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出租屋後,孔天令倒頭便睡在牀上。
瘳仔似乎看出他的落寞,連忙問他:“怎麼了?天令,你怎麼把包拿回來了?不是要送給程晴的嗎?”
孔天令說:“她不要!說顏色不喜歡,我說棕色跟白色的差別很大嗎?棕色不一樣很好看嗎?至少有這種顏色的風格,看多了就覺得好看了,可她就是不喜歡,不要!”
瘳仔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王枕洲回來了,他看到幾天沒見的瘳仔和孔天令,很驚喜地說:“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孔天令見到他後,立刻說:“枕洲!你回來得正好,正想問你,你是不是在程晴的安排下,和畢淑影複合了。”
王枕洲聽完,微笑了一下,然後似乎陷入了深情的思索,他說:“是,我跟她複合了。”
孔天令又問:“是不是程晴把你騙到一個沙灘上,然後讓畢淑影把你捉住,然後你就不得不復合了?”
王枕洲說:“你形容得太難聽了,是程晴把我約了出來,我和她走到一個沙灘上,然後,她突然不見了,淑影就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然後--”
孔天令說:“那你說的,跟程晴編的,還是一致的。”
王枕洲說:“天令,你怎麼了?一回來,就把自己的女朋友損着,你對她有什麼不滿了?”
孔天令說:“我從浙江買回來的包,本來想送給她的,可她不領情,還堅決不要,你說氣不氣,就因爲那個顏色,不是她喜歡的顏色。”
王枕洲笑了,他說:“就這麼一點小事,就把你氣了?你還真有點小氣。”
孔天令把那個揹包扔給他,然後說:“不要再說她了,枕洲,你把這個包送給畢淑影吧。”
王枕洲接過了那個包,看了一下,他說:“淑影的包都是紅色的,估計她也不喜歡這個顏色。”
孔天令聽了後,便說:“那就留給瘳仔用吧,他什麼時候把陳啓紅給泡上了,這包就派出用場了,現在他們還什麼都不是,如果送太貴重的東西,估計是很尷尬的事。”
說完,他把包扔給了瘳仔,然後說:“瘳仔,爭取啊。”
瘳仔作了一個自我激勵的手勢,握緊拳頭叫了一聲:“嗯!”
孔天令心想,這煩人的包包總算是有了正確的歸宿,想到這裡,他直想埋頭就睡。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正是程晴打過來的。
孔天令沒好氣的接了,他說:“喂!我正在休息呢,幹嗎在這個時候煩人家啊?”
程晴笑着,輕聲的說:“還在生我的氣嗎?”
孔天令聽到她這麼溫柔的說話,立刻說:“我沒有。”
程晴說:“我知道,你的一片心意被辜負了,我道歉。今天晚上,一起出來燭光晚餐吧,我付帳就是,一直都是你付帳,這次讓我付。”
孔天令心想,怎麼程晴在他疲憊不堪的時候,反而要約他出來,還請他吃飯。可他實在無法拒絕,只好說:“好吧,時間,地點,你定。”
當孔天令放下電話後,瘳仔和王枕洲都在一邊起鬨,瘳仔說:“程晴要請你吃飯了,她是怕你生氣,所以把你這個小孩子哄一下,你可別再生氣了。”
孔天令知道他在開自己玩笑,他說:“瘳仔,我不是小孩子,不要這樣說了。”
王枕洲也說:“程晴真是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知道你因爲這樣的小事,生了氣,天令,她這樣的女朋友,哪裡找啊,你要好好珍惜。”
孔天令卻說:“枕洲,你不知道,她有時候很氣人的,把我快氣死了,然後又會想些方法哄我,讓我無辦法再氣下去,我有時候真受不了,她太有個性了。”
程晴太有個性,她跟一般的女孩不同,她似乎洞察人心,又特立獨行,保持着自己的本色,堅持着自己的原則。
只是,這樣的女孩,真的不適合成爲理想的戀人,或理想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