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是白天,昨晚被他無恥壓榨。今晚決不妥協。
“蘇俊寧。我要看劇本。”我板着臉,與他的興致勃勃不同。我冷漠以對。
男人對着女人這種臉色再大的興趣都沒了。
蘇俊寧這次沒有強迫我,鬆開了我,“來日方長,今晚讓你休息,回國後。好好的修理你,落下的夜晚全部補回來。”
我腦子裡。立馬浮現了蘇俊寧化身爲大野狼日夜不停歇的耕種畫面。
我的動作一時半會僵立在原地,蘇俊寧挑挑眉。手指輕佻的勾了勾我的下巴。
“迫不及待了!原來你比我更想!”他笑的那是耐人尋味。活脫脫一隻超級大猛狼。
我甩手拍開他在我下巴游走的手,斜眼瞪了他一下,推開他,到了一杯紅酒。然後拿着酒杯去了臥室。
嘴上功夫我比不上他,我學聰明瞭,與其浪費時間。不如閉嘴,不理他。他一個人自說自話沒意思。
臥室裡有書房電腦桌,我翻開劇本,其實來之前。我已經將英國的戲碼的臺詞背的滾瓜爛熟。
因爲蘇俊寧的臨時搗亂。劇本的內容臺詞做了大面積的修改,我不得不重新背新臺詞。
蘇俊寧抱怨我只專注工作,我心想,搞出這麼多麻煩,還不是因爲他的胡攪蠻纏,肆意亂改劇本。
我靜心凝神,只當蘇俊寧不存在,將劇本的臺詞牢記心裡。
空氣裡安靜了下來,蘇俊寧看我在忙,他並沒有閒着,他打開電腦,認真開始工作。
我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他一眼,全神貫注的盯着電腦屏幕,十根修長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快速的點擊着,臥室裡,傳來了鍵盤的敲擊聲。
蘇俊寧一邊看着電腦屏幕一邊問,“偷看我?”
被他發現了,我又不是故意看他。
我搖搖頭,“誰看你,你長的又不是很帥!”
我故意刺激他,要知道,蘇俊寧對他的相貌那可是自負到無人能敵的地步。
他每天醒來,照鏡子都自戀到說自己是帥醒的。
我砰然攻擊他的容貌,蘇俊寧氣成了豬頭。
他修長的手指停止了在鍵盤上敲擊。
聲音低沉,“我不帥,誰帥?嚴天涵?”
我將劇本放下,抿了一口紅酒,好品質的紅酒味道就是不一樣,酸酸甜甜的。
紅酒滋潤着喉頭的乾涸。
我揚起脣,雙手支撐着下巴,“嚴天涵在小鮮肉裡面算帥的,濃眉大眼,很符合傳統審美觀。”
我大聲讚美着嚴天涵,蘇俊寧的臉黑成了炭。
“嚴天涵都那麼老了,明明是老臘肉,不要臉的說自己小鮮肉,真噁心。”蘇俊寧鄙視。
“蘇俊寧,就算你不喜歡嚴天涵,嫉妒人家帥,也不能說人家老啊,人家才20幾歲。”我義正言辭的糾正蘇俊寧的說辭。
蘇俊寧扯了扯嘴角,“過幾年都30了!我嫉妒他帥!你別搞笑了,他跟我根本不能比,我比他帥多了!什麼眼光!女人在我們兩人的面前,全部都會選擇我,不信你試試?”
蘇俊寧爲了證明自己比嚴天涵帥,非要一較高下。
我成功挑起了他的爭鬥心。
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可不一定!”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更何況兩個頂級大帥哥。
蘇俊寧的聲音冷鷙的如同冰窟,“他的腦殘粉不算,必須要不認識我們兩個的女人選。”
我是開玩笑的,本意是讓蘇俊寧別太猖狂,誰知大少爺居然當真了。
我真不知道應該嘲笑他天真還是太幼稚。
我掩脣偷笑,“蘇俊寧,你好無聊,你願意比賽,嚴天涵肯定不同意。”
嚴天涵的思想可比蘇俊寧成熟多了,雖然我和他接觸不多。
蘇俊寧呲牙裂嘴,用力的一拍桌子,酒店的書桌做的很薄,電腦在桌子上跳動了一下。
蘇俊寧暴力起來,是非常可怕的。
我的心冷不丁的抽了一下。
“你敢說我無聊?你挑起的戰火,我要你親口承認你的眼光差!我最帥。”他走到我身邊,居高臨下的睥睨着我。
蘇俊寧較真起來,勢必去找嚴天涵,這種笑話還是到此爲止,別弄的劇組都知道,我成了大笑柄。
“蘇俊寧,你最帥行了吧!是我有眼無珠。”避免他鬧,事,我勉強打圓場。
怕他揶揄我敷衍他,我補充了一句,“嚴天涵的緋聞女友鄒嫣兒猛誇你帥,她和嚴天涵可是合作了兩三次。”
蘇俊寧的臉色緩了緩,嗤鼻冷哼,“鄒嫣兒和嚴天涵有一腿,嚴天涵的人品和眼光我真的無法苟同。他居然喜歡生過孩子的已婚女人,難道他從小缺少母愛,喜歡比他大一點的成熟女人,口味真重,鄒嫣兒這種貨色也就嚴天涵看的上!”
蘇俊寧似乎特別的排斥鄒嫣兒,從裡到外顯示着一股嫌棄。
蘇俊寧沒有被鄒嫣兒的狐媚所勾,引,算是正經男人,畢竟很多男人經不住誘惑,上了鄒嫣兒的賊船,其實我挺可憐她的老公,都成了綠帽王,在媒體面前卻又裝作維護老婆,發誓老婆沒出軌。其中多少的心酸只有她老公明白。
不過,蘇大公子和別的男人不一樣,越是主動勾搭他的女人,他越是反感。
我嘆了一口氣,無比同情她的演員老公!
莫非是她老公年紀大了,滿足不了鄒嫣兒如狼似虎的欲,望,所以她順便炒作順便慰勞一下飢,渴的身體,專門找當紅小鮮肉出軌?
蘇俊寧伸出手指在我太陽穴上點了點,“娛樂圈水深,鄒嫣兒出軌,她老公也有責任,誰讓她老公沒用,無法給她帶來資源,鄒嫣兒的野心很大,想穩坐一線明星的頭把交椅,他老公一把年紀,還在演一些小製作,不符合年紀的角色,所以說女人還是找一個可以保護自己的男人,最重要。”
蘇俊寧這可是話裡有話,指責皺嫣兒老公沒用是小,主要彰顯他有多麼的厲害,帥,有錢,權利大,讓我乖乖的投入他的懷抱,安心的做金絲雀。
咚咚咚,門外響了,打斷了我們的爭執,蘇俊寧打開門,服務生將食物端了進來。
服務生走後,那個話題戛然而止。
我們默契的不說話,只吃飯。
飯桌上,我腦子裡想的是劇本,蘇俊寧吃牛排吃了一半,手機響了,他起身去接電話。
“恩,我知道了,一定非要回去?”蘇俊寧壓低了聲音,打開了房間的門。往陽臺上走。
英國酒店的房間樓層比起中國來說並不是很高。
一口牛排卡在嘴裡,我嚼了一口,吞了下去,放下刀叉,身體往旁邊晃了晃,眼睛直視着陽臺外蘇俊寧模糊的身影。
我剛沒聽錯的話,蘇俊寧在電話中,那邊好像有人催促他回去!
蘇俊寧要走,我舉着雙手雙腳歡迎。
他在這裡,全劇組的人束手束腳,演技施展不開,等蘇俊寧走後,表演上的交流可以促進戲劇的發展。
過了幾分鐘,蘇俊寧推開門,我假裝什麼都沒聽見,優雅的切割着牛排,心裡卻巴望他快點走。
蘇俊寧面沉如水,身上散發着凜冽的氣勢。
他坐下來,面無表情,我吃東西的胃口漸漸消散。
氣氛陷入了一片的孤寂沉默中,半晌,蘇俊寧纔開口。
“蘇薇,我明天可能要提前離開,你在英國的行程還有幾天?”他似乎不捨的皺着眉頭問。
相較於他的不情願,我心潮涌動,巴不得蘇俊寧立馬消失。
我掰着手指頭算了算,“還有三天。”確切來說,兩天,我想留一天去逛街,買點英國東西回去送給媽媽和朋友。
“三天後,我派人去機場接你,我不在的時間,你除了拍戲,哪裡都不許去,更不能和嚴天涵多接觸。”蘇俊寧反覆叮囑了幾遍。
我乖巧的點頭,等他走了,天高皇帝遠,這裡暫時是我的天下。
“你別想揹着我陽奉陰違,我人不在這裡,眼睛隨時盯着你。”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內心想法,毫不留情的指出。
蘇俊寧都要走了,還派人監視我!我氣惱的不發一語。
“隨便你,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你監視。”我傲慢的反擊。
“那樣最好,否則回到國內,你的戲終止。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嚴天涵道德私生活品質敗壞,小心被他利用。”他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
“我知道,我有眼睛看!你放心回去吧。”不管嚴天涵和鄒嫣兒是不是炮友,我都不會和他們過多的接觸。
蘇俊寧的臉色陰沉,我都答應他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蘇俊寧雙手撐在餐桌上,前面的身體往前傾了傾,“你沒有一點不捨的我?”
拜託,我爲什麼要捨不得一個到處阻擾我的大壞蛋?
當然,嘴上不能直白的說出真相。
我虛僞的笑了笑,“三天後我就回去了,三天很快的。”
如果不是劇組檔期問題,我寧願多呆一個星期回國。
他冷哼,“我知道你心裡不是這麼想,不過沒關係,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你哪裡都逃不過我的五指山。”
他張開了他的大掌,意思是我永遠都在他的掌控中。
我的笑臉掛不住了,起身,“你明早要走,早點睡覺。”
晚上,蘇俊寧纏着我,說他明天要走了,非要跟我溫存一晚上,我堅持不肯,明天的拍攝時間很早,身上不能留下印記。
他哄我說會輕輕的,我瞭解他,他那啥起來可是把我往死裡做,每次都累的氣喘如牛。
關鍵我根本沒原諒他,是他厚顏無恥貼上來,爲了事業,我才暫時妥協。
蘇俊寧非禮了我半天,見我實在不肯,鬱悶的摟着我,怕我跑了似的,兩人僵硬的躺了一晚上。
第二天,蘇俊寧問我去不去機場送他,我以工作爲緣由,拒絕。
蘇俊寧懲罰般的忽然吻了我的脣,抵死纏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