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還不知道吧。你這血啊,是一個好東西,什麼這些地底下的妖獸的東西都能制服得了。瞧瞧,要沒你,那血魔幽魂還指不定鬧到什麼時候呢。”
聽東方武者建宇這麼一提醒,楊塵倒是覺得有些明白了。當初在危險的時候,楊塵的血也是救了楊塵很多次。當初再在太罡學府內院的時候,白袍老者託夢給楊塵,該不會就是在提醒楊塵血的用處吧?這白袍老者他老人家平時看起來不是特別靠譜,可關鍵時候還是很上道的。
想着,一激動,扯得楊塵的手臂有些生疼。東方武者建宇那個老流氓,下手也真是夠狠的。兩個大膀子,一個都沒有放過。
突然間,一種奇怪的想法鑽入楊塵的腦海裡。當初趙洛青和尚玄虎叫上楊塵陪婉怡姐姐回學府外的森林應該是有預謀的吧,還有太罡學府內院閣樓的那一件事情,都不是偶然?他只是爲了試探楊塵的血是不是真的有用。
當初在出了閣樓的那一刻,趙洛青和尚玄虎講的第一句話好像就是:楊塵大哥,沒想到你的血真是一個好東西。
當時楊塵也沒在意,現在想想,那時的趙洛青和尚玄虎就已經不對勁了。越想心越寒,太罡學府內院的時候,還以爲趙洛青和尚玄虎是吃飽了閒的慌,就想出一些法子來找樂子。在閣樓的時候,楊塵好像也是不相信磕到了桌角,結果額頭上的血汩汩地流了出來。
一見血,那些血魔幽魂就自動消失了。可就在這時,趙洛青和尚玄虎突然就闖了進來,一開口就是關於楊塵的血。
想必是趙洛青和尚玄虎知道了楊塵的血有用,所以就想法設法地拖着楊塵來到西方的這塊大陸。西方的這塊大陸一直都是一個謎,估計他也是知道來這個地方凶多吉少,於是便拉着楊塵這個墊背的來!
“兄弟,你也別怪我狠心啊,我那也是無意中知道你的
血有用,想着也是個護身符。楊塵傷了你,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咱們赤手空拳的,而且真氣全部被禁閉了,哪裡鬥得過那些東西。不出手,咱們就得死這兒了。”在楊塵失神的時候,東方武者建宇喘着粗氣也坐了下來。
現在楊塵滿腦子的事情都是趙洛青和尚玄虎的事情,不過趙洛青和尚玄虎又是從哪裡想到要試探楊塵。還有東方武者建宇,他又怎麼知道?即使趙洛青和尚玄虎不再是楊塵認識的那個趙洛青和尚玄虎,但這種事情他不會告訴給第二個人。
接下來的休息時間,東方武者建宇給楊塵講了他十幾年前的事情。當東方武者建宇還是一個一個學府的學員的時候,有一次他們同一個學校的幾個人外出歷練。
一個西方的這塊大陸的本地武者提出去太清空谷,那時候的貴府妖穴還是一個充滿浪漫氣息的花谷,也稱貴府妖穴。相傳在這裡修煉的人類便能一輩子和一件先天器在一起,東方武者建宇他們在聽了同學府的學員這麼一個神奇的地方,也都動了心,於是幾個大老爺們就開始動身去西方的這塊大陸的太清空谷了。
西方的這塊大陸的太清空谷地理位置偏遠,幾個人輾轉了好幾天纔來到了目的地。剛來的時候,幾個人還是興高采烈地跑到這太清空谷的上空修煉。
有一天晚上,家在西方的這塊大陸的教廷城市的廣園,就開始跟東方武者建宇他們講述了關於在貴府妖穴的先天境的武器傳承。衆人聽了這麼一個好消息,也都有些蠢蠢欲動。於是,趁晚上人少的時候,幾個人就興致高昂地尋寶去了。
等到了貴府妖穴,在這廣園的帶領之下,幾個人從一個隱秘的山洞通往了地下迷宮的道路。當時他們經驗不足,下去了之後就在裡面分散了。
東方武者建宇倒是比較聰明,在沿途上做了一些標記。等到他在回到原來的地方
的時候,發現同伴已經面目全非。有些地方白骨已經露了出來,血流了一地,而屍體上都是爬滿了黑乎乎的血魔妖獸的鬼月蜘蛛。當時,去的人一共6個,而屍體卻只有四個。除了東方武者建宇,還有一個人失蹤了。失蹤的那個人,就是廣園。
“當時你怎麼不跟着他們,人生地不熟的,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這些基本的道理?”楊塵打斷東方武者建宇,對他們這種愚蠢的行爲嗤之以鼻。
東方武者建宇的臉立馬沉了下去,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當時誰也沒想到這些個問題,廣園可是一直在保證我們能夠得到先天器。爲了快點找到寶藏,也就沒有什麼意見了。”
看來事情都壞在那個廣園身上,他本來就是西方的這塊大陸人,對這裡肯定熟悉。要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殺幾個人,那還不是小事一樁。人心不古,有時候竟然比血魔幽魂還要恐怖。
“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初的山洞已經封了。我每年來這個地方,也是爲了找到一個新的路口。同時,也要追查廣園的下落。”
沒想到東方武者建宇還有這樣的經歷,可廣園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誰也不知道。要是廣園一心想要他們死,那麼東方武者建宇又是怎麼逃生的?剷草要除根,廣園不會沒想到這一點,而他又去了哪裡,是死是活,誰也不知道。
“不過那廣園最後是去了哪裡?而你,又是怎麼逃出來的?”楊塵抱着黑鐵古槍,很疑惑那一場尋寶之中,最後安然逃生的竟然不是廣園。
東方武者建宇先是嘆了一口氣,最後轉爲憤慨,“當初我看到他們的屍體之後,就開始往回頭的方向走。因爲做了記號,要找到出口並不難。從迷宮裡面出來了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後來,我每年都來貴府妖穴,和學府內部人員講是外出歷練,實際上也是來調查廣園的下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