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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究竟是什麼原因?不到一年時間,爲何內力會進不到如斯地步?”天元百思不得其解,牽着馬一路思索,剛剛走到宮牆這邊,便聽得外面打鬥喝罵之聲傳來。()心中暗道不好,快步竄出宮門,只見林朗正與三人戰在一處。附近侍衛圍在圈外,挺着長槍虎視眈眈,時不時的長槍便往林朗身上招呼。
“不知死活的一羣笨蛋!”天元暗罵一聲,忙搶上去,怒喝道:“水清,你們在幹什麼!滾回來!”
與林朗相鬥的三人一愣,齊齊躍出圈外,奔到天元身邊,垂首躬身道:“少主,這人傷了水戶……”
“混賬,水戶不好好的嗎?哪兒傷了?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大哥!”天元此刻當真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心中也暗自慶幸,幸虧自己來的早,若是再遲得片刻,這些侍衛騷擾不斷,惹惱了大哥,那可糟糕的緊…
心中暗罵道:“真是幾個笨蛋,大哥被人稱作小魔頭,豈是你們幾人能斗的?”
原來那水清四人本是暗中保護天元的高手,個個武功極爲了得,天元忘了他們時刻在自己身周暗處這一茬,進去牽馬的時候這幾人被林朗發覺,以笑聲震傷水戶,這幾人不明所以,便衝將出來與林朗鬥在一起,宮門口侍衛將林朗在宮門口大笑大叫放肆,也加入戰圈。
天元急忙走到林朗身邊,苦笑道:“大哥大嫂,是在對不住的很,我忘了這幾個下人一直在,還好沒事!”
鶴青璇嘻嘻笑道:“天元,你是說還好你大哥沒事呢還是這幾人沒事呢?”
天元尷尬道:“他們也沒事。大哥也沒事,那個……況且大哥的本事,想有事也難哇~”
林朗斜睨着他,笑道:“兄弟,我看這幾人不是下人那麼簡單吧~”
天元苦笑道:“這幾人都是父親的手下,自打我來到皇宮,便一直暗中……看護着我……”
林朗微微一笑,天元誠摯道:“大哥,兄弟這些年隻身闖蕩江湖,最尊敬的便是你。就算有一天我身居高位,你依舊是我的大哥,我依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大哥的親朋好友,便是我的親朋好友!”
他這話其實是在表態,便是說:“你放心,我就算掌握了全天下,也絕不會傷害你家人的!”
林朗嘆了口氣,拍了拍天元肩膀。說道:“兄弟,謝謝!”
鶴青璇眼圈一紅,心道:“林哥哥前世被自己的大哥所害,雖說心中不恨傲天狂尊。
但性格中卻已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對自己的兄弟勾心鬥角,他也不想……”
天元又恢復嬉皮笑臉之狀,笑道:“嫂子。我就不搶大哥了,你和大哥一騎,走吧。去我家玩玩!”
三人兩騎,馬蹄噠噠北上,出了皇城再往北,北風漸勁,行了頓飯時間,已然下起了雪,天元笑道:“北地苦寒,雖不及中原南方那邊四季長春,但南方卻永遠沒有這等漫天飛雪的盛景!”
林朗點點頭,笑道:“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其實年初的時候,我們二人便來過蒼月,但也止步與冰盤山之下,當日是爲了查詢上官世家嫁禍林家一事,後來才知,上官世家也是被人嫁禍,罪魁還是血玉堂啊!”
天元微微點了點頭,沉吟道:“血玉堂的事最近我也瞭解了許多,百年前的恩怨延續到今日,當真是……但最近來看,血玉堂的準備並不充分啊,我懷疑血玉堂真正的力量尚未現身,這幾年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
林朗讚道:“果然不愧是一心從政之人,心思縝密啊,哈哈,賢弟說的不錯,血玉堂真正的力量隱藏在海外,但究竟在海外何處,我卻不知!”
天元道:“海外?居然在海外?怪不得當年血殺堂在伏蠍沙漠,如今血玉堂現身,卻是在蒼雲國,嘿嘿,血玉堂這是進可攻退可守的打算啊,不過這也看得出,血玉堂力不從心啊!”
林朗奇道:“哦?這怎麼說?”
天元笑道:“很簡單啊,若血玉堂當真有一口吞下天下的實力,爲何還要給自己方便退路?”
林朗恍然,道:“俗話說,背水一戰,絕了後路那纔是真正的奮力一擊,血玉堂既然身處進可攻退可守的地位,那可真是力不從心,全無自信的表現啊!”意味深長的看着天元,嘿嘿笑道:“賢弟,真有你的,看來這天下,當真在你彀中啊!”
天元嘻嘻一笑,鶴青璇苦笑搖頭,暗道:“唉,這嘻嘻哈哈的模樣,哪裡像是個將來一統天下,執掌億萬百姓生死的人,或許也便只有在林哥哥面前,他才能真正這般純出自然吧!”
一路北上,一路閒聊,天元遊歷四方多年,見多識廣,聊起來引經據典,熱情洋溢,冰冷的雪原上,三人的氛圍卻是一片火熱。
翻過一道小小的山樑,前方豁然現出一座極爲奢華的宮殿,天元笑道:“到啦!”
林朗注視着前方的宮殿,問道:“這便是水月洞天?”
天元嘻嘻笑道:“大哥是不是覺得太奢華了?”隨即嘆道:“我也覺得,不過這並非全是人力而爲!”
鶴青璇奇道:“莫非還是自然形成的不成?”撲哧一笑,搖頭道:“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天元正色道:“大部分確是自然形成,這與北方特有的氣候有關!”指了指遠方的宮殿,說道:“雪原之上,常年落雪,溫度極低,咱們現在看到的,並不是真正的宮殿!”
“聽父親們說,建起房屋之後,很快便會被積雪掩蓋,外牆無論修的多高,總能在短短數月間被積雪掩蓋住,雪原極冷,但水月洞天有一奇特之處,便是地下溫熱,因此上,大穴落下之後,很快便會融化,而後結冰,漸漸的,一道牆便會變成冰砌而成!”
林朗道:“是了,牆上,牆裡牆外冰雪融化凍結,累積的越來越高,到後來會變成一座陡峭的冰壁黑暗國術。那房屋呢?”
天元笑道:“後來前輩們費盡心思,建房的時候加重框架的穩固,使之不得被大雪壓垮,過上一段時間,整個屋子就變成了真正的冰洞!”
鶴青璇道:“原來如此,隨後外面的雪融化又凝結成的冰塊便呈現出房屋的樣子,若是當年修建房屋的時候,外面弄的好看一點,待得冰雪堆積起來之後,便如此奢華了!”
天元笑道:“嘻嘻,嫂子真聰明,人人都道水月洞天神秘,那是因爲水月洞天的屋子本就在冰雪之中,而且有些房舍中有通道相連,也盡數在冰雪之中,因此,常人進去,極易迷路,故而,人們便說水月洞天神秘了!”
林朗道:“那爲何要叫做水月洞天呢?”天元嘻嘻笑道:“你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明明近在眼前的宮殿,卻駿馬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這纔到達,鶴青璇看了看四周,說道:“怪不得要換馬兒,這一般的馬匹根本走不過來!”林朗點頭道:“這等路面,一般的馬兒確實不敢走!
”
擡起頭看着眼前晶瑩光亮的大宮殿,兩人不禁呆住了。天元沒聽到馬蹄聲,回過頭來奇道:“你們怎麼啦?”
鶴青璇喃喃道:“好漂亮!”林朗道:“好大!”
惹得天元哈哈大笑:“大哥,嫂子,走吧!”
水月洞天真的很大,雖然沒有歸雲山那樣,巍峨的幾座山峰組成偌大的歸雲山,但水月洞天卻給人一種緊湊的浩瀚感。
外圍一圈數十丈高的冰壁,冰壁晶瑩剔透,映出裡面牆壁原本的紋理,像是披着輕紗的少女,朦朧而又神秘,透過敞開的萬年鬆大門門洞,可以看到這外牆足有數丈厚,仿似一座郡城的城牆一般。
林朗見過棲霞門的外牆,與這座美輪美奐的外牆比起來,當真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大門像是鑲嵌在牆壁中一般,厚重無比的萬年古松木,與城牆結合起來,更顯奢華,三人前馬而行,堪堪走到正zhong央,兩邊冰壁中驀然刺出數杆長槍,天元吃了一驚,揮掌拍斷槍桿,厲聲喝道:“滾出來!”
林朗這才發現,原來兩邊門洞中尚有兩間小屋子,經天元一喝,伴着濃濃的酒香齊刷刷跳出八人,看到是天元,盡皆吃了一驚,撲倒在地連聲道:“少洞主恕罪!”
天元皺眉道:“起來吧,我問你們,怎麼不看來人便刺?若是自己人,豈不傷到了?”
那幾人渾身顫抖,最前面一人忙道:“屬下……嗝……”竟然是打了個酒嗝……鶴青璇撲哧笑道:“天元,他們顯然是在喝酒啊!”
那人忙道:“屬下幾人吃點酒暖暖身子,沒想到是少洞主……嗝……”
天元無奈搖頭道:“罷了,去換崗吧!”那幾人忙叩謝而去。林朗嘆道:“水月洞天無人敢碰,也是有着絕對的自信,若是其他門派,這麼幾個守門弟子,且玩忽守職,怕是難以活命咯!”
鶴青璇道:“其實也對啊,如此冷的天,不吃酒暖身子,那怎受得了!”
天元嘆道:“以後還得整治加強啊,水月洞天這些年有點閉門造車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