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115年,
吐蕃,拉薩,紅山宮前!
歇斯底里的怒吼下,士兵正在向前衝鋒,
站在山丘上拔刀向前,張誠眼珠子充滿猩紅道:“殺!”
“轟!”
猶如山崩一般衝出,大量的騎兵不斷加速,直接撕穿拉薩王最後的希望,
眺望遠處的宮殿,張誠的披風不斷在風中抖動,卻壓抑不住他內心的憤怒,
即便他早就有所準備了,但在真正抵達這裡時,張誠還是有些不忍直視,
因爲獅駝嶺就彷彿是當今的吐蕃!
那懸掛在宮殿前的暗紅刑具,還有被釘在木樁的人,甚至是皚皚白骨,都無一不在證明,這是個吃人的地方!
而農奴卻被當做比螻蟻還要卑微的存在,甚至是一出生,就會被當成牲口,
他原本打算用五年時間攻克吐蕃,但沒想到,卻打了足足八年!
如果是以剿滅有生力量作戰,張誠不需要八年,甚至半年都不需要,他就能徹底摧毀整個吐蕃,
但他真正要殺的不是農奴,不是這些可憐的同胞,而是那些自以爲在天上的貴族和活佛!
這也是張誠進攻如此緩慢的原因,因爲他要一邊攻打,一邊斬斷農奴的枷鎖!
他要告訴這羣人,什麼叫做生而爲人的尊嚴,什麼叫做,永不屈膝的骨氣!
站在紅山宮,拉薩王看着昔日的螻蟻,居然敢跟着外人進攻自己,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道:“我是他們的王!他們怎麼敢背叛自己,他們難道忘了,是誰給他們吃的,是誰給他們喝的嗎?”
“轟!”
宮門被踹飛,只見滿身血氣的張誠,正拎着一枚首級進來,
驚恐的看着這一幕,拉薩王當即退後,踉蹌的摔在王座上,
“嘩啦!”
將手中的東西丟在赤紅的昂貴地毯上,張誠拔出腰間的長劍道:“我們終於見面了,拉薩王!”
“賤民,賤民,快去殺了他!”
看着一旁被鎖鏈套住的農奴們,拉薩王咆哮起來,
可就在這羣農奴畏懼的看着張誠時,只見他卻徑直上前,用長劍斬斷他們的鎖鏈道:“世俗的王只會用權力讓你們卑躬屈膝,但.我卻會讓你們站起來,說不!”
伸出手,張誠對着農奴開口,
茫然的看着張誠,少年彷彿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但就在這時,跟着張誠進來的一人,卻是雙眼猩紅的道:“金達!站起來!站起來!”
“阿爹?”
不敢置信的看着父親,少年當即興奮的露出笑容,
可就在這時,一柄匕首被丟了過來,
擋在少年的面前,張誠用長劍擊飛匕首道:“華夏有句古話叫做,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你能坐在這裡,並不意味着,你比他們更高貴,只是你剛好出生在這罷了!”
說着,張誠徑直走上前,戰靴踩在地上,傳出沉重的聲音,
望着靠近的張誠,拉薩王怒吼道:“攔住他,快攔住他!你們在等什麼?我是你們的王”
“你不是,因爲你無法保護任何子民!”
反手握緊長劍,張誠高高舉起,將其釘穿在王座上,
不敢置信的看着張誠,對方抓着劍刃,彷彿想要爭取活着,
但最終卻是脖子一歪,徹底失去了呼吸,
看着滾落的王冠,張誠擡腳踩在上面,徹底碾碎道:“自由!”
“自由,自由,自由!”
發出沸騰的怒吼,跟着張誠的農奴們,當即流下了熱淚,
因爲他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有朝一日,能真正的成爲“人”!
半個月後,東京汴梁,
當趙佶得到吐蕃諸部被克復的消息,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爲八年了,定南軍跟吐蕃打了整整八年,現在終於打贏了嗎?
不敢置信的看着戰報,蔡京臉上露出彷徨神色,因爲他不明白,吐蕃地處高原,甚至是初戰就打贏了定南軍,怎麼可能在八年後,被徹底擊潰呢?
蔡京:我不明白.
拉薩王:你明白尼瑪呢,你明白,老子都不明白?
“陛下,大事不好了,定南軍攻克吐蕃,豈不是是說,他們已經有實力.”
正當蔡京打算開口的時候,樑師成走進來道:“陛下,張柱國的禮單送來了!”
看着旁邊的樑師成,蔡京此刻是真的想罵人了,
因爲這太監是真的一點腦子都沒有,現在送禮,將來張誠送你去菜市口玩全家消消樂!
“噢,戰果如此豐厚嗎?”
看着張誠送來的禮單,趙佶整個人都驚愕了起來,
因爲這上面,光是黃金和白銀,都足有三百萬兩之巨啊!
可說,趙佶相信張誠完全沒有私吞,畢竟吐蕃那鬼地方,多窮啊!
“蔡相,你不如多關心金國的事情,他們如今立國,對於我大宋來說,是好機會啊!”
望着面前的蔡京,樑師成笑了起來,
因爲他能讓趙佶開心,最重要的就是張誠,對方每年送這麼多銀子,還有自己乾兒子盯着,能出什麼問題?
畢竟在這大宋,難道武官還敢造反不成!
樑安:乾爹,咱們斷親吧,我怕誠哥兒誤會!
樑師成:
偌大的吐蕃,此刻正是征討的時候,
張誠即便得知金國崛起了,也沒騰出手的想法,因爲他要等對方露出獠牙的時候,再徹底碾死錘死對方,
聯金滅遼,其實很多人都看出來了,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想法,
但燕雲十六州卻是北宋無法拋棄的東西,這其中哪怕風險很大,但利益卻不可忽視!
而接下來,遭遇靖康恥後,爲什麼南宋還要聯元滅金?那是因爲血海深仇結了,哪怕將來大家都知道,元朝會很可怕,但卻還是決定先滅金國!!
畢竟滅金時,南宋可是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
不要小看華夏人的記仇,五千年輝煌一筆過,百年屈辱上下兩冊!
當初金國打穿汴梁,將趙宋王室和百姓當成牛羊時,就已經埋下禍根了,因爲華夏人永遠都不會忘記仇恨,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想到尚未發生的靖康恥,張誠的眼珠子逐漸變得猩紅道:“等着,等我從吐蕃騰出手,老子就跟你們好好玩!”
站起身,張誠來到紅山宮前,望着下方吶喊的士卒,當即舉起手臂,
“定南王,定南王,定南王!”
自發的喊出咆哮,士兵和農奴們都紛紛揮舞着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