想你了,什麼時候回來?”

路修睿微微的訝異,這孩子又有什麼想法了?

“已經回來了!”他沉聲道。

“啊?回來了?在哪裡?”樑墨染忙低頭,檢查自己的衣服,穿的夠性感,夠暴-露應該可以的!“怎麼還不回家?”

“你想好了?”他有點懷疑。

“嗯!想好了,我再等你呢!”她說。

“好!”他掛了電話。

結果十五分鐘後,他就出現了,手裡提着個箱子,只是不是一身的正裝,今天穿的格外休閒,清爽的好像剛洗過澡。

甚至於,他的髮絲好像還滴着水,一件淺色的圓領T恤,一條米色的長褲,腕上這次沒戴錶,就這麼走了進來。

一週沒見,樑墨染原本做好的準備在看到他時竟然有點卡殼。

路修睿一眼看過來,看到她身上穿的是很透的睡衣,眼神倏地犀利起來。

樑墨染只看了路修睿一眼,就覺得他是如此的危險。

“哥哥……”她有些緊張,困難的發出細微的聲音喚着他,心裡明白他眼神深邃的原因!

她走了過去,靠近他,他身上好聞的氣息瀰漫,她頓時被眩暈在理智沒有喪失之前,她趕緊說道:“哥哥, 我想通了,讓你養我,我去繼續讀書!”

“真的想通了?”他似乎不太相信。

她猛點頭。“想通了,想通了,你可要養我哦,給我錢花!”

“可以,給你錢花!”他似乎很愉悅,一低頭,灼熱的氣息噴發在她的臉上,以爲他會將她湮滅的瞬間,卻被他攔腰抱起。

“哥哥……”她擡起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臉,眼底都是情慾,她心裡邪惡的念頭也起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眸光一轉,沉聲:“這不會是美人計吧?”

“嘿嘿,我又不是美人,哪能是美人計啊,我只是想你了!”她道。

他冷冷的看了看她,緊繃的胸膛緊貼着她,上下起伏。懾人的氣焰縈繞在他的周圍,足以將任何生靈都毀滅。她一陣心虛後乖乖的窩在他懷裡,不敢動彈。

而他,只是抱緊了她。

呵呵,心裡禁暗自高興。

樑墨染就不信自己鬥不贏!

看來跟哥哥鬥要講求策略,一味的硬碰硬是不行的!這個男人是頭倔驢,不能輕易惹得。

路修睿抱着她去了臥室。

“哥哥,你還生氣不?”她偏着頭,甜甜地朝着他微笑。

他也不理會她,故意避開她的視線,故意躲開她甜美的笑容。

“你還生氣啊?我都不氣了,你還生氣啊?”他還是默不作聲,只是把她放在牀上,自己也上牀,靠在一旁,似乎有點疲憊的樣子,也不知道這陣子他忙的什麼!

“哥哥……”她輕撫上他的壯碩的肩膀。

他沒有抗拒的躲開,身子略微僵硬。

“哥哥……”樑墨染同學繼續着柔情攻勢。

沉默,依然是沉默,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哎呀,哥哥,你都瘦了哦,你看你的臉都瘦了,不過越瘦越帥啊,跟刀削斧劈似的,這五官真是太帥了!”她不安分的輕撫着他的臉。

得到的響應便是猛地一個翻轉,他壓住了她,動作極爲粗魯,眼底都是深意,卻多了一份異樣。

“呵呵,哥哥,你不會是太想我了吧?這一週禁慾了吧?”她小手繼續撫上他的臉,“要不我幫你——”

話還未吐出,脣瓣便被他奪了去。幾近瘋狂的吻住了她,脣舌勾勒出一波又一波的情-欲-色彩。

她情不自禁的迴應着他,渾渾噩噩的越來越投入。

手臂輕饒過他的頸,把他拉得更近。男性的脣舌,靈巧霸道的勾引着,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挑動她的神經,腳趾頭不由自主的蜷縮着,飄飄欲仙。

樑墨染覺得幾乎要融化了。

當他緩緩的結束時,她甚至發出抗議的嬌哼,迷醉的望着他,渴望着他的碰觸。

“美人計也不行!”他沉聲告訴她,瞬間讓樑墨染清醒了神智。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真是太-色了,居然想要用美人計,看來大叔是看透了!好吧,她承認美人計不成,好嘞,那就再弄一計,不怕!幸好她早就有防備,知道他不好唬弄。

“哥哥,我可都是真心真意的,什麼計策也不用!”她喘息着,看着他。

“你心裡打什麼主意,最好給我放棄。”他冷冷地說着,跟眼裡的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人樑笑。“我就想這次,這次我主動!”她紅着臉道。

他一愣,半晌沒動,然後放開了她。

她爬過去,支起胳膊看着他,“哥哥,在這之前咱商量下吧!”

“嗯?”他皺眉。

“你打算一個月給我多少錢花?”她得估算着,看看如何花的他肉疼求饒。

“你想要多少?”他挑眉。

“一萬!”她伸出了手指。

他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好!給你兩萬,以後好好讀書!”

“呃!”***,居然這麼有錢,看來她得花的他肉疼才行,不然她怎麼能讓他放棄呢?

“那好,兩萬啊,可是你說的,萬一我有研究什麼的不夠了,你可要再給我,每個月都給哦,不許耍賴!”

“嗯!”他點點頭。

“哈哈,那好吧,現在該是我補償你的時候了!”她說着靠近他,抱住他那看似彆扭又悶騷的靈魂。

他任由着她,也不動。

“哥哥,我真的反思了,覺得你都是爲了我好,我聽話!你要相信我!”她小聲道。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其實,我知道,那天你吃醋了,對不對?”

他眉毛一皺。

“嘿嘿,我心裡知道就行了!”她繼續道,窩在他懷裡,“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知道你其實很在意我,你就是不喜說!”

“既然什麼都知道,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他低沉的嗓音飄蕩在耳畔。

“沒有胡思亂想啊!”她否認。堅決打死了也不能承認。

“那這算什麼?”他伸手指了指她已經蔓延到他小腹的手。

“這是體恤你呀,你不是憋了太久嗎?憋久了不釋放會生病的!”她繼續哼哼。

“路墨墨,我最近很忙,也很累!”他伸手摸着他的臉,輕輕的摩擦着。黑眸閃爍着從未有過的光芒和一絲淡淡的疲倦。

“怎麼了?可以跟我說說嗎?”

“我生母去世了,生父找上我,也許,會找上你,任何找到你的人,問你跟我有無關係,都不要承認!你記住這點就可以了!”

“哦!”她點頭。“那你不想跟你的生父有任何交集是不是?”

“嗯!”他點點頭。

“爲什麼?”

“因爲不想跟他有任何的關係,只當緣分淺薄吧!”他引用了她的話。

樑墨染一下了然。“那就不理會他,自己開心就好了!”

說着,她湊過去,輕輕地吻住了他才脣,輕輕的,只有輕輕的一下。沒有情慾,有的只是疼惜。路修睿一下感覺得到,這個吻有多純粹。

十點之前還有一更,無論如何都過度到綁架那裡啊!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5章,

更新時間:2013-1-4 22:05:37 本章字數:6451

他低眸看了她半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俊眉微揚,掐了掐她水嫩的臉蛋。“那就別再惹我,我沒時間和精力分心!”

“好!”她滿口答應。“那——”

“說!”他不喜歡吞吞吐吐。

於是她問:“那你能不能說說你生父生母的故事?”

他一愣,點了點頭:“好!”

樑墨染也驚了下,跟他一起躺在牀上,然後聽着路修睿講他生父生母的故事。“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我媽一生坎坷,小時候跟姥姥在鄉下生活,因爲姥姥目不識丁,被衣錦還鄉的姥爺拋棄,離婚另娶了一個新夫人,帶到了城裡。媽媽後被她的父親從鄉下接到城裡,在繼母的虐待下度日,後來遇到了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說要照顧她一輩子,卻在後來誤會她跟人通-奸,認定我是野-種!”

那個故事,他不願意講,因爲講起來,就覺得驚心動魄,就覺得那個男人不可原諒,所以,他說了幾句,便不再說了:“就那樣吧,後來他們離婚了,他一個月之內取了另外一個女人!之後生了3個孩子,兩男一女!我母親在生下的我的那天跳海自殺,原因是我養母告訴她我生下來便夭折了,我養母想要我媽從新開始,覺得帶着我太拖累她,可是我母親因爲失去我而自殺了!”

“啊——”樑墨染一下驚愕,心就跟着痛了!

“之後我養母收養了我,我成爲路家的長子,在十八歲離開去錦海去北京讀書的前一晚聽到了她跟養父的對話,知道我不是路家的孩子,也知道了我的身世!那時,有點怨怪養母,卻又感激她養大我的事實!她對我,比對親生兒女還要好,我的童年少年都是無憂無慮的!只是,那一夜,聽到那個消息,天翻地覆,一切都不再一樣了!我去到北京,蒐集生父的下落,然後出國留學,回國進外交部,幾年前我生父進京,我跟他時常碰面,他不知道我是他的兒子,而我十七年,只告訴過一個人我的身世!你是第二個,前一個告訴她是因爲她太敏感,倘若我不拿真話相待,她便也不會真心相交!那時,有賭-博的成分!告訴你,是我想說,就這樣!我母親跳海之後杳無音訊,再然後隱姓埋名,前不久她去世了!我去錦海爲她奔喪!”

“啊!”樑墨染只是從他輕描淡寫的描述中便聽出其中的驚心動魄來。“哥哥,”

“你還要聽嗎?”他問。

“哥哥,別說了,我知道了,你別說了!”這樣的話,重複一次,想一次,都比剜心還難受,她又怎麼忍心要他講呢?她寧願他隱瞞,寧願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他繼續去回想了!她也終於知道,爲什麼他不願意說!因爲,揹負了太多的無奈!

這樣的事,換做誰都會難受吧!

“那我們就不要原諒他了!誰讓他不信媽媽來着!”她說的媽媽,顯然,跟他一樣,把他的生母當作了母親,並沒有在“媽媽”兩字之前加了謂語。

這一距離的拉近,讓路修睿伸手抱緊了她。

“哥哥,那從今天開始,忘卻一切不開心的好嗎?”她自他懷裡擡起頭來,滿臉的期待。

他看着她,竟是不忍心拒絕,最後點頭。

“哈哈,那我現在要你快樂,可以吧?”她問,拋棄那些不開心的,她的小臉瞬間就笑成了花。

“你怎麼讓我快樂?”他的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

她紅着小臉貼近了他,貪婪的聞着那專屬於他的男人的氣息。同時,在心疼的同時,她清澈的眼眸露出了一抹邪惡。

她乾脆直接撲到他懷裡,捧着他的臉,就吻了下去。

剛一接觸,就被他炙熱的脣畔給封住了。

不容掙扎,不容拒絕的,他狂野的吻着。幾乎忘記誰起的頭了,而他的大手也撫上了她的臀部,不停的揉捏。堅挺的慾望,緊貼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它不斷的壯大,不斷的升溫。事精吞惹。

“嗯……”呻吟在脣舌的奮戰間,不小心溜出。

酥胸摩擦着他的身軀,她的手也學着他覆上了他的窄臀,明顯的僵硬凍結了他。

“呃!”他咬了她一口,似乎在懲罰她剛纔那大膽的的行爲。

而他那充滿火苗的黑眸寫滿了不爽,英眉也緊蹙着。

“哥哥,彆着急呀,我說了我來的!”她嬌羞的笑了,想慢慢掙脫他的懷抱。剛纔好像讓他失控了,有失控的就好說了!

她剛要退出,結果他一個用力將她再度帶回,她的小臉撞上他堅實的胸膛。

“我不管,這次我要自己主動!”她悶聲宣佈。

“好!”他似乎愉悅了起來,然後,一個低頭,扯去了她僅有的一件睡衣。

幾乎是瞬間,她便如初生嬰兒般,展現在他的眼前。

她皺眉,伸手扯他的衣服。“不管,你也要都卸掉!這樣才公平!”

他眼中含笑,虎視眈眈地看着她,彷彿樑墨染就是到口的最美味的獵物,誘8惑着所有的感官。

心跳在他的熾熱的眼神下,砰砰作響。而那如着火般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伸手卸下他的長褲,直接突破障礙,握住了他的熾熱如鐵,她的小手幾乎握不住。

那旺盛的生命裡握在了她的手中,心跳再度如鼓,而他也發出輕微的顫抖,彰顯着他此刻的激動和緊張。

她得意的笑了,溫柔的握住。

樑墨染得意的笑了,“哥哥,你不要着急哦,我會很溫柔的!”

“該死!”一聲極具魅惑力的低吼,從他的脣畔溢了出來。

樑墨染心間一顫,然後低頭,含-住了那熾熱,一時間,他竟發出一聲低吟,那一剎,她滿心的安慰和滿足,爲自己能帶給他如此的歡愉,而欣慰感動。

內心的深處,被深深的觸動着,原來,這樣,可以讓他如此失控,那麼她,是不是還可以讓他更失控?

小嘴生動的張開,舌尖如蛇一般靈動,而他,粗重的喘息,越來越難以壓制。

她微微擡頭,對上他深邃的幾乎燃燒起來的眼神,挑釁的眨巴了下大大的眼睛。

而這一舉動,對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一臉的失控,遊走在失控的邊緣,她心裡是無比自豪的。

舌尖,輕舔着那美麗的頂端,那最爲敏感的一處。像打了個冷顫般,他明顯的抽動了一下。

她眼含着笑意,繼續着,很生疏,很笨拙,但是,卻恰恰是這樣更讓他失控。

“墨墨——”他低叫一聲,大手抓過她的髮絲。

他的喘息變得濃重,多了幾分難耐。

而後,他終於控制不住把她拉過來,傾身而下,掌控了主動權。

一切美好的不言而喻。

激情過後第二天天,兩人窩在家裡呆了一整天,天太熱都不願意出門。於是爲了彌補之前的吵架疏遠,兩人在牀上呆了一天。

時間只是下午,理智在激情後漸漸恢復。她窩在他懷裡,親吻着他的胸膛。空調裡吹佛的涼風讓屋裡的空氣很適度,不至於過熱。

蓋在薄被裡,很舒適。

“哥哥……”她開口喚着他,嗓音因剛纔的嘶喊,而有些沙啞。

“嗯?”他也好不到哪去。低低的,懶懶的。聽在她耳朵裡,卻十分的性感迷人。

“沒事!”她又搖頭。

剛要說什麼,電話響了。路修睿一看電話,然後接通。“寒寒?”

樑墨染身子一僵,又是寒寒,說話還這麼溫柔。

她的小手使壞的就抓住了他家的二弟,路修睿身子一個緊繃。

那邊燕寒對路修睿道:“哥,我有件事,想要問問你!”

路修睿被樑墨染弄的一陣緊繃,語氣也不由得變了下,只鎖了一個字:“說!”

然後,他伸手抓住了樑墨染的小手,阻止她繼續使壞。

“我們真的不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嗎?”燕寒在電話那端似乎問得小心翼翼,路修睿自然明白,倘若他們真的是同父同母的兄妹的話,那麼她跟裴傲陽豈不是亂了?

“不是!”路修睿十分肯定告訴她:“你不是裴震的女兒,寒寒,是不是有人?”

“哥哥,你確定,你確定我跟裴傲陽沒有血緣關係?”

“沒有!哥哥十分確定!”路修睿再度說道。

“謝謝你,哥哥!”燕寒幾乎喜極而泣了。

“是不是有人告訴你說你們是親兄妹?”路修睿十分敏銳,一聽就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

“嗯,有人給我寄了一份文件,是DNA鑑定結果,說我是裴震的女兒,跟裴傲陽是兄妹!哥哥,我和他真的不是吧?”

“不是!寒寒,這份文件別有用心,有人不希望你跟裴傲陽在一起!”路修睿立刻指出問題結症所在。

“林向輝?你說是林向輝嗎?”燕寒一下想到裴傲陽的媽媽。

“沒有證據,你不要當回事。這件事,哥哥回去後幫你處理,我要去一趟新加坡,兩天後回來!把那份文件原件保存好!複印一份文件,去找林紫陽,他是警察,會去調查文件的出處!”

“哥哥,你不是說不跟顧家的人——”

“寒寒,他雖然是顧家和林家的後代,但是他爲人正直,是不可多得的好警察!”路修睿平靜地說道,他的手還是摁着樑墨染的小手。

而樑墨染在聽到路修睿的話後恍然,原來寒寒是他妹妹啊?

裴震是誰啊?咋這麼熟悉啊?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但是此刻她心底太雀躍了,原來那個寒寒是路哥哥的妹妹啊!

“不要再跟任何人談起這件事,暫時保密!”路修睿又交代了一句。

掛了電話,路修睿把電話放在旁邊的牀頭櫃上,低頭托起樑墨染的下巴,“剛纔使壞了吧?”

“嘿嘿,沒有!”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揚起小腦瓜,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原來寒寒是你妹妹呀!我還以爲........嘿嘿........”

“我同母異父的妹妹,所以,你不用胡思亂想了!”路修睿伸出修長的手指彈了她腦門一下。“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胡思亂想??”

“呀!疼!”她揉着腦門,嘟着嘴吧:“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大男子主義,不說話,故弄玄虛讓女人猜!猜不到猜不透還嫌棄我們笨!其實你們就是故意看我們急!憋着壞的是男人!”

他擡起俊美異常的臉,眼中有漫不經心的慵懶,薄脣間說出的話卻氣人無比:“我對故弄玄虛這種事不感興趣,懶得解釋是真的......”

“變態!”她哼了兩個字。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下,低頭在她脣邊纏綿一吻。夕陽透過窗紗照進來,他俊美的臉讓人感到眩惑無邊。

然後,她聽到他平淡地回答了一句話。“你明白就好!”

“.......”

如此又過了兩天,甜蜜無比。

路修睿給了她現金三千,說是回來再給她,他有事去一趟錦海,好像那邊他妹妹出事了,具體出什麼事,他沒說,但是看到他臉色不太好,她當時也沒有說什麼!

走的時候,她倒是沒有忘記提醒他:“哥哥,你可要記住啊,錢不一定夠花的,別斷了我的糧食!”

“知道了!”

“還有啊!”

“什麼?”

“早去早回!”她有點捨不得呢!

路修睿揉了揉她的長髮說了句:“別搗蛋,閒的話就學習,好好讀英語,回來我檢查!”

樑墨染撇撇嘴:“我覺得研究外交風雲比較好!”

“什麼?”

“沒什麼!”她決定了,在他走後這幾天就逮着他書房裡的那些書都看一遍,就不信夠不到他的靈魂。

路修睿去了錦海,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妹妹被人以車禍的方式謀殺,害的燕寒因此而滑胎,而當他趕到醫院時,裴傲陽竟還讓人抽剛流產的燕寒的血!

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那血,不知道要抽多少!

他抱着燕寒離開的時候,悠長地嘆了口氣說:“丫頭,忘記他吧!”

可是,他的妹妹只是窩在他的懷中,輕聲地開口:“哥,他愛我,他一定有難言之隱!他一定比我還痛!我知道他不想真的傷害我。”

淡淡的語氣,似乎訴說着與自己無關的事情。可她眼裡的悲傷,她滿臉的絕望,那樣清晰,她毫不保留讓痛苦盈滿她絕色的容顏上,那發自內心深處的痛苦,那不爲人知的噬心之痛,燕寒哀默的合上眼,雙眸裡的絕望掩映在黑色中,讓人無法窺探。

路修睿愣了下,拖着燕寒的手緊了緊,卻是什麼都沒說,長長地嘆了口氣。

“哥,不要怪他,好嗎?”燕寒幽聲開口懇求。“他不是那樣的人,真的不是!”

“你這個傻丫頭!”路修睿只能無奈地嘆息。

“哥!”燕寒還在低叫。

“我會調查!”路修睿只給了她四個字,沒有說怪不怪裴傲陽。

他是動容的,都這樣了,燕寒還爲裴傲陽說話,言語之間對裴傲陽的信任讓路修睿無法不動容!

那一剎,他想,倘若當年,裴震能夠至始至終相信顧錦書,那麼,人生,又將會是怎樣的一種境遇呢?

可是話又說回來,倘若當年裴震信任顧錦書的話,那麼,還有燕寒嗎?還有燕霜嗎?也沒有這些弟弟妹妹了!

嘆只嘆造化弄人吧!

把燕寒送到了病房裡,路修睿打電話給自己的發小,時任錦海駐軍某軍團長展廷江,安排了燕寒去部隊住,確保燕寒的安全,同一時間對燕寒進行嚴密的保護。

在燕寒的身份尚不能確定的時候,他還要再繼續調查。

燕寒被送到了部隊,路修睿便留在了錦海,一直調查燕寒的身世和車禍的事!幾天後,一份DNA報告確定了燕寒就是郝向東書記的女兒,也終於知道車禍的幕後黑手是誰。

路修睿即刻回京,讓展廷江接小妹燕霜一起去部隊。他要去北京會會許老,也是郝向東現任妻子的父親,同樣,也是許繼來的爺爺!

路修睿還沒走,裴傲陽就追來,要見燕寒,路修睿讓展廷江的人不予放行。

期間,他的電話響了,電話是樑墨染打來的,這個時候亂動 一鍋粥,那丫頭給他打電話,不知道是什麼事!於是他皺皺眉,掛斷了電話。

誰知道電話又打了進來,他以爲有事,就接了電話,結果,電話一接通,就聽到那丫頭在電話裡對着他說:“哥哥,我沒錢了!一分錢都沒有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快餓死了!”

他一聽到沒錢了,就火冒三丈,對着電話冷聲咆哮:“三千塊,你三天花完,你當我財主啊?你死定了!”

說出那話的時候,也不管旁邊燕寒和周啓航都在。

只聽到電話那邊的樑墨染道:“哥哥,你要我怎麼死啊?是登上巫山之巔死啊?還是飄飄欲仙死啊?我不管,你答應給我一個月兩萬的,我現在需要花錢,你纔給三千,還差一萬七呢!那些你想剋扣了啊?要是你沒錢,不如我賣了你書房裡的這些書抵債吧?比如這限量版的歐洲原版讀物什麼的,一定賣不少錢!你說是不是?”

該死的,他就知道這丫頭憋着壞,前幾天根本是想用美人計迷惑他,結果他沒上當,結果她將計就計,原來是等着這呢!剛要再說什麼,一下看到燕寒和周啓航都望着自己,許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波動,路修睿瞬間收斂了情緒,比翻書還快,只是用冷漠如北極寒冰般的聲音道:“我警告你,不許動我書房裡的東西,敢拿去賣,你試試!”

樑墨染立刻道:“那你答應我出去工作吧,我出去工作一切皆大歡喜,不用你養不起我丟人惱怒是不是?你這惱羞成怒的樣子真是氣人!”

路修睿卻是對着電話道:“不然就滾!”

“看吧,你又惱了吧!我就說你養不起我!你還讓我滾,我偏不滾!我要出去工作!就這麼說定了!你這個可惡的大男子主義的臭男人,你說了不會再說滾這個字的,你沒做到!你才滾!我就不滾,就不滾!哼!”

“好!很好!很好!”咬着牙說完,路修睿似乎有暴走的邊緣,啪得一聲掛了電話。

那邊樑墨染卻是對着電話擡頭挺胸,胸口捧着一本毛-選,仰天三聲大笑:“哈哈哈.......毛爺爺說的真是太對了!精華啊!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果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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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這章有之前剩女重複的一點字,所以這章5500字,5000收費,500是免費的,別罵涼了,涼真的都儘量寫的不重複了,這裡是情節需要沒辦法!綁架看來得明天了,不好意思,今天好歹過度沒過度過去啊,罪過啊,都是我的錯!看在我更了這麼多的份上,原諒我吧!明天見啊。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6章,

更新時間:2013-1-5 11:22:17 本章字數:3637

路修睿掛了電話後面對周啓航的八卦,才驚覺自己真的失控了,明知道那丫頭不敢動他書房的東西,還是失控了!

不多時,電話居然來了一條信息。

“哥哥,我逗你玩呢!放心,我不是拜金女,沒花那麼多,我說真的,不讀研行不?”

路修睿看着那信息,盯着電話看了幾秒,若有所思,而後,收斂心緒,挑了挑眼角,垂眸,不讀研,不是不可以!

只是,他認爲,讀書更適合她,而他希望她快快樂樂的,再過幾年單純的時光!可是,那丫頭似乎不明白他的用心良苦!

罷了,回到北京,再說吧!

終於還是沒有忍心讓裴傲陽跟燕寒分開太久,路修睿讓人放行了,放裴傲陽來見燕寒!

而裴傲陽帶來了母親顧錦書留下的幾本剪報,並且告訴他,燕寒的確是郝向東的女兒,所有人都以爲顧錦書愛的是裴震,可是,她愛的卻是郝向東!

她留下的剪報,屬於郝向東的部分比裴震的多三本,如何解釋這件事?裴傲陽把這個發現直接告訴了路修睿。

路修睿沒有說話,情緒從始至終沒有過任何的起伏,脣邊一抹極淡的笑意,只是那笑容看起來更像是一張面具,偶爾嘴角略深,深得讓人看不透其中的意義。

這樣一副表情讓裴傲陽有點鬱悶,“我們都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這件事,只有郝向東知道了!”

“等寒寒身體好了再說!”路修睿終於開口。“他最好不是負了我媽!”

那一刻,他不知道心情怎樣,因爲突然接到這樣的消息,感覺很是奇怪,媽媽既然跟郝向東在一起,又生了燕寒,爲什麼後來又跟燕治國在一起了呢?燕治國那樣一個人,無論如何都是配不起媽媽的,可是,卻在那樣的歲月裡給了媽媽雪中送炭的幫助,這一切的一切,只能嘆造化弄人。

帶着諸多的疑問,路修睿去機場,準備回北京。

周啓航驅車,路修睿在車裡翻看了剪報。

其中三本全是屬於裴震的,他一頁一頁翻完,很安靜,沒有說一句話。

又拿過第四本,看着上面在剪報中貼着各種隨筆,文章只有一個人的!筆名是素煙,第一篇隨筆的題目是——《最初的人》。那裡很好的詮釋了初戀,詮釋了最初的愛,

從前的溫柔和纏綿都是那飄逝的夢,早已隨風消失在記憶的海岸。

......

愛是什麼?是讓人想着,一生一世難以忘記的喜悅和悲苦蔘半的劫難。

.......

不是不怨,不是不恨,恨自己承你一時恩愛,卻要用一輩子悲痛的年華去還。或許當時太年輕,當時曾轟轟烈烈,也曾非君不愛,只是轉眼真愛已涼........

轉眼真愛已涼!

路修睿繼續翻看,全都是隨筆,印在報刊上的隨筆,或者說是一些心情隨筆,文筆有點淒涼,讓人心底都會跟着忍不住的顫抖。

原來,到最後,媽媽還是解脫了!見裴震最後一面,只是爲了來生不相欠,不糾纏。愛嗎?不愛嗎?是真的看開了?還是隻是解脫了?

他看到了另外一篇,《思念掩於心底》,那滿滿的四年都是對郝向東的,他才明白裴傲陽說的話的真正意義,原來,真的是母親真正愛的念念不忘的人不是裴震,而是郝向東。

她給裴震的留言是他生不再見。

許給郝向東的卻是三生三世,她無怨無悔,她每一天都盼望着燕寒的生父,此生,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愛情,究竟到了何種的境界,纔會迸發出這樣美好的字眼,只有祝福,哪怕此生不相守,只要愛着的那個人真的好,那麼,她的內心就是寧靜的。

即使那些歲月悲歌,一個人孤獨的吟唱,卻也無怨無悔。

路修睿看着這些隨筆,這三分之二的隨筆寫的是對郝向東的思念。

面朝東方?郝向東!呵呵!不提名,卻那樣清晰!原來,原來母親深愛的人是郝向東!

路修睿呆怔着。她愛的不是裴震?她許郝向東來生,卻跟裴震再也不見!那麼裴震這一生算什麼?

到此刻,他突然覺得最可悲的那個人不是母親,而是裴震!

這個世界,再也沒有比自己心心念念一輩子打不開的結,到頭來發現原來只不過是一場浮華的夢更可悲的了。

路修睿這一刻不知道裴震若是知道母親愛的人是郝向東時會是怎樣的一種表情?

而母親真是跟所有的人開了一個玩笑。

把郝向東埋藏在心底的最深處,把郝向東心心念念。

不過,總算還有慰藉,她經歷了那樣慘淡的人生記事還能相信愛情,這需要怎樣的一種勇氣呢?

二十八年裡,隔了多少思念城池,明知他在不遠的遠方,而無法跋涉之痛是何等的殘酷,最後只能漸漸學會默默守望。那等待的日子裡沒有憂傷,相思成災,孤獨卻不悲涼。以嫣然靜立的姿態,爲郝向東碾一抹文字的香,送上最真摯的祝福,只是爲了告訴他,你在或者不在,愛都在!

究竟有多深刻?

拜八啓驚。究竟有多刻骨?

愛情,究竟是什麼呢?

路修睿怔怔地看着這些寫滿思念和祝福的文字。

這些美麗的文字,這些靜默的心情,獨訴衷腸,無人瞭解的悲涼,母親她是怎麼度過的?

原來,一個女人的內心可以如此的強大!

愛情,愛到那樣的境界。讓人唏噓,讓人驚歎,讓人敬畏,也讓人遺憾。

愛到,花若謝,必是爲你凋零。淚若流,必是爲你哭泣。月若瘦,必是爲你相思,筆若動,必是爲你寫詩的境界。

執筆流年,沉枕墨香,不管似水流年裡那個人在何方,都願意用最輕最淡的文字,爲最深愛的那個人寫盡那最重最濃的相思。

不是一見鍾情,卻是一往情深。

愛一個人,愛到話在心頭難開,說不出的愛,只能在筆尖涌動,躍然於紙上,每一寸相思,都是寄不出的情。

那些深濃的感情,只能在月圓時寫於紙上,思念於是長積,情愁越來越長。

綿長的思念以不可抑制的瘋狂,潛滋暗長。

即使陪在另外一個人的身邊,想念的依然是深愛着的那一個!

情,可以感動天,感動地,卻感動不了時光,歲月終究無情地帶走了一切,每個人都歸於塵埃,在最深的相思裡,眼看着日曆一張一張泛黃陳舊,留有萬般無奈的嘆息。

人間寂寞顧錦書!

路修睿珍視地摸了摸那些剪報,在看到裴震的照片的時候,看着這個人前風光人後蒼涼的老男人的面容時,眸光深處閃過一抹同情而猶不自知。

這就是報應嗎?

不信任,換來的就是這樣的下場。

路修睿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進了候機大廳,讓周啓航回去,他一個人坐在機場,驀然回首,想起春節時他的路墨墨孤身一人來錦海只爲了看看他生活過的城市,不打擾,不怨怪,只是默默守望!哪怕在機場看到他進候機廳,也沒有大聲喊一聲!

那時的她,以怎樣的一種心境來愛他呢?

突然,感覺自己也是幸福的,脣邊一抹淡淡的柔意涌動,他拿出電話,不自覺地就撥了樑墨染的手機。

電話打來時,樑墨染正在路修睿的書房裡看書,看的暈頭轉向,看都沒看電話就接了:“喂,同志,你好!”

“同志?”路修睿眉毛一挑,有點意外,這稱呼太..........

“呀,哥哥呀!”樑墨染還沉浸在書中,一聽到他聲音立刻還魂。“你打電話不是要罵我的吧?要是那樣的話,我看我們還是別說了,我都發信息給你求饒了!”

“路墨墨,真的不想讀書了?”路修睿語氣也很溫柔。

一聽到這話,樑墨染眨巴了下眼睛,瞬間卻又懷疑:“哥哥,你沒發燒吧?”

其實她知道跟哥哥這麼斗的結局要麼變瘋要麼淡定!

這情況是?

路修睿皺皺眉道:“既然不想讀研,那就不用勉強了,我打電話聯繫高姬衍,你去他公司上班!”

“真的嗎?”有點不相信路修睿會這麼好心。

“當然是真的!”

“哥哥,我愛死你了!”她在電話裡一陣尖叫。

這邊,路修睿把電話稍稍拿到一邊,離自己耳邊遠點。“別高興太早!”

一聽到這邊又說話了,樑墨染立刻道:“你不會又反悔了吧?”

“沒有!”他坦誠:“去他那裡上班好好學東西,另外業餘去北大旁聽工商管理!”他沉聲道。

“好!好!”樑墨染現在是隻要不去上學就行了,“可是哥哥,你怎麼突然想通了?剛纔你還罵我來着!”

他在這邊一陣沉默。

樑墨染聽着他的呼吸聲,還有周遭似乎亂哄哄的,機場的喇叭裡傳來女聲,她一下驚叫:“哥哥,你在機場?錦海機場?”

“嗯!”他點點頭。

她想起上次春節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在錦海機場看着他進貴賓室,那種情形多失落。

一下黯然,沉默。

路修睿似乎猜透了她的想法,道:“下次,見到我進貴賓室,記得叫住我!呃,不,沒有這樣的時刻了,下次一起來錦海!”

“哥哥........”她心裡一顫,溫暖肆意涌出。

1點下一章。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7章,

更新時間:2013-1-5 13:29:59 本章字數:3506

“現在在幹什麼呢?”他似乎沒有掛電話的意思,就在二樓這裡,他站起來,看向一樓的方向,是這裡吧,上次她站的位置應該是這裡,這個地方可以輕易看到樓下去貴賓室的地方!

他望着那裡,眼裡一抹深邃的光芒,底部都是柔意。

一個女人,用怎樣的心境來愛着自己,倘若不珍惜,是否如裴震一樣?一生人前風光,人後蒼涼?

“我在看書!”她興奮地告訴他:“看你書房裡的書,哥哥,你今天要回來嗎?”

“嗯!”

“那我去買菜,給你煮好吃的!”

“我回去可能很忙,你管好自己就行,沒事少外出!”

“知道!”

“墨墨........”他忽然溫柔地喚她的名,好似有千言萬語,最後只化爲了一句話,喊她的名字。

“嗯?”樑墨染不知道他此時怎樣的表情,只覺得他語氣真的太溫柔了。她心裡有點心顫,聽着這聲音好激動,於是小心翼翼地問:“你想說什麼呀?”

他沒有說話。

“哥哥.......”樑墨染的聲音裡有絲顫音,是期待,也是撒嬌。“你有話就說嘛,不要這樣說一半!”

他忽然笑了,笑容溫柔。可惜,她看不到。但是他還是語氣溫柔地開口:“路墨墨,這個世界的以後,你是我路修睿最重視的人,以後別再胡思亂想!要知道,眼睛所見,未必是真,耳朵多聽未必是真,一切用心感受,路才能走得更長!”

樑墨染一下心動,砰砰直跳起來。

這是承諾嗎?

這是表白嗎?

他那樣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是極致了。

她突然眼眶一熱,竟有眼淚涌出來,喜極而泣,哽咽着喊:“哥哥........”

接着,路修睿很快說道:“那邊催了,時間到了,我得去登機了,你要繼續讀書!”

“知道了!”她抹了把眼角的淚,笑得甜甜的,對着電話親了一口:“翁哇!哥哥,一路平安!”

路修睿放下電話,收起脣邊的柔色,神色很快恢復到沉穩如水。

樑墨染放下電話後,興奮的幾乎以爲自己在做夢。在書房裡來回跳了好幾圈,興奮的跑到臥房裡,爬上牀,在上面又蹦跳了好幾圈,然後趴下來,身子陷入了被子裡,鼻翼間是枕頭,上面是他的氣息和味道,努力的吸了幾口,真心的滿足!

那樣的話,對於各個來說,已經足夠了!

然後,她提了個包包就去買菜,準備給他接風洗塵。

可是,回到北京,路修睿回家了,卻沒有進他跟樑墨染的那間公寓,而是進了對門。在裡面呆了三個小時後,才走出來,還是沒有回家,而是下了樓,去停車場開車,然後直奔許家。

在許家門口,他打了個電話給路墨墨,告訴她:“今晚我可能不會回來,自己早點休息,我有事要辦!”

“你不吃飯嗎?”樑墨染煮了一桌子的菜,等了他很久呢。

“回頭再說,我現在有事!”

“好的,哥哥!”她聽出他語氣的嚴肅語氣了。

路修睿約見了許靖南。

他不容許許家這樣膽大妄爲,居然傷害他的妹妹,要致燕寒於死地。他來,探探許靖南的口風,想知道他的態度,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依照許家這樣的望門,是想要私了的。

他一來,許靖南似乎也料到了他的到來所謂何事。

站在許家門口,路修睿按了門鈴,然後被管家請進去。

不多時,進了大廳,路修睿見到了許靖南,精神矍鑠的老頭坐在大廳的沙發上,起身都沒有起身,一看到他來,皮笑肉不笑地開口道:“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只在電視裡看路翻譯的風姿,沒想到今個見到真人,更是英姿颯爽啊!果然是後生可畏!”

“許老過譽了,素聞許老當年豐功偉績,如今見到許老真人更不得不感嘆共和國風雨數載,卻未曾在許老身上留下太多痕跡,您還是一如當年電視裡的那樣神武!”路修睿不是不會說恭維的話,先禮後兵,來的時候就這樣想的!

許靖南笑笑,“路翻譯日理萬機,能來舍下一坐,簡直是蓬蓽生輝啊!”

“許老離休後仙蹤不定,想見許老一面的確不易,沒想到這次很是幸運,託郝夫人之福見到您!至於什麼事,想必許老比路某清楚!”路修睿也笑笑,居高臨下地看着許靖南,老頭子沒有讓他坐,他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着他,這倒顯得許靖南矮了一頭了!

老頭大概不喜歡這樣說話的方式,於是不得不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路翻譯還是請坐吧!我不喜歡別人俯視我說話!”

“許老真性情,路某也喜歡與人平等對話,無論對面是誰,人格都是同等的,您說是吧?”路修睿同樣一副平靜的神色,坐下來後,視線跟許靖南平視。

路修睿很淡然,沒有絲毫的懼怕。

他平靜地神色看在許靖南的眼底,是真的欣賞的,好一個年輕後生,在他面前居然毫無緊張,不愧是在領導身邊服務的,經過大場合,大場面,波瀾不驚,這見過世面的就是氣度不凡。

“路翻譯,說真的,老朽很佩服你今個單槍匹馬來找我,不過我還真是好奇,你怎麼不找裴震或者他老子過來找我呢?”許靖南說這話是故意的。

路修睿的臉色變都沒變,知道許靖南已經從情報裡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他笑笑,只說了一句:“許老,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呵呵!”許靖南冷笑:“既然路翻譯這樣說,那我還真的要誇你幾句,年紀不算大,倒是社會經驗不少了,過日子也會,知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你可知道你這樣找上門,我許家這本經也不太好唸了!”

路修睿淡淡一笑。“哪能呢?許老這經書可是得達摩祖師真傳,怎能念不好?就算有一點偏離軌道,只要許老肯撥亂反正,自然會迴歸到軌道上來,許家的顏面,榮耀一樣都不會少的!”

“路翻譯啊,你還是年輕啊,唸經這個東西,有點抽象,我活了年紀一大把,就算達摩祖師親臨,也得把這經書念下去。所謂撥亂反正那是不存在的,有什麼亂?天下太平,國民經濟在改-革開放的浪-潮中崛起,有什麼亂還需要我們這些老傢伙出來撥正?再說,一點小打小鬧,絲毫不影響大局,路翻譯啊,唸經有時候不能太較真,太較真,達摩祖師都會生氣的!佛說,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話,與許老-共勉!”路修睿依然笑着,語氣陰柔的不像話:“達摩祖師還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是,我們許家也一直這樣認爲!”

“既然如此,那路某就把知道的經書呈給司法機關,叫他們也看看,學學,那樣的話,許家的這份經書,以後怎麼念,可就真不好說了!”

“路翻譯,”許靖南不陰不陽地看着他,以凜冽的氣勢壓迫過去。

路修睿依然笑着,雲淡風輕。“許老,您有話請說!”

“咱們敞開了說吧!我是個痛快人!”許靖南道。

“好!”路修睿也很爽快。

“你要怎樣?”許靖南又問。

“這件事,牽扯到命案,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這樣善罷甘休!我妹妹肚子裡的孩子就這樣沒了,我妹妹因此差點喪命。許老,你說,是個男人能這樣坐以待斃,置之不理嗎?”

“那麼你又拿什麼跟我許家鬥?”許靖南也很直接。

“以卵擊石的事我素來不願意幹,不過許老認爲我只是卵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好個狂妄的後生!”許靖南冷笑。“你親爺爺在我面前也不敢這麼狂妄!”

路修睿絲毫不懼怕,只是淡淡地說道:“許老的狂妄也有增無減啊!年紀大了,疏離一下脾氣也沒什麼不好,爲了長壽也得收斂一下自己的狂妄脾氣,小心一不小心就三高啊!”

許靖南被說的一滯,臉色一轉道:“據我所知,你妹妹沒事了!”

“但是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了!”

光的掛就。“年輕人,滑個胎還可以再生!!”

“許老此言差矣,若發生滑胎的人落在許家人頭上,您還能這樣平靜對待嗎?”

許靖南臉色一變。“聽說你生母當未婚就跟郝向東住一起多年,一生嫁了三個男人,到老好惦記向東。以清生氣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嗎?更何況裴傲陽那小子有被你妹妹搶了去,郝倩哪裡比你妹妹差了?再說,裴傲陽娶了燕寒,你們家這關係豈不是亂死?傳出去多丟人?”

許靖南這話是故意說給路修睿的,也似乎故意激怒他。

但是,他失望了。

路修睿絲毫沒有被影響,他只是淡淡的開口道:“幸福是自己感悟的,不是演給別人看的!真心的在一起,比同牀異夢的演戲要值得尊重無數倍!郝夫人更爲了一己私慾做出泯滅良心的事來,想必這傳出去,更丟人!”

許靖南的臉色倏地低沉下去。

這時,管家走了過來,行色匆匆,一副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樣子!

下一章,4點左右。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8章,

更新時間:2013-1-5 19:42:17 本章字數:3820

許靖南臉色稍稍緩和,示意管家過來,那管家就在許靖南耳邊耳語了幾句,許靖南臉色又是變了變。微微點頭。“知道了,下去吧!”

“是!”管家離開。

路修睿又道:“許老曾是爲共和國做過貢獻的人,自然知道督促法辦是國家交予我們每個公民的責任。我來,只是知會許老一聲,不是請求,這點,你可以認爲我狂妄至極,但是我問心無愧!”

“年輕人,你有證據?”許靖南看着他問。

路修睿又是一笑:“許老這話問的很有意思,許老若是不知道我有證據,會跟我廢話這麼多?”

“要怎樣才能不公開?”許靖南開門見山的問。“這件事,我以爲,私了較好!”

路修睿指了指對面牆上懸掛着的國徽:“許老,對面牆上可是懸掛着共和國的國徽呢!您在國徽的監督下,也做不到大義滅親嗎?看來共和國曾經的老幹部,也不過如此!”

“裴家不也一樣嗎?”許靖南面對這年輕後生給予的質問和壓迫,還真有點羞愧。只是,他怎麼能讓許以清鋃鐺入獄呢?

倒是這裴家的種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優秀,個個走了仕途,他家的都經商了,這一比,真叫裴家比了下去,要不是剛送來的情報知道路修睿也是裴家的孩子,還真的不懼怕他 ,可如今,跟裴家,郝家,顧家,路家,這幾家鬥,似乎真的有點不太合適!

路修睿說對了,他不是卵!

但是,許靖南不知道的是,他說的,不是身後有後盾,而是他本身!

路修睿也在心裡默默感慨,許老,一生風流,沒想到到老竟然一世英名要毀在女兒手中。

“年輕人,下盤棋吧!”許靖南突然岔開話題。

路修睿微微挑眉,思量了片刻。

“怎麼?下盤棋不敢?”許靖南故意激她。

路修睿拿出電話,只是一眼,邊看到電話裡一個信號沒有,他瞬間明白,信號給屏蔽了!

於是點點頭:“成啊,許老想下軍棋還是象棋?抑或者是圍棋?”

“你都會?”

“更擅軍棋!”路修睿道。

“我知道,你的養父不就是軍人嗎?”許靖南豈能不懂路修睿的牌。

路修睿笑笑,“圍棋也可,圍棋自古以來就是宮廷權貴的喜好,朝裡的人都喜歡這個。與象棋相比,圍棋的變化更多、更復雜,對人的智力要求也更高,所以圍棋比象棋魁力更大。許老,您說,咱們下哪種呢?”

許靖南眼底流淌過一抹至純的讚賞之意:“路翻譯,將來是要當外交官的吧?”

“錦繡中華,天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任何工作都很有意義!”路修睿的話讓許靖南一驚。

他微微一滯,又道:“這麼說,你的志向不只是外教這一塊了?”

路修睿又是笑笑,“領導說過,任何領域都能爲人民服務!”

許靖南又是一滯:“這麼說,你的領導有意要鍛鍊你?嗯,到基層去不錯,兩年一步升遷的話,你在退休之前能做到副國級!”

“許老真是折煞路某了,級別不過是浮雲一朵,待遇也只是過眼煙雲,人這一輩子,還是問心無愧的好,能夠真的爲國爲民做點貢獻,盡一份綿薄之力,到老回首的時候能夠坦然處之,比什麼都強!許老現在是副國級,讀着保爾柯察金關於生命的名言一路走來,想必更能瞭解那種心情!名利不過是浮雲,您應該很有體會。人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每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當他回憶往事的時候,他不會因爲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爲碌碌無爲而羞愧,當他臨死的時候,他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爲解放全人類而鬥爭。許老,到老問心無愧,這種境界纔是人該追求的,您說是也不是?”

許靖南被這一名言駕到了一定高度,想要反駁都無從反駁。只能點頭,皮笑肉不笑地道:“小夥子,果真是外交部的,口才不一般啊!”

“那您說,咱下什麼棋呢?”

“國際象棋吧!”許靖南道。“走,去書房下!”

“您請!”路修睿毫不畏懼,站了起來,兩人去了書房。

這一下棋,就從傍晚下到了凌晨。

路修睿的小卒子過了河,許靖南道:“想不到小卒子的功力如此強大,居然能過河!”

路修睿淡淡一笑道:“許老,過了河的小卒子能當炮使,您是槍林彈炮裡闖出來的,豈能不知道小卒子的威力!”

“小卒子過河可就一去不回還了!”許靖南又道。

路修睿微微一笑,他的態度,沉穩、冷靜,透着一絲不言而喻的身份感和尊貴感,他完全是用一種氣質在跟老頭子下棋。

這是完全男人的對決方式。也是完全高手的對決方式。

就是在這種方式下,路修睿只用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問心無愧氣質來跟許靖南對決,就已經叫他汗顏,叫他有違背功勳的身份,完全擡不起頭來。

但,爲了許以清,他又不得不賭上這一把!

良久,路修睿在微微一笑後道:“這個世界都沒有回頭路!即使前路充滿了荊棘,即使是萬丈深淵,也要闖一闖不是嗎?小卒子肯過河,就知道前路兇險,況且再兇險,後面不還有車馬炮護駕嗎?所以,小卒子不怕的!”

總是話裡有話。

許靖南三盤棋輸了兩盤,整整一夜加一上午的時間,只下了三盤棋,他輸了兩盤。

中午十二點,收盤。這棋下的時間可真夠長的!

他看着棋盤上零散的棋子,敗勢已露,卻嘆了口氣。

“長江後浪推前浪,但是,波浪滔滔,卻無法停歇!”

“許老,得罪了!”路修睿淡淡說完。

“何時再下一次棋?”

“有時間吧!”路修睿看看窗外,天在下雨,一夜抗風暴雨,一場大雨突降華北地區,錦海也一樣陰雨連綿。“倘若許老家裡不屏蔽電話信號的話,下棋會更舒服的!”

“呵呵,看來你是不肯放棄了!”

“是許老太堅持了!”

“如果我說我無法選擇呢?”

“我們彼此彼此!保護親人,誰都義不容辭!”

“各自退一步如何?”許靖南算是放低了身段。

路修睿自然明白了許靖南的意思:“許老,私了這事只怕您答應,公-檢-法不答應!”

許靖南蒼眉一挑,喝道:“你就不怕我這裡有來無回?”

這時管家走了來,稟報:“老爺,裴震部長的秘書前來,說裴部長想要來拜訪您!”

許靖南一愣,呵呵一笑,眼神閃過凌厲:“消息倒是靈通,你們父子說好的吧?”

路修睿微微頷首:“許老,告辭!”

“送客!”許靖南冷漠地說完,卻是陷入了書房的沙發裡,這盤棋,真是不好下啊!

路修睿走出了許家的客廳,回到車裡,看到裴震派來的車子停在他車後不遠,他也沒有理會,徑直離去。

樑墨染接到韓蕊的電話,說有事找她,兩人約好在學校附近的咖啡館見面,卻不曾想還沒坐上公車,就被人劫持上了一輛豪華車子。

“你們是誰?”樑墨染在車裡驚叫。

“是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路修睿的女人!”

“放開我!放開我!”樑墨染驚叫:“我不認識你們說的什麼路修睿,我和他沒關係,放開我!你們抓錯人了!”

“怎麼這麼吵?”突然,後面車座上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樑墨染還沒有回頭就被人敲昏了過去。

路修睿離開許家後,剛上車子就接到展廷江的電話:“老路,不好了,你媽媽的骨灰被盜了,現在郝書記在找骨灰,郝書記跟你妹妹見面了!所有人都在找骨灰,被許以清盜走了..........”

路修睿接到這個電話如當頭一棒,人還未走,就又返回。

許靖南見到路修睿走了又返回,“你反悔了?”

“許老,看來許以清是真的不知悔改了!”路修睿低沉的開口,語調是森冷的如三九的寒冰。

他的髮絲因爲剛纔的被淋還滴着水,而許靖南一怔,擡頭,看到這個後生,如此醒目,肅殺聲色中,他凜冽眉骨一時隱一時現,淡色的脣,弧線完美,漂亮豔麗的臉,卻透着肅殺的氣息。

“怎麼?”

“她派人盜走了我母親的骨灰,您說,這人得有多可惡才做到這一步呢?許老,看來許家並未真正悔悟,那麼只能得罪了!”說完,他大步離開,姿態華麗,與站着的管家擦身而過,目光絲毫沒有停留在他身上。

管家被他周身透出的冷色氣質懾住,一時也沒敢說啥。

裴震的車子很快到來,裴震一下車就截住路修睿,有人舉了把傘,裴震一把拿過來,舉着朝路修睿走來,“你,你沒事吧?”

他言語之間帶着擔憂和愧疚,路修睿理都不理他。徑直朝自己的車子走去,裴震追過去,擋住他要關上的車門。“修睿,你想做什麼,爸爸幫你,你自己不要意氣用事!”

“你離我遠點!”他冷聲道。“那樣我會感激你!”

裴震一怔,鬆開了手。

路修睿車子快速離去。

我離獻頭。裴震趕緊指揮車子:“多派點人跟着路翻譯,保護他的安全!”

秘書又舉了傘過來,幫裴震遮住雨,“部長,許老請您進去!”

“好,我這就去!”裴震點點頭。

大雨中,路修睿的車子飛奔而去。

而在車裡,他又接到個電話。那邊傳來陌生的男聲:“路修睿!”

“你是誰?”路修睿邊開車邊接電話。

“我是許鳴來,我打來只想告訴你一個消息!”

“說!”路修睿皺眉,只覺得這不是個好消息。

“你的女人在我手裡,我把她請來了!”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39章,

更新時間:2013-1-6 12:05:05 本章字數:3584

一股難掩的怒氣和憂心涌上了路修睿的心頭。

他握着電話的手一緊,冷笑一聲:“我的女人?你說笑吧?”

“路修睿,我不跟你開玩笑,樑墨染是你的女人吧?”

“哦!”他心頭一緊,語氣卻越發的清淡:“睡過而已!”

“只是睡過而已嗎?路修睿,放棄你的計劃,把證據交出來,放過我姑姑許以清!不然,我可是會撕票的!”

路修睿裡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他的聲音不高,卻透着極致的森寒:“那就撕票吧!”

此時的樑墨染已經醒來,在不知名的一間公寓裡,而對面的男人正在打電話,電話的聲音是開了免提的,路修睿那森寒淡漠的一句“那就撕票吧!”就這麼竄入了樑墨染的耳朵裡。

她的雙手雙腳被綁住,狼狽地靠在地上,長髮凌亂的遮住臉頰,她卻依然能清晰地聽到路修睿的這句話。

而那男人,低頭看着她,然後道:“聽到沒有,樑墨染,這路修睿有什麼好?比我堂弟許繼來差太遠了!你選了他還真是錯誤!”

電話這邊的路修睿握着方向盤的手青筋暴露,他沒有再說一個字,砰地一下掛了電話。

許鳴來聽到嘟嘟的電話聲,又打了過去。

“怎麼?真的不願意交換嗎?你妹妹和你的女人比,居然比不上你妹妹!”

電話裡再度傳來路修睿的聲音,聲音不高,卻透着無法忽視的威嚴。“許以清咎由自取,罪有應得,而你,身爲國家公職人員,公然做出這樣的舉動,你覺得許家真能一手遮天了嗎?”

“你就不怕我真的把樑墨染撕票了?”

“那與我有何關係?你願意償命的話,盡情放手去做吧!”

“嘖嘖嘖.......還真是無情,真想不通當年我堂姐喜歡你什麼!你如今連承認樑墨染是你的女人都不敢,算什麼男人?”

“而你用卑鄙的手段做齷齪的事有有什麼資格指責我呢,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兒,還嫌許家不夠丟臉嗎?”

“路修睿,少他媽廢話,放棄告我姑姑,你的女人和你的妹妹都會平安無事!”

“我妹妹差點喪命,你以爲我會善罷甘休?況且許以清已經害的我妹妹流產!”

“現在你的女人呢?你覺得你的女人我真的不敢動一下??”

“我說了,隨你便,你敢的話,可以!”他還是那樣雲淡風輕,絲毫不被威脅。

樑墨染自聽到那句“那就撕票吧”以後,內心就如同被尖刀狠狠的刺進一樣,已經痛到了極點,其實,這樣的情況,她知道路修睿這樣的性格必然不會妥協,也知道這樣說才能真的讓自己無恙,但是,爲什麼這樣說了,心裡卻是這樣疼呢?

理智上,她知道他是對的,她對他深信不疑!

可是,感情上,她,無法接受。

明知道這樣難以兩全,可是內心深處還是被刺傷了,只是,痛到極致,卻沒有眼淚流出來。

腦海裡閃過那張俊容,沉默寡淡的樣子,可以想象他說這句話時候的冷漠。

他的妹妹流產了,他的妹妹差點被害死,他心疼了吧?

那麼她呢?

他一點不心疼自己這時候的樣子嗎?

她覺得自己就是孤單一個人!

她被遺棄了,被她最愛的人遺棄。可是,他又能做什麼呢?儘管她願意爲他生,爲他死,可是此刻他在別人手裡,他又能做什麼呢?她發現他甚至不能怪他。

她希望他說一句:“路墨墨,別怕,我會來救你!”

可是,那樣還是路修睿嗎?

他就是那樣冷漠寡淡的一個人,他在錦海機場說的那些話,就代表了承諾,她心底再難過再覺得受傷,又能怎樣呢?

儘管心中一片冷寂,她漠然地看着電話,抿了抿脣,還是冷傲的說出一句話:“路修睿,我總算是看透你了!原來我在你的心裡真的什麼都不是,沒有你的妹妹重要,沒有你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重要!好吧,既然如此,我死心了!我生我死,都與你沒有關係了!少他媽廢話,老孃現在真覺得許繼來比你好了,這綁匪說的沒錯,老孃現在痛定思痛,跟你分道揚鑣了!”

路修睿一愣,乍然聽到樑墨染的聲音,他的眼底一緊。

他希望,她是懂他的。

他想到前不久寒寒被裴傲陽逼着抽血,身體那樣還選擇堅定不移地相信着裴傲陽,他此刻是多麼希望他的路墨墨也堅定不移地相信着自己,但,當她真的說出這樣深明大義的話,看似無情卻句句藏着深情藏着大義的話後,他的心竟比撕碎了還要疼!

樑墨染說完,看向許鳴來,她的話,她也希望電話那端的路修睿懂。

只是,都懂,卻又都心疼!

路修睿無言,掛了電話。

直到電話裡再度傳來嘟嘟的鈴聲時,樑墨染對許繼來道:“別廢話了,想撕票就撕了,不想撕票就打電話給許繼來,你是他堂哥對吧?”

許鳴來帶着笑彎下腰,將樑墨染拉下來:“樑妹妹,你真可憐。看來他真不管你死活,信不信我堂弟要是知道你被綁架,一定會瘋了一樣的捨命救你!”

“信!”樑墨染也呵呵一笑,“他好像說過愛上我了,我尋思要是真的愛上了,爲對方豁出性命也有可能!”

“怎麼樣?要不考慮考慮從了我堂弟??”

“綁着跟我談這種事,好像氣氛不太對吧?”

“你倒是很聰明啊!”許鳴來伸出手拍拍她的臉蛋:“這張小臉也挺嫩的,跟撥了皮的蛋似的!”

“去!別亂摸,給我摸成了剝了皮的生雞蛋,你可賠不起!”

“你很幽默!”

“嗯,從小到大,認識我的人基本都這麼說!”樑墨染也不客氣。“快點給我解開!”

“可是我打算撕票!”許鳴來語氣突然認真了下去。

樑墨染眼中一滯,哈哈一笑:“那真是太沒意思了,我死了你什麼也得不到,路修睿不被你威脅,許繼來只怕會記恨你,我到了黃泉會變着法的央求閻王爺也把你拉了去,社會上還會流傳你是殺人犯,你說你多不至於啊!犯不着吧?”

“好一個伶牙俐齒!”

“沒辦法,打小窮,集市上練得!”

“噗——”許鳴來撲哧笑了起來。“倒是個活寶,不如當我的女人吧,怎樣?我是許鳴來!好好跟着我,沒準我也很癡情!”

“拉倒吧!我沒這麼花心,當朋友嘛,還湊合!”

“你這小丫頭有點意思啊!”他笑。

“你這綁-匪也很有意思!”她也笑。

“可惜你是路修睿的女人!”許鳴來有點惋惜。

“你不救你姑姑了?”她反問。

提到姑姑,許鳴來眸子凌厲一瞥,“當然救了!”

“你怎麼救?剛纔路修睿可是說你姑姑害的他妹妹差點死了,還流產了,什麼仇這麼不共戴天的,是不是閒的蛋疼啊?沒事找事的放着好日子不過,你姑姑簡直就是騷包騷的!”

“其實你說的雖然難聽,但是很有道理!我姑姑還真的閒了太久了,但是這事也不能全怪我姑姑。”許鳴來表示贊同,竟把她手上的繩子解了。

樑墨染一下鬆了口氣。“你姑姑想殺人啊,還不怪你姑姑,殺人是鬧着玩的嗎?”

“有時候,好人被逼久了,都有那種想法的!”許鳴來聳聳肩:“我這麼好的人,不也動了綁架的心思了?”

樑墨染又一笑,無奈的搖搖頭:“冤冤相報何時了啊!我走了,許鳴來,你好自爲之!”

結果許鳴來卻道:“想不想知道我堂弟什麼反應?”

樑墨染還沒說話,許鳴來的電話就響了。

結果,還真是許繼來打來的電話。一接通,許繼來就很急躁地說道:“二哥,你是不是把樑墨染綁架了?”

“你哪裡來的消息?”

“別管我哪裡來的消息,樑墨染你不要動,你動一下,我跟你沒完!”

“繼來啊,人家喜歡的是路修睿啊!又不是你的女人,你蹦蹦躂躂跳腳什麼?”

“一切跟染染沒有關係,姑姑自己做出如此過分的事,就該自己擔着!”

“這話讓爺爺聽到你還想要小命嗎?”

“放了染染,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接她!”許繼來直言道。

許鳴來看向樑墨染,那眼神裡很是玩味。

所有的話,都聽到了,樑墨染承認自己真的很感動,只是,心早已給了另外的人,再也給不出了!她悽然一笑,有點自嘲的味道。

“來吧,就在我的公寓裡!”許鳴來倒也沒有爲難樑墨染。

半個小時候,許繼來趕來,樑墨染和許鳴來正坐在許鳴來公寓的沙發裡喝着藍山咖啡,爲感謝許鳴來沒撕票,樑墨染在他家廚房親自煮的。

當看到這一幕,許繼來徹底地鬆了口氣,而他身上,因爲趕來太匆忙,被雨淋得溼漉漉的,衣服都貼在身上,頭髮也是,打着綹貼在額頭,還滴着水。

見到樑墨染的一剎,他衝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檢視着:“染染,你沒事吧?”劃修上我。

那一刻,樑墨染心中說不出的滋味。

稍後接着第二更,推薦涼的新文《半步擦肩,不良上司的菜鳥》,歡迎閱讀和收藏。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40章,

更新時間:2013-1-6 12:26:17 本章字數:3677

“看吧,我就說,我堂弟最適合你,做女人嘛,就該被捧在手心裡疼!樑墨染,不如你好好考慮下,別學我姑姑,我姑姑就是不被姑父待見,最後走了這麼極端的路!你現在修正步伐,還來得及!”許鳴來在旁邊品着咖啡慢悠悠的說道。

“你少說兩句吧!”許繼來呵斥了堂哥許鳴來。

“許哥哥!”樑墨染低低地叫了一聲。

許繼來卻沒有說什麼,拉着她就要走。

許鳴來卻道:“走吧,這事就這樣吧!”

“以後這種事不要找染染,男人的決鬥用男人的方式,雞鳴狗盜之事少做爲好!”許繼來說完就拉着樑墨染離開了!

車裡,他毛巾擦頭髮,然後道:“路修睿告訴我的,你現在去哪裡?”

樑墨染一愣,道:“送我過去吧,我拿東西!”

“你.......”許繼來一愣,話欲言又止。

“我暫時不想見到他,沒什麼可說的,就當撕票了吧!”她淡淡地說道。

“染染,其實這次是我姑姑不對!我姑姑想用車禍的方式謀殺路修睿的妹妹,害的她流產,後又把路修睿媽媽的骨灰盜走,現在挫骨揚灰了!不過幸好我堂哥許晏來把真正的骨灰給攔截了下來,我姑姑並不知道她挫骨揚灰的那骨灰是假的。但是她做得太過分了,嫉妒到一定程度滋生的罪孽,很可怕,我並不贊同用這樣的方式表達憤怒。”許繼來很平靜地說道:“而路修睿那樣動怒也正常,你就不要計較了!”

“許哥哥,我向你道歉!”樑墨染很認真的看着他說道。

“道歉做什麼?”

許嘛做如。樑墨染自嘲一笑:“到今天,我才知道,你真的是好人一個!我爲之前自己的小心眼向你道歉!就在剛纔,我還防着你,我很抱歉。”

許繼來聽後卻是搖頭,表情裡有點苦澀:“其實,想通了一些事,倒也好,只是,在想不通的時候,人會走極端!太過執着和太不執着都不太好,兩情相悅比一廂情願永遠幸福一萬倍,放心吧,我還輸得起!你防着我正常,但是真的,路修睿生母的骨灰沒有動,被我堂哥許晏來保護起來了!”

“許哥哥.......”樑墨染只能這樣低聲叫他,不知道再說什麼。安慰,都似乎那樣的蒼白無力。釋懷,有時候真的是很美的!

“我送你過去!”許繼來開車,直接送她去路修睿的公寓。

在樓下,許繼來把她放下。“去吧!”

“嗯!”樑墨染點點頭。“許哥哥,再見!”

“再見!”許繼來點點頭,看她上了樓,才驅車離去。

樑墨染回去後,先發了個信息給路修睿。“平安歸來,在家,勿念!”

接着發出去,電話就突然響了,而後,路修睿的聲音帶着虛弱和急切,毫無掩飾。“你在哪裡?”

她從沒聽過路修睿用那種語氣說話,一剎,心疼的要死。眼裡都是痛楚,她道:“我在家裡!”

半個小時後,路修睿如一陣風一般捲進了家裡。

那一剎,她在她臉上看到了眼底掩蓋的徹骨的脆弱。

他依靠在門口,遠遠地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他被雨淋溼,跟許繼來剛纔一樣,狼狽至極,他的眼底都是赤紅,眼袋是黑的,看的出他沒有睡覺。

她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麼!

但是,別人的隻言片語已叫她心驚肉跳。

妹妹差點喪命,母親的骨灰都被挫骨揚灰,儘管真正的被人保護起來了,但是可以見得許以清的殘忍和極端,連骨灰都不放過。

看他現在的樣子,剛纔說話那一瞬間的脆弱,樑墨染不知道他心底得多疼,多決絕,才說出那樣輕描淡寫又決絕的“那就撕票吧”五個字!

而她,竟然無法怪他!

四目相對,她看到他眼底的心疼,他也看到她眼底的心疼。

可是,他卻沒動,好像動不了,就靠在門板上,依靠在那裡,高大的身軀看似慵懶,表情淡得幾乎看不見,而那豔麗入骨的姿色又如此惑人。薄脣勾一勾,便是誘惑傾天瀉地。唯有眼底的情緒那樣肆意泄露。

他手一伸,道:“過來!”

她腳步一擡,疾步走了過去。

他伸手,全身的力氣都傾斜在她的身上。

她似乎感受到他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她不敢確定,他是不是虛脫了!

可是,他卻緊緊地抱住了她,那力量像是要勒進他的股學歷,他的臉埋進她的頸窩裡,低聲地呢喃:“路墨墨!路墨墨......”

那語調裡暗含了在此之前過往時候聽不見的脆弱,那是人前任何人無法聽到和看到的脆弱!

她也用力,抱緊了他的勁腰,支撐他似乎虛脫的身體。

“對不起!”他低喃着道歉,語調沙啞,充滿了愧疚。

她搖頭:“哥哥,我都懂!雖然很難受,可是知道你逼不得已!”

“路墨墨.......”他心疼地更緊的抱住她,他的手圈住她的身子,她整個人都被他鎖進懷中,她緊緊貼着他的胸口,而他用盡了全部的力量,緊緊地圈住她,而她也只能心酸心疼任他圈緊,感受着他整個人顫得厲害。

這一刻,這樣的相擁。

路修睿覺得再美好的字眼,都難形容。

精神戀再偉大,也不及這一刻的相擁。

愛情,就是許兩人一段老時光,一起坐在綠蔭環繞的軒窗下,品一杯香茗,一起閒觀千帆過盡,淡看人去樓空,不去問夢裡天堂,不再嘆世事無常,將這份情一起悄然沉澱,歸於平靜,如水般流淌不息。

愛情,就是一起守着寂寞的年華,一起靜看日落煙霞。

愛情,就是一吻到天荒,永不訴離殤。

今生,你是我的紅顏。

相遇,一定是註定。

相知,一定是魔咒。

相惜,是讓我全部攻防全部是失守!

我曾輕如浮雲,淡如靜水,冷似冰山,近我者,皆免不了遍體鱗傷,而你卻不以爲然。

一曲高山流水遇知音彈奏千年無人來和,原來是你來的太晚,憂傷了我的指尖。

遇見你,只一眼,便似萬年。

一場美麗的遇見,落墨在我心底,成了此生最深的癡戀。

“哥哥,洗澡吧,會感冒的!”她被他抱着,身上的衣服都被他濡溼了。

太多的心情,只在這一深情的相擁裡,什麼都不必說,你的心我懂!

他不是擅長情緒外露的人,但是此刻卻是這樣脆弱,回到公寓的這一刻,他真的虛脫了!見到她的那一刻,才知道,什麼是恐懼!

樑墨染託着他去浴室,幫他卸掉衣服,幫他放好水,他竟握着她的手,在浴盆裡睡着了!

她不忍心子叫醒他又擔心他着涼,最後不得不把他喊起來,讓他去牀上休息。

而他上了牀,卻抱緊她,低聲道:“陪我睡一會兒!”

她想說別的,看到他疲憊的容顏,又欲言又止只能靠在他懷裡,一動不動。

他也只是睡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裡,他一直緊緊地抱着她。睜開眼的一剎,確定她在他懷中,這才放心。

天已經黑了。

路修睿起牀,鬆開了樑墨染。

“哥哥,我給你煮飯!”樑墨染也下牀。

“我去打電話!”他拿了電話去書房。

樑墨染簡單的煮了晚餐,喊他吃飯的時候,他還在通話,推開門的時候聽到他對着電話語調森冷地道:“許鳴來,我要他入獄!蒐集所有的材料,送去隔離審查。”

那一剎,樑墨染一下錯愕。

許鳴來並沒有傷害她什麼,可是路哥哥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好端端的,怎麼能讓許鳴來入獄呢?

“綁架罪足以夠他入獄的了,更何況他本身有這麼多漏洞!”路修睿聲音陰鬱到了極點,陡然森冷。“你不敢的話,我可以找別人!”

樑墨染驚愕在門口,再然後,路修睿轉身擡頭的剎那,他看到她臉上,有怎樣深度驚愕的表情。

他忽然掛了電話,然後邁開腳步走了過來,直接向她走來。

“哥哥!”樑墨染低叫一聲:“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許鳴來並沒有傷害到我!”

他眼裡的冷漠尚未褪去,周身透着濃重森冷的氣息。

這樣的路修睿,讓樑墨染覺得好陌生,陌生的讓她有一瞬間想要逃離。

“不行!他罪有應得!”他沉聲地開口。“他不只傷害了你,還弄了其他的事,裴傲陽被他們弄的隔離審查,我母親的骨灰被挫骨揚灰,我妹妹到現在都要人保護!而更重要的是,他不該動你,這絕對不能原諒!”

他是如此直白的承認她在他心裡的重要性。

而他這樣,讓她驚懼。他就像是地獄走來的黑暗使者,誰都說服不了,他手裡拿着索明鎖,非要鎖走許鳴來的魂魄一般!

她想逃,可是,身體卻沒有力氣,驚與懼之中,樑墨染茫茫然站在原地,連視線都是飄散的,不知該落到哪裡。

下一秒,她的眼前忽然一片黑暗。

路修睿擡起左手,將她擁入懷裡。“乖乖的,我讓人保護你,不會有人再傷害到你!”

“我不要!”她搖頭,在他懷裡悶聲道:“哥哥,不該這樣的,許鳴來沒有傷害我,你一定要這樣做嗎?還有啊,媽媽的骨灰沒有被挫骨揚灰,那是假的,許繼來說被他堂哥許晏來保護下來了!你不能放了許鳴來嗎?”

下一章,2點左右。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41章,

更新時間:2013-1-6 13:59:29 本章字數:3567

“是!不能放過!”他如此堅定!但是,有一瞬他是意外的,許晏來保護了母親的骨灰?!會嗎?

“如果我求你呢?”她擡頭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問。

他緊了緊手,語調溫柔的像是誘哄:“墨墨,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不!許鳴來不是敵人!”樑墨染搖頭。“其實,我覺得有誤會,爲什麼不坐下來好好談談?也許有更好的方式?爲什麼一定要這樣?換着整人有意思嗎?”

“這不是整人!”他說:“這是他該承擔的法律責任!等下警察會過來,關於他綁架你的細節,你好好說說,以便取證!”

他擁她在懷裡。

擡起左手,輕撫她的背,一下一下,極有耐心的誘哄,好溫柔的姿勢。

她被他緊緊鎖在懷裡,因此,她看不見他此刻的眼神。

冰冷,滿是殺意。

“我不會做這個口供的,已經沒有了必要!”樑墨染搖着頭,推開他,卻被他抱緊。她喊道:“別的事我都能理解,你告他姑姑,我都支持,但是許鳴來不要,他不是壞人!”

“墨墨--”路修睿以一種冰涼的眼神看着她,冰冷的臉上哪裡有半分溫柔痕跡,眼底分明一片血光,殺意濃重。“如果我要求你這麼做呢?”

“那我寧可離開你,也不會去傷害一個沒有真心傷害我的人!路哥哥,我求你,別逼我好不好?他真的沒有對我怎樣?他是許繼來的堂兄,許繼來直到剛纔還爲你說話,讓我別怪你因爲悲憤而說的那句話,你怎麼能轉眼就對付他的堂兄?你對付他們姑姑就好了,放過許鳴來吧!”

“可是,許家傷害了我妹妹!你知道不知道?”

樑墨染怔然,搖着頭:“哥哥,我不知道,我從來不曾見過你妹妹,我知道此刻我該跟你與榮俱榮,可是我真的做不到!許鳴來卻是我見到的,有血有肉的存在。我無法體會你妹妹的傷痛,我只知道,我做不到。你讓我指控許鳴來綁架我,我真的做不到!冤冤相報何時了?爲什麼,這件事不能一筆勾銷?況且我覺得他那樣的性格,沒準跟我還能成爲朋友!”

“你要跟許家的人成爲朋友?”他似乎以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問着她。

“......”她不知道再說什麼,張了張嘴,看着他鐵青的臉色,她的聲音很輕很輕的哭出來。“你別逼我,我不要成爲壞人!”

她終於哭了起來。

好似一下子失去了全部力量,放棄了所有掙扎的信念,擡手揪緊了他的手臂,她哭起來,眼淚滲進他的襯衫,微涼的溫度,叫他看見她的無力與委屈。

“好吧!我不勉強你!”他說。“你可以不指控他綁架你,但是這也不會成爲妨礙我放過他的理由!我可以用別的方式!”

“一定要這樣嗎?”她哭着喊。

“一定!”他語氣裡有着不容拒絕的堅定!

“如果我走呢?”

“我也不會改變初衷!”他說。

“爲什麼?”

他揚了揚眉,倒是平心靜氣:“這是讓許家罷手的手段之一,我要送許以清上法庭,必然解決掉許鳴來之流的這些鼠輩。”

她有滿腔的不舒服,心卻一分一分涼下去,好半天才問了一句:“即使他可能很無辜?”

他想了想,只是十分客觀地陳述一個事實:“他一點都不無辜!倒是你,爲別人這樣意氣用事,不覺得你的情緒有點失控嗎?還是許繼來去接你一下就感動了你?”

他的聲音彷彿從很遙遠的地方傳過來,那樣平靜,卻又字字如重錘。她一瞬間手腳冰涼。

原來有些東西一旦動了念頭是如此可怕呀,而且有些觀念是根深蒂固的,旁人再如何嘗試,也無從改變。

可是事到如今,她也不能認同他這樣做!

“我真的會離開你!”她哭着開口,抹掉眼淚,眼神倨傲地等着他。“我不是——”

她忽然住了嘴巴,因爲他看到他的眼神,冷漠,絕望,涼薄。

那一瞬間,她的心一下收緊。

好似幻覺,瞬間就消失,鏡花水月般的光影,叫人直覺剛纔看錯了眼。她再想去看,那眼底的情緒早已經無跡可尋。

眼前還是那個路修睿,靜靜看着她,眼底漆黑一片,眼中倒影全是她,“即使那樣,我也要許鳴來入獄!”

樑墨染轟然倒塌。

“好!既然這樣,你去做你的事吧,我走!”她轉身,回到臥室,簡單的收了自己的行禮,提了一個箱子就往外走。

而他,居然沒有阻攔,只是這樣看着她,看着她提着箱子離開,至始至終,沒有說一個字的放棄!

樑墨染走出公寓,突然就難受的要死。

爲什麼他說撕票的時候她都沒有這樣怪他,而他說要對付許鳴來的時候她卻要離開了?

走出大廈,雨竟然還在下。

突然有人攬住了她的去路,一擡頭,是個穿西裝的人,看起來不像是黑-社會。倒像是工作人員,只聽到爲首的人說:“你好,樑小姐,我們領導想見見你!”

“你們是誰?”

“不會傷害你的!”

樑墨染心想,此時,她都這樣跑出來了,還怕什麼傷害不傷害的?

於是咬牙,就跟着他們上了車子。

車子進了一家酒店,在一間會議室樣子的房間裡,樑墨染見到了一位中年長者,看到他的一剎,樑墨染知道這個人,是路修睿的父親,因爲,有點像!

見到她來,裴震面容慈祥,“請坐吧,樑小姐!”

“您是誰?”樑墨染皺皺眉。

“我是裴震!”裴震直接自我介紹。

樑墨染只覺得這名字有點熟悉,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也沒細想,就說:“你找我來有什麼事?我該認識你嗎?”

裴震倒也不着急,親自把茶送到樑墨染的面前,然後才慈祥的開口:“樑小姐,我沒有惡意,只是希望你能幫我照顧好我的兒子路修睿!”

樑墨染一愣,低下頭,過了幾秒,開口道:“我纔不認識路修睿!”

這一開口,叫裴震一愣,竟接不上話。

樑墨染心裡悶悶的,路哥哥非要置人於死地,她和他理念不同,現在離家出走不要他了!

看樑墨染這樣子,裴震也知道了他們似乎再鬧脾氣,於是道:“是修睿讓你生氣了?”

樑墨染心想,這位伯伯真是好笑,倒是很瞭解路哥哥的樣子,於是瞅了瞅他道:“我說伯伯,你姓裴,他姓路,你咋自稱是他老子,你不覺得這很搞笑嗎?”

裴震臉色一陣尷尬,“說起來慚愧,我終究對不起他們母子!致使我直到前不久才知道他是我的兒子,他不願認我,我也知道自己錯了,想要彌補卻無從下手!”

樑墨染聳聳肩,小聲嘀咕:“爲什麼人總是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爲什麼過去很久才知道錯了?還真是父子,都是倔脾氣!”

她的小聲嘀咕聽在裴震耳朵裡,裴震一下覺得這姑娘很爽快,說話倒是一針見血,也沒有再藏着掖着掩蓋自尊。

“我是個失敗的人!”他說。

樑墨染又瞅瞅他,搖搖頭:“不,您這身裝扮,帶着的人,都看起來很精英的樣子,哪裡是失敗了?我纔是失敗的人,伯伯你別在我面前冒充失敗的存心氣我成嗎?”

“呃!”裴震搖頭笑笑:“可以告訴我你跟修睿發生什麼事了嗎?”

自意有會。“那你可以告訴我,你爲什麼前不久才知道他是你的兒子的故事嗎?”

裴震一愣,心想,也只有這姑娘能夠走進那孩子的心裡,他早已沒有了資格再掩蓋,於是點了點頭。“可以!”

“那您先說吧!”樑墨染做好了準備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裴震嘆了口氣,開始講述他跟顧錦書的相識,像是從遙遠的過去走來,又重新領略了一下愛情美好的樣子,他語氣中帶着一種深深的愧疚,自責,同時還帶着滄桑的甜蜜和晦澀!

他講了他牽着顧錦書的手長大,一起到德國留學,一起上山下鄉,然後誤會!

講述了拋棄了顧錦書,也講述了在錦海範晴說的那些話,路修睿和燕寒燕霜說的那些話,沒有絲毫的隱瞞!

樑墨染聽完,長久的陷入了沉思裡!

那一剎,她想立刻回去安慰路哥哥!

可是,她一動沒動!

好久,嘆了口氣:“顧錦書媽媽真是太可憐了,最可憐的是路哥哥!他這輩子都沒有在媽媽身邊呆過一整天。出生未見,到死給見一面,太可悲了!路哥哥他是怎麼受的呀!唉........伯伯,你可真夠愚蠢的,這一切都怪你啊,你怎麼那樣輕易就鬆開了深愛着的人的手呢?怎麼能那麼不信任她呢?一起長大的瞭解都抵不過別人的一句流言嗎?”

“是啊!所以,我一生被懲罰!心,不完整,再成功再風光都內心缺了角落!”

“爲什麼人不能陽光點呢?”樑墨染反問着,皺着眉頭,疑惑着。

“那麼你們呢?是不是應該相互相信?”

“我不是不信啊!”她說。“我信他啊!我這不是離開他!只是,我不習慣那樣的處理方式,那樣極端是我不能接受的。”

下一更3點。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42章,

更新時間:2013-1-6 14:56:54 本章字數:4833

裴震也很費解,問她:“那你提着行李這是??”

“算了,我告訴你好了!”樑墨染把許鳴來這件事告訴了裴震。“你說,他都說要撕票了我都沒怪他,他還要搞許鳴來,冤冤相報何時了?我這是鬥爭需要,我在救他啊,爲了救他做事霸道極端抗議才離家出走的!””

“就因爲這個,你出來了?”

“我出來他也沒攔着啊!”樑墨染還覺得委屈呢。

“沒準這會兒他後悔了呢?”就像當初的他,在跟林向輝結婚的第一天,就後悔了,可是木已成舟,早已無法回頭。

“纔不是,他不會後悔的!我看了,他很決絕。我不喜歡這樣的他!”

“那你現在去哪裡?據我所知,你出來沒有地方去了!”

樑墨染眨巴了下眼睛,瞅着他,道:“你給我安排個住處唄!你看起來很有錢有勢的樣子!”

裴震一下失笑:“你還是回去吧,他會擔心的!”

“我現在很生氣,非常生氣,我不會回去的!”她搖頭。“而且,我沒錯,我到現在也不認爲我錯了,我不喜歡這樣的解決問題的方式!許以清是許以清,許鳴來是許鳴來,這是兩碼事!”

“你要理解他的心情!”

“您也得理解我的心情!”樑墨染嘆了口氣:“我現在,心裡拔涼拔涼的!”

裴震笑笑:“好吧,我給你安排個去處,你先去住一幾天吧!”

“謝了!”樑墨染笑笑。

裴震看着她,也笑:“你真不知道我是誰嗎?”

樑墨染皺眉,很費解:“你剛纔不是說你是路哥哥老子嗎?”

裴震心想,這丫頭,還真是不認識他,看來,不看新聞的年輕人真的挺多的!

樑墨染在裴震的安排下住了下來,當然,這是君子協定,樑墨染要求他爲自己保密,要是他出去亂說她住在他安排的地方,將來她一定會挑撥路哥哥不認他的!

裴震自然明白,只能接受樑墨染的威脅,心想這孩子還真是有趣,又狡猾又善良又陽光不記恨。從她對許鳴來的態度上來看,就知道她是個不記仇的孩子。

只是,修睿那孩子,此刻心裡什麼滋味呢?他想他是瞭解的,就像當年顧錦書離開他時,他吼着叫顧錦書離開時,他的心情一樣!自尊和驕傲掩蓋着內心的懊悔與不捨!

轉眼好幾天過去了。

樑墨染門都沒出去,電話也關機,拒絕一切跟外面的倆系。

路修睿接到終於還是把許鳴來也給弄成了隔離審查。

許靖南讓人打來電話約他見面。

當天的報紙上,裴家老爺子發表了一篇社論:《淺談領導幹部子女蔑視法律問題!》。

裴啓陽當天趕到北京,路修睿去赴許靖南的約時,裴家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裴震更是趕去。

裴素陽也趕了過去,她到的時候,路修睿跟許靖南正鬥得熱火朝天,波濤洶涌,她自然是向着自己的哥哥路修睿的。

兄妹兩人大戰許靖南,路修睿始終淡淡的,倒是裴素陽厚着臉皮拿熱臉貼冷屁股。

回去的時候死賴着坐進他的車子裡,結果路修睿的剎車片被人動了手腳,兩人一起跌入池塘裡,最後臨開進池塘裡的一剎,路修睿良心發現,把放在車裡的隨筆和剪報讓裴素陽丟了出去!

從水裡游出來的時候,那枚打火機,在前幾天樑墨染離開後便不再離開他身上的打火機,跌入了水中,路修睿不顧性命的下去尋找,害的裴素陽驚恐的回去找他!

在水裡再度摸到打火機的剎那,路修睿內心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喜悅,他們一起回到岸上。

看着裴震那樣戰戰兢兢一副愧疚的樣子,他心底說不出的滋味。

在那一剎,生死線上掙扎回來,似乎有些東西淡了。

他猶豫了一下,把那三本剪報給了裴震。

毫無疑問,裴震是意外的,也是欣慰的。

路修睿並不說話,握着隨筆的手緊了緊,大步朝路邊走去。

身後的那個老男人,也不過是個錯失愛情的可憐老男人,因爲他的過錯,終於失去了心愛的人,而他,一念慈悲,決定隱藏這個秘密!就讓他以爲,顧錦書愛的人始終是他吧!因爲,最可憐的人,其實是他吧!

裴素陽賴着他跟他回來。

不想帶她,但是面對裴素陽那厚臉皮的樣子,讓他想起當初才認識路墨墨時候的樣子,那丫頭也是這樣死乞白賴的賴着他!

而今,她去了哪裡呢?

路修睿帶着裴素陽回的不是他跟路墨墨住的這一間公寓,而是這間公寓的對面。

他把樓下公寓的東西全部搬到了上面,裝修換了風格,換成了溫馨的,而路墨墨的東西放在了專屬於她的房間裡。

這幾天,他就住在這裡!

這裡原本是他準備再某年某天給路墨墨看的,但是,他現在不知道,是不是還能等到那天!

“客房有洗浴室,左側第一間!”

“那我就不客氣了。”裴素陽三兩步的跑到房門口。

“不要弄亂了我的東西!”路修睿道。

“這間嗎?”指着眼前的房間,裴素陽笑容滿滿的開口,房間不大,裝潢的卻非常的典雅,暖暖的,看起來很溫馨。

身後,路修睿的神色有點僵硬!失神的目光望向眼前的被打開的房間,一絲痛楚快速的自眼瞳裡劃過,冷聲道:“這間不行。”

“爲什麼?”裴素陽愣愣的回過頭,將路修睿眼中一閃而過的神色收進眼中,沉默片刻後聳聳肩膀道:“這是你女朋友的房間吧!哥?”

這房間是女人住的,從裝飾一眼可以看的出來,裡面有蠟染的窗簾,跟整個房子的裝飾都不一樣,很有藝術氣息,而路修睿眼中那凝重的哀傷似乎也在同時時間落進了裴素陽眼中,“哥,是那個小女朋友的嗎?呵呵,風波過來,我請小嫂子吃飯啊!”

路修睿沒說話,走過去,神色複雜的看着被裴素陽關上的房間,微微嘆了口氣。

再然後,他回到了臥室裡,躺在粉色的牀單裡,眼底都是痛楚,無邊無際。

一週後。

回錦海。

路修睿越發的沉靜,周身都瀰漫着森冷的氣息,好似誰欠了他似的。

週五晚上八點的時候,所有人擠到了病房來看燕寒。韓簡,裴素陽,林紫陽,周啓航,一下子人多了起來,很是擁擠。

過了不多時,裴啓陽竟抱着兒子程湛趕來了,嚇了所有人一跳。

而因爲程靈波的出走下落不明,叫裴啓陽帶着程湛很是狼狽。

路修睿因爲樑墨染同樣的下落不明而內心焦慮,兩個人在病房裡竟然打了一架。

路修睿口口聲聲是爲靈波討回公道,卻被裴啓陽指控他多管閒事!

是的,他知道自己多管閒事!

甚至燕寒也站出來指責他不該插手人家夫妻的事。

年紀相差不到半歲的兄弟盯着兩張豬頭臉,都不說話了。

許以清終於被批捕,許家最後也沒有阻擋住郝向東的決心,他親自大義滅親把自己的夫人送上了法庭。

許以清被判刑,事情告一段落。

路修睿再回到北京,遞交了辭呈。

決定離開外交部,卻被領導拒絕,不准他離開。

路修睿去意已決,但領導卻放了他三個月的假期,說回來再研究,也許三個月後他改變主意了。

他給自己放了這樣的長假,每天就在家裡,似乎等待着誰。

可是,那個被他等的人,杳無音訊。

燕寒離開了裴傲陽,給自己留了一封信。

燕寒,終究沒有到許以清的審判現場,她走了。

給幾個人留了信。

而他看到信後,久久不語,也在思考着,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燕寒在信上說,親愛的哥哥,對不起!當你收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錦海了。原諒我,最終還是做了逃兵。因爲我真的是不想打官司,我也無法說服你們每一個人!我知道男人有男人的做法,可是女人也有女人的思想。輾轉得知嫂子也希望你放開一些事,哥哥,冤冤相報何時了呢?就從我們這裡戛然而止吧!

天知道我有多開心多幸福有你這樣一個哥哥,頂天立地,優秀博學。哥哥,我以你爲榮,媽媽也會以你爲榮。如果媽媽知道你還活着,一定會感謝上蒼有多恩慈,所有苦難所有遺憾都會被彌補,所有被傷害的都會釋懷。哥哥,媽媽是天底下最能忍最能讓的女人,難道你不覺得正是因爲她積下善緣纔有了我們今天兄妹的團聚?倘若以怨抱怨,這個世界仇恨何時能解?哥哥,我都不計較了,你也別握緊不放了好嗎?

許以清不過是個可憐的女人,裴部長,林向輝,還有我的繼父燕治國都是可憐的男人和女人!一生愛而不得,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嗎?在我看來,這心靈上的折磨,比做三十年乃至無期的牢獄還要煎熬。這些懲罰在我看來已經夠了。我也深知哥哥內心深處的遺憾痛苦和糾結,我知道我沒有你體會的那樣深刻,十七年的臥薪嚐膽,十七年的按兵不動,十七年在掙扎和糾結裡度過的日日夜夜我都能瞭解,但是哥哥,跟你一樣煎熬和糾結的還有媽媽!我知道你和媽媽一樣,你們都是把人生悲歡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人!她三十五年都走過來了,不怨不悔,一切都能釋懷地與人爲善,我們的媽媽能做到,我想我們也能做到。哥哥,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我知道你最近的心情不好,素素姐說你的女友離開了你,輾轉原因是因爲許家!哥哥,爲了許以清,失去你深愛的女人,值得嗎?嫂子不是不愛你,是愛到心疼,想幫你走出心結,走向平淡,愛情和人生的最高境界不過是平淡到返璞歸真。你能爲一枚打火機不顧性命的去尋回,怎麼就不能爲了嫂子妥協一次呢?

哥哥,我們女人,要的就是那樣簡單,自己的男人對自己一心一意,平平安安,不求你腰纏萬貫,不求你位高權重,只求你一顆真心別冒險別讓她提心吊膽。無論如何,我和嫂子,媽媽都不希望以對簿公堂的方式解決。

原諒我實在不想出庭,我真的一點都不怪許以清了,她只是個愛而不得的可悲的女人。她有早期精神病和神經症,即使上法庭,也是那樣她坐不了牢。所以,哥哥,放棄吧!不寬恕別人,不原諒別人,是苦了自己!

我離開錦海,因爲我跟裴傲陽之間問題尚且需要解決,我不是逃避,我只是想出去安靜會兒,讓我流放一次,別找我,我會保重的。霜兒就交給哥哥了,我知道我很自私,但請原諒我這次的任性。哥哥,我愛您,有您當哥哥,是上輩子修來的善緣!我很珍惜,所以,別讓我愧疚,因爲我而讓你跟嫂子有了分歧。去找她吧,媽媽是希望你放下一切幸福的生活的!妹妹,燕寒留。

就是這樣一封信,讓路修睿久久不語。

當天深夜的時候,他打了一個電話,打去北京的。他在電話裡說:“放了許鳴來吧!”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聽都沒有聽對方說什麼!其實依照許家的勢力,許鳴來所犯的那些事,也不會讓他怎樣!

而後,他回了北京。

已經一個月過去了,有點度日如年的感覺。

許鳴來終究還是被放回來了,只是,他的路墨墨不知道在何方!

他也沒有找,只是這樣等待。

跟賀辰康巖高姬衍見面的時候,他就坐在沙發裡品酒抽菸,一根接着一根,默不作聲。

康巖會賊賊的笑,然後說:“今天我還請了個嬌客,一會就來!”

果然,包廂的門開了,一個纖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推開門,斜倚在門邊,燦聲道:“大家好啊,偷着喝酒太不夠意思了吧?集體活動,只有康姐姐想到了我,醫生哥哥,高姬衍哥哥,你們太不夠義氣了吧?”

賀辰和高姬衍一下錯愕,紛紛笑:“樑妹妹,你來的剛好,再不來我們就被低氣壓給悶死了!”

來人正是樑墨染,她哈哈一笑:“是嗎?我來給送點氧氣,這會好點了吧?”

賀辰瞅着路修睿那樣子,心底沒底啊。“不知道啊!”

而後,樑墨染視線注視着路修睿。

只是路修睿,面無表情,連一點點久別重逢再遇的訝異都沒有,雙目湛亮如夜晚的寒星。

這場景,讓人有點擔憂。氣壓還是一如既往的低啊

樑墨染站在門口,就這麼看着路修睿那無聲的深不見底的目光,而她根本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還有一章,6點前更新啊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43章,

更新時間:2013-1-6 17:44:38 本章字數:6140

一時間,她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就像小時侯,做錯了事,就要受到責罵一般,臉騰地一下熱起來,微微低下頭,很是難堪。可是,很快卻又擡起來,關了包廂門,走了進來。

“墨墨,快過來!”康巖招招手,樑墨染就走過去坐在康巖的身邊,而她旁邊,就是路修睿。

康巖壞壞的笑,剛纔她就是故意的,在中間留了個位置。

今天的樑墨染畫了妝,用了紫色和黑色的眼影,把眼圈畫得深不見底,看起來很性感。她自己這麼認爲的。

康巖看着她笑:“喲!化妝了啊?”

康巖說這話的時候路修睿似乎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樑墨染嘿嘿一笑:“好看嗎?”

“化妝幹啥,這麼年輕,不要用化妝品,又不像姐姐我,老了,靠化學制劑來永葆青春!”

“老婆,你一點也不老!”賀辰在旁邊道。“誰說你老我跟他沒完!”

康巖白他一眼,賀辰立刻就不說話了!

坐了不多時,高姬衍接到電話,說公司有事,先走一步。

然後屋裡只剩下了四個人。

樑墨染一動,突然覺得小腹酸酸的,接着一股熱流流出來,她皺皺眉,然後意識到一件事,她的大姨媽來了。

不是,這大姨媽好久好久不來,咋早不來晚不來,這個時候來啊?

可是,她沒帶衛生棉啊!

一下就侷促了。

看路修睿那樣子,她覺得求他是不可能了,於是伏在康巖耳邊小聲道:“姐姐,我大姨媽來了,咋辦?”

“啊?”康巖一訝異,撲哧樂了:“真是太不湊巧了!我出去給你買啊!”

說着,她站起來,然後賀辰不解:“幹啥去,老婆?”

“給陌陌買點東西去,你陪我一起去吧,晚上了,我出去不安全!”康巖道。

不安全?這才九點多,不安全?!鬼才信呢!

但是誰都心知肚明,也不說,於是,康巖和賀辰走了出去。走的時候在門口,很“小聲”地用裡面包廂裡倆個人都聽到的聲音道:“一個小時之內不要打擾裡面的顧客啊!”

樑墨染聽着,驚心動魄,小腹又一痙攣,竟然呼呼又流出一些,這下,她可不敢動了,這大夏天的,衣服這麼薄,不知道這沙發會不會被她給血染了!

來大姨媽最恐怖的不是沒有帶衛生棉,而是被大姨媽突襲後,發現自己穿了一件白色的褲子,還是緊緊包裹着臀部線條的那種。

她嚇得不敢動一下,身子已經緊繃。而血,似乎還在呼嚕嚕的流出來,大有越來越氾濫的趨勢。

爲什麼重逢她想弄的酷一點,爲啥大姨媽要害她毀了形象?

這下慘了。

她覺得康巖和賀辰高姬衍都有一去不復返的意思。

果然,手機裡傳來個消息,是康巖發來的,上面寫了句:妹妹,我突然有事要走了,叫老路給你想辦法!我們不回來了!

真的不回來了!

樑墨染想哭。

這時,偷偷看向路修睿,而他,手裡一支香菸,煙霧升騰,看都不看她這邊一眼。

她看他的表情,似乎並沒有看自己,於是才鬆了口氣,小聲道:“路哥哥,最近你過得好不好啊?”

他依然沒有看她,卻給了淡淡的兩個字:“不好!”

一剎那,她的心倏地鎖緊,疼了起來!疼的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疼的不能自制。心,因爲他一句話而疼。移情別戀太難,只顧心疼,忘記離開。也無法離開。

再然後,他站起來,要走。

染頭門她。她喊:“你別走!”

他頓住,低頭看她,眼底沒有絲毫表情,只是那麼看着她。

她一剎沒有了底。

難道,晚了嗎?

“我不記得我們還有繼續說話的理由!”他說,語氣是如此的冷漠。

她一下卡殼,竟不知道說什麼!

心疼,一次一次,已經習慣,癡心絕對,終究不過是一場無果的愛戀!彼時,她仰慕他,如天。再見,她思慕他,心碎。

原來,愛情從來沒有離開過,只是我記得,你忘了!

愛一個人,總難免賠上眼淚!

做一個溫暖的女子,不是無所不能,不是無堅不摧,會平復療傷,然後繼續,向前鏗鏘。

緩緩地低下頭去,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兒,一句話不說了。

而路修睿,並沒有走。他就站在那裡,看着她低頭,那長長地直髮垂在胸前,遮掩了小臉。

路修睿皺了一下眉,而樑墨染低着頭,感覺那人的腿沒有邁開,皮鞋還是那樣整潔,錚光瓦亮的,褲子也很整潔,褲縫依然能割破紙張。

她其實已經明白,他很生氣,他做事被她抗議被他忤逆,犯了他的忌諱,可是許繼來告訴她,他最後還是撤銷了整許鳴來的計劃。

其實心裡已經明白這個問題早過去了,可她還是想知道爲什麼,他突然放棄了,不就是聽了她的意思了嗎?索性就仰起臉來直直地看着他。

彷彿理直氣壯的坦蕩,所以無所畏懼。“沒有理由了,你爲什麼放了許鳴來?許繼來說你放了許鳴來!”

“許繼來說?”他冷聲開口。

她一怔,似乎聽到感受到他說許繼來時候的咬牙切齒的味道。

頭頂上方的水晶燈晶瑩璀璨,可是那些溫暖的光亮落在他的眼睛裡,卻似乎所有細碎的光芒都被微微凍結住。

她坦蕩的承認:“是!他說的,不然我指望你來告訴我嗎?”

他的神情緩緩地冷了幾分,於是,他微眯了眼睛看她,最終還是耐住性子回答:“我是不會告訴你!”

她一愣,直接很沒品地說:“你走吧,滾遠點,你活該不好,我詛咒你一輩子不好!哼!”

像個小孩子一樣,說話很不靠譜。

可是,她就這樣了,很委屈。

她以爲他想通了,會來找他,可是一次都沒有,以至於她都不知道自己跑出來是對是錯了。

“那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他冷漠的開口。

然後轉身邁步離開。

她又是驚慌,顧不得太多,一下站起來跑過去,在他手碰到門把手的剎那,一把推上門,不許他走,人也跑到他跟門之間,擋住他的去路,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耍賴:“不許走,不許走!”

“你這是做什麼?”他反問。“別像個小孩子一樣!說了離開,就做到!”

一句話,不由得讓她頓時語噎。

他似乎突然真的生了氣,抿住嘴角轉過臉去看向別處,一聲不響,隔着襯衫幾乎都能看見胸膛微微起伏,像是帶着隱約壓抑的怒意。

她噤聲,過了一會才又見他重新回過頭來,漆黑的眼睛裡盡是泠泠的涼意,面無表情地說:“勉強別人的事,我路修睿還不屑做!”

停了停,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才又說:“我就是這樣,大男子主義也好,不講人情也好,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怔住。

她其實早就知道,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他的驕傲遠遠勝過她。

能讓他做到那一步,已經很不容易。

和他在一起,她不需去打工,即使他不會膩死人的纏着她,只會在牀上欲求欲與,但是,她是幸福的!

他養着她,不讓她去外面污濁的世界,卻又鍛鍊她的意志和品格,他帶她見他的朋友,也答應帶她去錦海,他不是不寵愛她!

和他在一起後,他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在出現,除了那個靈波,事後在裴震那裡也知道靈波是裴啓陽的妻子,而裴啓陽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以往,他和她說話的時候,笑容雖不深,卻一如春水般動人。

他之前不願意結婚,三十五都不結婚單身過,她大體猜到了他不信任婚姻,可是他卻說帶她去錦海,以妻禮待她!

其實這一個月裡,她不是沒有反思,她每天都在反思。

她的確不夠成熟。

他母親去世了,他妹妹差點死了,她沒有給予安慰,不曾爲他考慮,還指責他尖銳,她的要求太高,給予太少,終究也是自私的!所以,她主動讓康巖約他出來,製造偶遇,不那麼高明,卻是想邁出這一步,她想回到他身邊,又怕被他拒絕!

她想到過往剛認識他的時候,他手裡夾着用一支菸什麼都不說獨自坐在陽臺上的時候,想到他不經意間表現出的落寞和孤寂。

那承載了太多哀愁的眉宇,那孑然一身誰都走不進的靈魂。

他願意敞開叫她走進,可是,她似乎沒有堅持走下去!

她突然就想起了他那樣哀傷的時候,想起了那天他說撕票後回來虛弱的樣子。

原來並不是錯覺。

原來他是真的難受傷心。

當時他用那樣心疼的眼神看她,抱她。

只是過了幾個小時後,在他尚且不能確定他母親的骨灰是否被真的挫骨揚灰時,她指責了他。

她甚至沒有安慰他,他母親去世,他妹妹差點喪命,她都沒有安慰他!

而他,再堅強,又能堅強多少?

他也不終究不過是一個平凡的男人而已!

其實一切都是那樣明顯,那些要他眼底空泛而盛大的悲哀,還有他的語氣,原來也是低哀的,只是他隱藏得太好,而她,太后知後覺,從來沒有察覺到,其實他也是會傷心難過的!

他在自己最艱難難捱的時候抱她,保護她保護妹妹和家人平安,而她,卻還要他大度的去放過許鳴來,即使她信誓旦旦一千個一萬個善意的理由,卻還是沒有察覺到他內心因爲自己執意離去的悲涼。

頃刻之間,悔意鋪天蓋地般襲來,逼迫得她快要窒息。

她仰頭看着他,因爲悔意而身軀微顫,視線就這樣對上那雙眸子,深情濃溢又帶着一絲蒼涼的眼眸,那往日令她倍覺幸福的溫柔如今卻令她覺得自己萬惡不赦。

“哥哥,我錯了!對不起!”她拋卻自尊,水霧迷濛的眼滿是愧疚和哀傷,她垂下頭伸手抱住他的雙臂,輕聲呢喃:“別走!”

路修睿的濃眉緊蹙,良久,他問:“爲什麼說對不起?”

樑墨染輕輕搖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強忍住眼中的淚水,深吸一口氣,那呼吸割據着她的心扉。“我太自私了!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離開,我錯了!”

她緊咬住脣,淚水蓄滿眼眶,她拼命睜大眼睛,擡高下巴纔沒讓它落下來。

他的面容那樣平靜,他的眼睛裡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可樑墨染卻清晰的感受到了他那些日夜的掙扎,那些埋藏在心底裡無法說出口的苦楚。

一股窒息的悲慟從她心底急竄而出,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不可自制的抱住他,淚如泉涌,抽泣無聲。

“哥哥,對不起!”

她在心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這這樣一句話。

他皺着眉,雙手緊握,卻沒有動。

他只是這樣看似無動於衷地呆住,任憑自己懷裡心愛的女子像是迷途的孩子一般無助哭泣呢喃,因着心中的悲痛而顫抖着身子,他既心疼,又難過。

他不禁在想,她,真的長大了!

最後,他說:“請讓開,我要走了!”

“不要!”她搖頭,耍賴,以前就是這樣耍賴的才賴上他的,如今,還是這樣耍賴。“我大姨媽來了,穿的白褲子,你不能丟下我不管!被別人看到,丟你的人,你要走,我就喊你是我的老公,看你怎麼辦!”

他面容一僵,低頭。

果然,從她身後,看到了她的褲子已經被染紅。

他眸子一緊,卻又有點無奈。打探自己,大夏天的,他就穿了一件襯衣,又不是冬天,解了大衣給她披上遮掩。

一回頭,看到桌布,小碎花的田園風情的桌布,他大步走回去,然後,抽出桌布,扯了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來。

她抽抽鼻子,看他,淚眼朦朧。

他已經伸手從後面把桌布圍在了她的腰上,然後在她腰間繫了個蝴蝶結,再然後手靈巧的幾個撕扯,一塊布,竟變成了拖地的波西米亞風格的長裙!搖曳生姿,很是隨性,重要的是,遮住了她的屁股。

她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他話也沒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然後拉着她去買單。連同桌布也買了!

再然後帶着她上了車子。

他居然又換了車子,新車呢!

一路上,她連話都沒有敢說,心虛的不成樣子。

但是,到了公寓的地下車庫,他下車,徑直走,不管身後的她。

她跟着小跑步追上去。

他回家,進屋,沐浴,換衣。

她也沐浴,換衣。

可是,沒有衛生棉,她小聲對坐在沙發上抽菸還是不理會自己的他說:“哥哥,沒有衛生棉!”

他二話不說,站起來,走了出去。

十分鐘後,一箱子衛生棉被他抱了回來!

她錯愕,有點不解,這衛生棉哪裡來的?

於是她換好後,找了藉口下樓,輸入密碼後,進了樓下的房間,發現居然沒有任何東西,還是空的!

那他剛纔抱的那一箱子衛生棉哪裡來的?

樑墨染腦筋飛快的運轉。

他買了兩套房子在同一個單元裡,那麼他一定也買了另外一套吧,不然上次的那些東西去了哪裡?她的娃娃都不見了呢!

當天回去,路修睿已經睡下了,臥室的門關上。

她去開門,然後他也不動。

她就厚臉皮的爬上牀,在他身邊躺下來,身子靠着他,小手更是主動的攀上他的腰,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睡着了!

路修睿怔忪地望着她的睡顏,在那熟悉的呼吸聲均勻的傳來時,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七點。

似乎,兩個人一夜好眠,又似乎兩人很久都沒有睡這麼踏實過了!

樑墨染醒來時,發現自己蓋在羽絨被裡,空調的風很涼,早晨還有點冷呢,而身子也被一處熱源包裹,他抱着她,大手緊緊地靠在握住她的細腰。

這樣緊密的姿勢讓她忍不住的開心,心底有掩飾不住的雀躍,聲音低低的:“哥哥,早安!”

只見,路修睿這時睜開了眼睛,漆黑的眼睛望過來,她一驚,紅了臉,問:“你,你什麼時候醒得呀?”

他的眼睛了不像是才睡醒的樣子,一定是醒來喝酒了!

他卻沒有什麼表情,也不說話,只是看着她。

她又等了一會兒,“我去煮早飯給你吃!”

他頓了下,這才鬆開她。

洗漱後,她去冰箱裡找東西煮,什麼都沒有,她只煮了點粥,煮了個雞蛋。

而他還沒吃,穿着拖鞋就出門了!

她追過去。“你要出去嗎?”

他這才說了一句話,自昨天帶她回來說的第一句話:“我馬上就回來!”

她只好鬆開了他。

再然後,門關上了。而她從貓眼裡,看着他進了隔壁的房門!

那一剎,她確定,他是真的在這個單元裡有三套房子!

於是,她關了火,開了門,也去隔壁。

輸入同樣的密碼,卻打不開。

她愣住,怎麼密碼還不一樣?

她靠在門邊,絞盡腦汁的想密碼,輸入了自己身份證上的生日,不對!

也是哈!路哥哥這樣聰明的人怎麼可能用她的生日,那會是什麼?一定是個很重要的日期。

於是,她想到去年初相遇的日子,是十月十號嗎?

輸入,不對!

那是什麼?

沒辦法,她就很俗的想,211314?

不管了,輸入吧!

沒想到,竟真的開了!

錯愕着,來不及多想,她開門就進去了!

今天就到此爲止吧,明天全部完結。稍後更新新文。

《剩男有毒》路修睿篇,144章,大結局

更新時間:2013-1-7 13:40:51 本章字數:3893

打開門進去的一瞬間,樑墨染懵了。

因爲,這間客廳裡放着原來的傢俱,原來的沙發擺放在這裡,陽臺上依然放着搖椅,而一間房門的門把手上掛着個娃娃。

一切,跟第一次他們住在樓下時差不多,唯一的意外是,這間公寓,多了點色彩,不僅僅再是黑白灰,多了點粉,窗紗是淡粉色的,是樑墨染最喜歡的那種高級灰色的粉。不豔麗,卻溫暖。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忽然從心尖升騰而起。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唯因因着。

他不在客廳裡,陽臺也沒有人影,應該是在書房或者臥室裡。

一段時日的相處讓她對他的心思畢竟也瞭解了兩三分,腦中不停閃過他剛纔那一瞬間離開的孤寂背影。

他是她宿命中的誘惑,引她停不下腳步。

悄無聲息地走到書房前,門沒有關。

他不在。

而書房裡,跟下面那間書房的擺設一樣,絲毫不差。

她又走到原本屬於自己的那間房,看着自己以前掛在門把手上的娃娃,一瞬間,心尖震顫。

輕輕地打開,房門,屋裡的擺設更是讓她驚愕。

那間房,跟她在樓下住過的時候一模一樣,牀單都是她跟韓蕊她們幾個逛秀水時候買的民俗圖案的牀單。

只是,桌上擺了兩箱衛生巾和衛生護墊,那一剎,她感動的想哭。

原來,真的一件東西都沒有丟!一切都還在,一切原封未動,只是搬了個地方,卻多了那麼多的溫暖。

他,怎麼可以這樣細膩?

她心潮此起彼伏,轉身出來尋找他的身影。

他的主臥室裡,扭開,房門,沒有人,寂靜無聲,而牀上的那一套粉紅色的全套用品映入了眼簾,竟讓樑墨染眼眶一熱,險些落下淚了!

至此,她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人的愛情是用嘴說的,有些人的愛情是用來做的。

一個男人不願意哄你,不是因爲不愛你,而是他的習慣如此。

哄你也許是出自內心的真實感情的迸發,更也許是他曾愧對與你,倘若是前者還好,倘若是後者,這樣的愛情又能走多遠?

兩個人相濡以沫,最重要的是心和心的交流,他做的,纔是最溫暖的!

她在門內站了很久,然後收斂起情緒,去了最後一間房,這間房,跟剛纔和樓下的格局都不一樣,有四個房間,大的驚人。

她在那間門口站定,知道他一定在這裡面,他在做什麼呢?

而這間房,又能給她多少驚喜和震撼?

她推開門,卻沒有料到,她竟看到了讓她此生都難以忘懷卻又最溫暖無比的一幕。

他在縫紉機前忙碌着。

那是一臺很大的縫紉機,一塵不染的白紗和綢緞從縫紉機的一側劃過,蹬蹬的細線縫在布料上的聲音如此的清晰,就像是每一針的跳動都落在她的心上。

而裡面那個,她最深愛着的男人,此刻,正專心致志地坐着一件事。

親手做了一件衣服。

仔細瞧的話,發現,那是一款婚紗。

他低着頭小心翼翼仔仔細細的樣子像是對待一件畢生難見的工藝品,又像是對待此生唯一的愛人一般認真。

她被這樣一個陌生的路修睿震撼。

他很快關了縫紉機,剪了線頭,然後起身,把衣服穿到了旁邊的模特身上。

樑墨染這才發現,這間房,竟是一間工作室的樣子,牆壁上,掛了數十幅風格獨特卻又樣子讓人驚訝且過目不忘的禮服草圖。

每一件,都是如此的炫目,只是幾筆,卻勾勒出打牌風姿。

等到婚紗穿在了塑膠模特的身上時,樑墨染驚住了。

婚紗是抹胸的,而在胸前的布料上,刺繡了一朵人工的罌粟花,白色的。

而旁邊的案几上,繡線和針都未曾收起。

顯然,這件衣服是出自他之手。

她無論怎樣,都未曾料到,他是如此的優秀,居然還能設計衣服?!而這,顯然真的太陌生了!

他總是那樣,喜怒不形於色,她不知道,他究竟隱藏了多少的智慧和本事?

可是,他隱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特長又有什麼奇怪的呢?因爲他本就是那樣優秀!

只是,在這樣一個清晨,她看見了一個這樣陌生的路修睿。

細膩,專注,認真,卻同樣讓他驚心動魄。

他永遠不會跟她說太甜膩的話,一句以後在他的生命裡她最重要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但是今天,看到的這一切,讓她再無任何遺憾。

她無法形容她此時的心情,也無法形容他專注的設計縫製婚紗的樣子,有多讓她驚心動魄。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男人!而他的婚紗,就是爲她設計的吧?

不言婚姻,卻又用行動給予她最真切的保證,還有什麼比這更真的嗎?

她猶如中邪了一般呆立在門口,透過門縫凝視着這個在她心間植入根系發芽成長的男人!在他的世界裡,世間萬物都不重要。

只有他,一個人,那婚紗,在他的手中成爲卓越的工藝品。

樑墨染看的溼了眼睛,心難止水。她怎麼能不去愛他呢?這樣一個細膩時到極致的男人,她怎麼能不愛呢?

而此時,門縫突然被打開,她一下回神,就看到路修睿皺着眉看她,顯然,他發現了她。

他就那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沒有說話。他的眼神有點複雜,深邃得讓人心驚。

她也沒有說話,千言萬語,都在四目相對的視線裡。

這一刻,無言,也許是最好的選擇!

良久,他的脣角翹起來,笑容裡有着欣慰:“還成,不是很傻,那麼快就破譯了密碼!”

一句話,清晰泄露了他的情緒,是如此的欣慰而又無可奈何。

樑墨染走過去,抱住他,把小臉埋進他的懷裡。“我.........”

她想說的太多,可是,話到嘴邊,卻一句都說不出來。

而路修睿也忽然反手抱緊她,不讓她再說下去。

“閉嘴的話,會更好!”

是的,這一刻,無需說什麼,只要安安靜靜的享受這一刻的歲月靜好,即可!

良久良久,在驚心動魄又歸於溫暖的平靜後,她擡起眸子,看着他,然後指着他剛纔搗拾的婚紗說:“我要穿!”

他挑了挑眉,什麼都沒說。

她是如此篤定:“我知道的,你給我設計的!”

“我有說嗎?”他反問,悶騷的可以,還是那樣,可是她卻又那麼喜歡。

“我知道的,就是給我設計的,我要穿着他,嫁給你!”

他於是更深重地抱緊她,她聽見他的嗓音繞在耳邊,“路墨墨,一生一世說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卻很難,輕言離開的人是沒有資格穿我的婚紗的!”

她身體一僵,知道她之前說離開說放棄說走傷了他,但,她也不願意隨便表決心了,小聲道:“哥哥,你知道我的信仰是什麼嗎?”

他知道她岔開話題,必然有話說。“嗯?”

“我童年少年青年時期的信仰都是毛、主、席!”

路修睿又挑了挑眉,心想,路墨墨,你還真是與衆不同。

“毛爺爺他老人家說,知錯就改就是好同志!”她都知道錯了,就不能再揪着一個錯誤不放了,很是小聲地哼哼,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噌得他心猿意馬。

一低頭,他俯下身吻她,分分寸寸的溫柔侵入她的脣間。

直到氣喘吁吁,她還沒有忘記,“我要穿婚紗!”

“還是 半成品!”他說:“好了再穿!”

“那什麼時候好?”

“再一週吧!”

“可是我看着已經很好了!”她覺得已經是比她看過的任何一款婚紗都漂亮了!“哥哥,你設計的比高姬衍設計的棒多了!”

“是嗎?”他似乎有點得意,竟低頭悶騷的又給了她一個熱吻。

“當然了!”她攬住他的腰,兩人再度深吻。

吻到最深處,某男低聲咒罵:“這該死的大姨媽!”

某女奸笑:“就是啊,這該死的大姨媽,爲什麼這個時候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小丫頭也抱怨開來。

“回去吃飯!”

“走,去吃飯!”

“哥哥,你弄這麼多房子幹啥?”回去的路上,某丫頭又問。

某男很悶騷的保持了沉默。

“你不會是聽我說要生四個孩子,專門弄的這麼多房間吧?”

“........”

“這麼說真的了?你的表情看起來好像也很期待呢!”

“要那麼多,你確定你照顧的過來?”

“怕什麼啊?不是有你嗎?再說了,裴大伯說幫我照顧呢,只要我生,他就照顧,還有我媽媽,當初也說幫我照顧孩子的,有了外孫,她照顧!”

“你說誰?”路修睿抓頭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樑墨染一時怔忪,突然想到提起了裴震,頓時驚悚,撒丫子就逃:“我沒說誰啊,我只說了裴大伯,我又沒說公公,你不準這麼生氣!啊,冤冤相報何時了呢?別揍我,我知道錯了!”

“再提那個賤人一輩子都別想穿婚紗!”

“賤人?哥哥,你說的是裴震老先生嗎?雖然我覺得他以往的事做的很差勁,但都過去了,好歹他也是你老子,你想啊,你身上流着他的血,能比他好哪裡去?要不是我讓着你,你能這麼得瑟?”

“路墨墨,你又想得瑟了是不是?”

“反正你寵着我,我不得瑟白不得瑟!瑟瑟了也白得瑟,不是嗎?”

“你就貧吧你!”

“哥哥,說真的,你其實早就原諒了他了吧?你這人就是悶騷,明明把媽媽的剪報給了他,還不承認你原諒他了,真是太悶騷了!哥哥,這次你明騷一次行不?”

“閉嘴!”

“我不!唔——別咬我——唔——該死的大姨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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