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爺悶笑,繞了她的發勾在指間,因爲他是俯視,猛地從她下滑的領口看到她的乳溝——這女人裡面竟沒有穿肚兜!
夏無雙是聽說懷孕的女人不適宜穿內衣,更何況因爲懷孕身體每日都在發生變化,那乳/房更是日益脹大,就算是先做的肚兜,沒穿個幾天就又穿不得了,索性她不願再穿。
呼吸猛然就變得急促了,他極力按耐着自己,啞聲說:“娘子,其實有一項娛樂,又可以解悶,又很好打發時間。”
該死,他本來不想的!他原本打算在她誕下孩子以前,都不碰她!
可是她竟敢不穿內罩——她簡直是在玩火!
“什麼娛樂。”聽到有打發時間的東西,夏無雙才稍稍有點興致。
“盪鞦韆。”
“……”無聊,又是盪鞦韆!每次西王爺帶着一臉淫/穢說出這三個字,她都鬧不懂“盪鞦韆”有什麼好玩的,而且至於他露出這幅“淫/蕩”的表情麼。
“怎麼不說話?”
“謝西王爺,您是建議過很多次了……有次我的確無聊得發慌,去前院的鞦韆架上蕩過。”夏無雙重重嘆息一聲,“不過我這懷孕7個月的身子太過笨重,沒蕩幾下就累得那些丫鬟滿頭大汗,再也推不動了。”
“本王幫你如何?”
“也好……”再被他這樣玩着頭髮,嗅着髮香,保持着這曖昧的姿勢半柱香時間,她就一定會被這頭狼生吞活剝的。還不如去戶外,人多的地方,那她就可以放鬆警惕,消除尷尬。
誰知道,等夏無雙回過神的時候,丫鬟已經在西王爺的眼色下關了門。而她的身體瞬間一輕,他把她抱起來,放於牀上。
夏無雙莫名其妙地問:“你要幹什麼?”
“跟娘子盪鞦韆。”
“哦……”夏無雙鬆一口氣,可是緊接着又絕對不對,盪鞦韆可是他爲什麼要解她的腰帶?
她慌忙摁住他的手:“你想對我幹什麼?”
“不脫掉衣服怎麼陪娘子盪鞦韆?”他的笑容怪怪的,眼眸也幽深暗黑。
夏無雙思忖——好像每次出門丫鬟都要給她換衣服。身爲王妃真是麻煩,要注意儀表,哪怕是出個房門都要打扮一番!
夏無雙一把打掉他的手:“換衣服我自己會,你去外面等着。”
西王爺不再理她,手指一勾,那半解的腰帶徹底滑落,衣裳打開——圓滾直接彈現。
夏無雙飛快地把衣服攏起,憤怒地瞪着他:“你……下流!禽獸!給我滾出去!”
西王爺的呼吸忽然粗重,就像看到獵物的豹,連眼神都變了,凜冽又危險。
他直接伸手,隔着衣服罩住她——卻驚訝地發現她身體的變化,就算他的手再變大一倍,也根本無法掌握她。
他快速地揪住她,拉扯,聽到她呼痛的一聲,在他聽來卻是撩撥的****,掌心和身體立即開始火熱。
夏無雙雙手握成拳,捶他,打他,狠命地抵抗着他的靠近。
“你滾開——來人啊,救命,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