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大師兄既然開口了,那就讓人多備幾份。”她會吃,能吃,可總歸是女子,剛開始也就不好意思開口多準備幾份。
“好。”冷言無比寵溺的眼神點頭應道,此時他正在對着敞開門地對立面,眼角瞄了一眼站立在門口的影,“影,讓廚房的人再備兩份膳食過來。”
“是,莊主。”影抱拳應允道,轉身已不見蹤影,不愧是影,像影子般縹緲,輕功實力派。
聽聞,花婺終是露出了迷人滿足的笑容,再看着一直低頭不語,也一直未動筷子的麥冬,收起了那短暫的笑容,“麥冬,快吃。”
麥冬也不多話了,這才拾起筷子,只是小雞啄米般的吃起來。
冷言他的目光明裡沒有注視着花婺,可她的任何一個表情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剛那記笑容,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底。縱使多年以後,這一刻也始終清晰如初。
用膳過後,花婺建議去看望所謂的師姐,確切地來說,是曾經地師姐。
冷言點頭隨行,對於王嫣如兩姐妹,司馬之心路人皆知,曾也有意讓她們找尋自己的幸福,不要把心思放到他身上,他給不了她們幸福,也讓人爲她們搭過線,可總是無果,直到妍心師妹的事件發生之後,原本的情誼剩下的少之又少了,可總歸師兄妹一聲,她們若要留在莊裡,就讓她們留着吧,也只不過多幾個人而已,只是那時開始,他也是有意無意躲開她們兩人。今日花婺來了,倒是一而再,再而三要見她們,幾年相處下來,她們是好是壞,他都清楚明白,對她們有的也只剩下厭惡了。
他冷言厭惡的人,還相處在同個屋檐下,是他極大的隱忍了,若不是曾經都是百花谷的人,他早就除之後快了,哪兒還會有她們的身影。
剛開始,以師兄妹之禮,待她們,可後來,她們太令他失望了,所幸眼不見爲淨,不見爲罷,可她們每次就像蒼蠅一般粘過來,他一在莊裡待着,就無縫不鑽似的。他每次回給她們的是沒好臉色,可她們真是越挫越勇,每次的碰壁,每次不厭其煩的不放棄,但不論如何,她們是真讓他寒了心,厭惡的。
倒是她們這種精彩可佳,如若說鐵杵磨成針,滴水可穿石,以她們的姿色才貌,多數的男人早已成爲了她們的囊腫美食,可想不通,冷言去穿透了她們的魔爪,反而在他心底沒討到半點好感。
在冷言心裡,他的花婺要去,便陪她去,如若不是她,她們此生也不會是他想見之人,趕不了她們,難不成不想見她們還不隨自個兒?
冷大山莊本就伴山而落,晚間的空間清新,再加古代沒有輕重工業的污染,原始的味道最自然,更加讓人舒適宜人,現代人說人靠衣裝,美靠亮妝,美容養顏,那麼古代最好的養生之道,變是原生態的吃食,無污染的水源,最純淨的空氣,實屬那空氣最養顏。