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洛言渾身有一股強烈的電流流過。
一手摟住懷裡的秦笙。
另一手把秦笙的下巴輕輕地擡了起來。
低頭han住了這有着致命you~惑的香。
一點一點的sun~xi。
溫柔而綿長。
秦笙的呼吸越來越短~促。
渾身都非常的燥熱,纖細的手在嚴洛言的頭上輕輕地fu在~摸着。
感受着粗硬的髮質。
良久秦笙推開了嚴洛言。
四目相對。
兩個人的眼神裡都透露着蠢蠢欲動的光芒。
秦笙咳嗽了起來。
嚴洛言蹙眉。
一把抱起了秦笙往臥室走去。
“洛言,我怕傳染給你。”
秦笙被嚴洛言輕輕地放在了軟綿綿的da~g上。
手將嚴洛言圈在了自己的上空。
嚴洛言狹長的桃花眼裡暗波涌動。
“我身體好。”
話一落音。
秦笙的嘴就被嚴洛言結結實實地堵住了。
嚴洛言顧忌着秦笙的身體。
一直都很溫柔小心。
可是秦笙卻一直不夠暢快。
“洛言,狠狠地要我。”
嚴洛言看着表情極爲難受的秦笙。
開始了新一輪的攻勢。
感冒了的秦笙體力明顯沒有那麼好。
兩次之後就昏睡了過去。
嚴洛言看了一眼昏睡過去的秦笙停下了動作。
輕輕地從秦笙的身上下來。
徑直去了浴室。
自己手動釋放了出來。
然後又拿着熱毛巾出去給秦笙擦乾淨。
秦笙乖巧的任由嚴洛言擦拭。
完了之後還舒服地翻了一個身。
大手輕輕地摩挲着秦笙的頭髮。
嚴洛言的劍眉緊蹙在一起。
髮根基本都打溼了。
這明天感冒嚴重了怎麼辦?
第二天早上。
秦笙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神清氣爽。
旁邊還有着嚴洛言均勻的呼吸聲。
窗外的暖陽溫柔的灑在了這一對俊男俏女身上。
秦笙看着嚴洛言的眉頭蹙在一起。
就忍不住伸手去幫他撫平。
手一碰到嚴洛言的額頭。
“天啊!”
秦笙立馬翻坐了起來。
“怎麼這麼燙!”
嚴洛言懶懶地睜開了眼睛。
喉嚨幹痛。
發不出聲音。
眼前模模糊糊是秦笙一臉愧疚和擔心的表情。
“怎麼了?小傻瓜?”
沙啞的聲音傳來。
秦笙俯身抱住了嚴洛言。
“你纔是傻瓜,不是說身體好嗎?現在感冒了。”
嚴洛言在秦笙的懷裡輕咳了兩聲。
“沒事,小問題。”
秦笙輕輕地推了一下嚴洛言。
“還小問題呢,誰叫你冤枉我啦。”
秦笙下了g。
伸了一個懶腰。
舒展着自己高挑且凹凸有致的身體。
正在晨~勃的某人卻全身乏力。
“不過我好像已經沒事了,不要再傳染給我噢。”
秦笙衝着嚴洛言眨了眨眼睛。
“阿笙,你真的是沒良心。”
“昨晚不是被你給吃幹抹淨了嗎?”
秦笙一臉的嬌羞。
嚴洛言原本乾涸的口~舌現在更是被添上了一把火。
秦笙正準備去給嚴洛言倒水。
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嚴洛言拉近了懷裡。
結結實實的ya在了身~下。
一臉壞笑地看着驚慌無措的秦笙。
秦笙乾笑。
“咳咳。”
纖細的手指在嚴洛言的xiong前畫着圈圈。
“以前就聽說那個事情可以治感冒,原來是真的啊。”
嚴洛言一臉的黑線。
昨晚還說自己的身體好。
現在就感冒了。
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偏偏這個女人還不知好歹!
非得好好教訓。
兩個人一個攻一個守。
清晨的寬大的臥房裡g上一片凌亂。
“夠了,不要了!不要了!”
秦笙連連求饒。
嚴洛言聲音低沉沙啞。
“說我身體好不好?”
秦笙現在真恨自己剛纔逞了一時的最快。
現她更加的擔心嚴洛言的身體啊。
“好!非常好!沒有人比我的老公好!”
話剛落音。
秦笙腦海裡的意識就被一陣白光劃過。
“嘭嘭嘭~”
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嚴洛言和秦笙都停了下來。
秦笙意識只有一半在自己的身上。
“洛言,好像是寶寶。”
嚴洛言現在恨不得把alice給扒皮處置了!
“爸爸媽媽!”
稚嫩的聲音傳來。
果然是zero。
秦笙徹底清醒了過來。
母親的本能就要把嚴洛言從身上踢下去。
嚴洛言哭笑不得。
懶懶地動了兩下。
秦笙全身麻麻的。
嗔怒地瞪了一眼嚴洛言。
“快下去,是寶寶啦。”
嚴洛言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了出去。
起身去了衛生間。
秦笙扯過牀頭的紙巾草草地擦了擦。
然後站起身把一室凌亂整理了。
“爸爸媽媽,吃早餐!”
zero知道秦笙這兩天不舒服。
學着嚴洛言的樣子對秦笙呵護備至。
秦笙三兩步跨到了臥室的門口。
拉開了門。
門口zero穿着黑色小吊帶還有一條菸灰色的蓬蓬裙。
活脫脫的一個小秦笙的樣子。
秦笙一把抱起了zero。
“寶寶醒這麼早?”
zero環視了一圈房間。
聽到了浴室裡的水聲。
“想和爸爸媽媽吃早餐。”
“寶寶乖,等爸爸洗完澡就下去。我們先去好不好?”
zero點了點頭。
zero不經常進嚴洛言和秦笙的房間。
這次她還是很失望。
因爲整個房間除了秦笙的一些海報被裱起來掛在牆上。
依然沒有嚴洛言和秦笙的合照。
嚴洛言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閒服下了樓。
狀態就跟秦笙前兩天一樣的。
頭昏腦漲,全身乏力。
腳下就像是綁着千斤重的石塊一樣。
一邊下着樓一邊打噴嚏。
下了樓還不忘讓李嬸拿着口罩給zero和秦笙帶上。
嚴洛言坐在zero的對面。
小zero的臉本來就小。
帶上口罩整個臉就只剩下了兩個小眼珠子轉啊轉的。
“爸爸,帶着口罩要怎麼吃早餐啊。”
憋了一會兒。
zero還是開了口。
秦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自己一早就認識到了。
可還是爲了配合嚴洛言戴上了。
寶寶一說話。
自己就忍不住了。
“爸爸感冒了,害怕傳染給寶寶。”
秦笙湊近zero一臉的笑容。
zero果斷地摘下了口罩。
“zero不怕,zero很健康。”
稚嫩的童聲一落音。
嚴洛言剛喝下去的那口粥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這zero昨晚是在門外偷聽了嗎?
秦笙抿着嘴憋着笑意。
若無其事地給嚴洛言遞紙巾。
“爸爸怎麼了?”
zero看着嚴洛言,以爲他不相信自己說的話。
“爸爸,真的,zero不怕傳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