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的臉色很不好看。
身邊的那一塊塌陷下去。
秦笙閉着眼。
心裡卻在狂跳。
嚴洛言躺到了自己的身邊。
“不用擔心,我不喜歡強人所難。”
嚴洛言的聲音低低的,沒有過多的溫度。
捧着牀頭櫃上的財經雜誌看了起來。
秦笙心裡犯嘀咕。
你不喜歡強人所難的事情?
誰信?
之前那麼多的案例還歷歷在目!
睡着睡着,酒店隔壁房間的男人突然跑到了自己的chuang上。
那叫什麼?
嚴洛言拿起手邊的遙控。
將大水晶燈還有秦笙旁邊的小燈關掉。
只剩下自己旁邊的那一盞小燈。
一片安靜。
秦笙不確定嚴洛言會不會信守承諾。
畢竟,所有的事情嚴洛言都會言必行,行必果。
唯獨在面對秦笙,唯獨在chuang事這一塊。
咳咳!
瞥了一眼旁邊的人。
呼吸並不均勻。
嚴洛言知道秦笙並沒有睡着。
“我有一個星期的假期,我們去給媽媽還有云姨掃墓去吧。”
嚴洛言說的漫不經心。
聽在秦笙的心裡卻真真切切。
秦笙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不是說公司出狀況了嗎?怎麼可以有這麼長的假期?”
“麥克回來了,況且我這個總裁全年無休,就休這麼一次兩次也沒有罪過吧。”
嚴洛言合上了雜誌。
在秦笙的身邊躺下。
隔着被子抱着秦笙。
秦笙沒有抗拒。
心裡有一陣暖流流過。
他什麼都記得。
zero沒有說錯。
“寶寶要一起嗎?”
秦笙低低地詢問。
“當然要,我們一家人去看看,她們老人家一定會開心的。”
嚴洛言已經好幾天沒怎麼休息。
這會兒也有一些昏昏欲睡。
秦笙沒有迴應嚴洛言。
手還在肚子上搭着。
怎麼會高興?
大仇未報,何來的高興?
不過終於能帶着寶寶來見你們了。
媽媽,你會不會小笙?
秦笙耳邊均勻的呼吸聲響了起來。
嚴洛言睡覺很安靜。
不打呼,也不怎麼動。
秦笙側着身子一動不動。
就怕驚醒了睡眠一向不深的嚴洛言。
夜很長,可是秦笙實在是太累了。
嚴洛言身旁的小燈燈光溫馨。
嚴洛言睡得很沉。
秦笙卻甚是不安。
秋天的天氣總是陰涼並且伴隨着小雨。
眼看就快要開到s市了。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小雨。
辛喬看了旁邊困得不行已經睡熟正在打呼的某人。
打開了車裡面的暖氣。
暖氣一出來,溫度就到了一個很容易犯困的點。
辛喬打了一個哈欠。
逼迫着自己打起精神。
打開了音響。
裡面低低的音樂聲傳了出來。
男聲溫柔婉轉,深情綿長。
是那首永恆的經典——《lovemetender》
想不到粗枝大葉的陳剛也會聽如此細膩的情歌。
溫柔的愛我。
這是多少沉浸在愛情裡的癡男怨女的心聲。
溫柔的愛我,溫柔的對待我。
不欺騙,不傷害。
辛喬自己都笑了出來。
是啊,自己都笑了。
那是該多麼的癡人說夢。
人們都想得到,卻都得不到。
所以纔會變成經典吧。
一向都是悲劇千古留長。
織女和牛郎,梁山伯與祝英臺,白娘子與許仙,傑克和露絲。
哪一個不是。
那些在粗茶淡飯裡面老去的愛情卻不爲人知。
雨刷一下一下的刷着。
很有節奏。
出了高速路口子。
燈光璀璨,s市畢竟是一個國際化的大都市。
是那些小市比不了的。
連路邊的路燈都氣派了好多。
也亮了好多。
一陣強光掃射了過啦。
辛喬的眼前一花。
瞬間就看不清前面的情況。
不過隱隱約約看見有一輛車開了過來。
不,是沒有減速地撞了過來。
辛喬趕緊往右打着方向盤。
即使強光耀眼,自己什麼都看不見。
辛喬還是違抗了本能,選擇了保護陳剛。
刺耳的急剎車的聲音。
加上強烈的震感。
陳剛不耐煩地睜開了眼睛。
安全氣囊彈了出來。
陳剛迷迷糊糊地只倒是出了車禍。
“辛喬!辛大律師,你沒事吧,那個龜孫子這麼的不長眼!”
陳剛咳了幾聲。
緩過來之後就趕緊看向了旁邊的辛喬。
辛喬頭撞上了方向盤。
又被安全氣囊給彈了回去。
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我沒事。”
辛喬捂着額頭看向了陳剛。
陳剛焦急的捧住了辛喬的臉。
“我看看,都出血了!還沒事!”
陳剛低低的咒罵。
打開車門下車。
也沒顧得上有另一輛車同樣的急剎車在他們的旁邊。
陳剛拉開了車門。
去解辛喬的安全帶。
這個時候那一道強光又照了過來。
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陳剛和辛喬捂着眼睛朝着光源的方向看了去。
光線太強,什麼都看不見。
“你在這裡,我去看一看。”
陳剛看着那邊的車,臉上露出了不友善的兇光。
辛喬拉住了陳剛的手。
“算了,我們走。”
“走什麼!我得看看是那個龜孫子!這麼的不長眼!”
辛喬拉不住陳剛只好跟着下了車。
那邊車子上的人也下了車。
逆着光朝着陳剛和辛喬走了過來。
辛喬還是很難睜開眼睛。
本來就是疲勞駕駛了,眼睛乾澀。
又被撞了一下。
更是頭暈眼花。
可是即使前面走過來的人只剩下一個輪廓。
辛喬還是認了出來。
陳剛摩拳擦掌。
恨不得立馬上前把來人撕成碎片。
“不要動。”
辛喬拉住了陳剛的手。
陳剛明顯感受到了辛喬的不自然。
陳剛看了看辛喬,“辛大律師,我們差點出事了,你還不讓我去教訓教訓?”
“是施承恩。”
辛喬目不轉睛地看着朝着他們走過來的人。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男人的身形越來越清晰。
五官也開始清晰。
果然是施承恩。
多日不見,這個男人身上的陽光好像跟着已經遠去的夏天一同不見。
只有透骨的寒意。
“joy,你果然是一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施承恩的視線落在了拉着陳剛的辛喬的手上。
滿臉的嘲諷。
辛喬剛準備放開拉着陳剛的手。
陳剛挑釁地看着施承恩。
反手握住了辛喬的手。
低聲跟辛喬說道。
“不要怕,我挺你。”
施承恩的臉更黑了。
整個人身上都是暗黑的力量。
“我看你們誤會了,我只是來派發請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