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是徹底生了氣。
生三老爺還有三夫人的氣，好在郡主沒有大事，不然，老夫人就不止是趕三老爺和三夫人出府了。
看三夫人的樣子還什麼也不知道，也不看她和郡主說了什麼，三老爺都不管，在老夫人眼中，三老爺和三夫人一樣錯了。
“母親怎麼能這樣！怎麼趕我和老爺也去，我和老爺要去哪裡。”王氏氣憤的，三房的丫鬟婆子都跪在地上，嚇到了。
老夫人要趕老爺和夫人出府，那她們？她們小心的擡頭，覺得是不是聽錯了，不過想到聽到的，她們對視。
王氏更是氣，之前老太婆想把他們分出去，現在要趕他們走，老太婆怎麼能這樣。
“這就不是老奴管的了，是三夫人和三老爺自己決定的。”周嬤嬤毫不客氣：“老夫人說了讓三夫人和三老爺最好馬上。”
“馬上，馬上，母親也太狠了，我們出府能去哪裡，娘怎麼能這樣對我們，爲什麼爲什麼？”
王氏大叫，周嬤嬤看着王氏的樣子，轉向三老爺。
“三老爺，老夫人還等着。”
周嬤嬤又道。
“母親爲什麼？”吳三老爺不解的。
“三老爺可以問下三夫人。”周嬤嬤側過頭注視三夫人，三夫人還一點不知道錯，怪着老夫人，三老爺太不會管束三夫人了，這讓她這奴婢來說就是三夫人三老爺活該。
“你做了什麼？”吳三老爺轉向王氏。
“老爺，你看母親要趕我們出去，母親怎麼能這樣。”王氏猛的拉住老爺，試圖打斷老爺的問話。
她剛纔才騙了老爺，說是看到菁丫頭，勸了菁丫頭。
吳三老爺：“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然。”
“妾身可沒有，老爺，妾身冤枉。”王氏立刻大叫了起來，周嬤嬤搖頭：“三老爺，三夫人不承認也沒什麼。”
“本來我就沒有做什麼。”
王氏一聽，周嬤嬤說什麼說，搶起話來。
周嬤嬤沒再開口，吳三老爺盯着周嬤嬤：“母親真的？”
“對，三老爺，之前老夫人本來想着讓三老爺和三夫人自己想何時分出府，可是如今，三夫人做的讓老夫人下定決心，生了氣。”
周嬤嬤對上三老爺的目光，還是掃過三夫人，正好看到三夫人尖刻的樣子。
“我做什麼？”
王氏大聲的，吳三老爺又看了王氏一眼。
“三夫人和郡主說的話，三夫人難道忘了，老夫人都知道，三夫人說老夫人知道了會怎麼想，老夫人說三夫人既然在郡主面前亂說，說些有的沒有的，那就。”周嬤嬤又道，看向三夫人，這位三夫人想否認，也不擔心她會說出來？
“你。”
王氏氣得指着周嬤嬤：“我不過是說實話，哪裡錯了，我是想讓菁姐兒認清事實，是菁姐兒自己接受不了，怪我做什麼？母親該知道的，是不是你又在母親面前說了什麼，母親知道又如何，我哪裡說錯了？就是這樣，母親纔會讓我和老爺搬出去。”她衝向周嬤嬤。
“三夫人不覺得有錯，老奴沒什麼好說的。”
周嬤嬤開口。
“本來就沒有錯。”王氏還是到了周嬤嬤面前。
“三夫人想對老奴做什麼？”周嬤嬤一點不怕。
“誰讓你亂說的，在老爺的面前，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王氏撲上前，伸出手去，要撕了周嬤嬤的嘴，什麼都忘了。
“三夫人沒有資格撕了老奴的嘴，老奴是來傳話的，是老夫人的意思。”周嬤嬤躲開了三夫人的動作。
“住手。”吳三老爺看到王氏又要撲過去，上前，攔在中間，盯着王氏。
“老爺，妾身委屈。”王氏尖酸的三角眼一轉，吳三老爺帶着厭煩，周嬤嬤站在一邊。
“母親不知道在哪裡。”吳三老爺問。
“三老爺。”周嬤嬤面對三老爺不像面對三夫人。
“母親太狠了，老爺，我們該怎麼辦，去哪裡，娘不讓我們在府裡，我們去找母親。”王氏叫着，又衝回吳三老爺身邊，拉着他。
吳三老爺不說話。
“三老爺三夫人不要讓老夫人等。”周嬤嬤道。
吳三老爺還是不開口，王氏又氣了：“我就不明白我做了什麼，還有老爺做錯了什麼。”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知道事情可能沒有改變的可能了，都很擔心。
“三夫人還不明白，老奴說了，三夫人以後還是注意一點，有些話該說不該說，三夫人該想好再開口，不然，又會這樣。”
周嬤嬤不卑不亢的對着王氏。
“說來說去就是因爲我和菁姐兒說的，母親纔會？”王氏開口，恨恨的。
“是，三夫人。”
周嬤嬤道：“三夫人說的沒錯。”
“你竟然這樣說我，有沒有一點尊卑，還有。”王氏又想上前。
昊三老爺拉住了她。
“老爺！”
王氏被拉住，恨恨的。
吳三老爺睥了她一眼，王氏整個人一縮，在老爺的目光下，不敢再說話。
周嬤嬤收入眼簾，三老爺明明可以管好三夫人的，卻不管好。
“不知道母親在哪裡，我想見一下母親。”吳三老爺又對着周嬤嬤，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知道老夫人早想把老爺和夫人分出去，她們覺得三老爺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
果然。
“三老爺還是不要去了，老夫人說得很清楚，請三老爺還有三夫人搬出府去，另擇地方。”周嬤嬤面對三老爺。
“母親連見也不願意見我了？”
吳三老爺說。
“母親太過了，蕭菁菁就那麼重要？”王氏忍不住又道，氣憤的，周嬤嬤還是一片平靜，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覺得夫人還這樣，就是夫人這樣，老夫人才會如此。
“老奴還是那句，三老爺。”周嬤嬤平靜的：“三老爺只需要問三夫人，等三老爺知道三夫人對郡主說的，做的了，就會明白，要知道郡主才知道紀四爺失蹤的事。”
“你到底和菁姐兒說了什麼？”
吳三老爺沉着臉問王氏，周嬤嬤還有丫鬟婆子望着。
“老爺，妾身就是和菁姐兒。”王氏不由後退一步，又站住，望着老爺，三角眼不停的轉着，尖酸醜陋。
“你和菁姐兒說了？”吳三老爺沒有耐性，他就算要分府另過，也不是這樣被趕出府，王氏到底對菁姐兒說了做了什麼。
王氏迎着老爺的目光：“老爺，妾身不過是說菁姐兒要守寡，本來就是，紀永叔失了蹤，說不定死了，菁姐兒不是守寡是什麼，有了身子也沒用，生下來就是個沒爹的，還有菁姐兒跑來做什麼，難道是想另嫁？菁姐兒的命就是克人的命，誰跟她一起，就會被克，我沒有說錯，你看看紀永叔還有！”
她說着說着，說不下去。
王氏後退着，越想越覺得自己沒錯，聲音不禁大聲起來：“老爺，妾身就是讓菁姐兒安份點，別才死了夫君就跑來跑去的。”
“住嘴！”
吳三老爺沒想到王氏會對菁姐兒說這樣的話，難怪母親生氣。
“老爺。”王氏望着老爺。
“三老爺，老夫人怎麼可能忍，所以三老爺三夫人還是搬出府，照着老夫人的意思。”周嬤嬤淡淡的，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張着嘴，又閉上。
吳三老爺聽了周嬤嬤的話，發現王氏又要說話：“還想說什麼？看你做的好事！”
“老爺，妾身做了什麼錯了？妾身就是心直口快，說了些不中聽的，可都是好意，好話，爲了菁姐兒的，要不然我爲什麼要說。”
王氏還想解釋，恨恨看看周嬤嬤又看向老爺：“菁姐兒該明白纔是。”
“三夫人難道以爲大家是傻子，聽不出你是嘲笑還是好意？”周嬤嬤不以爲然。
“還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吳三老爺道。
王氏只拉着吳三老爺：“老爺，我真的是爲了菁姐兒好，怕她年輕，想得不夠多，到時候後悔。”
“三夫人說的，沒有人會信。”
周嬤嬤在一邊插話。
“誰說的，怎麼會沒有人信，何況我說的哪句錯了？”王氏先氣弱，過了一會，又覺得自己沒錯，三角眼又轉起來。
“三夫人和三老爺說。”周嬤嬤開口。
“我當然會和老爺說。”
王氏喃喃自語，看着老爺：“老爺。”
吳三老爺沒有說話，王氏又拉了拉。
“我會照着母親說的，搬出府去。”吳三老爺對着周嬤嬤。
周嬤嬤鬆口氣。
“不，我不要搬出去，我纔不要！老爺。”王氏一下子跳了起來：“老爺，妾身不要搬。”
“不搬你就留下來。”
吳三老爺看着王氏。
“我，老爺，你。”王氏不知道怎麼說。
跪在地上的丫鬟婆子低下頭。
周嬤嬤行了一禮，不卑不亢：“三老爺和三夫人快一點，三老爺能決定很好，老奴會稟給老夫人聽。”
“不知道菁姐兒怎麼樣了？”
吳三老爺又看向周嬤嬤，擔心起菁姐兒。
“老奴過來時，郡主還沒有說話。”周嬤嬤同樣擔心。
“我想去看一下菁姐兒。”吳三老爺看着周嬤嬤。
王氏不覺得有什麼好看的，都是蕭菁菁！都怪蕭菁菁。
“老奴問下老夫人。”周嬤嬤沒有答應。
吳三老爺點頭，王氏要開口。
“再說就給我滾回孃家去。”
吳三老爺冷冷的。
王氏嚇到。
*
紀府。
蕭菁菁回了府。
紀老夫人知道老四媳婦回來，馬上讓人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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