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辛喬之前也爲秦笙打抱不平過,說秦笙也是缺心眼,可是秦笙並不覺得有什麼。 . .
能跟嚴洛言在一起,一紙婚書,一個婚禮,有或沒有根本不重要。
外面的人又如何知道他們這麼多年的不容易。
可是顧安心這麼一問,她的心卻像小鹿一樣砰砰亂撞起來,聽到嚴洛言的話秦笙眼底閃過一絲歡欣,他是真的有準備,還是在衆人面前的一個說法呢。
“大病初癒,我太太就不多陪各位了,恭祝電視劇收視長虹。”嚴洛言拉起秦笙準備離開,視線冷冷掃過顧安心。
“ewan,嚴總,還說和你們喝一杯呢。”導演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兩人準備離開。
秦笙本身也不喜歡待在這裡,嚴洛言拉着她走,她當然是直接跟着就起了身,“導演,實在不好意思,我覺得有點累。”
“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回去好好養着。”導演當着嚴洛言的面哪敢留人,恭恭敬敬送走了人。
記者們這個時候也喝得差不多了,倒成一片,迷迷糊糊看着秦笙和嚴洛言挽着走了出去,卻也站不起身再去追。
辛喬早就想走了,趕緊跟了出去。
嚴洛言帶着秦笙走到一輛瑪莎拉蒂總裁旁,守候一邊的帶着白手套的保鏢趕緊拉開了車門。
秦笙坐上副駕駛,嚴洛言側身進去給她繫好安全帶,兩個人五官貼近,一陣溼熱的呼吸迎面而來,秦笙心不自覺加快了幾拍。
關上副駕駛一側的門,嚴洛言上了駕駛座,車子一路開向半山別墅。
辛喬則上了保姆車回去處理她新接的一個日本富商的案子。
嚴洛言用餘光掃了掃旁邊上車後就沒再言語的秦笙,秦笙的禮服半露酥。胸,雪白的肌膚豐盈柔。軟,下身忽然一緊。
而秦笙心想着嚴洛言會問顧安心說的那個問題,上車後嚴洛言卻也一直不言語,頭扭向窗外,秦笙半眯着眼索性裝着睡着了。
車在半山別墅前穩穩停了下來,嚴洛言看了看旁邊還在裝睡的女人,側過身輕輕含。住了那張柔嫩的小。嘴兒。
舌。頭在柔。軟的脣。瓣上輕輕地舔着,秦笙被吻得呼吸紊亂脣齒微開,嚴洛言趁勢來了個深吻,攪動着柔。軟的小舌,大手有力地在高低起伏的雪白上揉捏。
秦笙花蕾很快就溼了起來,大腦因漫長的深吻而缺氧,嚴洛言起身看着身下的人滿臉潮紅,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
“公寓那邊的東西我已經叫人全搬了過來。”嚴洛言開門下車,走到秦笙那邊拉開車門。
“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就住這裡?”秦笙錯愕地看着嚴洛言。
“難道你要讓你丈夫夜夜獨守空房?”秦笙的禮服太長,嚴洛言擔心她絆倒便直接從副駕駛座上把人抱了出來。
摟着嚴洛言的脖子,秦笙露出嬌羞的笑容,這男人總是把所有事情都想到了,然後不動聲色地爲她一一解決。
抱着秦笙直接上了樓,嚴洛言迫不及待撤掉礙事的禮服,秦笙原本盤起的頭髮瞬間散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