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如翻了個白眼,實在看不下去。嚴宸煜看到安雅如走了過來,很是驚訝,他沒有說話,而是饒有興致的挑了挑劍眉,剛要放開牛麗麗的手,卻被牛麗麗死死抓住,還示威似得朝安雅如瞪眼。
安雅如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她雖然沒有什麼事情可做,但是大概是因爲酒精的緣故,所以,她發現她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你鬆開你的手,我要和嚴宸煜跳舞!”安雅如無比霸氣的說道,她的腦袋還晃了晃,臉頰因爲酒精上頭而漸漸泛紅,她目光迷離的看着嚴宸煜,臉上帶着傻笑,腳步紊亂。
牛麗麗是什麼脾氣?見安雅如如此囂張,她哪裡能任由她。不過一想到牛老闆的交代,牛麗麗還是忍住了腳步,她看向安雅如,“你以爲你是誰啊,你可知道,這是在我們牛家,哪裡輪到你說三道四的,還不給我讓開!”
“牛小姐,我早就傾慕您已久,不知道能否和您跳一支舞呢?”安雅如身後,蘇亦承穿着一身雪白的西裝出現,他優雅的伸出手,梳得油亮的頭髮看起來更加迷人,再加上那張俊俏完美的臉,嘖嘖,看得牛麗麗小心臟砰砰亂跳。
蘇亦承的話,很好的太高了牛麗麗,她微微一笑,如驕傲的公主一般,衝着嚴宸煜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看來,我只能先去陪他了,失禮了。”她很優雅的說完,朝着蘇亦承走去,路過安雅如的時候,還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安雅如本來就因爲酒精上頭而站不穩,被牛麗麗這一撞,立刻身體傾斜,嚴宸煜急忙上前去扶住了她,“沒事吧?”
安雅如看着近在咫尺的嚴宸煜,臉色微紅,有些羞澀的搖搖頭,他的臉越近,安雅如越能看到他那如同嬰兒般姣好的肌膚,散發着迷人的清香,他的呼吸中夾雜着紅酒的味道,讓安雅如聞得如癡如醉,神色迷離。
就在她衝動得想獻吻的時候,嚴宸煜卻突然退後一步,“音樂開始了,我們跳舞吧。”說完,他懶着她的腰,帶着她在臺子上旋轉起來,安雅如的舞技不凡,雖然喝多了,卻依然可以跟上嚴宸煜的節奏,只是,她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因爲她剛剛居然有想吻嚴宸煜的衝動。
那邊,蘇亦承爲了讓嚴宸煜解脫,只好犧牲自己,牛麗麗本來就是個爆發戶,所以,她的舞技很一般,畢竟是現學的,偶爾的時候,會踩到蘇亦承的腳,或者撞到他的胸膛,蘇亦承很懷疑,到底是她不會跳舞,還是她故意要佔自己的便宜?
牛麗麗故意風情萬種的眨巴眨巴自己的眼睛,“亦承,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你的名字了,你是童星出道吧?你小的時候長得好看,長大了就更好看了。”她癡癡的說道。
蘇亦承儘量和她保持距離,然後搖頭說道:“我也就是一般般,掙點錢而已,爲了生活迫不得已,不像牛小姐,有這麼能掙錢的老爸,讓你一直過着衣食無憂的生活,而我,是爲了活命而奔波。”
牛麗麗癡癡的
笑了,“呵呵,亦承說得真好笑,好像真事似的,對了,不知道你晚上有沒有空,我有一個很好的地方,保證會讓你喜歡。”她的眼中飽含了很多東西,在娛樂圈打拼多年的蘇亦承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他沒有逃避,反而直截了當的問道:“怎麼,難道牛小姐想包養我不成?”
牛麗麗的心也是亂跳的,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不過,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她在一起的那些名媛貴婦都有這種情況,所以,她也很好奇,也想着若是哪天能嘗試一下,應該是個不錯的感覺,當然,更有和那些女人顯擺的條件,這噎死自己身份的象徵,慕容寒夙,是她真愛,而這蘇亦承,只是她的玩物。
“亦承好聰明啊,我給你的價錢,是市價的二倍。”牛麗麗高傲的說道。這種現象很平常的,一些貴婦名媛會包養好看的男星消遣,所以,他們都不陌生。
蘇亦承笑了起來,他笑起來的時候更好看,特別暖心的感覺。牛麗麗有些奇怪,難道她給的價錢太高了?居然讓他這麼高興,這一刻,牛麗麗有些後悔了。
付樂知道蘇亦承是犧牲自己讓嚴宸煜解脫,可是看着他和牛麗麗相談甚歡,她的心裡酸酸的,恨不得將那個牛麗麗打扁了,扔河裡。
蘇亦承看到付樂嘟着的嘴,不由覺得好笑,再看向牛麗麗,她正在賣弄着自己,衝着蘇亦承拋媚眼。不是她多風騷,只是,跟她在一起的女人,都不是太好的。牛麗麗臭名遠揚,和她能成爲朋友的,有幾個是好姑娘?
所以,原本是一張白紙的牛麗麗,學會了一些惡習,比如說,賣弄風騷,搔首弄姿,勾引男人,包養男星。那些女人常乾的,她想通通試一下,當然,包養蘇亦承是她在和蘇亦承跳舞之後纔想到。
蘇亦承的樣貌身材樣樣都是絕頂的,所以,牛麗麗很喜歡。牛麗麗本來就不是什麼人事不知的小姑娘,她也交過幾任男朋友,不過都被她爸給打散了,因爲牛老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千金嫁給窮人的,至少也要門當戶對。
舞會在歡聲笑語中結束,牛麗麗和蘇亦承跳舞之後,又喝了點酒,所以,今天的牛麗麗格外的高興,臉上還帶着紅暈,一個勁兒的跟牛老闆說蘇亦承說話會討女孩子歡心,長得又好看。
當牛老闆問自己的女兒是不是想和蘇亦承交往時,牛麗麗嗤笑說道:“藝人,不過是公衆的男妓!我跟他交往,自降身份!”
趙一開車,送嚴宸煜和安雅如回家。安雅如接了一個電話之後,面容就凝重起來,甚至,還帶着有些不知所謂的笑容。“怎麼了這是?”嚴宸煜看出了她面色的變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道。
安雅如搖搖頭,“沒事,就是付樂,和我閒話家常。”她看了一眼嚴宸煜,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到底怎麼回事?你就不能告訴告訴我!”嚴宸煜看着她的樣子,有些奇怪。
安雅如的笑容更大了
,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才說道:“牛麗麗,要包養蘇亦承!”
“噗”嚴宸煜忍住了笑。
蘇亦承送付樂回家,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要出席一些宴會,只要蘇亦承參加,不管他藏在哪裡,付樂都會找到他,然後就纏着他,不離不棄的那種,最後產生的結果就是,他得負責送付樂回家。
期間,付樂以爲蘇亦承和牛麗麗開心的跳舞所不高興,蘇亦承自然而然的就把牛麗麗的話告訴付樂了,然後,付樂笑了整整一路,蘇亦承的臉都綠了。
這件事情,所有人都認爲會不了了之。
不過,現實卻並非如此。
“亦承,你的花!”蘇亦承因爲通告比較多,幾個城市來回跑。這次他剛錄完娛樂節目,就看他的助理送了花來。
他拿起花,一如既往的打開花中的信封,是牛麗麗的,上面寫着曖昧的話:我在想你,不知道,你是否在想我,晚上有空嗎?我飛過去陪你……
姜昕胡亂的播着電視,聽着電話裡手下的報告,“城東的碼頭……有些人鬧事……已經被擺平了,城西……總有警察……”
姜昕皺起眉頭,她知道,這事情跟莫灝南脫不了干係,她握緊了遙控器,眉頭皺得緊緊的,這是逼她現身嗎?莫灝南,別做夢了!
莫灝南洗了一把臉,看着空蕩蕩的房子,他一直在幫着姜昕看房子,只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用着她用過的毛巾,上面有她的氣息,只是,正在逐漸的變淡,時間越來越久,但是他堅信自己能等下去。
莫灝南照了照鏡子,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有了留鬍鬚的習慣,滿臉的鬍鬚將他的半張臉遮住,頭髮也凌亂不堪,沒有她在的日子,他度日如年。
來到碼頭,這是莫灝南每天都會做的工作,好好的查探着,耽誤姜昕的來錢路,就不相信她不會出現!
姜昕挨個的打電話吩咐着,莫灝南不是故意與她作對逼她現身嗎?好,大不了少掙錢,關了碼頭,看看到底是誰吃虧!看着姜昕一大早就起來忙碌,安雅如揉着眼睛,大口的喝着粥。
“又發生什麼事了?看把我們這小公主氣得,都要變成小公舉了。”安雅如因爲開工廠的事情臨近所以心情特別的好,看着姜昕心急如焚的樣子,就想逗逗她。
姜昕掛掉電話,坐到了安雅如身邊,阿麗立刻就盛了粥,遞給她。姜昕正在生氣,哪裡有胃口吃得下,“雅如,你說莫灝南總是三番四次的打亂我的計劃,他居然阻止我賺錢,總是在我的碼頭上找事。”
這件事情,安雅如也是有所耳聞的,沒想到莫灝南的行動居然這麼快,鬧騰得讓姜昕不得不關了碼頭了,“其實,實在不行,我覺得你應該見他一面。”
“不可能,我恨他,我是不會再見他的,是他殺了我的孩子。”姜昕鑑定的一口否決。一想到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她的心就莫名的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