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那兩人合抱的鳳凰木枝幹被炸成了粉末,鮮紅的樹葉簌簌的漂了下來。
這時,從紅葉裡緩緩浮現出一個影子,正是秦風,他嘴角帶着嘲諷的笑意:“諸位遠到而來,秦某人招待不週啊,不知道我這炸彈和火焰的味道還符不符合幾位,東南亞的口味,是不是有點重口?”
那黑袍老人從空中緩緩落了下來,將頭上的罩着的黑袍取了下來,露出一張滄桑的臉龐。他的臉上除了一道道的褶皺,便是密密麻麻的黑點,看上非常恐怖。
秦風掃了一眼,這人的年齡至少在一百二十歲以上,因爲光從他指甲上的紋理就能看出他和常人的不一樣。
老人的眼睛非常大,猶如叢林中的猛獸一般,成鮮紅的血色,裡面黃色的瞳孔緊緊的縮着,眼神裡的殺氣已經鎖定了秦風,他手指的指甲非常長,秦風現在懷疑他自動出身就沒有剪過。
暗黃的指甲至少有二十釐米長,捲成一卷卷的螺旋狀,上面還紋着花紋和刺青。
這是他嗓子沙啞的說道:“你就是秦風?果然有兩下子,竟然能毫髮無損的破我的降術和毒蠱。”
他沙沙的聲音如同幾萬只毒蟲在同時爬行,讓人極爲不舒服。
他說完,忽然周圍環境黑氣大作,瞬間陰森了下來,遠處的樹林裡,隱約還有厲鬼的哭泣聲,現在這裡哪裡還有靈氣聚集,萬物欣欣向榮的樣子,簡直是一片亂葬崗。
秦風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冷聲道:“鄉野村夫的雕蟲小技也想妄圖污染這裡的環境?”
他腳踏七星步,身形青光暴增,怒喝一聲,沖天而起,手裡的閃電球猶如機關槍子彈一般,不停的發射,他在空中三百六十度轉了一圈,四周的黑暗中響起了一陣爆炸聲和慘叫聲。
“雷來!”
秦風在空中單手指天,剛纔原本還有月亮的天空忽然濃雲密佈,轟隆隆的傳來雷聲,緊接着一道道閃電打向四周的黑暗,傳來噼裡啪啦的電火花聲和肉質被烤焦的臭味。
秦風猶如戰神一般,單手引電,將最粗的一股閃電,劈向地面的那老人。
老人身形一閃,身上的紅光大作,忽地一個紅色的光幕浮現在他的四周,五指成爪,在虛空裡一抓,一個戰戰兢兢的聲音響起:“師傅饒命,我對您是忠心耿耿啊,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虛空中波紋一閃,一個兩米多高的壯漢被老人提在手裡,被提着的那人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像一隻即將被屠宰的羔羊。
咔嚓一聲,天空中突然如白天一般明亮,一道閃電從天而降,老人面露猙獰,他將手裡的徒弟,向前一擋,那壯漢瞬間就被劈成了骨灰。
老人身形爆退,立在遠處喘息。
這時,天空中的雷聲漸漸的變小,周圍的閃電也撤去了,烏雲散去,重新恢復了月明星稀的樣子,周圍也又變的生氣盎然,沒有了剛纔的鬼氣。
“就這點水平也學人家來報仇?”秦風說道。
秦風剛剛劈頭蓋臉,雷霆般的攻勢顯然弄得老人極爲狼狽,雖然他成功將自己的徒弟做了盾牌,但還是被那一道閃電劈到了一點。
此刻的,一隻手臂成焦黑狀,上面的黑袍全都燃燒殆盡了,本來就枯瘦如柴的手臂被燙去了表皮,露出森然的白骨。
他微微顫抖着身子,大口的喘氣:“我班鬆縱橫東南亞一百多年,沒想到第一次來華夏的江東就遇上了對手,真是後生可畏啊!”
他並沒有誇讚秦風的意思,正說着話,背後一個巨大的血紅色骷髏悄然升起。
“猖狂的小子,你害得我又失去兩個徒弟,受死吧!”
班鬆噴出一口血霧,紅色的骷髏頭裡的紅光大盛,一股股手臂般粗的紅光射了出來,一種攝人心魄的吟唱響了起來,秦風忽然覺得心神恍惚,下一刻那手腕粗的紅光便朝着他的胸口打了過來。
秦風身上的青光皺起,浮現出一個青色的光盾,嗡的一聲悶響,那光柱打在青光上,搖曳了幾次消失了。
這時候,秦風哪裡會客氣,怒喝一聲,九品青刃悄然出現在手上,然後急速的朝着骷髏頭飛了過去。
班鬆寬鬆的袖子不斷的噴出各種毒物,五步蛇,響尾蛇,各種毒蟲,如飛鏢一般朝着秦風飛來,秦風手中丟出一個又一個的閃電球,全部給炸成了碎片。
那九品青刃飛到骷髏跟前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巨型的砍刀,帶着風聲和破音聲,勢大力沉的朝着那骷髏的腦袋上砍去,班鬆手裡發出一道道的紅光,在骷髏上空構建了一層層的保護膜,但九品青刃如切菜一般,全部砍破,然後朝着骷髏砍去。
咔嚓一聲,九品青刃閃着青光將骷髏的半邊腦袋銷了下來,班鬆噴出一口鮮血。
他暴怒的吼道:“無知小子敢壞我法器,找死!”
秦風冷笑一聲,意念一動,不等他說出第二句,骷髏頭的另一邊也被砍掉了。然後一顆顆的混沌炸彈在骷髏頭內炸開,一瞬間,班鬆那引以爲豪的法器就被秦風炸成了一堆渣渣。
這時秦風五指成爪,急速朝着班鬆的胸膛抓去,班鬆大驚,急忙出手阻擋,但被秦風一拳打爆了,咔嚓一聲,他的胳膊直接斷了,秦風殺意四起,手掌如開膛刀一般,插入了班鬆的胸膛。
秦風硬生生的將他的黑色的心臟一把扯了出來。
班鬆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體內突然噴出大量的黑液,這時一道青光降下,班鬆直接被包圍在了裡面。
混沌之域!
秦風悶喝一聲,班鬆突然感覺襲來一股大力,他的四肢無法動彈,然後整個人被倒轉了過來。
然後那一股怪力越來越大,四肢不受控制的想要逃離身體,像有四個機器正在不停的撕扯。
噗——
黑血四溢,班鬆竟然四分五裂,四肢直接被扯掉了,然後一個蓮花狀的火焰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眼神出現了絕望和驚恐,大叫着不要,但青蓮怒火在一瞬間便吞噬了他,將他燒的形神俱滅。
看着班鬆辦成了一堆灰燼,秦風臉色不變,眼裡卻是失望至極。這樣的對手,真的是太差勁了。
他正要離開,發現地上有一片暗紅色的玉石正在閃光淡淡的光澤,秦風咦了一聲。
那塊玉石正是剛剛班鬆在身上佩戴的,班鬆都被青蓮怒吼化成了灰燼,唯獨這一塊玉石卻完好無損。
秦風拿起來細細觀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誌,和一般佩戴的玉石不一樣,這一塊暗紅色的玉石上面連花紋都沒有,像是一塊原石。
秦風試着用神識進入玉石內部,發現就是一塊普通的玉石,並沒有人在裡面開鑿儲物空間。
奇怪,秦風搖搖頭,將紅色的玉石收入了儲物格格中。
既然是班鬆隨身攜帶的東西,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凡品,至於要怎麼用,他還真有點摸不着頭腦,不過有時間再說吧。
呼——
秦風斜靠在鳳凰木邊,神識籠罩這一塊,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把班鬆佈置的鬼陣和入侵者全部絞殺完畢,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媽的,敢偷襲我的後院,來一個殺一個。”秦風啐了一口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二天,早晨。
經過一夜在地下室的打坐,秦風感覺神清氣爽,他活動了下筋骨,拿着一杯泡好的龍井,慢悠悠的喝着。
此刻,何詩然已經去上學了,家裡只剩下了蔣天晴。
秦風輕輕的踱步到蔣天晴的門口,輕輕的敲了下門,叫了一聲:“晴姐。”
“嗯,幹嘛?”裡面發出慵懶的迴應聲,顯然蔣天晴還沒有睡醒。
“晴姐,還不起牀啊,太陽都曬屁屁了。”秦風推開門走了進去,蔣天晴身上蓋着薄薄的毯子,身材的曲線格外清。聽見秦風進來,她慵懶的伸了伸胳膊。
“才幾點啊,你起這麼早幹嘛!”蔣天晴瞪了秦風一眼,抱怨着。
秦風湊了上去,蔣天晴急忙將毯子往上面拉了拉,蓋住裸露的皮膚。
秦風的手忽然伸了進去,蔣天晴嚇的叫了一聲,隨即是一片嬌笑聲,早上的男人全都陽氣很重,哪裡容得下這種誘惑。
秦風也不管蔣天晴的抗議,兩隻手不老實的動來動去。
“都快八點了,你還不起牀啊,衣服也不穿,這是在等我?”
秦風整個人都倒了上去,蔣天晴卻是趕緊用手撐着他的兩個肩膀,大笑着躲避開來。
“秦風你先住手,別動了,聽我說,先聽我說!”
秦風並沒有把手拿開,只是靜靜的在她的身上某些地方打着圈圈,等待蔣天晴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這兩天不是不在麼,我已經將詩然在臨州的學校安排好了,也是一家高級外國語中學,而且是省重點哦。我們住的地方也找好了,現在過去直接拎包入住。這幾天都在跑這個事情,半夜才從臨州回來。”
“我這麼累,你還不讓我睡覺,還要欺負我,你還有沒有良心啊,秦風?”蔣天晴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戳着秦風的額頭,幽幽的道。
秦風將蔣天晴往懷裡一摟:“晴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果然是管理公司的一把好手啊!還有啊,我這怎麼會是欺負你呢,這是伺候你。好幾天了,快憋死我了。”
秦風把毯子一拉,將兩人罩在了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