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熟悉的呼喚,一聲聲小墨兒,讓墨雲壓抑了近兩年的傷痛徹底爆發了出來,她沒有大聲哭叫,只是低聲抽泣着,哽咽着,任淚水不斷地劃落下臉龐。
滾燙的淚水滴在摟着墨雲胸的大手上,驚得銀面男子將她攬轉過身來,橫抱在自己的大腿上,手不停地擦着她的淚,嘴裡急切地喃喃問道:“到底怎麼了?怎麼就哭了?”
墨雲透過水霧仰頭凝望着他,仔細地看着他的眸,他的脣,緩緩擡起纖細白皙的玉指,顫抖地伸向他的面具,甚至都不敢呼吸。
見到墨雲的動作,銀面男子停下擦淚的手,靜靜的任由對方的手靠近自己的臉。
眼睛緊緊地注視着她,他沒有摘下面具,便是爲了讓她摘下,他想知道她能不能認出戴着面具的自己。
現在,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摸着冰冷的面具,墨雲心思複雜,怕這又是一次失望,可是看到他眼中的鼓勵,她似乎又有了勇氣。
咬着脣瓣,手微微顫抖着,猛地一使力,面具落下。
一張絕世容顏落進自己的眼裡。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淡淡的光暈;深邃的星眸泛着迷人的光彩,如劍的眉,高挺的鼻,完美的脣形。
一如記憶中那個人,只是面容成熟了幾分,棱角也愈發分明。
果然是他——
鳳逸辰,回來了!
墨雲眼裡閃着欣喜的光彩,就在男子以爲她會來個感人相認的擁抱時——
一個粉嫩的拳頭砸向他的俊臉,伴隨着的是一聲嬌喝:“鳳逸辰,你這混蛋!”
“謀殺親夫啊!”
墨雲久病剛醒,沒什麼力氣,打在他的臉上不過像是撓癢癢,但鳳逸辰仍是誇張地大叫出來。
似乎也知道自己現在拿對方沒辦法,打算收手的墨雲一聽他的話頓時再次火冒三丈:“鳳逸辰,你再胡說八道試試?”
“小墨兒,我們可是有肌膚之親的,你要對人家負責的哦!”鳳逸辰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了,聲音裡都歡快了起來。
不說還好,一說墨雲就來氣:“色狼!你居然趁我昏睡的時候偷襲!”
“哪有?”鳳逸辰滿臉委屈地控訴,“我這是在救小墨兒。”
“還敢狡辯!剛纔你的舌頭放在哪裡?”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的嘴被某人侵襲着,現在嘴裡還麻麻的,不知到她昏迷的時候已經被某人的口水洗了幾遍。
“放在哪裡了?”淡淡的邪笑從俊眸一掠而過。
“放在……”墨雲猛地停住,兇狠地瞪着他。
好啊,膽敢套她的話,罪加一等!
“說!你趁我昏睡的時候佔了我幾次便宜?”
“怎麼?小墨兒想討回來?”鳳逸辰低頭興奮地望着小人兒氣呼呼的臉,“那我也讓小墨兒親親好了,我躺在牀上,你想來幾次就來幾次,一定讓你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看着鳳逸辰的無賴樣,墨雲氣得啞口無言,這能一樣嗎?她主動親他?吃虧的還不一樣是自己!估計他正樂呵呵地等着她這樣做吧。
腦筋一轉,忽然想到某男,那個總追着自己要負責的男子,嘴角揚起一抹惡魔式的壞笑:“好啊!”
看小傢伙答應得如此輕鬆,鳳逸辰反而一愣,瞥見她脣邊的邪氣,背後升起一股涼氣,他敢肯定小傢伙肯定說不出什麼好話來。
果然——
“正好我認識一個好龍陽的男人,你就乖乖躺在牀上,我讓他來好好‘伺候’你。”‘伺候’兩字特意咬得極重。
鳳逸辰嘴角狠狠抽了兩下,小傢伙還是那麼腹黑狡詐啊,這樣的招術都想得出來!
看着她洋洋得意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小墨兒,你怎麼能把逸哥哥推入別人的懷抱呢?逸哥哥可是爲你守身事玉,身心可都是清白的,你怎麼忍心呢?”
得意的笑意僵在臉上,這廝是把肉麻當飯吃嗎?
墨雲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卻發現自己好像還在某人的懷裡,而這姿勢,更是……登時臉就紅了,掙扎着要從某人腿上下來。
可惜墨雲忘了她現在沒有那個能夠肆意妄爲體力,這一動不僅沒從某人的身上退下,反倒使兩個人的貼得更近,身體更是不知不覺間摩擦着彼此。
鳳逸辰眸光一暗,呼吸立刻沉重了幾分,暗暗屏息,要不是看在小傢伙久病初愈,他定將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就地正法,生吞活剝了。
剛纔一番熱吻,雖然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在賣力,但是身上的YU火還是不可避免地起了,現在腿上懷裡又緊貼着佳人,佳人還在亂動,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若不起火那就真的那方面有問題了。
這一想,只覺從下身躥上一股火熱,瞬間傳遍全身。
懷在墨雲腰間的手臂緊了緊,將小傢伙拉得更貼近自己,沙啞着聲音道:“小墨兒,別亂動。”
火熱溼潤的氣息噴灑在墨雲粉嫩敏感的耳朵和脖頸間,瘙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卻是真不敢再亂動了。
身下,某個火熱的硬物正頂着自己,那是什麼,她當然知道,臉瞬間爆紅。
“鳳、鳳逸辰,你把我放到牀上去。”
緊張羞澀得舌頭都開始打結了,她君墨云何時如此膽小過?不過,她現在還真怕鳳逸辰一個獸性大發,不顧她脆弱的身子將她拆骨入腹了。
“呵呵。”看到小人兒難得露出羞澀的樣子,愉悅的笑聲順着性感的喉結滑出,結實的胸膛隨着笑聲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