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次在酒店裡,趙宏剛沒有取悅那個富婆,還狠狠的捱了一頓臭罵。他在心裡詛咒道:媽的,臭**,敢如此對老子,也不看看自己長得什麼德行,要是擱在以前,我早就動手揍你了。可惜現在自己沒有勇氣走過去揍這個令人厭惡的肥婆。因爲他知道自己需要這個女人的幫助。於是他忍受着眼前肥婆的羞辱,仍笑着臉爲她服務。雖然自己下面不中用,可是還有一張花言巧語的嘴,經常把富婆逗得大笑不止。
之後的事情也順利成章,趙宏剛搬到了富婆住的別墅裡。整天想到的都是如何去討好這個女人。當然他也收穫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金錢。不過趙宏剛對於富婆施捨的那點錢並不感興趣,他要得到全部的家產甚至是這個女人的命。因爲這些日子的折磨像是一個噩夢總是纏着他,讓他無時無刻的頭痛。他開始嗑藥丸,通過短暫的虛幻世界來得到慰藉。而畫面的場景總是出現自己掐死肥婆的一幕,看到這些自己就情不自禁的發出陰怪的笑聲。然後臉上一沉:林通你等着,我會回來報仇的,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機會終於來了,今天是趙宏剛和肥婆的大喜日子,對於她的前夫趙宏剛知道的不是很多,只是在富婆喝醉時胡亂的說過是得抑鬱症死的。據說他老公以前總去娛樂場所***。一次他正和一個妹子嘿咻,剛到了**,他的秘書急匆匆的跑進來說煤礦裡發生爆炸事故,大概二十幾個人被埋在裡面。他一聽秘書的報告,腦袋炸開了鍋,自己的命根子也突然萎靡不振。回到礦裡先是打點上面的人,又給死者賠償,總算是擺平了。等到他閒了下來想去***,突然發現自己的傢伙竟然毫無反應。從此他便得了抑鬱症,不久一命嗚呼了。肥婆也不懂什麼經營煤礦,便轉手賣掉,拿着幾億家財到處逍遙。
晚上肥婆特意穿了一套蕾絲邊的情趣內衣在牀前扭動,按常理趙宏剛應該立馬撲上去,然後用他滾燙的舌頭來點燃肥婆的激情。沒想到今天他一反常態,無比厭惡的罵道,“別特孃的扭了,就那一身肥肉,看了都噁心。”
“宏剛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罵人?”
“罵人?我特孃的還打人呢。”說着一腳踹了過去,“媽的,非整死你不可。”
捂着肚子躺在牀上的富婆驚恐的看着眼前的趙宏剛,“你……你要殺我。”
“不殺你難解我心頭之恨,你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度過的,爲了討你這個臭婆娘的歡心,我特馬的都快瘋了。今天終於解脫了。”他仰天發出陰陽怪氣的笑聲,然後又看向富婆,笑着說,“不過你放心,我會讓你安心的離開。”說完拿着大把的安眠藥往她的嘴裡塞。
“啊……救命!”肥婆胡亂的伸着胳膊腿掙扎着。不過這樣反而讓趙宏剛變得更興奮起來,他突然感覺眼前的一切如此的貼近自己虛幻時的畫面,於是情不自禁的雙手掐住肥婆的脖子,嘴角抽動着獰笑,那種快感真特孃的舒服。當眼前的女人一動不動的躺在牀上翻白眼,趙宏剛纔知道原來一切是真實的事情,而非嗑過藥的幻覺。這和他最初的計劃是不一致的。原本是希望造成富婆喝安眠藥致死,然後讓醫生開個證明,一切就過去了,自己也能順利的繼承遺產。現在弄成這樣,顯然最初的計劃是行不通的。他冷靜下來一咬牙“媽的,一不做二不休。老子豁出去了。”
想好後他把眼前令自己厭惡的女人埋到了後花園的土裡。剛開始趙宏剛一直提心吊膽,害怕警察來搜查,不過幾天下來一切都正常,他便慢慢放鬆了神經。於是另一個念頭涌上自己的腦子裡:林通,我要讓你不得好死,我現在過得這麼慘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後來他找到了一個遊手好閒的無業流浪者,在金錢的利誘下終於談妥了一筆買賣。那就是謀殺林通,然後獲得二十萬的報酬。
在太子酒店的辦公司裡,餘勇正報告着最新收集到的信息,“三哥趙宏剛的住址已經找到了,在富錦小區438棟別墅。”
“特奶奶的,幾天不見這小子還混的不賴,都住進別墅裡了。”老朱不可思議的罵道。
“聽說是和一個富婆結婚,不過那個女的離奇失蹤,到現在都杳無音訊。我看八九不離十,這個女的一定是死了。”餘勇猜測着說道。
老朱追問道,“大舅哥,你就這麼肯定那個女人會死。”
“當然。”餘勇乾脆的回答。然後把找到的那個女人的照片給大家看。
“好嗎!這種貨色他都敢要,看來確實有所圖。“老朱一看照片嚇了一跳,失聲的喊道。
老楊看向林通,“三哥,我們打算怎麼行動。”
林通無奈的搖搖頭,“說實話對付這種人我都懶得動手,怕弄髒了手。不去理會吧,又總是惹事端,既然這樣那就讓他永遠的消失在世界上,也許這是唯一有效的辦法。”說完自己帶着大家去了富錦小區。
而在別墅里正上演着視覺大餐,趙宏剛揮舞着一條皮鞭抽打着赤身裸體的兩個女人,然後很享受的聽她們發出的尖叫聲,現在這是自己唯一可以得到精神刺激的東西。男人的功能自己已經不具備了,但他仍然有這方面的需求,而且更加的強烈。於是他便用這種極端的方法來刺激感官,獲得精神上想要的滿足。
“哐”的一聲門被踹開了,然後林通等人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你還活着。”他驚慌的說道.
“對,我活的很好。怎麼你感到很意外。”林通掃視現場一圈然後笑着說,“沒想到你的愛好還蠻獨特的。”
“這都是被你所賜。”他惡狠狠的說道。
“噢,是嗎,那你應該感謝我纔對。”
“去你大爺,如果可能我會馬上殺了你。”
自己搖搖頭笑着說,“恐怕你這輩子沒有機會了。祝你下這輩子好運。”
“林通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你說的這麼慷慨,好像我真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蛋,其實我一不偷,二不搶,三也不像你的父親貪污受賄,怎麼就沒有好下場。”
“你……我做鬼也不放過你的。”
林通懶得理會他的喊叫,而是很有興趣的問道:“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和這座別墅的主人發生的故事。說實話能和那樣的女人呆在一起,我很佩服你的勇氣和毅力。”
“你想看我出醜,沒門!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是嗎?不過那個女的死的很是無辜。”
“她不是我殺的!”趙宏剛一聽自己提那個富婆立馬辯解道。
“不用這麼緊張吧,是不是你殺的,都不要緊,反正今天我來也是要你命的。”
他一聽自己這麼說,喊叫道,“她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如果我父親沒有貪污受賄入獄,我就不會走向這條道路,那麼她也不會因此而被我利用殺害。都是你林通,你纔是罪魁禍首。”
“好,我就想聽你這麼說。一會警察會來找你談話,祝你好運。”
“你不殺我?”
“殺你?”林通冷笑的反問道,“你還不夠資格!”說完離開了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