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被鬱虎哄得心花怒放的孫長霞準備下廚做小菜時,孫長軍帶着趙飛回來了,看來他還是有些擔心鬱虎這個小惡魔對他妹妹圖謀不軌,畢竟從廢墟的口中他發現鬱虎這個人不簡單,所以他必須控制好鬱虎跟他妹妹之間的距離。
“二妹,你怎麼沒把丁水南的皮給扒了?”
看到孫長霞準備到廚房去,孫長軍故意戲弄一下他這個妹妹。
“他會招鬼,我害怕。”
孫長霞看了一眼屋子裡的鬱虎,敷衍了她大哥一句就想去廚房。
這時趙飛抱着一大堆的烤肉走了進來,他對孫長霞說道:“孫二妹不用去忙了,長軍給我們烤了這麼多的烤肉。”
孫長霞見狀攤了下雙手縮了縮脖子,然後她跟着趙飛回到了屋內,這時鬱虎才迎了上來。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後,趙飛趕緊將他買回來的燒烤擺上了桌,然後大家伸出魔爪,開始用嘴幹掉桌上的美味。
而這時鬱虎吃驚地看到,孫長霞左手十串烤土豆片,右手抓着五串烤豆皮,嘴裡嚼着牛腿肉,腮幫子鼓得跟皮球一樣,完全沒有了一絲女人樣。
既然妹妹都那樣豪橫了,大哥孫長軍自然吃相也跟餓鬼一樣,鬱虎都懶得看他了,而旁邊那個趙飛,這時正在跟一個大豬蹄子在較勁。
“有酒嗎?”
鬱虎嚥下一塊肉後,輕聲提醒孫長霞,他又在思念那種老酒的滋味了,而且剛纔他也跟孫長霞提起過老酒的事。
“我去拿。”
孫長霞立即放下手中的烤串出去了,看來她明白鬱虎的意思了。
看到自己的妹妹突然這麼聽話,孫長軍和趙飛二人眼珠都差點掉地上,他們瞪着鬱虎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要知道孫長霞這個混世魔女誰的話都不聽,有時候連她老子的話都不放在心上,鎮子裡開始有年青人都想追她,但最後都被她身上那股子野勁給嚇跑了,現在的她就是半個女漢子。
鎮子裡的人都知道,誰也別想對孫長霞使嘴做事,但今天鬱虎只是一句話就把這位調動了,這能不讓孫長軍吃驚嗎。
“喝吧!”
“嘻嘻!”
很快孫長霞拿來兩瓶紅酒放到了鬱虎的面前,然後她偷笑一聲坐到了旁邊繼續吃她的烤串。
怪不得這個孫二妹這麼積極地去幫鬱虎拿酒,原來她怕鬱虎騙她大哥拿家裡的好酒,這位誰也使不了嘴的女爺孫長霞纔會主動幫鬱虎拿酒,這裡面沒有別的事情,就是孫長霞對鬱虎還有報復之心,不想讓他喝自己家的好酒而已。
但孫長霞的這點小心思,除了她以外只有鬱虎知道,所以孫長軍吃驚地看着桌子上的兩瓶紅酒說不出話來。
鬱虎無奈拿起紅酒,然後給大家都滿上後,幾人這纔開始喝了起來,不過這時的人都還有點餓,大家都只是埋頭苦幹。
“好了,吃得好飽!”
一個小時後,孫長霞第一個放下手中的烤肉,畢竟女的最注意的是自己的身材,可不能吃一頓減一週的肥,那樣就痛苦了。
“我也差不多了。”
孫長軍這時也放下了手中的肉串,這兄妹二人還真默契。
“大哥,你說今天的烤肉串是趙飛買的,今天他有什麼大喜事嗎?”
吃完了烤肉,孫二妹纔想起問一下誰在辦招待,看來這位還真是個心大的主。
孫長軍看了一眼趙飛說道:“我們決定讓趙飛做‘文騰食品廠’的副廠長,管理廠內的生產。”
“哦…!原來是趙飛接到重任了,不過大哥,你怎麼讓趙飛去幫丁水南這小子,你何不讓趙飛直接取代了他。”
孫長霞說完後指着鬱虎壞笑起來,她跟紫蝠一樣,看到鬱虎就想折磨他。
聽到自己二妹的這話後,孫長軍不知爲什麼反而鬆了一口氣,自己的這個二妹還不至於被“丁水南”迷住。
這話讓趙飛急眼了,自己還沒坐上位,這個孫二妹就出餿主意,這分明就是在挑起內部矛盾嘛!
“我…我的本事根本沒辦法跟丁水南比,能讓我到廠子裡跟他學習,已是我最大的榮幸了,孫二妹你可不要亂說話。”
趙飛這時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對趙飛來說,孫長霞的話是把他往火坑裡推,得罪鬱虎不說,還讓孫長軍難做。
此時的孫長霞爲了能奚落鬱虎,她接着對趙飛說道:“怕什麼,有我幫你,一定能將丁水南這小子拖下位。”
孫長軍這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二妹說道:“你知道我們爲什麼讓趙飛去廠子裡擔任副廠長嗎?”
“當然是爲了取代丁水南了。”
孫長霞想當然地應了她大哥一句,然後她期待着孫長軍誇她聰明。
孫長軍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亂說話的二妹後說道:“我和丁水南合資的食品廠生意很紅火,所以我們決定增加生產的食品種類。”
“哎……!原來是讓趙飛去幫丁水南分擔事情的,真是沒勁。”
孫長霞這才知道趙飛去食品廠的真正原因,當時她就坐回去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小口,看得出她是真正的失望。
孫長軍這時微笑着問道:“二妹你不想知道我們想發展什麼新各類的食品嗎?”
“不想。”
孫長霞想都沒想這個問題就回答了,她知道自己大哥的套路深,如果回答不好就要入火坑,她乾脆拒人於千里之外。
孫長軍微愣了一下後繼續說道:“廠子裡想生產果脯一類的食品,你想一下,得樂園基地裡有那麼多的水果,而丁水南在基地裡也幹過一段時間,我們可以利用他這點關係。”
“哎呀!大哥,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丁水南只是一個小電工,他能認識基地裡的上層領導嗎?你別被他騙了。”
看來孫長霞也不錯,知道什麼事該找什麼人。
孫長軍指了指鬱虎說道:“他認識的可是基地的生產部長,你說這樣的人物算不算基地裡的上層領導?”
孫長霞吃驚地看了鬱虎好一陣,然後她臉色一沉說道:“大哥別上當,他在基地工作過,能認識基地的生產部長也屬正常,認識並不等於能套近乎。”
鬱虎看了一眼這個老跟自己擰着乾的孫二妹說道:“我能將那位領導約出來喝酒,你說這關係是平常的上下屬關係嗎?”
“我不信。”
“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