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百合一臉天真的面孔,嚴洛言遲疑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是什麼?”
“我朋友發動粉絲會寫給ewan姐的信,希望ewan姐能開開心心。”這兩天別墅的氣壓有多低,她一個外人雖不能插嘴,可是還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更別說當事人本身了。
“謝謝。”嚴洛言看了看沉浸在繪畫世界裡的zero沒再打擾他,徑直上了樓。
秦笙懶懶地躺在落地窗前的太妃椅上,這些日子她一直都沒有時間好好思考。
外界媒體都在唏噓這個爬上神壇短短數天又跌落到谷底的女人,大家都喜歡看這種戲劇一般跌宕起伏的悲劇人生。
好像這樣那些無聊的平凡生活的人就能過得不那麼平凡。
嚴洛言的腳步聲很輕,窗外是一片水光粼粼,夕陽的餘暉灑在一身素裙的美麗女人身上,儼然一幅畫作。
他竟不忍打破這寧靜。
“回來了?”慵懶的女人眼睛都沒有擡一下。
“嗯。”嚴洛言徑直走過去摸了摸秦笙的額頭,雖然王醫生上午過來檢查過,也跟他打了電話說已經沒事了,可他還是不放心。
“洛言。”秦笙睜開眼看着這個昨晚還生着氣現在卻又跑來關心她的男人,纖細的右手拉住嚴洛言的左手,嚴洛言順勢彎下了腰。
秦笙雙手攀上嚴洛言的脖子,嚴洛言索性蹲了下來,任由秦笙摟着。
“洛言。”柔順的長髮輕輕地掃過嚴洛言的脖子。
“嗯?”嚴洛言環上懷裡的人兒,以爲她正在爲退合同的事難過。
忽的,秦笙擡起頭,俏皮的笑了笑,“我的錢都賠光了,還欠了一堆債,以後得靠你養家了。”
嚴洛言看着秦笙的笑容突然心裡一疼,站起身來,大手一把攬過秦笙抱在了懷裡。“別忘了我們簽過協議,你的合同歸我管,那麼有損失也應該是我來付,應該是我以後得靠你來養着。”
秦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簽署那份合同原來還可以這麼用啊?”
緊貼着嚴洛言的胸口,心跳得真用力啊!
嚴洛言低頭在秦笙的額頭上啄了一下,“你想怎樣都行。”
秦笙擡起眼深情的看着嚴洛言,“洛言,反正這陣子我也沒什麼行程了,我答應你好好休養,可是明天工作室的新聞發佈會讓我去好不好?”
嚴洛言抱着秦笙的手加大了力度,這是和我談條件嗎?不過嚴洛言也知道,秦笙這樣說已經是在做改變了,他一直咬着不放倒是顯得他小氣了。
“好,我和你一起。”
“謝謝你,洛言。”秦笙湊上前給了嚴洛言一個法式香吻。
嚴洛言放下秦笙,只怕秦笙再靠近一點,他就把持不住了。“既然要準備發佈會你就好好休息着。”
秦笙不可思議的看着嚴洛言,自己這麼主動他卻沒有撲上來,看來這個男人還是沒有完全不怪她。
勾起一個淺淺的笑,看來這個男人得好好哄才行。
嚴洛言出門徑直進了書房,打開電腦和蘇黎世那邊的團隊開始了視頻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