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醒的?”眼神飄啊飄,就是不太好意思看着她。
易醉抿脣,“當你玩兒的正開心的時候。”
裴瑞希聽到這話,差點栽倒在地上,和她說話一定要做好被氣死的準備。明明是親切有愛的父女互動,怎麼就變成了他在玩兒呢?輕咳了幾聲,緩解自己的尷尬,“胎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前天早上十點二十八分第一次出現胎動。”
他驚愕的張大了嘴巴,她的記錄一向這樣一絲不苟嗎?
竟然是前天的事情,他憤憤不平的問,“你爲什麼不告訴我?”他竟然錯過了第一次和女兒打招呼的機會。
“你不是生我的氣嗎?”
裴瑞希一窒,“你竟然知道?”他以爲她遲鈍到要好久才知道。
易醉伸出雙手摟住了裴瑞希的脖頸,將他貼近自己,拉近了距離,他白皙的面頰上染上了兩朵紅暈。在他驚詫的目光下,她的吻也隨之而來,猶如蜻蜓點水似的印在他的脣瓣上。
軟膩的命令着他,“不許生氣了。”
裴瑞希想到了上次她迷迷糊糊吻了自己,告訴自己不許生氣,難不成是她賠禮道歉,安撫別人的方式?只是,她什麼時候開竅的?他不禁聯想到這幾日的飯菜,又好氣又好笑的問道,“菜是鹹了還是淡了?”
“淡了。”
果然,他猜對了,這種另類消火的方法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如果易醉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她一定會告訴裴瑞希,這招是從雅典娜那裡複製來的。
不過,他很喜歡。
“你是孕婦,吃點清淡的比較好。”
易醉眼底劃過一絲錯愕,想到這些日子吃的菜連鹽味兒都沒有,有些吃怕了,她將裴瑞希拉到了牀上,繼續親親,親到嘴脣都麻木了,她的吻不帶任何情慾,青澀的好似這世間最寶貴的東西,親到裴瑞希眼底溢滿了笑意,一把將她摟緊自己的懷裡,聲音嘶啞,“我不生氣了,你再親我真的會把持不住自己。”
易醉眨眨眼看着他,仔細分析他話中的意思。
見她老實了下來,裴瑞希囑咐道,“若是別人生氣了,不許隨便吻他們,這招只有對我好用。”他可真怕她捧着別人的臉猛個勁兒的親吻,這樣天真純良的像個孩子,真擔心出入社會的她會被人欺負。
易醉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她此時好似溫順慵懶的小貓,小腦袋在他懷中蹭了蹭,他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的感覺太美好了,舒服到這輩子都不想再放手。
“我餓了。”
這話真是煞風景,裴瑞希嘴角狠抽了一會兒,閉着眼睛沒作聲。
易醉擡起湛藍的水眸,此時已是飢腸轆轆,她微垂眼瞼,摸着略鼓的小肚子,被人輕踹了一腳,她咬咬脣道,“你閨女餓了。”
裴瑞希驚愕的睜開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無法相信這話是她說的,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理智,脣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你想吃什麼?”
“有什麼我吃什麼。”她一向不挑事,所以吃飯對於她來說只是爲了填飽肚子。
裴瑞希從牀上起來,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拿出要用的食材,開始洗手做菜。
易醉將頭髮紮了起來,眯着眼睛倚在了廚房外一側的牆壁上,很有閒情逸致的看着他忙碌。
“我之前給你下載了一首曲子,聽過嗎?”
易醉茫然的看着他,“在哪裡?”
“書房的電腦上。”看着她那副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沒聽,許是已經忘的一乾二淨了。
“我現在去聽聽。”本想說等會兒去聽,只是他受傷的表情讓她將真實的想法壓了回去,只能改口。
她去了書房,他在廚房忙活着,將佳餚全部擺上桌子時,她也從書房裡走出來。
“恭喜你,新歌首發有這麼好的成績。”
“你知道?”
“娛樂頭條已經被NO·1霸佔了,我想不知道都困難。”想必那首歌應該就是新曲,怪不得那麼急切的想讓她聽。
裴瑞希連忙問道,“你聽着喜歡嗎?”
喜歡嗎?
易醉撫摸着胸口,音樂起的那一刻,纏綿繾綣,漸入佳境,讓她沉迷在其中,無法自拔。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被裴瑞希的曲子蠱惑了,甚至可以稱之爲催眠。思考了半響,她斟酌的問道,“你學過心理學嗎?”
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錯覺,她的直覺一向很靈敏。
裴瑞希嘴角邊的笑容爲之一僵,“沒事兒我學那種東西幹什麼?”
她一向不願意思考,不是因爲智商有限,而是懶。
一眼看穿他在撒謊,她也不繼續追問。
“菜快涼了,你先吃飯,我回屋休息。”
易醉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起了飯,回到臥室竟然意外的看見他躺在自己的大牀上,錯愕的看着他,等他自己解釋,裴瑞希面不改色道,“我要陪我閨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