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y，man。What’s，up！”
一邊嚼着東西，嘴油汪汪的。文森就被朱團帶過來。
手裡還拿着一塊排骨。
四個女孩都笑着看，顏煌打量文森：“你寫的歌詞？”
文森茫然：“當然了。怎麼了？”
顏煌皺眉：“你是不是想讓我報警？！”
指着四個女孩：“有幾個成年的？！包括我在內。”
“噗！”
“呵呵。”
幾個女孩笑，即便金智秀剛剛聽不懂歌詞，此刻也知道了大概。
尤其顏煌那句包括我在內，有點太品如了。
文森還是沒get到顏煌有些不滿的點：“所以呢？歌詞有問題？”
朱團無奈：“幾個都是小女孩，你直接什麼……H歌都弄出來。”
文森疑惑看着幾個女孩：“我沒讓你們聽啊。”
看着顏煌：“你自己要她們聽的。”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好像也是啊。
文森看着顏煌：“而且這不是英文歌嗎？”
顏煌瞪眼：“英文歌就能這麼露骨？你讓以後怎麼發專輯？”
文森皺眉：“英文歌不是一定要這麼露骨，但是這是常態。你如果要進軍歐美，也不可能一直都是seeyouagain這種。何況……”
文森好奇：“你覺得你的oops很清純嗎？”
看着Lisa：“你不是說你喜歡oops，歌詞你覺得很純？”
Lisa咬着嘴脣，看看顏煌沒說話。
顏煌語氣一滯，文森恍然：“我懂了。你就是因爲我歌詞填得露骨就叫我來想訓一頓？”
顏煌逞強：“訓你還用找理由？”
文森笑，將排骨吃掉，拿出紙巾慢悠悠擦拭：“你別說我是爲了編曲方便隨便填的詞，就算用這個，也是應該的。”
看着顏煌：“你一個本土東方人，還是音樂相對比日韓落後的忠國，可以在歐美歌壇闖出名頭是你的本事。但你不會自大到你可以靠一己之力改變什麼風格和現狀吧？美國的音樂，或者世界音樂體現的不是音樂本身，是文化甚至文明。歐美西方就是這麼開放，歌詞別說體現這種激情風格，政智，還有諷刺，還有更辛辣的鍼砭時弊全都有。”
對着顏煌：“這在你們國內是想象不到的吧？但你要早點適應和改變。”
指着幾個女孩：“因爲如今已經不是你自己想要去國外發展的問題，你還要推她們也進軍歐美。她們四個可不像你能自己作詞作曲甚至做主。她們需要靠包裝，靠寫歌，靠製作人推動。”
顏煌瞪眼：“沒有什麼事是一定的！”
文森呵呵笑，聳聳肩沒說話。
朱團思考着，看着顏煌：“他說的有道理。”
顏煌看着朱團：“你……”
“的確有道理。”
正好Andy也回來了，顯然聽了一會。進去直接再次放了一遍。
四個女孩這次可能適應了，沒太多感覺。而且剛剛文森的道理居然她們也可以淺顯易懂。
“不錯。”
聽了一遍，Andy示意顏煌：“雖然說不一定非得用這份歌詞，但是很契合，而且也適合歐美那邊的文化。那邊很開放，沒有什麼太多清純拉拉小手傳紙條勾勾手指那種戀情。”
看着幾個女孩：“說實話日韓甚至忠國現在也不多了吧？”
幾個女孩笑了笑，rose平靜開口：“沒談過戀愛不知道。”
顏煌看着她：“你是沒和韓國男孩談過吧暫時？”
“mo呀？！”
“呵呵。”
Rose攏着頭髮嗔怪看着顏煌：“你怎麼又衝着我們來了？”
顏煌沒理她，看着文森：“你的意思是……以後我寫歌，作詞也要這麼做？”
文森皺眉：“那你要明白，英文歌在亞洲或者不是英文母語語種的國家，聽不懂歌詞一樣可以傳唱出圈。反過來你用中文韓文或者不是英文的語種就很難。而你要寫英文歌給歐美聽，你如果不順從不適應，想要達到英文歌在其他語種國家的影響力，是不太可能的。”
Andy疑惑看着顏煌：“我沒太懂你在意的點在哪？這首歌歌詞太露骨了？”
顏煌坐在那裡沒說話，Andy開口：“這是英文歌啊。而且你要記住你不但是藝人，還是當紅多棲藝人。你不但不能保守，風格還要多樣化。格局和視角更寬更長遠。現在這麼封建？我還以爲是你的創作風格復古。原來人如此。”
“你們說夠了吧你們？！”
顏煌瞪眼看着兩人：“臭不要臉怎麼還反而炫耀是美德啊？！”
示意文森：“你這麼開放你怎麼不把你自己的牀事寫出來給人看？然後你就坑我給我唱？萬一我被國內總桔封殺怎麼辦？！你不知道很多歐美的歌進不來內地就是這個原因。”
文森開口：“你不是還想英文專輯在國內銷售吧？我勸你不要，而且你最好演唱會也不要在國內開的時候唱英文歌。都要分開。”
Andy開口：“或者挑一下，能唱的唱，不能唱的別趟雷。”
顏煌失笑：“我就不能乾脆不寫小煌歌嗎？！”
文森疑惑：“你已經寫了啊。Oops我不說了嗎？你自己問Lisa……”
“幹嗎一直問我啊？！”
Lisa臉紅抱怨，顏煌思考着，詢問Lisa：“oops……算是……”
Lisa咬着嘴脣，輕輕點頭：“有點……”
隨即趕忙更正：“不過沒那麼嚴重。有點暗示可能。”
顏煌點頭：“那無所謂，以後我就不寫這種風格的歌詞。”
文森撇嘴嘀咕：“就說得好像你已經能用英文作詞一般。”
“你說什麼？！”
顏煌瞪他，文森起身笑：“你是boss，你隨意。我去吃飯。”
說完直接離開，顏煌推他後背一下，文森趔趄回頭：“hey~”
不過見顏煌的表情，文森笑着離開。
Andy看着顏煌：“你要是玩票，無所謂。就如同你自己說的，seeyouagain那種水準其實是機緣巧合。但如果你想認真進軍歐美，已經成名的巨星都要一切做到最好，你憑什麼覺得你還可以玩世不恭隨便弄一弄就又是幾個冠單。”
顏煌冷笑：“還別剛我。如今所有剛我的人，都已經見識到沒有誰比我命硬。你最後剛個巨星來，打誰臉？”
Andy笑：“你是老闆，你越好說明我們越成功，哪有打臉？”
朱團不解：“是啊，你和誰較真呢？”
顏煌看看幾個女孩，幾個女孩開口：“我們是聽你的啊。”
顏煌深吸一口氣，坐在那裡。
Lisa體貼給他摩挲後背順氣。
顏煌想了想，突然笑了。Andy和朱團對視一眼，都知道，其實他不是想不通，是下不來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