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無奈：“是啊，我也覺得不可能，可我連大隊長都問過了也沒得到個確切的結果。”
“怎麼會有這種事兒。”林蕭從躺椅上坐起來：“不是把他幹掉了吧？”
肖楠搖了搖頭：“聽大隊長的口氣不像，但具體的去向他就是不告訴我，只是說叫我不要瞎摻和，上面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林蕭琢磨這句話的意思，對於這種不能隨意放出去又沒理由殺掉的人什麼樣的安排算是妥當的呢？
“布魯斯這種人，殺了可惜留着危險，用好了是把好刀，用不好既傷人又傷己，不好辦，不過我看大隊長倒是挺愛惜這個人才，沒準給他安排了合理的去處。”
“如果沒殺了他就是好事兒，其實他也是個可憐的人，算是與何濤同命相連。”
“是啊，我每次看到他都會有種何濤康復站在我面前的錯覺，他們真是太像了。”
“布魯斯原本就是何濤的克隆體，他的存在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何濤生命的延續，或者這就是他們的命運交替。”
“雖然他們完全相同，長相、身材、甚至基因都沒什麼區別，但我們都知道他不是何濤，他也無法替代，他並不屬於這個世界。”
“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任何人都無權決定他的生死，他有做人的權利，我們幫不了他也不能殺了他，這對他不公平，作爲一個人，他甚至連起碼的自由都沒有，真的很可悲。”
肖楠擡起頭：“看來你很同情他。”
“是啊，他是個可憐的人，我的確很同情他，但我卻幫不了他，作爲一個旁觀者我無能爲力，別說我，你不也一樣嗎？”
“嗯，我們都一樣，但願他有個好的歸宿，我們能做的也只有爲他祈禱，就如同祈禱何濤好起來一樣，因爲我們對他們幫不上什麼忙。”
“你說我們把何濤和布魯斯弄回來是不是個錯誤？很多時候我總是想，如果他們都死在那個基地裡也不會這麼痛苦，布魯斯不用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用身不由己地被控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