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一抖,頭頂冒了冷汗,吶道:“不在中國,在日本東京。”
楊東城逼問:“那在J市的集合點是哪?”
李大山擦擦頭上的汗,顫抖道:“我。。。我要說出來你是不是會真的放過我?”
楊東城點頭道:“我不殺你!”
李大山聽到楊東城這話,心裡長出一口氣,他知道出賣黑組的後果,但他更知道現在不說會有什麼後果。把心一橫,暗說能多話一天是一天,低頭道:“黑組。。。在。。。N區,飄雪夜總會,三樓是主要人員會聚的地方!”
楊東城把他的頭髮抓起來,目光直視李大山的眼睛:“你沒有騙我吧?!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李大山大聲道:“我說的是實話,真的!沒有騙你!”
楊東城盯了李大山半晌,沒有看出毛病,鬆開手,微笑道:“很好!很好!”說完,楊東城回到坐位上,輕敲桌面。
李大山急道:“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獅子站起身,拔出一把匕首,看了看楊東城,轉頭對他大聲道:“李大山,你哪都去不了,別太天真了!”
李大山驚惶的看着楊東城道:“你說的,你說會放了我的!”
楊東城笑道:“我只說過不殺你,但沒有說會放了你。”李大山也在考慮,要把這個人怎麼辦,有一點可以肯定,不能放他走,黑組如果知道定會有所準備,爲自己以後的行動帶來不便。江虎看出楊東城的難處,起身道:“讓我來解決吧!”說着,拿出一把手槍,然後從口袋中拿出***,邊向李大山走過去邊緩緩裝在槍筒上。
李大山感覺命不久已,大罵道:“楊東城,你說過不殺我的,你他媽的。。。”沒等他說完,旁邊上來一人猛擊他肚子一拳,痛得他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楊東城皺眉道:“老虎,我說過不殺他!”
“哈哈!我知道,他不會死!”江虎來到李大山身後,後者被兩個人按在地上,手腳不能動可嘴沒閒着,把擎城門在坐的衆人基本罵了一遍。江虎把槍筒斜着頂向李大山的後脖跟,另隻手壓低他的腦袋,略微看了一下槍尖指的部位,扣動扳機。
“撲!”微響過後,李大山的叫聲消失了,滾燙的鮮血從脖根的窟窿裡流出。楊東城看着江虎疑問道:“你把他殺了?”後者搖頭微笑:“他死不了,我只是把他的中樞神經打折了!”
江虎說得很輕鬆,但衆人聽了都是一驚,暗道好狠!中樞神經大家都知道其重要性,被打斷後李大山雖然還能活着,但實際上就是個死人,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獅子不相信李大山的打得這麼準,上前摸摸李大山的鼻息,確定他還活着,向江虎伸出大拇指,笑道:“虎兄果然厲害,以後還請教教小弟兩招!”
獅子給江虎的印象很深刻,他雖比獅子大上十多歲,但是很喜歡這個渾身熱血的年輕人,客氣道:“教不敢說,大家在一起切磋嘛!”說完,二人對視大笑。
楊東城看看昏在地上的李大山,這種效果很滿意,暗謝老大爺給了自己一個人才,對鍾宇道:“鍾哥,你找間醫院,然後把他扔到醫院附近,也算我們仁至義盡了!”鍾宇點頭答應,叫人拿過一個**袋,把李大山塞了進去,拖出會議室。
“飄雪夜總會?!”楊東城唸叨這個地方,問大家:“有誰知道那嗎?”
鍾宇搖搖頭,表示不知道。這裡在坐的人數他來的早,消息也最靈通,他都沒聽過更別說其他人。楊東城敲敲腦袋,說道:“這個地方要查,還要查的非常仔細,更不能被對方發現!這次我們的對手不是一般人,但也應該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鍾宇點頭道:“城哥放心,我會小心的!”
楊東城剛想再說些什麼,門外響起敲門聲。
“進來!”門外走進一人,恭敬道:“城哥,樓下有名警察找你!”
楊東城一楞,暗道黑組殺手的事還沒有解決嗎?真是麻煩!轉頭對衆人道:“你們先商議,我出去看看!”見江虎要跟過來,楊東城擺手道:“不用,警察不能把我怎麼樣,你去了倒會引起懷疑!”這話不假,江虎兩米高的大個,加上一臉橫肉,誰見了他都不會把此人劃分到好人這一邊。
楊東城悠閒的走下樓,果然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察背對着樓梯站着,看背影楊東城有種熟悉的感覺。走到近前先咳了一聲,緩緩道:“你找我?”
警察聽見說話聲,轉過身來,一張美麗的面孔映入眼中。
“是你?!呵呵,不知道韓大警官找小弟何事?”楊東城開玩笑道。
原來此人正是楊東城在賓館外被偷襲時,暈倒前最後一眼看見的女警——韓菲,楊東城對她有很深的印象。韓菲看着楊東城冷漠道:“你能出來一會嗎,我有事問你!”
楊東城很高興韓菲能來找自己,心中有那麼一絲竊喜,但是看到對方的臉色,心中一涼,微笑道:“不知道大警官找我出去是公事還私事?”
韓菲一楞,問道:“公事怎樣?私事又怎樣?”
楊東城不自覺貼近韓菲,緩緩道:“如果是私事我很高興能和你出去談,要是公事嘛,對不起,我沒有空!”
“你。。。。”韓菲被楊東城的話說得臉通紅,喘口氣道:“既有公事又有私事,不知道擎城門的大哥是否能賞臉?”
楊東城心中暗怒,看了韓菲良久沒有說話,後者毫無畏懼,迎上楊東城的目光。
迪廳裡充滿了火暴的音樂,數百人擠在場中狂舞,裡面的溫度就算人不運動都會冒汗,但是在楊東城和韓菲周圍的人卻感到一絲寒氣。
過了半晌,楊東城嘆口氣,暗說真是個倔強的丫頭!拉住韓菲的手大步向外走去。等出了迪廳,韓菲不自然的甩開楊東城的手,拉開一段距離。楊東城心中不爽,沒好氣的問:“現在可以說了吧,找我幹什麼?”
韓菲盯着他道:“我希望你在J市能安分守己,不要做違法的事,不然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楊東城哈哈笑道:“我是一名商人,雖說開了一間迪廳也是很正常的,我沒有做什麼守法的行爲!你是警察,要爲自己說出的話負責,所說的一切都要拿出證據,這點我想不用我教你吧!”
韓菲被說得臉一紅,氣道:“那你說,兩天前這裡死了近二十人是怎麼回事?”
楊東城無辜的搖搖頭,黯然道:“死了這麼多人我也很難過,只是我不在場,並不瞭解當時的情況,你要是問我這個恐怕是問錯人了!”
韓菲臉漲得更加紅暈,半天說不出話。只是她不知道現在的樣子,讓楊東城看得很心動,但是及時收回了自己的感情,兩人的道路不同,就算能發展也沒有好的結果,楊東城淡然道:“該說的我都說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韓菲看着楊東城無辜的樣子更加氣憤,只是心中還有爲他的那份擔心沒有說出口,她知道死的那些人身份都不簡單,楊東城的處境是很危險的。而且她是一名警察,也熱愛這份職業,明知道楊東城的底細,肯定他在暗中做着違法的買賣,卻又找不到證據。或許她心中期望永遠也查不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