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清回了南苑之後,便直接吩咐人將用剩下來的胎花交給了秦翊,這東西畢竟是秦翊自個兒親手從東碭山弄回來的,她用不着再留着。
之後南苑和秦翊那邊的關係一下子就降到了冰點,幾次秦翊想要進南苑都被元霜和元雪給攔了下來,現在在元霜元雪的眼中,她們的世子就是個花心大蘿蔔。
自家主子這麼費心費力,結果竟然換來這種結果,所以任憑秦翊和如風說什麼,元霜和元雪就是不讓步。
不過也虧得有元霜和元雪在,所以姜婉清這幾日才能冷靜下來思考未來的事情。
她原本就是不想讓秦翊因爲她突然的離開而傷心,所以希望對方能忘了她找別人,現在秦翊的心似乎已經在婉兒身上了,那麼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按理來說她不應該不高興,可是感情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清楚分得明白呢?
“他走了嗎?”
姜婉清站在窗戶邊上,看着外頭淅淅瀝瀝的小雨,忍不住伸手去接了幾滴,心中悶悶的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回稟世子妃的話,世子他已經走了,世子妃您打算一直都不見他嗎?”
元雪雖然爲自家主子不平,但她也很清楚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只能忍不住輕聲問了一句。
“你下去吧。” Www▪tt kan▪℃o
姜婉清並不想說話,也不願意去想將來的日子,她只想一個人好好靜靜。
她以爲知雨閣那邊現在是春風得意,但實際上知雨閣比以往還要冷清幾分,因爲婉兒和她手下的侍女都被禁足了,根本就無法出去。
秦翊知道這回的事情是婉兒做的,但是考慮到婉兒特殊的身份,他就不能多言,他幾次三番想要告訴姜婉清這一切真相,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婉兒的身份一旦傳了出去就是欺君之罪,整個秦王府都會被殃及,秦翊只能選擇瞞下來。
不過秦翊也知道姜婉清誤會了,所以只能想法子好好安慰,只是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姜婉清在南苑躺了三天,想了三天,也算是想明白了些,她現在也管不了別的了,她現在只想早些爲原身和先皇后報仇,等報了仇,以後的日子就任她怎麼去過了。
只是她再也不願意和秦翊合作了,她想換個人合作,而那個人就是在東碭山救了她的沈易南!
姜婉清原本是想讓元霜帶信給沈易南,想借此和沈易南共同合作。
但是考慮到這件事情一旦被泄露出去,到時候她們就會被燕妃先一步下手弄死,信件這種東西是有這種隱患存在的。
所以姜婉清思忖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決定把沈易南約出來,親自見一面。
南苑不像知雨閣一樣被禁了足,只是南苑的進出都有秦翊盯着,所以想要從南苑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好在姜婉清有理由出去。
她要獨自進宮看望安昭儀,在看望過安昭儀之後,她便可以偷偷去見沈易南。
見安昭儀這個理由卻是讓秦翊找不到什麼不對之處,再加上姜婉清很抗拒和秦翊見面說話,所以秦翊只能暗中護送保護。
不過正是因爲這個,讓他們二人之間的矛盾更加深了,秦翊本身就擔心姜婉清被沈易南騙走,現在親眼看到姜婉清進了宰相府的大門,臉色可以說是和鍋底一樣黑了。
“沈大人,這回……”
姜婉清剛進了沈易南家的大門,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就聽到外面小廝來報說秦世子來了,這讓姜婉清的臉色刷一下就變了。
不過她一想到現在秦翊心中考慮更多的人是婉兒,更何況她也是問心無愧,便朝沈易南點了點頭,神情自若地坐在一旁。
“不知秦世子光臨寒舍所爲何來?”
沈易南在得知姜婉清想要見他商議事情的時候,就知道姜婉清和秦翊之間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
他知道秦翊這回來肯定是想要把姜婉清帶回去,但他可不願意姜婉清就這麼跟秦翊走了,所以明知故問問了一句。
“沈大人,你可知道公主已經嫁到了秦王府?”
秦翊一看到姜婉清就坐在一旁,但眼睛根本就沒有往他這邊看,一時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不過他可不會在情敵面前失態,便冷冷反問了一句。
“世子,我與沈大人有要事商議,你先回去吧。”
姜婉清來找沈易南可不是做樣子給秦翊看,想讓對方喝醋什麼的,她這回來找沈易南是想共同聯手對付燕妃,所以她並不希望自己計劃因爲秦翊的出現而大亂。
“既然是公主與沈大人有要事商議,那麼想必商議之事甚是重要,那麼我就更不能留公主一人在宰相府了。”
秦翊見姜婉清不肯走,便不再多說什麼,而是直接坐在了一旁,一副非聽不可的架勢。
雖然對付燕妃這件事情秦翊也是知道的,但姜婉清見秦翊在此便有些不願意說了,她知道自己一說,到時候秦翊肯定會阻攔她和沈易南聯手。
說了等於沒說,反而會讓在場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今日多有打擾,沈大人先忙,我們先告辭了。”
姜婉清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選擇先回去,她其實現在也沒有什麼頭緒可以想法子對付燕妃,只能等到有頭緒的時候,再想法子和沈易南說。
姜婉清回去之時有些不情願,但奈何秦翊就像一堵厚牆擋在她和沈易南之間,都找不到半分空隙。
“你的馬車呢?”
姜婉清出了宰相府之後發現門外就只有她的馬車,原本她是不想多問的,但秦翊卻很自然地直接上了她的馬車,這讓她心中覺得彆扭不已便趕忙問了一句。
“秦王府的馬車難道不是我的馬車嗎?”
秦翊心中原本是有很多話想要對姜婉清說的,但是一想到對方竟然揹着自己找沈易南,便有些吃味。
“那世子就先回去吧。”
姜婉清不想和秦翊坐同一輛馬車,那天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只有遠離秦翊才能減少傷害,如果她不對秦翊動心,那麼就不會因爲那日的事情而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