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凶神惡煞的白書生。顏如玉嚇得一聲驚叫,手中寒光一閃,一片劍氣由於雨幕一般,向白書生身上傾瀉下去。如果白書生不必不讓,還是繼續撲向她的話,鐵定會被顏如玉的劍氣射成篩子。
“賤人,沒想到你竟然還隱藏了修爲。”白書生不得不後退避讓,看着劍氣在沙灘上留下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洞孔,他忍不住罵道。
顏如玉冷聲道:“白書生,我怎真是瞎了眼,竟然跟你這樣的人結拜,還在無雙島上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真是有眼無珠啊!大姐,這樣的人竟然也跟我們爲伍,我們還是走吧!”她看向了薄情夫人。
薄情夫人雖然沒有主見,但是並不傻,她點點頭說道:“黃少俠,你也是東海如今赫赫有名的人物,我們這就回無雙島,閉島不出,更不會干擾你的統一大業,還請黃少俠高擡貴手,讓我們回去。至於老四,他願意跟你的話,我們也不會阻攔。”
黃若塵沉吟道:“這個……”
白書生看了看薄情夫人他們四人,狠狠地說道:“你們……不要我了?難道我追求顏如玉這個賤人也有錯嗎?”
沒人回答他,哪怕是喬夫和於翁都沒有看他一眼,白書生“尜尜”怪笑起來,然後說道:“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reads;。”只見他忽然面向黃若塵“噗通”一聲跪下,然後無恥地說道:“主人,今後您就是我的主人,只要您答應我殺了這三個人,把顏如玉這個賤女人賜給我,讓我乾死她,今後我就是您最終成的狗。”“白書生,虧你還是個男人,這樣無恥的行爲,這樣無恥的話你都說的出來,你還是不是人?”顏如玉怒喝問道。
白書生冷冷地說道:“這都是你們逼我的,顏如玉,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要***。”
黃若塵微笑道:“好!我答應你,不過,就這樣殺了他們未免可惜,留下做打手還是不錯的主意。”然後他下令道:“把他們四個抓起來。”
只見二十多個高手同時出手,就算薄情夫人是地行者,也被左龍角出手制服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四個人被下了禁制帶到黃若塵面前。四人不能動彈,也不能言語,只能惡狠狠地看着黃若塵和白書生。也不知道是誰有意還是無意,顏如玉膝蓋下的褲管不見了,露出了白膩的小腿,在這月光下顯得無比誘人。
“很好,這三個人帶走,把他們訓練成爲聽話打手。”黃若塵滿意地說道,吩咐道。
“是!龍頭。”幾個人將薄情夫人三人帶走了,留下顏如玉一個人,黃若塵指着顏如玉對白書生說道:“這個女人留下,就當我賞給你吧!記住,只要你死了心跟着我混,今後比她漂亮的女人我也會毫不猶豫地賞給你。”
白書生連忙磕頭感謝道:“是,我一定不會辜負龍頭您對我的期望。”
黃若塵有些貪婪地看了一眼身材窈窕的顏如玉,說道:“好吧!今夜月色美麗無比,海獸也不出動,真是個良辰美景好夜晚啊!在這柔軟的沙灘上,大石頭後面,天爲被,地爲牀,你想要怎麼玩,都可以,我就不打擾你了。記得辦完事後不管她答不答應,都帶着她來龍翔酒樓找我。”
“是!”白書生開心地應聲道,然後迫不及待地攔腰將顏如玉扛起,想不遠處一塊大石頭後面跑去,他肩上的顏如玉,最終落下了一滴滴晶瑩的淚珠。外人都知道她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又有誰知道她的過去呢?若不是少女時代也被人以類似的手段玷污了她的清白,待她修爲有成後,她會心狠手辣,蛇蠍心腸嗎?
誰曾想,今天,同樣的一幕又要上演……
黃若塵領着衆人離開了,白書生將顏如玉放在沙灘上,然後將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了,一具乾瘦得像是猴子的醜陋身體出現在顏如玉面前,她不想看見這骯髒的場面,於是她閉上了眼睛reads;。
“睜開眼!睜開眼睛,看看我的大傢伙。”白書生說着一些污言穢語,盡情地羞辱顏如玉。
“哧啦”一聲,顏如玉感到身上一輛,外面的衣裙已經被白書生撕爛了,露出了緊身的貼身衣服,白書生撲了上去,一把將貼身的衣服撕爛,顏如玉渾身上下只剩一件紅色的肚兜和白色的褻褲。
白書生貪婪地看着眼前的美景,肚兜掩蓋不住顏如玉的豐挺,在她婷婷玉立的身體上,完美的勾勒出纖細修長,曲線玲瓏的玉體,香肌玉膚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膩。冰雪般白皙、凝ru般光潔的肌膚擁有着那麼強烈的誘惑力,褻褲又窄又小,遮不住那無限春光,修長的雙腿幾乎完全顯露,晶瑩潔白、光澤動人跟天空中的皎月有得一拼。
“叫吧!我讓你盡情的叫吧!”白書生解開了顏如玉身上的一部分禁制,顏如玉還是不能動彈,但是已經可以說話了。
“畜生!”顏如玉至少冷冷地說了兩個字,就閉上了眼睛。這樣的行爲,沒有達到白書生的要求,白書生不甘心地說道:“現在不叫,待會兒你欲仙欲死的時候,你叫破了喉嚨也沒有用。”
說完,他一把將肚兜扯開,顏如玉的一對渾圓豐滿的高聳便暴露在白書生眼前,一得到解放的美麗豐挺和內中的果實微微顫動着,發出異常的光芒。
白書生一口就摘取了一顆果實,另一隻手攀上高峰,不斷在他粗糙的巨掌裡面變形。顏如玉的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羞愧欲絕的她,雙腿忍不住用力夾緊,她想逃離這難堪的局面,可是兩腿好像被鐵箍拴住,沒有一絲力氣,只有大腿肌肉的不住顫動。
顏如玉心裡默默發誓:“牲口,畜生,我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要殺了你。”
褻褲被白書生瘋狂地撕成了碎片,然後白書生毫不猶豫地闖關了,十多個呼吸的時間過後,白書生“啪啪”兩個耳光打在顏如玉臉上,不屑地說道:“咦,沒有血!難道……賤人,你還裝什麼清高,弄了半天,你他嗎就是一個被人玩過的貨色。我還以爲你是處,所以才心癢難耐,想方設法要上你,沒想到你已經被人搞過了。那你還在我身邊裝什麼,爛貨,還有什麼好裝的,我***……”
白書生瘋狂、氣憤地衝刺,顏如玉很痛,不僅僅是身體的疼痛,更多的是心裡面的疼痛,這個畜生一樣的咋種,玷污了她不算,竟然還出口侮辱她。她不禁質問上蒼:“這樣的人,爲什麼還活在世上?”
就在白書生不遠處的海水下面,兩個壯碩地身影看着沙灘上的一切,這兩個大漢身高八尺多,他們身上只繫着一條齊膝的短裙。令人奇怪的是,他們就這樣站在海水裡面,一動不動,竟然沒有半點事。
其中一個長得有些憨厚,嘴巴很大的傢伙甕聲甕氣地說道:“二哥,我們在這裡要看到什麼時候?這個小娘們細皮嫩肉白生生的,真想咬一口。那個騎在小娘們上面的那個傢伙你在幹什麼?沒事把你的小蟲子露出來丟人現眼,還沒有我的一半大。咦,他怎麼拿着他的小蟲子做那樣的事情呢?唉!想不明白,要是跟着大哥去,一定很好玩。”
另一個非常感興趣地看着沙灘上的兩個人,眼睛都不眨,先給了旁邊說話的這個傢伙的頭上一巴掌,頭也不回地說道:“老三,你懂個屁,這男女之事豈是你這樣的莽漢能瞭解的?大哥去南海是有事,據說那羣被流放的傢伙很不安分,他去看看。不過我想現在他肯定找了一個地方埋頭苦修了吧!”
“那是當然,大哥是風暴海域最刻苦的人。”老三自豪地說道。這兩個人正是來自風暴海域的高手,他們都是風暴海域海族年青一輩的高手,二哥叫做破地,老三叫做破海,他們還有一個大哥,叫做破天。
“別說話了,看好戲,這樣的場面在風暴海域也難得一見啊!不過這傢伙你該怎麼弄就怎麼弄,好好的打人家幹嘛?”那個被稱爲二哥破地罵罵咧咧地說道。
“二哥,那我們不追蹤彩虹珊瑚的氣息了嗎?那傢伙竟然趁我們哥倆比武的時候,殺了我們僅有的十個手下,還搶走了彩虹珊瑚,必須殺了他,才能解我心頭這口惡氣。”老三破海毫不在乎眼前令人血脈賁張的一幕,看着二哥問道。
“怎麼不追,這個兇手一定要殺,只不過先看一會兒好戲,而且島上行者太多,我們不能隨意場面,不然被發現我們的真實身份就不妙了。咦,這個傢伙怎麼這麼不給力,纔多長時間,竟然就結束了!”老二破地不滿地說道。
老三破海說道:“二哥,我計算過了,也就三分之一柱香的時間,不到你十分之一的時間。”
“你怎麼知道我的時間?”老二破地瞪大眼睛問道。
“二哥,你就住在我隔壁,好幾個晚上我都聽見你那張破牀咯吱咯吱的怪叫聲,吵得我睡不着覺。難道你就不能輕點?或者換張牀總行吧!實在不行,在地上就不會有叫聲了,真實舒服了自己,影響了別人。”老三破海隨口說道。
“呃……老三,你知道的還不少嘛?”老二破地驚訝的說道。
“哼哼,你還真把我當憨包看待了!”老三破海冷哼道。
“算了,不說了,走,我們出去,辦正事!”破地說道。
“不會吧!二哥,難道你想親自上場?”破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問道。
“放屁,我是那種人嗎?我不過是準備去教訓一下這個不爭氣的傢伙,如果這個美女不滿足的話,我很樂意爲她服務。不顧美女感受的人就是牲口的行爲,知道了嗎?”破地教育着自己的三弟,身形已經破水而出。
“你就是個牲口!”破海嘀咕道。
ps:我錯了,把李吹煙又記成了李吹風,暈啊!而且錯了十多處,修改很麻煩,希望大家將就着,還請原諒。這低級錯誤,我今後一定儘量避免,對不住兄弟姐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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