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好耳熟啊。
啪一聲,臥室內的燈被打開,她擡起頭,就對上一張豔驚衆生的臉,帶着一絲邪魅和不羈。
此人正是赫司野。
“總……總裁?怎麼會是你?”她睜大眼睛看着他,不可思議。
他的手還捏着她的手腕骨,力度大得好似要捏斷她一樣的。
“不然你以爲是誰?”他面色冷酷。
該死的女人,竟然恩將仇報,還行要拿花瓶砸他。
“我、我以爲是之前綁架我的黑衣人。”她低下了頭。
“你得罪了馬局長?”他放開了她,隨身解開西裝的鈕釦,然後脫掉了外套,隨手掛在架子上。
“馬局長是誰?”
他眯眼,盯着她,“沒得罪他,他怎麼會找你麻煩?”
“我、我也不知道。”
“呵!”
“……”
他慵懶的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眯眼看她,“說吧,我救了你,你要怎麼報答我?”
“大恩不言謝!”
“我是商人,不做虧本的買賣,你懂的。”
“那你想怎麼樣?”她要錢沒錢,要啥沒啥的,怎麼報答啊?
他黑眸流轉,雙腿交疊着,“以身相報如何?”
“你昨晚已經佔了我便宜了,已經報了!”她瞪他一眼,昨晚上雖然她意識模糊,但是身體還是有感覺的,他明明……這個混蛋。
“佔便宜?”他危險眯眸。
“難道不是嗎?”白念挺直腰桿,但還是被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威懾力所壓迫。
“昨晚是你求着我睡shui你,怪我?”
她看着面前雲淡風輕的男人,恨得牙癢癢。
“你可以拒絕的啊,那時候我、我被人下藥了!”
男人斜她一眼,帶着攝人心魄的魅惑,“我是個正常的男人。”他也有生理需求。
“……”白念無語凝噎。
這個男人擺明了就是吃定自己了。
“你救我一次,睡shui我一次,咱們扯平了,所以,我現在要走了,再賤!”
說完,她轉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
她垂頭喪氣的又回來了。
他剛洗完澡出來,身上穿着寬鬆的白色絲絨睡袍,性感的胸膛果露在外,惹人遐想。
“不是走了?”
白念尷尬的攪動着裙角,“那個……我今晚可不可以借宿……”
“不可以。”很乾脆的拒絕。
“赫司野,你真的忍心我一個弱女子在這荒山野嶺被野獸吃掉嗎?”她攥緊拳頭,咬牙切齒。
他擦了擦頭髮,說,“跟我有關係?”
她咬住脣瓣,這個男人真特麼冷血無情。
“總裁大人,求收留!”
他眸光銳利無比,“這裡只能有兩種人留下。”
“哪兩種?”
“下人和主人。”
“……”
“就算你出去,也難逃毒手,那些人這次沒有得逞,下次一定還會繼續。”他語氣依舊淡漠得令人髮指。
白念心中一驚,“那怎麼辦?”她只是個小人物,怎麼可能得罪那什麼馬局長啊?
他涼涼瞥她一眼,“那就是你的事了,與我何干?”
“總裁,我可是你的秘書啊,您怎麼可以見死不救!”
“秘書可以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