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感情皇甫晴把心機都用到小九身上了?
只怕這要是換了貓貓,就會重複一遍皇甫晴說過的話,到時候她聽完了,只會以爲女兒見到了皇甫冥,而且皇甫冥一會兒就會回來了。
可現在看來……
呵,皇甫晴竟然當起了孫小魚的免費看門狗,怕是這裡面的事不簡單呢!
“小九,你先睡,媽咪呢,現在就去請你爹地回來……”說着,雪薇披上一件衣服快步就朝着別苑的方向走去了。
皇甫晴依舊守候在主院跟別院的交界處,這遠遠的見到雪薇過來,她的雙眸立馬暗了下來。“該死的,雪薇這個賤**人怎麼還是來了?”小手,死死的握成個拳頭。
雪薇面帶微笑的走到了她的面前:“這麼晚了,還不睡……?”邊說着,邊從皇甫晴的身旁走了過去。
她眼眸一轉,兩步攔截在了雪薇的面前:“喲,二嫂,你不至於那麼小氣吧?我二哥不過就是來探望下小魚,你至於那麼不放心麼?”
呵。
這如果皇甫晴沒當這個攔路人,她可能還沒那麼緊張。現在,皇甫晴出現,不得不令雪薇覺得這裡面有什麼陰謀。
“皇甫晴,你搞錯了,我不是不放心你二哥。而是也想來探望下小魚,怎麼說這小魚也是冥的救命恩人不是?”
“哼,話說的好聽。剛派兒子過來不成,你又親自過來了,還說不是因爲嫉妒?”皇甫晴挑釁的雙手環抱在身前。
雪薇垂下眼簾,獰笑的挑起了脣角:“說起這個,我真要誇誇你了,你這看門狗當的還真是稱職。”
“雪薇,你在罵誰是看門狗???”
“你說呢?”揚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讓開!”
皇甫晴也不說話,就那樣死死的攔在雪薇的面前。
她冷眯起眼睛,一步貼近了皇甫晴:“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本事,別逼我出手,皇!甫!晴!”
聞言,皇甫晴緊張的吸了一口冷氣,只得不甘的讓出了前行的路……
見雪薇快步朝着孫小魚的住處走去,她憤恨的握起了拳頭。“該死的,那個死小鬼到底跟雪薇說了什麼?怎麼還是把她給招惹來了?!!”
一切正如雪薇所料,皇甫晴囑咐給小九的那番話完全是按照皇甫冥的口氣所說的。一旦小九真的陳述完這一切,可能雪薇就不會過來了。
可她哪裡知道,小九雖是五歲多的孩子,可心理一點都不比大人差……
“到底在預謀着什麼?皇甫晴到底在隱瞞着什麼?”雪薇一路朝着孫小魚的住所逼近着,她不斷琢磨着皇甫晴攔截自己的目的。
按理說,如果她單純只是爲了撮合皇甫冥跟孫小魚的話,完全沒有必須這麼賣命!!
雪薇越想、越覺得蹊蹺,腳上的步伐也加快了許多。
半分鐘後,她終於抵達了孫小魚的住處。
‘叩叩叩……’
‘叩叩叩……’一遍、兩遍沒人硬聲。雪薇的眉頭死死的皺成了一團,起手,擰了擰門把手。
還好房門沒鎖。
她下意識的推開了別墅的大門,緩步朝着客廳逼近着……
鳳眸,環視過大廳,客廳內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茶几上放置着一個已經用過的杯子。
很顯然,皇甫冥在客廳應該是呆過的,可人呢?他跟孫小魚去了哪裡?!
心頭一緊,雪薇昂起頭冷冷的看向了別墅的二層,她拔腿就要跑向二樓的臥房。
‘嘩啦啦……嘩啦啦……’客廳的洗手間一陣陣水流的聲音牽扯住了雪薇的步伐。
她站定腳步,豎起耳朵靜靜聆聽着衛生間內傳來的水聲。
根據方向,雪薇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客廳的洗手間門前……
‘嘩啦啦……嘩啦啦……’
對,水流聲就是從這裡面傳出來的!
也不管三七兒了,雪薇一把推開了洗手間的內……
只見,皇甫冥穿着衣服全身沒入浴缸內,孫小魚則蹲在浴缸旁一臉的焦灼。
“這是怎麼回事?!”不由分說的,雪薇箭步衝到了浴缸旁。
由於孫小魚的一隻腳扭了,她只得惦着一隻腳,費力的站了起來:“你怎麼來了?”
“我在問你,我老公這是怎麼了?!”說着,她一把將全身浸泡在浴缸內的皇甫冥拉了起來。
“冥??冥?!!”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皇甫冥沒有任何的意識,一雙遊移的眼睛空洞的盯着雪薇在看着:“雪,雪薇……我,我好熱……”急促喘息的氣息輕輕的吹拂着她的臉。
雪薇眉頭一緊,快速診了診皇甫冥的脈象。
沒有中毒的現象,只是他的脈搏實在跳動的太狂躁了,顯然是……“你給他吃過什麼東西?”犀利的鳳眸投向了孫小魚。
她冷着一張臉,也不說話。
見此,雪薇恨恨的磨了磨後糟牙。“冥,你忍耐下,我馬上帶你回家。”卯足一口氣,她費力的將皇甫冥從浴缸內擡了出來,用自己的身體當柺杖,叫皇甫冥支撐着自己。
“熱……好熱……”離開水,皇甫冥變得越發燥熱了起來,猛勁的扯着自己的衣服。
“很快,很快就會涼快了,你等下。”一步步走出了洗手間,在雪薇經過客廳的時候,攬着皇甫冥坐在了臺階上。“等我下,冥,我馬上過來。”快步就朝着茶几上放置的那杯水走去了……
拿起水杯,她輕嗅了嗅,用舌尖稍稍沾了沾。
果然!
‘啪嗒’憤怒的扔掉了手中的杯子,雪薇陰狠的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孫小魚。
“看我做什麼?”孫小魚也不客氣,沒有一點畏懼的回瞪着雪薇。
“這就是你說的要公平競爭麼?竟然在我老公的杯子裡下了……春藥?!!嗯?!!”斥責聲如同一陣利刃直勾勾的插入了孫小魚的心臟。
她身體一僵……“春藥?”眼底間盡是茫然。
雪薇也沒有多理會她,攙扶起皇甫冥就離開了孫小魚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