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19世紀末東歐哥特式風格的建築也是他嚮往的,他有足夠的錢去買它,卻沒有足夠的資格去擁有,所以他也不得不屈身於紗蒙其他的別墅裡。
每次路過這裡他總免不了望上幾眼,有時候他也好奇這棟建築的魔力來自於哪裡,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樣讓他產生渴望的東西。
夜色溫柔,皎潔的月光撒在那棟建築上,如一層薄紗籠罩,讓它如迷一樣神秘,散發出難以抗拒的吸引。安俊熙剎住前行的車,將駕駛位放低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回到中國也有段日子,他的目標一直沒有出現,公司的事也一直是由Joe打理,他將自己的無聊鎖在冰冷深邃的雙眸裡,不讓人讀出他的喜悲。
“嘀嘀......”
安俊熙按下車窗探出頭去,冷諷着他怎麼在這裡睡着了,擡頭又一次望了眼那棟神秘的建築,重新加大馬力飆車到屬於他的那棟前。
“少爺!”老婦人畢恭畢敬地問候着,安俊熙也是點頭回敬。
“你怎麼在這裡?”安俊熙質問着客廳的女人。他平淡的語氣傾注的是將她拒之於千里的冷傲,冷峻的面龐看不出一絲感情。
這是他對自己的問候嗎?女人一肚子怒火,敢情她就是來貼這個冷屁股的,安俊熙,不要太過分,她自認爲對他已經算夠和氣的,他是大少爺她也是大小姐,沒也沒比誰高級,要追她的人多了去,安俊熙知足吧。
“Uncle說你回國了,怎麼樣還習慣嗎?”她假裝輕鬆地寒暄着,無視掉安俊熙的疑問。
“陌晴微這是我的地方,請你離開!”安俊熙走到酒櫥爲自己倒上一杯RomaneeConti(羅曼尼康帝),他習慣在夜裡半醉半醒,他答應過某人不再碰烈酒,紅酒也只有RomaneeConti才和他挑剔的味覺。
“俊熙,Uncle讓我們商量下訂婚事情,你看什麼時候......”
伴隨着“砰”的一聲,安俊熙狠狠地將手中的水晶高腳酒杯砸在
地板上,此時陌晴微的心也如同摔碎的酒杯一樣支離破碎,她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眼淚不聽話地流淌:“安俊熙,你不要搞得好像我非要賴着你似的,是你爸爸非要我嫁給你的,拜託你不要自擡身價。!”
“我叫你滾聽不懂中文是嗎?Vat'en!GetOutOk?”
安俊熙怒目而視的眼神讓陌晴微感到莫名的害怕,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着。
陌晴微垂下頭如瀑的長髮擋住了她的面容,越想越委屈,好歹她大老遠的從美國追過來,再怎麼說也不能這麼趕她吧,她怎麼就這麼犯賤愛上這麼個不識擡舉的男人。
突然,安俊熙發瘋似的上前,雙手蠻橫地擡起陌晴微的頭,猛地吻上陌晴微的雙脣,靈蛇肆意地掃蕩着,要做他的女人是嗎?那就讓他成全她,然後徹徹底底地滾出他的世界吧。
女人只玩一次!
陌晴微閉上雙眼默默地承受着安俊熙毫不溫柔的親吻,她沒有任何迴應的餘力,痛苦、疼痛侵蝕着所有感官神經,這如海嘯般的吻來得過於突然、過於猛烈,這男人一點都不懂得溫柔,陌晴微心裡暗笑着,她努力站直身體,雙手環在安俊熙的腰間。她熱烈地回吻着他,就喜歡這樣專橫的男人。
安俊熙嘴角冷漠地一揚,這就迫不及待了嗎?
安俊熙霸道地控制着陌晴微的每一個動作,雙手一緊狠狠將她箍在懷裡。他不願意對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釋放點滴柔情,他不愛她,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刁蠻任性的大小姐,也懂愛嗎?才見一次面就在衆目睽睽之下逼問他愛不愛她,無腦的女人,真以爲天下所有男人都要對她行禮嗎,就因爲家族利益,這個讓他厭惡的女人卻要成爲他的妻子,他不願意被人操控,就算那人是他的父親也不被允許,他的人生除了他以外,那個有發言權的人已經不在了。
他活着的目的就是爲了報復,將她曾經受的痛苦,十倍,百倍甚至千倍萬倍地奉還。安俊熙的吻更加
狂熱,他是在發泄,發泄他所有的憤怒、狂躁、仇恨。安俊熙如猛獸一般地肆意索取着。
大小姐,不就是缺男人嗎?他給她......
陌晴微發出耐人尋味的呢喃聲,不知是從心裡還是身體傳來的酥癢,讓她難以牴觸。
“唔!”又一聲嬌媚的長呼徹底激發了一個男性原始的衝動,安俊熙用脣瘋狂地在陌晴微脣耳間遊索,陌晴微左手勾住安俊熙的脖子穩住自己的身體,右手撫上他的上身,嫩如柔荑的手指費力地解開他襯衫上的一顆顆釦子。
安俊熙先是眉頭微皺,然後一把將陌晴微橫抱起來奔進臥室,重重地將她摔在牀上,修長的雙手靈動地褪去她身上的長裙,膚如白脂的雪肌,妙曼的身形讓安俊熙血液沸騰,雪山上盛開的兩朵粉梅更是讓他喪失理智,這完美的酮體沒有一個男人可以保持理智,終於他發瘋似的吻上她的撩人的鎖骨,手肆虐的揉搡着海綿。遊戲着她的全身,不帶一絲溫柔,他如猛獅,而陌晴微只是他無心拾回的獵物。
陌晴微挺着背脊,將頭微微上仰,安俊熙雖是粗暴弄疼了她,但身體卻燃燒起熊熊的欲·火,那帶着疼痛酥麻之感好似將她全身麻痹,想停又欲罷不能,嘴裡發出喃喃的喘息,仍是完壁的她知道今晚就是初夜,她得意地一笑,安俊熙又能怎樣,說到底還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凡人,也不見得有多高尚,來吧,安俊熙!她有足夠的信心讓他愛上自己完美的酮體。
“啊......”
安俊熙暴虐地攻陷了她的私密城池,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遍佈全身,陌晴微知道女人第一次很痛,但是沒想到那痛如此鑽心,她伸出胳膊環抱在他的腰間,乞求着他可以施捨絲毫溫柔,然而安俊熙卻更加狂妄地發泄着,他抽出手將把她的手摁在頭頂。
漸漸的疼痛被快感代替,她從來不知道那感覺是這樣的奇妙,噩夢都過去了,她享受着意亂情迷的雲雨快感,氣若吐蘭的氣息表達着她的滿足。屋子裡瀰漫着濃濃曖昧的氣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