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猶不及。
所以接下來韓棄沒再提這些事。而是讓飛弦蘇格蕾帶着自己逛。
不是逛街。
而是有針對性的去考察。
花冠帝國的魔法產品造詣冠絕大陸。韓棄即便知道整個棄兒都沒法制作魔法產品，但他想具體看看到底是什麼個過程和原理。總有可以借鑑的地方假設不能，至少也可以瞭解一下。
話說回來。
至少棄兒以後的展，將不得不面對繞都繞不開的魔法產品。這是最直接的競爭對手。
但同時，花冠帝國也會參照棄兒的產品進行對魔法產品的升級和改進。
事實上一輛夏利和一輛法拉利都是車，都能跑能走。
做爲交通工具來說的用途都足夠。
甚至城市的公路限，法拉利也根本揮不出其他優勢。
爲什麼法拉利買不起的人也都知道法拉利品牌。
奢侈品。
韓棄給飛弦蘇格蕾一個奢侈品的概念。
神賜大陸只有魔法產品，少量魔晶替代產品，其實魔晶也屬於魔法產品。
只不過是定義爲礦產而已。
所以，升級就往這方面升。
暫時不行。
因爲只有魔法產品的同時，即便依然價格高昂，卻沒有廉價替代品對比，就永遠沒法樹立品牌和奢侈效應。
浪費許多可以獲得的更大資源以及名聲。
看了一圈，基本不懂。
畢竟魔法是違背科學理念的。
韓棄從小到大入世求學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固定的理念範圍。
太脫他要適應，可惜他穿越到一個不會魔法鬥氣的棄兒身上。不能親身體會，永遠不能瞭解到底怎麼做到的。
符文寫出來都沒用。
注入不了魔法，就像電路板不通電一樣，只是擺設。
大致看了一眼，韓棄也就離開了。
看得懂這也不是主要的。
韓棄想去看的，第一位的當然是棄兒。
如果說花冠帝國是浪漫之都，綜合國力最強，皇帝還是女性。
但是公認的棄兒生存現狀最好的是羅曼帝國。
那麼顯然，花冠帝國即便總給人感覺很和善柔美的形象，對待棄兒未必多仁慈。
果然，飛弦蘇格蕾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就在自己生活的聚花城從小到大，居然不清楚同一個帝都生存的這些底層棄兒的悲慘狀況。
穿着破爛，行屍走肉，髒兮兮營養不良，被當做畜生驅趕販賣。
韓棄都差點被誰拽過去問價錢。
當然神賜大陸沒人這麼稱呼而已。
卻肯定不會缺少這種事物存在。
但看到他身邊的飛弦蘇格蕾，幾個人販子嚇得跪倒在地，還不敢靠近怕褻瀆。
“走……走吧。”
飛弦蘇格蕾情緒莫名，有些迴避韓棄的視線，輕聲開口別過頭。
韓棄呼出一口氣，也許那些依然麻木的棄兒並沒用哀求和期待的目光看着他，讓他多少會輕鬆一些？
但是，如何喚醒更多的棄兒，不要放棄希望，在漫長的黑夜和寒冬等待黎明和溫暖的太陽升起。
這是個難題，只靠一個龍城，也許都不夠。
但是，至少……
棄兒還有一個龍城。
至少，他慢慢，在改變棄兒的現狀。
哪怕，只是一點點。
——
“回來了？”
晚上回到住處的時候，倒是一直都清閒的福林劍聖來到韓棄住處閒逛。
飯已經在外面隨便吃過了。
算是飛弦蘇格蕾帶着韓棄品嚐一下花冠帝國的美食。
飛弦蘇格蕾隨着韓棄回來後，將買來的一些小吃都放下，和福林劍聖打了招呼，就去見父母了。
回家就是這點，每天要去拜見。
貴族的規矩。
當然對飛弦蘇格蕾這樣從小家教教條古板的生活習慣和三觀，這些都不是什麼事。
反倒是留下韓棄和福林劍聖，坐在院子裡閒聊。
“什麼時候回去？”
福林劍聖看着韓棄：“女皇還是不讓你走？”
韓棄一愣，搖頭開口：“不至於，但是……”
福林劍聖不解：“但是什麼？”
韓棄一頓，沒多說什麼，只是隨意開口：“開學之前應該能回去，最多呆十天。”
停頓一下，韓棄笑着：“估計是趁着這個機會……”
“什麼機會？”
福林劍聖疑惑看着韓棄：“我一直沒太懂，聽說是因爲那天晚上你睡了飛弦……”
“劍聖！！”
韓棄趕忙打斷，下意識四周看着，福林劍聖輕哼一聲：“沒人。我在這，其他劍聖法神都能感應到。”
韓棄咧嘴看着他：“謠言真是可怕，傳到您這就成我睡了誰誰誰。”
福林劍聖不在意開口：“只要是突破一些男女關係，因爲你棄兒的身份，睡沒睡已經不是重點。反正都是褻瀆。”
韓棄一愣，這倒也是。
“所謂的機會……”
韓棄看着福林劍聖：“就是她能很平和和一個男人接觸產生友誼……讓她家裡人皇室人包括她父母姑姑，看到了她邁入成人的契機。這時候開始，最合適。”
“呵呵。”
福林劍聖縷着鬍子，笑得慈祥，但話說得很惡劣。
“平和的，和一個男人接觸，產生什麼？”
福林劍聖湊上前看着韓棄：“友誼？最單純最純粹不參雜任何粗俗意味的……友誼？”
韓棄沉默片刻，擡頭輕聲開口：“不是看您年紀大又是個劍聖加上我脾氣好……我真想打你。”
“哈哈哈。”
福林劍聖笑得開懷，本來就白鬍子白頭，縷着鬍子更加慈祥的模樣。但韓棄說的話真的很認真。
韓棄不理他，隨手拿出要帶回去給小短身嚐嚐的零食吃了幾口。
福林劍聖也笑完了。
呼出一口氣，拍拍胸口十足老人的樣子，至少看起來，沒人能感覺這是個劍聖。
“咦？”
韓棄突然意識到什麼，打量福林劍聖，笑着開口：“是有所突破嗎？”
福林劍聖笑了笑，看着韓棄：“你雖然不會魔法鬥氣，不過對戰力層次的感知卻很敏銳。”
拿出隨身的連鞘劍，福林劍聖點頭：“自從鑽研你教授的劍法，確實有了新突破。並且感覺這還是開始，開闢新天地還有許多未知區域的認知。”
韓棄搖頭：“那看來我也要學學鬥氣了。”
有些苦惱看着福林劍聖，韓棄失笑：“可我們內功不知道有沒有法神劍聖的層次。怎麼達到纔算。”
福林劍聖一頓，看着韓棄：“這麼說你真的是自創的內功這種能量運行方式？沒見過有突破相當於劍聖法神等級的內功修煉者？”
“額……”
韓棄想了想，不確定開口：“或許……有吧。”
太師叔祖也許是了。
只是無奈笑着，韓棄開口：“但如果不是自己，怎麼感受和確定？估計真的達到了，也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
福林劍聖喃喃開口唸着韓棄最後這句“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什麼意思？”
韓棄大概講解一下。
福林劍聖恍然，點頭開口：“的確。這是至理。能教授的只是某種程度。到了一定層次，就只能靠自己了。”
韓棄笑着：“理論都差不多，至理算不上。”
停頓一下，韓棄示意福林劍聖：“練一練。看看您的劍法什麼程度了。順便您也檢驗一下我有沒有什麼進益。”
福林劍聖倒是沒有拒絕，站起看着韓棄：“如果不是之前你打敗精靈的那些招式就算了。”
指着韓棄，福林劍聖失笑：“都沒想到你還有那麼多隱藏的實力。”
“額……”
韓棄笑了笑，沒多說。
他知道因爲當時自己感受到飛弦蘇格蕾是真的危險事實上也是已經死了。只是莫名被小短身救活。
所以動了業火，將雪莉維蘭瑟碾壓而沒有保留。
視覺效果是碾壓，但先也不能排除雪莉維蘭瑟終歸比飛弦蘇格蕾的魔法造詣高一點點，但沒高到有很大差距。
最後逼得她用弓箭，顯然也是損耗很大。
加上韓棄哀兵必勝，體力沒太多損耗。並且離當時雪莉維蘭瑟還近，度也有優勢。
形成了碾壓的局面。
不過也的確，韓棄狗血吐槽喊口號結果自己喊得比誰都響得那些招式，算是保留曲目。
因爲那些，每一招都是需要禪意支撐的。
和普通招式不一樣。
“來吧。”
院子裡，小範圍切磋，也就不用動靜場地太大。
韓棄開口示意。
福林劍聖也起身，卻開口詢問：“不過你確定支持女皇幫助飛弦蘇格蕾融入權貴？”
顯然福林劍聖低調，卻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一邊整理周圍準備，一邊開口詢問韓棄。
韓棄點頭：“當然。必須的。”
福林劍聖一頓，皺眉看着韓棄：“你不覺得也許不變的飛弦蘇格蕾，纔是特別的，有獨特感染力和人格魅力的？如果逼着她去融入，不會反而變得普通了嗎？”
韓棄沉默片刻，搖頭笑着抽出重銀之精：“打贏我就告訴你。”
“哈。”
福林劍聖失笑，點頭抽出長劍，眯着眼睛凝視韓棄：“來吧。看看你現在到了什麼層次……也看看我的劍法如何。”
沒再多說，兩人直接打了起來。
度之快劍光棍影交替。
轉眼間，反而周圍漸漸圍了許多人，只是，都在遠觀。
沒敢打擾。
卻更好奇，一個棄兒……
和劍聖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