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頓是誰?那可是人魚族的一員猛將啊!連他最爲神秘,最爲厲害的一招,也無法奈何眼前這個人類,可想而知,眼前這個人類有多強!
那些原本還躍躍欲試的人,頓時打消了心中對海藍的那個想法。
吳文風騷一笑:“還有誰!想要來和本爺較量的,都可以上來試試,本爺都接下了”
吳文這句話可謂是囂張無比,可惜,吳文的實力擺在那兒的,用一句不怎麼厚道的話來說,那就是,人家有那個實力去囂張。
“人類強者,你很厲害,希望我能夠戰勝你!”
話音一落,只見一個身穿黑綠衣衫的男子從下而飄,直直落在了場地中央,男子長相俊美陰柔,絲毫不比黃遠博差。
看見男子的第一眼,吳文就有一種仇視的感覺,不爲什麼,你TM來選秀的,還是來搶親的!
長得那麼帥,你不知道把小爺的威風都壓了下去?
男子一臉自信而凝重的目光看着吳文,似乎,是在尋找着吳文身上的破綻。
吳文哈哈一笑:“好好好!終於有人敢上來挑戰小爺了,軟蛋,你叫什麼?”
軟,軟蛋?男子那俊美的面容上陰了幾分,從小到大,他還從未受到過如此侮辱。
可,在臺上,他也要表現出自己的風範,大手一揮,輕哼一聲:“海煞族太子,煞天!”
吳文冷笑一聲:“煞天?不錯,我看看今天是你殺天,還是老子把你給殺了!”
吳文可不認爲這煞天真是什麼軟蛋,從煞天身上那幽幽而起的黑氣,吳文便可看出,此人的元力之純淨!
元力也是有着各自的屬性,像吳文現在所修煉的元力,便是祖狼王所傳下的獸屬性,只是,吳文這獸屬性是多變化的。
而煞天所蘊含的屬性,便是暗屬性。
有時候,元力越爲純淨,都可爲自己戰鬥的勝利加分。
吳文和煞天之間沒有規定誰先出手或者是誰後出手。
兩人似乎很有默契一般,齊齊越入空中,吳文擅長近戰,所以,第一擊,毫不猶豫的便如狂風暴雨般迎攻而上。
煞天則不同,他的手上出現一團黑氣,仿一個法師一樣,將黑氣直直丟出,旋即,側身而退。
從剛纔,煞天便看出了吳文是一個擅長近戰的人,而且,近身戰鬥異常的厲害。
自己和他硬碰?這不是明顯茅坑裡點燈,找死嗎?
吳文打得有些憋屈,煞天是元嬰後期的修士,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他不知是修煉了什麼功法,速度快得要死!
吳文和他的速度,正好是持平,當然,這是吳文並不獸化之前。
兩人這一進一退,一攻一閃,在戰場上打得極其火熱。
煞天的情況並不比吳文好多少,他一邊攻擊,一邊還要利用自己的元力使得自己做以退讓。
這對他的消耗極大!
“哼!夜幕黑爪!”
是的,煞天還是忍不住了,他驚駭的發現,吳文的元力似乎用不完一樣,看着吳文臉上那輕鬆的表情,煞天已經知道,自己不能再藏拙了。
否則
,他元力一消耗盡,勝的,依然是吳文。
就在煞天吼出這兩個字的時候,臺上即刻發生了變化。
原本光亮的臺上,忽然變成了寂靜的黑色,從外而看,根本無法看清裡面。
“啊!不好,居然是夜幕黑爪!真想不到,這小子竟在元嬰期就可使用。”
已經坐到了臺邊的陳滄海目光閃爍不定的看着那臺上沉聲擔憂說道。
“族長,什麼叫夜幕黑爪!”
海藍也是極其擔憂吳文,她從來都不知道吳文有多強,但是,剛纔吳文那幾下擊敗兩個對手,海藍是看在眼裡的。
心裡,對吳文的強悍,也是認可了。
可煞天這人不同,話說,此乃是海煞族的一個天才之人,所以,從戰鬥一開始,海藍心裡也在爲吳文暗暗擔憂。
看到這一幕,她心裡更是焦急無比。
陳滄海臉上掛起一絲苦笑,看向海藍:“放心吧,你相公應該沒事的,這夜幕黑爪,是海煞族的傳人才可學,而且,這一招式,需要渡劫期以上修真者纔可修行,卻不想,這煞天,居然已經學會了!”
海藍鄒着秀眉:“那我相公他不是很危險?族長,你快救救他吧。”
救?別說是海藍,就是自己也想救啊!但是,他不能這麼做,如果說他這麼做了,豈非袒護吳文?那人魚族更要被冠上勾結外黨的一個罪名!
就在這時,臺上又發生了變化,場上的黑色慢慢的降了下來,再次變得光亮。
衆人好奇的看着這一幕。
海藍和陳滄海也是雙目緊盯,在陳滄海和海藍以爲,這夜幕黑爪一結束,那麼,也就是吳文……
但是,很奇怪的一幕出現在了衆人眼簾,只見煞天雙目充火的在吳文面前,死死的看着吳文,卻是一動不動。
再觀吳文,滿臉猥瑣笑容的看着煞天。
“嘿嘿,小子,你想殺了你爺爺我啊!哎,老子泡妞都還沒泡夠呢,你說我怎麼能夠死呢?”
吳文一邊說着,還一邊繞着圈打量着一動不動的煞天。
是的,在最危急的時刻,吳文想到了自己的輪迴之力,吳文也的確是只將自己三米範圍內的東西給輪迴了。
卻不想,煞天見吳文無事,當即,衝上來,居然想要親手殺了他,而就在煞天接近吳文三米範圍內的時候,吳文及時的用出來了紅色寶石的靜止能量。
說起來,吳文那紅色寶石也有着上萬塊了,剛纔那一用,爲了能在兩米的範圍內,將空間靜止,吳文可就用掉了上千塊,心裡疼啊!
吳文現在對這煞天那是個恨啊!
煞天現在是渾身都動彈不得,只能時而用凌厲的目光看着吳文。
吳文臉色一冷,嘿嘿一笑:“你TM的,浪費老子的東西,我打!”
說着,吳文就是一拳向着煞天的臉打了過去。
吳文這一拳似乎並不很解恨,當即,又是一拳向着煞天打了過去。
一拳又一拳,煞天完全是被打得成了豬頭。
吳文最恨的就是別人比他帥,他不打煞天的臉那纔怪了。
煞天感覺
到了吳文的害怕,是啊,受了這麼多拳,還不知道害怕,那就是傻子了。
吳文明顯從他的眼中看出了求饒之色。
嘿嘿笑道:“說,求我放過你,我就不打你。”
吳文這句話,明顯就是屁話,因爲,在這精緻領域裡面,煞天就是連舌頭也動彈不得,更別說叫他說話了。
只能不斷用那求饒的目光看向吳文。
吳文的拳頭並沒有因此而停止下來,當將煞天的臉打成豬頭時,又向着煞天的下身打了去。
突然,吳文眼珠一轉,陰笑一聲,一把抓住煞天內的手,使出了“勾魄術”。
既然是自己老婆這一家人的敵對,那自己就順便幫他們做點事。
煞天並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什麼異樣,當然,這一切,自然是吳文的刻意而爲。
他暫時並不想讓煞天知道自己被他使用了“勾魄術”。
因爲,這可是一個秘密炸彈,說不得,什麼時候就要用。
做完了這一切,吳文放開了煞天的手,隨之,擡起腳,一把將其給踢下了場去。
別看煞天好像全身是傷的樣子,其實,他傷得一點也不重。
吳文不是不懂分寸的人,煞天,重傷不得,否則,要把海煞族那些傢伙給激怒了,他們非找自己報仇不可。
給一點皮外傷,可能他們心中有氣,卻也不好發難啊!
剛纔,吳文那一流氓的打法,徹底將衆人的心給征服了!的確,試問,有誰敢把這太子爺這麼個打法。
“還有誰想上來挑戰的,嘿嘿,放心,兄弟我是不會下死手的!”
這麼狠的人,那個傻瓜還敢上去,皆是面面相覷。
吳文乾咳兩聲:“我數十個數,若是沒有人再上臺,那我可就宣佈我獲勝了!”
“十、九、八、……二、一。”
“既然沒有人再上來,那我可就獲勝了?”
說着,吳文將目光投向了旁邊一臉欣慰的陳滄海,對着他眨巴一下眼睛,陳滄海心領神會,笑着點點頭,隨即,飛到上空:“雖然吳文是人類,但是,他的實力着實強悍,征服了全場,我現在宣佈,吳文獲……”
陳滄海話還沒說完,卻見一個同樣身穿黑綠長袍,留着黑白鬍須的男子突然大喝一聲:“慢!”
陳滄海和吳文眉頭同時一鄒,看向聲音的源頭,看着說話之人,陳滄海笑了笑:“煞羽兄?有何事?”
煞羽左手攙扶着煞天,冷哼一聲:“小侄無法鎩羽而歸,我倒是希望奪得美人!”
陳滄海神色頓了頓:“可是……”
煞羽哈哈一笑,冷厲的目光看向陳滄海:“你不是說,誰也可以上臺來挑戰?”
陳滄海剛要說話,卻聽吳文懶洋洋的聲音便傳了出來:“既然你要來送死,那可就別怪我了,這一次,我想我是不會在留手了!”
有人挑釁,作爲人魚族的駙馬,吳文怎麼可能坐視不理呢?
煞羽不屑的看了吳文一眼,他乃是渡劫初期的強者,吳文不過元嬰初期,境界相差了一個不止!
他,拿什麼可自己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