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會放過我麼
?唐鶴涵緊緊地摟着她,禁錮着她不堪一擊的纖弱身體,在他強硬的肌理上貼着,擠壓着,強弱分明。
唐鶴涵厚實有力的手掌託着那後腦勺,往自己的方向施力壓着,脣齒間不留一絲的縫隙。
深猛狂肆。
水翎羽難受地快要窒息,小手拍打着那精壯的身體,卻依然不會有被放開的趨勢。
“額啊——”水翎羽的身體被侵襲,僵着不停地顫抖。
唐鶴涵的黑眸色澤就像自己的靈魂被狠狠吸住似的深諳,如漩渦,深深地凝視着嬌聲驚喘的水翎羽。
水翎羽無法接受那可怕的強撐,總覺得要被撕開,害怕地手去推唐鶴涵強悍的身體:“大哥,不要……”
“恨大哥麼?”唐鶴涵盯視水翎羽的瞳眸,似乎不放過那裡面的任何變化。
可是此刻水翎羽唯一的變化就是去承受、忍受,急促地喘着氣,所有的精力都在那可怕的物種上面。
“嗯?”唐鶴涵一邊用力掠奪,一邊黑眸始終盯着水翎羽小臉上變化的神色。
“如果……如果我說恨,大哥會放了我麼?”水翎羽感覺自己都不能呼吸了。
就像是連喉嚨都被深深地堵住了。
“不會。就算這纔是真相,也不會放過……”唐鶴涵刀削劍砍的臉廓逼近,薄脣貼上那嫣紅的被緊緊咬着的脣瓣。
粗糲的舌苔舔過玉齒,水翎羽慌張地鬆開脣,舌頭便強勢地進去,佔據,填滿。
水翎羽完全不知道大哥在說什麼,什麼真相?和放過她有什麼關係?
整個腦海都是亂糟糟的,身體更是隨着侵佔而不停地輕顫。
“大哥,不要了,疼……”
“就只有疼麼?嗯?”唐鶴涵汲取那每一寸的甘甜和美妙,薄脣和堅挺的鼻子在水翎羽粉嫩的臉蛋上摩挲。
就像是野獸在嗅着獵物身上迷人的能夠使他更亢奮的味道。
水翎羽羞恥地淚水都往下滑,只是很快就被淋浴給沖掉了。
那種感覺就是,溼了眼,溼了臉,溼了身體。
似乎,整個世界都溼了……
水翎羽暈眩在唐鶴涵的懷裡,摟在那結實健壯的臂彎裡,否則還不滑倒癱軟在地。
淋浴從頭到尾都沒有停歇過,沙沙沙的聲音一直在響着。
只不過剛纔被另一種粘稠迴腸的撞擊聲掩蓋着。
此刻停下來,一切聲響都變得清晰無比起來。
急促的呼吸,快跳出胸痛的心臟,連空氣的流動都在製造出莫名其妙的聲響。
好在唐鶴涵就要了她一次,水翎羽沒有一直昏厥下去,再加上身上還有淋浴在沖刷着她絲嫩的肌膚,讓此刻脆弱的她更加敏感。
差不多五六分鐘之後,羽睫輕顫,清澈的瞳眸張開,上面好像罩着一層水霧,在顫動着。
感到唐鶴涵在幫她清洗身體,羞恥地想要掙脫,卻發覺自己的力氣只夠雙腳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