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挖地三尺也要將她找出來
白衣女子哦了一聲表示應允,看着北夢曦的眼神發生了莫名的改變,不在那麼警惕。
“我叫尚晴天。”白衣女子主動示好,開始介紹自己。
北夢曦點頭,開口就問道:“你和萬司瀚是什麼關係?”
尚晴天淺笑,反問了一句:“你覺得呢?”
北夢曦白了她一眼,心想,我要是知道還會問你嗎?
不過,她看得出來,他們的關係一定不簡單。
萬司瀚突然帶一個女子回來算怎麼回事?讓她知難而退嗎?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我喜歡萬司瀚,你搶不過我。”北夢曦覺得愛就要勇敢說出來,她自認爲長得不醜,身份又是公主,絕對比尚晴天要好。
不相信,萬司瀚會選擇尚晴天,不選她。
可是,她又清楚的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強的,要是萬司瀚真的喜歡尚晴天怎麼辦?她該堅持,還是放棄?
“不比比,怎麼知道。”尚晴天的嘴角始終掛着淡淡的笑容,面對北夢曦的挑釁絲毫不服輸。
“哼。”北夢曦鼓着腮,等着尚晴天。
尚晴天微愣,突然覺得北夢曦的真性情很可愛,有個疑惑在心中豁然開朗了。
“萬司瀚,我不會把你讓給其他人的。”北夢曦堅定的說道。
萬司瀚表情依舊,視線看着池子裡的荷花,再次無視北夢曦的存在。
北夢曦知道萬司瀚是故意不理自己,也不氣餒的繼續說道:“別以爲用這樣的方式我就會放棄。”
“北夢曦,有些事情別執迷不悟。”尚晴天不想看到北夢曦泥足深陷,開口勸解着。
“你有什麼立場和我說這番話。”北夢曦絲毫不領情。
“我是爲了你好。”尚晴天解釋道。
“我不需要。”北夢曦不需要這種自以爲是的關心。
尚晴天對她好與壞,都不重要,她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萬司瀚對自己的態度。
“你不知好歹。”尚晴天情緒激動,伸手指着她說道。
“不知好歹的人是你,明知道萬司瀚不喜歡你,還要貼上來。”北夢曦反駁道。
“那瀚就喜歡你嗎?”尚晴天冷冷的質問。
這話堵得北夢曦啞口無言,是啊,萬司瀚就喜歡她嗎?
前不久不才說過,她是一個幾面之緣連朋友都不是的陌生人嗎?
她似乎也沒有什麼立場耀武揚威,沒有身份指責尚晴天的不是。
也許,她們纔是真正的兩情相悅。
“我不會放棄的。”留下這句話,北夢曦失落的離開。
她無法站在這裡繼續呆下去,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不願將這幅模樣呈現在別人的面前。
很快,北夢曦的身影逐漸消失成爲一個黑點,直到最後不見。
“莊主,不去追嗎,她真的很傷心。”尚晴天看到出來莊主在乎北夢曦,卻不明白爲何找她來扮演這個角色,讓她誤會。
萬司瀚不語,目光深邃,眼中的荷花不知不覺成爲北夢曦淚眼朦朧的模樣,心,不禁如刀割般疼痛。
很想追上去將她緊緊擁在懷裡,腦中有種聲音又在不斷的告訴他,她在騙你,她在做戲,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北月國,不要上當,一定要鐵石心腸做到無視於睹。
這幾天,他每天都在糾結中度過,內心無比的煎熬,絞盡腦汁想出這個辦法,讓北夢曦離開。
可她,一次次的堅強讓他感到既心痛又心動。
“莊主,屬下覺得不如將事情直接挑明和她說。”尚晴天提議着,以女子的直覺來看,她覺得北夢曦是喜歡萬司瀚的,就是不清楚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麼誤會。
“做好自己的事情。”萬司瀚的語氣僵硬,明顯覺得尚晴天越界了。
“是。”尚晴天感受到萬司瀚的怒氣,明白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繼續扮演你的角色。”留下這句話,萬司瀚也離開了這裡。
“是。”尚晴天答道,嘆了一口氣,覺得萬司瀚也是固執,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弄得這麼麻煩。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旁人都看得出來北夢曦對他是真心的,只有
他自己不以爲然。
哎,莊主以後絕對會後悔的。
北夢曦邊走邊哭,碩大的眼淚流個不停,從未覺得如此的委屈傷心。
這幾日的心情跌宕起伏,一下高興,一下悲傷,她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失魂落魄的走着,仰頭看着湛藍的天空,鳥兒正在自由自在的翱翔,覺得他們多好啊,什麼煩惱都沒有。
在原地站了很久,心情終於得到平靜。
她發現身旁有一個假山,假山中間有個洞,像一個小房子似的,能容納下一個人,突發奇想的鑽到裡面,靠在冰冷了的石壁上,慢慢的睡去。
月黑風高,月光肆意灑滿大地。
身心疲憊的北夢曦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甜蜜的和周公約會,卻急壞了府中的所有人。
“莊主,整個府中都沒有找到北小姐。”家僕拱手抱拳,跪在地上,稟告道。
“繼續找。”萬司瀚面若寒霜,十分擔心北夢曦的安慰。
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居然憑空消失了,讓人查過,她的包袱還在房間,也沒人見過她離開府邸,那人到底去哪呢。
“莊主,北小姐會不會傷心的躲了起來。”尚晴天覺得萬司瀚的做法太過分了,北夢曦一個小女孩哪裡受得了。
萬司瀚皺眉,一言不發。
沉默了很久,他喃喃道:“她真的很傷心嗎?”
“莊主,我覺得你還是和北小姐好好談談。”尚晴天不怕死的說道。
這一次,萬司瀚沒有動怒,只是點頭。
“莊主,還是沒有找到北小姐。”家僕再次稟告,他們已經將整個宅子翻了好幾遍,就是沒有找到北夢曦。
“挖地三尺也要將她找出來。”萬司瀚擔心北夢曦出什麼事情,她的武功不高,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莊主,北小姐沒事的。”尚晴天安慰道。
她從未見過萬司瀚爲了一個人發狂到這種地步,茶不思,飯不想,無法靠近,又無法推開,日夜煎熬。
他們兩個人明明深愛着對方,爲何要互相傷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