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彩之光畔,我能看到有幾尊兇猿環伺,還有不少的龍獅,巨雕守候。
“有寶物的地方必定會引得羣獸來襲。看來寶貝就在那個山豁口了!”
我心中已然確定,再細瞧時,卻是看到千米之外的高木頂端有一道輕靈之極,快速飄閃,朝着山豁口而去的倩影。
這倩影熟悉之極,可不正是那少女。
我打了個激靈,身子一閃,躲好,再去瞧時,只見那少女已經把刀拔了出來,右手在空中倒拖着刀,渾身鮮血,殺氣四溢,一路筆直,朝着兇猿、龍獅、巨雕所在衝了過去。
“真是兇悍!”
我看得眼皮狂跳,“這女人多半是瘋了!一路通關,打了幾百裡,還打?看她時不時搖搖晃晃的樣子,真的撐得住?”’
我心中有些懷疑。
這個女人雖然強大到爆炸,比之我不知道強大了幾個等級。
但一路殺來,從開始的遊刃有餘,到中途的全力以赴,再到不久前的力有未逮,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對於這個女人,我雖然說不上有絕對的好感,但也絕對沒有惡感。
一來我坐了這女人的順風車,避免了被羣獸圍殺的局面,二來,說不得等會出現什麼寶貝,我也能分一杯羹,這也得承她的人情,畢竟這個是這個女人一路辛辛苦苦闖關的。沒有她披荊斬棘,我也到不了山巔。
就算靠武松等神邸到了,估摸着什麼神藥都會被嚇跑,搞不好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會鬧得羣獸再次引發躁動,到那時,可就真的糟糕。
三來,這女人是個空靈、傾城的絕世美女。雖說我本人不是外貌協會,但對於這種氣質出塵的少女,我本能的有種好感。很奇怪,但就是如此。或許跟我正處青春期有些關係。
四來,這女人有好幾次都好像發現了我,但並沒有出聲阻止,或者趕走我。這讓我心中有些莫名的異樣。
此刻,見這女人傷痕累累,還單槍匹馬去怪獸羣。
我除了佩服她的膽色,也只剩下‘是非之地,不宜久留,還是三十六計走爲上’的心思了。
“轟隆!”
正沉吟間,只見那清靈少女已經如風般撞入了山豁口中,但很快沒一會,但聽咆哮聲起,她的身子又被一隻巨猿給一隻拳頭打得倒飛到了半空之中,一路斜飛,飛了足足有幾百米,少女纔在空中倒翻了幾個筋斗,穩穩落在一顆梧桐樹木頂端後,她嬌斥一聲,手持長刀,身幻九影。
每一個影子手中都有一把長刀,少女只是一瞬,已經一蹬梧桐樹,旋着身子,如旋風般快速拔高,呼吸間,少女已經飛臨半空,嬌斥聲中,九道身影突然合二爲一,在少女大叫聲中,長刀突然化作百米天刀,在煌煌耀耀之極的熾烈光芒中,天刀轟然下落。
轟隆!
只是一瞬天刀便帶着破去一切的強勢之力朝着兇猿、巨雕、龍獅等劈去。
“嗷吼!”
“吼!”
“昂!”
兇猿、龍獅、巨雕吼聲連連,竟似摒棄了彼此間 嫌隙,突然間一起合力,朝着天刀打去。
拳頭、龍爪、尖爪、棍影……
只是一瞬,在巨刀的下方,便出現了一連串的連天拳勢、龍爪、棍影。
拳勢驚天,拳風隔得老遠,都能感覺到其中的凜冽煞氣,正是好幾頭兇猿共同打出的拳勢。拳勢太過驚人,以至於在空中形成了房子般的拳頭罡氣。
罡氣煌耀、刺目,轟然聲中跟天刀撞在了一塊兒。
除了拳勢,還有龍獅軍團共同使出來的龍爪、龍爪同樣凝聚有如實質,有一個粗大的高木那麼大,在空中顯化,鋒銳無雙,只是一抓,就抓在了天刀上。
巨雕的尖爪,同樣如此。
還有幾頭兇猿的棍影,更是凝聚成實質,似要壓塌蒼穹。
轟隆隆!
兇獸軍團合作,發揮出來的威能前所未有的巨大,在轟隆隆有如雷鳴的巨大聲響中,天刀跟拳頭、龍爪、尖爪、棍影對轟了不過幾個眨眼的時間,便寸寸斷裂,最後‘崩’的劃過一道清脆之極的崩裂聲響,天刀豁然斷裂了!
咔嚓!
幾乎在天刀斷裂的瞬間,清靈少女手中緊握着的長刀也似‘土崩瓦解’般,寸寸斷裂,不過呼吸間已經只剩下刀把。
“噗!”
少女身子劇烈顫抖,面色通紅之極,突然間噴出了一口血箭,血箭射空,似灑過了一片血雨,看起來悽然又傷痛。
“糟糕。這個女人怕是真的要撐不住了!”
我戴了墨鏡,可以清楚看到五六千米之外的事物,少女跟兇猿、龍獅、巨雕的大戰經過,被我看得一清二楚,此刻眼瞅着少女不支,我暗道糟糕的同時,原本正準備撤退的腳步,又頓了下來。
我準備再觀察一番再撤。
不過這個地方還是太兇險了,得讓朱大彪帶着孫九兒離遠點。
想到這,我遙遙看了清靈少女一眼,只見她已經被暴怒之極的巨雕圍住了身子,正在半空、梧桐木頂端之間飄飛不定,顯然正在跟巨雕大戰。
我看得眼皮狂跳,一個哧溜,已經滑落了百米高木,來到昂頭一直看我的孫九兒身畔,在她咿呀聲中,我把她一提,放到了紅馬背上,對滿臉疑惑,欲言又止,顯然想問個明白的朱大彪說,“先別管這麼多,你帶着九兒,先躲到那頭的山洞裡頭去。就是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個山洞,明白嗎?我很快就會過來,你們現在就快走。”
邊說,我邊朝着他們揮手。
之後,我轉身,一蹬地,運轉如意金身,如風般飄了起來,幾個竄躍間,已經如猿猴般攀上高木幾十米,再一個半空踩樹枝,手臂繞着一根粗木一旋,已經如風般飄了起來,只是一瞬,已經飄落到了梧桐木頂端。
我隱藏好身子,朝着下方看去,只見朱大彪,已經駕馭着紅馬走了,這才稍稍放心,提神朝着正前方看去。
轟隆隆!
那方大戰似早已經開始了,清靈少女正被龍獅、巨雕連續轟炸,給打得時而飛天起,時而橫衝幾十米,一路吐血,看得我心驚膽顫。
“怎麼搞的?這纔多久的功夫,就被揍成這樣了?這女人腦子到底是怎麼長得?打不贏也不知道跑,還硬往上湊?到底是命重要,還是寶物重要?”
我有些想不通了,“還有,都這時候,怎麼還不喚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